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01章 青雉的离去，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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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G-12 支部收到了墨影从情报网传回的第三份关于青雉的汇总。
情报只有薄薄一页纸，字不多，是从七八个港口、酒馆和村镇的眼线那里拼出来的零碎消息，再经墨影筛选后留下的。
古伊娜把纸摊在石桌上，念给林寒听。
南海那边，一个偏远小岛上的渔民说，半个月前见过一个戴眼罩的高个子男人，在码头坐了一整天，没跟任何人说话，第二天就不见了。
新世界某个补给港，有船员报告某天夜里海面突然结了一片冰，范围不大，很快就化了，没人看见是谁干的。
还有更离谱的，西海一个酒馆里有人喝多了吹牛，说看见青雉上了一条挂着革命军旗子的船。
三条消息，没有一条能证实，也没有一条能彻底否定。
就这些？
林寒问。
就这些。
古伊娜把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的。
墨影说，各条线的反馈都是像，但不敢认。
青雉大将以前在海军里待了二十多年，认识他的人太多了，可越是这样，越没人敢随便指认一个背影。
林寒嗯了一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说话。
院子里那棵果树的叶子已经长开了一些，风吹过来，沙沙地响。
他坐在藤椅上，看着石桌上的那页纸，看了很久。
古伊娜在他旁边站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师父，您觉得青雉大将会去哪儿？
不知道。
林寒把茶碗放下。
真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沉。
我和他不熟，一共也没见过几面。但他的那套东西，我认。
古伊娜没接话。
他在的时候，海军里至少还有两股声音。
林寒说。
有人要往左走，有人要往右走，吵归吵，谁也不能把谁彻底压死。现在他走了，就剩赤犬一个人说了算了。
他伸手把那页情报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折好，塞进抽屉里。
让墨影继续盯。
他说。
所有眼线都别撤。南海、西海、新世界，还有革命军活动的那几条线，都留着人。
不管是什么消息，哪怕是酒馆里一句醉话，只要有青雉两个字，第一时间报给我。
是。
古伊娜记下了，又问。
师父，您还打算找他？
谈不上找。
林寒望着远处海面。
我就是觉得，他这一走，不算完。
他说完这句没再解释。
古伊娜也没再问。
接下来的日子里，海军内部的变化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先是人事调动令像雪片一样从本部发出来。
古伊娜每天抱着一摞文件进院子，一份一份念给林寒听，念到后来，她自己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奥卡福中将，调任北海第 77 支部，任支部长。
古伊娜念着文件上的字，停了一下。
第 77 支部在北海最北边，全年有半年是冰期，辖区人口不到两万。
林寒靠在藤椅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奥卡福就是当初替青雉来拉拢他的那个和气中将。
那趟差事办完不到一个月，人就被一脚踢去了北海。
还有这个。
古伊娜又翻过一页。
本部作战局的三个课长，全部换人。接任的名单里有两个是萨克雷斯中将的人。
林寒嗯了一声。
萨克雷斯，赤犬最信任的心腹，上个月刚被任命为本部作战指挥部的实际负责人，权柄比很多中将都重。
他的人往上走，是顺理成章的事。
主动走的也有。
古伊娜的声音低了些。
后勤处有两个上校递交了转业申请，昨天批了。还有一个少将，说是身体不好，申请调到本部的档案室去整理旧文件。
林寒听着，没说话。
他知道这些名字背后的分量。
主动转业的，是胆子小的，怕哪天清算到自己头上。
申请去档案室的，是聪明人，把自己挪到一个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位置，安安静静混到退休。
至于那些被调去偏远支部的，是赤犬不方便直接开掉、只能发配的人。
一场大换血，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没有逮捕，没有审讯，没有公布任何罪名。
只是几张调令，几个岗位的更替，海军的脸孔就一层一层地换掉了。
这就是他的做法。
林寒慢慢说。
不动刀，只挪椅子。你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觉得别扭，自己就走了。
古伊娜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
师父，我们这边，目前还没有收到任何调动通知。
我知道。
中将的军衔也没变，G-12 的编制也没动。
我知道。
古伊娜看着他。
那您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林寒笑了笑，笑意很淡。
高兴什么？没动我，是因为现在还没轮到我。
他伸手把那一摞文件拨到自己面前，随手抽了一份出来。
那是本部新下发的辖区清剿指标，格式比以前严了一倍，条目也细了很多。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给古伊娜看。
你瞧这个。以前我们报上去的战果，写击溃海贼团一支就行，
现在得写清楚头目是谁、有没有果实能力、船毁了几艘、俘虏怎么处理。还有这个。
他又指了下一行。
对投降海贼的处置，须报本部核准，支部无权自行决定。
古伊娜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以前投降的人，我们在支部就能处理了。
现在不行了。
林寒把文件放回去。
以后抓到人，是关是放是杀，都得等上面的意思。赤犬要的是统一口径，下面的人不许有自己的判断。
他把那一摞文件推到桌子另一边，重新端起茶碗。
这就是变化。没动我的位置，但把我的手脚绑上了。
古伊娜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怎么办？
照旧。
林寒说。
该巡的巡，该救的救。文件怎么填，我让文书科照格式填，别让人抓到把柄就行。至于别的。
他停了一下，看着院子外头那片海。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现在顾不上我，是因为他刚上位，要先安顿自己人。
等他把海军里里外外都理顺了，回头再看我们这些中立派，会不会还这么客气，那就不好说了。
海风从港口那边吹过来，带着咸味和一点点潮湿的水汽。
远处码头上，新修的那艘中将座舰还系在泊位上，随浪轻轻晃着，漆面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林寒把碗里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来，走到院子边，扶着栏杆看了一会儿海。
青雉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海军的椅子正在一张一张地换人。
而他坐在自己的支部里，军衔没变，位置没变，手里的茶还是热的。
但他心里清楚，这种平静，可能只是暂时的。
情报只有薄薄一页纸，字不多，是从七八个港口、酒馆和村镇的眼线那里拼出来的零碎消息，再经墨影筛选后留下的。
古伊娜把纸摊在石桌上，念给林寒听。
南海那边，一个偏远小岛上的渔民说，半个月前见过一个戴眼罩的高个子男人，在码头坐了一整天，没跟任何人说话，第二天就不见了。
新世界某个补给港，有船员报告某天夜里海面突然结了一片冰，范围不大，很快就化了，没人看见是谁干的。
还有更离谱的，西海一个酒馆里有人喝多了吹牛，说看见青雉上了一条挂着革命军旗子的船。
三条消息，没有一条能证实，也没有一条能彻底否定。
就这些？
林寒问。
就这些。
古伊娜把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的。
墨影说，各条线的反馈都是像，但不敢认。
青雉大将以前在海军里待了二十多年，认识他的人太多了，可越是这样，越没人敢随便指认一个背影。
林寒嗯了一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说话。
院子里那棵果树的叶子已经长开了一些，风吹过来，沙沙地响。
他坐在藤椅上，看着石桌上的那页纸，看了很久。
古伊娜在他旁边站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师父，您觉得青雉大将会去哪儿？
不知道。
林寒把茶碗放下。
真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沉。
我和他不熟，一共也没见过几面。但他的那套东西，我认。
古伊娜没接话。
他在的时候，海军里至少还有两股声音。
林寒说。
有人要往左走，有人要往右走，吵归吵，谁也不能把谁彻底压死。现在他走了，就剩赤犬一个人说了算了。
他伸手把那页情报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折好，塞进抽屉里。
让墨影继续盯。
他说。
所有眼线都别撤。南海、西海、新世界，还有革命军活动的那几条线，都留着人。
不管是什么消息，哪怕是酒馆里一句醉话，只要有青雉两个字，第一时间报给我。
是。
古伊娜记下了，又问。
师父，您还打算找他？
谈不上找。
林寒望着远处海面。
我就是觉得，他这一走，不算完。
他说完这句没再解释。
古伊娜也没再问。
接下来的日子里，海军内部的变化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先是人事调动令像雪片一样从本部发出来。
古伊娜每天抱着一摞文件进院子，一份一份念给林寒听，念到后来，她自己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奥卡福中将，调任北海第 77 支部，任支部长。
古伊娜念着文件上的字，停了一下。
第 77 支部在北海最北边，全年有半年是冰期，辖区人口不到两万。
林寒靠在藤椅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奥卡福就是当初替青雉来拉拢他的那个和气中将。
那趟差事办完不到一个月，人就被一脚踢去了北海。
还有这个。
古伊娜又翻过一页。
本部作战局的三个课长，全部换人。接任的名单里有两个是萨克雷斯中将的人。
林寒嗯了一声。
萨克雷斯，赤犬最信任的心腹，上个月刚被任命为本部作战指挥部的实际负责人，权柄比很多中将都重。
他的人往上走，是顺理成章的事。
主动走的也有。
古伊娜的声音低了些。
后勤处有两个上校递交了转业申请，昨天批了。还有一个少将，说是身体不好，申请调到本部的档案室去整理旧文件。
林寒听着，没说话。
他知道这些名字背后的分量。
主动转业的，是胆子小的，怕哪天清算到自己头上。
申请去档案室的，是聪明人，把自己挪到一个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位置，安安静静混到退休。
至于那些被调去偏远支部的，是赤犬不方便直接开掉、只能发配的人。
一场大换血，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没有逮捕，没有审讯，没有公布任何罪名。
只是几张调令，几个岗位的更替，海军的脸孔就一层一层地换掉了。
这就是他的做法。
林寒慢慢说。
不动刀，只挪椅子。你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觉得别扭，自己就走了。
古伊娜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
师父，我们这边，目前还没有收到任何调动通知。
我知道。
中将的军衔也没变，G-12 的编制也没动。
我知道。
古伊娜看着他。
那您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林寒笑了笑，笑意很淡。
高兴什么？没动我，是因为现在还没轮到我。
他伸手把那一摞文件拨到自己面前，随手抽了一份出来。
那是本部新下发的辖区清剿指标，格式比以前严了一倍，条目也细了很多。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给古伊娜看。
你瞧这个。以前我们报上去的战果，写击溃海贼团一支就行，
现在得写清楚头目是谁、有没有果实能力、船毁了几艘、俘虏怎么处理。还有这个。
他又指了下一行。
对投降海贼的处置，须报本部核准，支部无权自行决定。
古伊娜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以前投降的人，我们在支部就能处理了。
现在不行了。
林寒把文件放回去。
以后抓到人，是关是放是杀，都得等上面的意思。赤犬要的是统一口径，下面的人不许有自己的判断。
他把那一摞文件推到桌子另一边，重新端起茶碗。
这就是变化。没动我的位置，但把我的手脚绑上了。
古伊娜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怎么办？
照旧。
林寒说。
该巡的巡，该救的救。文件怎么填，我让文书科照格式填，别让人抓到把柄就行。至于别的。
他停了一下，看着院子外头那片海。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现在顾不上我，是因为他刚上位，要先安顿自己人。
等他把海军里里外外都理顺了，回头再看我们这些中立派，会不会还这么客气，那就不好说了。
海风从港口那边吹过来，带着咸味和一点点潮湿的水汽。
远处码头上，新修的那艘中将座舰还系在泊位上，随浪轻轻晃着，漆面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林寒把碗里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来，走到院子边，扶着栏杆看了一会儿海。
青雉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海军的椅子正在一张一张地换人。
而他坐在自己的支部里，军衔没变，位置没变，手里的茶还是热的。
但他心里清楚，这种平静，可能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