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04章 绝对正义的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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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仙元一万零七年
半个月后的一天早上，古伊娜抱着一摞东西走进院子。
不全是文件。
最上面压着七八封信，信封皱巴巴的，邮票贴得歪歪扭扭，有几封的边角还磨破了，是从不同支部辗转寄过来的。
林寒正在给果树浇水，瞥了一眼。
什么？
调职申请。
古伊娜把信放在石桌上。
都是指名要来 G-12 的。
多少人？
这个月到现在，十九份。
古伊娜抽出一封，翻开念了两句。
这个叫霍尔，南海第 34 支部的少尉。
上个月他们支部清剿一伙海贼，对方打着打着扔了枪，跪在沙滩上投降。
带队的中校下令现场处置，霍尔不肯开枪，说投降的人不该杀。结果人被带回去关了三天禁闭，出来后写报告申请调职。
她把信放下，又拿起另一封。
这个是西海那边的，一个军医。他们支部上个月追一伙海贼，追到人家岛上，海贼没抓到，炮弹把岛上的林子点着了。
火顺着风烧到旁边的村子，烧塌了六间房。他抢救伤员的时候，有个老太太拉着他说。
古伊娜顿了一下，照着信上的字念。
海军的炮弹，比海贼还狠。
林寒把水壶放下，没说话。
古伊娜把剩下的信理齐，又从底下抽出一份墨影汇总的情报纸。
墨影那边也有东西。您要看吗？
念。
海军风气变化，三条。第一条，出击方式。
以前各支部只在辖区被侵犯时才出动，现在变了，G-5、G-8 那几个支部上个月主动出海追剿，追进了海贼盘踞的岛链。
海贼熟地形，跑了；海军人生地不熟，折了十几个人，无功而返。
第二条，处置方式。上个月全军上报的处置报告里，现场处置四个字出现的次数，比前三个月加起来还多。
投降的、受伤的、被胁迫上船的，很多都归在这一栏里。
第三条，平民伤亡。
古伊娜的声音低了一些。
上个月各支部清剿行动中，平民误伤的统计数字比去年同期涨了四倍。大部分是炮火覆盖、追击误入、强行登船检查造成的。
林寒听着，手指在石桌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温蒂那儿也有事。
古伊娜说。
她前天去东边的礁石村出诊，回来在医疗站坐了很久。
有个老人的腿被弹片划了，房子塌了半边。
老人跟她说，他活了六十多年，以前看见海军的船靠岸就觉得安心，现在看见海军的船，第一反应是把孙子往屋里推。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风吹过果树，叶子沙沙响。
还有。
古伊娜把那份情报纸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
墨影说，海军内部私下议论的人不少，但没人敢公开说。
有几个中将级别的私下递了话，说这样下去要出事，但也仅限于此。大多数人选择闭嘴。
林寒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们不是不想说。
他慢慢开口。
是不敢。赤犬手里握着作风整肃这四个字，谁开口，谁就是迟疑、姑息。你一开口，帽子就扣上来了。
古伊娜点头。
所以他们就往我们这儿跑。
往我们这儿跑，不是因为我有多大本事。
林寒把茶碗放下。
是因为我这儿还能容得下他们。他们在我这儿，不用对着投降的人开枪，不用把炮弹往村子里扔，不用每天晚上睡不着觉。
他伸手把桌上那摞信拨到自己面前，随手抽出一封，看了看落款，又放回去。
这些人，你都核过吗？
核过了。
古伊娜说。
墨影每条线都查了底。没有本部安插的人，也没有赤犬那边派来的。
都是真受不了那边风气、自己递申请的。有的是被训过、关过禁闭的，有的是看着难受自己走的。
资质我都看了，大部分是老兵，有几个还是带过队的。
林寒嗯了一声。
现在在编多少人？
八百三十。
古伊娜说。
上个月这个时候是五百。这些人来了以后，我把他们打散编进了各巡逻队，没有单独成建制。
打散是对的。
林寒说。
别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伙的。
他说完这句，靠回藤椅里，望着院子外头那片海，很久没说话。
古伊娜站在旁边，看着他。
师父，人多了不是好事吗？
辖区这么大，五百人本来就不够用。现在八百，巡防线能铺得更密，渔村那边也能多派两个人。
是好事，也是坏事。
林寒说。
坏事？
你想过没有。
林寒转过头看她。
一个守支部的中将，什么都没做，手底下的兵在半个月里自己涨了六成，涨的还全是在别处待不下去的人。
这件事传到本部，赤犬会怎么想？
古伊娜愣了一下。
他会想，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这么多人往他那儿跑？为什么这些人不往别处跑，专往 G-12 跑？
林寒的声音很平。
然后他会想，这些人聚在一起，听谁的？
古伊娜的脸色变了变。
师父，我们没有。
我知道我们没有。
林寒摆了摆手。
但赤犬不知道。或者说，他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看见一个数字，一个中将，兵力超出编制，麾下全是跟他一样不听话的人。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
在有些人眼里，这不叫慕名而来。这叫结党。
古伊娜沉默了。
她看着石桌上那摞皱巴巴的信，忽然觉得它们不再是十几份调职申请，而是一摞能压死人的东西。
那怎么办？
她问。
什么怎么办？
林寒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人已经来了，总不能把人赶回去。赶回去，他们要么被整肃，要么被逼走，下场更糟。
那。
照收。
林寒说。
该编的编，该练的练。但有一条，你跟下面打招呼，别在外面说我们这儿是温和派的地方，别让人抓着话柄。
来了就干活，别聚在一起议论本部，别打听别的支部的事。在我这儿，就是守海、巡防、救人。别的，一概不提。
古伊娜把这条记下了。
海风从港口那边吹过来，带着咸味。
远处码头上，那艘中将座舰还系在泊位上，随浪轻轻晃着。
林寒坐在藤椅里，看着那片海，手里的茶碗一点点凉下去。
他心里很清楚，那些信还在往这儿寄，人还在往这儿来。
他没伸手去招，但人自己聚过来了。
他拦不住，也不想拦。
可聚得越多，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赤犬的眼睛，迟早会看过来。
不全是文件。
最上面压着七八封信，信封皱巴巴的，邮票贴得歪歪扭扭，有几封的边角还磨破了，是从不同支部辗转寄过来的。
林寒正在给果树浇水，瞥了一眼。
什么？
调职申请。
古伊娜把信放在石桌上。
都是指名要来 G-12 的。
多少人？
这个月到现在，十九份。
古伊娜抽出一封，翻开念了两句。
这个叫霍尔，南海第 34 支部的少尉。
上个月他们支部清剿一伙海贼，对方打着打着扔了枪，跪在沙滩上投降。
带队的中校下令现场处置，霍尔不肯开枪，说投降的人不该杀。结果人被带回去关了三天禁闭，出来后写报告申请调职。
她把信放下，又拿起另一封。
这个是西海那边的，一个军医。他们支部上个月追一伙海贼，追到人家岛上，海贼没抓到，炮弹把岛上的林子点着了。
火顺着风烧到旁边的村子，烧塌了六间房。他抢救伤员的时候，有个老太太拉着他说。
古伊娜顿了一下，照着信上的字念。
海军的炮弹，比海贼还狠。
林寒把水壶放下，没说话。
古伊娜把剩下的信理齐，又从底下抽出一份墨影汇总的情报纸。
墨影那边也有东西。您要看吗？
念。
海军风气变化，三条。第一条，出击方式。
以前各支部只在辖区被侵犯时才出动，现在变了，G-5、G-8 那几个支部上个月主动出海追剿，追进了海贼盘踞的岛链。
海贼熟地形，跑了；海军人生地不熟，折了十几个人，无功而返。
第二条，处置方式。上个月全军上报的处置报告里，现场处置四个字出现的次数，比前三个月加起来还多。
投降的、受伤的、被胁迫上船的，很多都归在这一栏里。
第三条，平民伤亡。
古伊娜的声音低了一些。
上个月各支部清剿行动中，平民误伤的统计数字比去年同期涨了四倍。大部分是炮火覆盖、追击误入、强行登船检查造成的。
林寒听着，手指在石桌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温蒂那儿也有事。
古伊娜说。
她前天去东边的礁石村出诊，回来在医疗站坐了很久。
有个老人的腿被弹片划了，房子塌了半边。
老人跟她说，他活了六十多年，以前看见海军的船靠岸就觉得安心，现在看见海军的船，第一反应是把孙子往屋里推。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风吹过果树，叶子沙沙响。
还有。
古伊娜把那份情报纸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
墨影说，海军内部私下议论的人不少，但没人敢公开说。
有几个中将级别的私下递了话，说这样下去要出事，但也仅限于此。大多数人选择闭嘴。
林寒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们不是不想说。
他慢慢开口。
是不敢。赤犬手里握着作风整肃这四个字，谁开口，谁就是迟疑、姑息。你一开口，帽子就扣上来了。
古伊娜点头。
所以他们就往我们这儿跑。
往我们这儿跑，不是因为我有多大本事。
林寒把茶碗放下。
是因为我这儿还能容得下他们。他们在我这儿，不用对着投降的人开枪，不用把炮弹往村子里扔，不用每天晚上睡不着觉。
他伸手把桌上那摞信拨到自己面前，随手抽出一封，看了看落款，又放回去。
这些人，你都核过吗？
核过了。
古伊娜说。
墨影每条线都查了底。没有本部安插的人，也没有赤犬那边派来的。
都是真受不了那边风气、自己递申请的。有的是被训过、关过禁闭的，有的是看着难受自己走的。
资质我都看了，大部分是老兵，有几个还是带过队的。
林寒嗯了一声。
现在在编多少人？
八百三十。
古伊娜说。
上个月这个时候是五百。这些人来了以后，我把他们打散编进了各巡逻队，没有单独成建制。
打散是对的。
林寒说。
别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伙的。
他说完这句，靠回藤椅里，望着院子外头那片海，很久没说话。
古伊娜站在旁边，看着他。
师父，人多了不是好事吗？
辖区这么大，五百人本来就不够用。现在八百，巡防线能铺得更密，渔村那边也能多派两个人。
是好事，也是坏事。
林寒说。
坏事？
你想过没有。
林寒转过头看她。
一个守支部的中将，什么都没做，手底下的兵在半个月里自己涨了六成，涨的还全是在别处待不下去的人。
这件事传到本部，赤犬会怎么想？
古伊娜愣了一下。
他会想，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这么多人往他那儿跑？为什么这些人不往别处跑，专往 G-12 跑？
林寒的声音很平。
然后他会想，这些人聚在一起，听谁的？
古伊娜的脸色变了变。
师父，我们没有。
我知道我们没有。
林寒摆了摆手。
但赤犬不知道。或者说，他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看见一个数字，一个中将，兵力超出编制，麾下全是跟他一样不听话的人。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
在有些人眼里，这不叫慕名而来。这叫结党。
古伊娜沉默了。
她看着石桌上那摞皱巴巴的信，忽然觉得它们不再是十几份调职申请，而是一摞能压死人的东西。
那怎么办？
她问。
什么怎么办？
林寒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人已经来了，总不能把人赶回去。赶回去，他们要么被整肃，要么被逼走，下场更糟。
那。
照收。
林寒说。
该编的编，该练的练。但有一条，你跟下面打招呼，别在外面说我们这儿是温和派的地方，别让人抓着话柄。
来了就干活，别聚在一起议论本部，别打听别的支部的事。在我这儿，就是守海、巡防、救人。别的，一概不提。
古伊娜把这条记下了。
海风从港口那边吹过来，带着咸味。
远处码头上，那艘中将座舰还系在泊位上，随浪轻轻晃着。
林寒坐在藤椅里，看着那片海，手里的茶碗一点点凉下去。
他心里很清楚，那些信还在往这儿寄，人还在往这儿来。
他没伸手去招，但人自己聚过来了。
他拦不住，也不想拦。
可聚得越多，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赤犬的眼睛，迟早会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