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06章 调令下达，新世界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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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令是三天后到的。
那天早上雾很大，港口的灯塔一整夜都亮着，光柱在雾里扫来扫去，扫不出多远。
一艘本部直属的通信快艇靠上码头时，甲板上的水兵跳下来，一路小跑进了支部院子，手里捧着一份红头文件的硬壳封套。
古伊娜在院子里接的。
她拆开封套扫了一眼，脸色就沉了。
林寒那时候还蹲在墙根底下，正在用一根细铁丝通茶壶嘴，壶嘴堵了，出水不利索。
他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
念吧。
古伊娜走到他面前，把文件展开。
海军本部中将林寒。
她念。
因新世界局势日趋复杂，G-7 支部辖区防务吃紧，需得力将领主持。
林寒中将实力出众、经验丰富、功勋卓着，特调任新世界 G-7 支部基地长，即刻赴任，不得延误。
她停了一下。
后面还有一段。此乃本部对林寒中将之信任与重用，望其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发扬海军之正义，镇守一方，护佑安宁。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雾从敞开的大门外面漫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和一点凉意。
林寒把铁丝从壶嘴里抽出来，对着光看了看，又通了两下，直到水流通畅了，才把茶壶放到石桌上。
壶嘴通了。
他说。
倒碗茶吧。
古伊娜没动。
师父。
听到了。
林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石桌边坐下。
念得挺清楚的。G-7，新世界。即刻赴任，不得延误。
他伸手拿过那份文件，自己又看了一遍。
措辞确实漂亮，信任、重用、继续发扬正义。
字字句句都挑不出毛病，像一块打磨得光滑的石头。
可他知道这石头底下压着什么。
G-7。
新世界西南边陲。
北边挨着 bIG mom 的地盘，东边是凯多的势力范围，再往南一段，是红发香克斯的巡航区。
三家四皇级的手都能伸过去，谁也不把那片海当自己的，但谁的手伸过去都不算越界。
那地方没有名字，海军的档案里只管它叫交界带，私底下跑船的人都叫它三不管。
支部换了三任基地长。
第一个战死，第二个重伤退役，第三个上任不到半年，连人带船沉进了海底。
那不是支部，那是个坑。
这是排挤。
古伊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硬。
他明知道 G-7 是什么地方，还把您往那儿送。前面三任。
前面三任都不是我。
林寒把文件折好，放到一边，端起刚倒的茶喝了一口。
行了，别替我抱不平。抱不平也没用。
温蒂从医疗站那边过来，听见了后半句，站在廊下没进来。
墨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靠在院子角落那根柱子旁边，像一截断墙，不声不响。
古伊娜看着他。
师父，我们怎么办？
去。
林寒说。
去？
古伊娜的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
新世界是四皇的地盘，那地方。
军令如山。
林寒打断她。
不去就是违抗军令，军法处置。你以为赤犬会给我第二次机会？
那份文件上写着不得延误，意思是让我一个月内到任。我要是赖着不走，第二天就有督导组登门。
他把茶碗放下，望着院子外头那片雾蒙蒙的海。
再说了。
他的语气缓了一些。
新世界虽然危险，但也不是没有好处。G-7 那片海三不管，本部管不到，四顾无人，反而自由。
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我干点什么都有人盯着；到了那儿，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我怎么守我的支部。
古伊娜张了张嘴。
您是说。
她犹豫了一下。
您还能摸鱼？
新世界怎么了？
林寒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新世界我也照样能摸鱼。顶多鱼大一点。
古伊娜看着他那副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雾散了一些。
太阳从东边爬上来，把院子里的石板照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林寒把碗里的茶喝完，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
准备吧。
他说。
接下来的几天，G-12 支部忙了起来。
林寒没有把所有人都带走。
他挑了五百人，都是这两年跟着他在辖区里跑过航线、处理过海贼、救过人的老兵。
有些人是当初从东海跟过来的，有些人是顶上战争之后从别的支部投过来的。
他一个个看了名册，把那些家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有老人孩子要养的划掉，把那些单身、忠诚、认同恶贼严惩、良善放过这套规矩的留下来。
带太多人去是送死。
他跟古伊娜说。
五百够了。多了反而拖累。
古伊娜把名册核了两遍，把最后几个有家室的又划掉了三个。
林寒看了，没说什么。
核心的人他都要带走。
古伊娜自不必说，他的副官、弟子，走到哪儿都得跟着。
墨影更不用说，情报网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没有墨影，他等于瞎了一半。
温蒂那边，他原本想让她留下，毕竟医疗队在前半段经营了那么久，但温蒂自己抱着药箱站在他面前，只说了一句。
大人去哪儿，我去哪儿。
林寒看了她一眼，知道拦不住，就点了头。
留守的人选，他定了两个。
一个是加入较久巨人族博罗。是个上校
这尊巨塔留在 G-12，本身就是一块镇得住人的牌子。
另一个叫岚佐，原来G-12副基地长，林寒跟赤犬特意请命，但应基地长
林寒把这两人叫到院子里，交代了整整一个上午。
辖区里的规矩不能变。
海贼分好坏，恶的照抓照办，被逼上船的、没伤过人的，该教的教，该放的放。
渔村的巡逻不能停，医疗点不能撤。要是将来有人拿通令压你们，让你们对投降的人动手。
他停了一下。
能糊弄就糊弄。
他说。
糊弄不过去，就往我身上推。说是我走之前交代的，让他们来找我。
岚佐站得笔直，闷声应了。
萨隆那张脸向来没什么表情，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震得院子里的石板都颤了一颤。
安排完这些，林寒把墨影叫到了跟前。
你先走。
他说。
墨影看着他，没说话。
我带大部队走海路，快也得十天半个月。
林寒说。
你不一样，你一个人走得快。
你先去新世界，把 G-7 给我摸清楚，支部现在还剩多少人，营房还能不能住，补给线怎么走，码头能不能靠船。
还有周围那三家的势力，bIG mom 的船最近往哪边开，凯多的人有没有往南边压，红发那伙人多久巡一次。
他顿了顿。
还有，那片海上，现在有没有别的势力在活动。超新星，残党，什么人都可以。我要知道我到那儿之后，睁开眼看见的是什么。
墨影点了点头。
别冒险。
林寒补了一句。
你是去打探，不是去打架。看清楚了就回来，别逞能。
墨影又点了下头，转身要走。
等等。
林寒叫住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去。
路上带着。
墨影接过来捏了捏，是几块压得硬实的干粮和一小袋盐。
他没说话，把布包塞进怀里，朝林寒微微一低头，然后转身走进雾里。
那个瘦削的背影出了院门，拐过墙角，几步之后就看不见了。
古伊娜每次见他消失都觉得不真实，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连脚步声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问。
看情况。
林寒望着墨影消失的方向。
快的话十天，慢的话一个月。等他回来，我们再定出发的日子。
海风吹过来，雾彻底散了。
港口的水面亮起来，那艘中将座舰还系在泊位上，船身随浪轻轻晃着。
林寒站在院子边，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海，把手拢进袖子里。
新世界。
G-7。
四皇交界。
他这辈子最不想去的地方，现在成了非去不可的地方。
那天早上雾很大，港口的灯塔一整夜都亮着，光柱在雾里扫来扫去，扫不出多远。
一艘本部直属的通信快艇靠上码头时，甲板上的水兵跳下来，一路小跑进了支部院子，手里捧着一份红头文件的硬壳封套。
古伊娜在院子里接的。
她拆开封套扫了一眼，脸色就沉了。
林寒那时候还蹲在墙根底下，正在用一根细铁丝通茶壶嘴，壶嘴堵了，出水不利索。
他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
念吧。
古伊娜走到他面前，把文件展开。
海军本部中将林寒。
她念。
因新世界局势日趋复杂，G-7 支部辖区防务吃紧，需得力将领主持。
林寒中将实力出众、经验丰富、功勋卓着，特调任新世界 G-7 支部基地长，即刻赴任，不得延误。
她停了一下。
后面还有一段。此乃本部对林寒中将之信任与重用，望其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发扬海军之正义，镇守一方，护佑安宁。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雾从敞开的大门外面漫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和一点凉意。
林寒把铁丝从壶嘴里抽出来，对着光看了看，又通了两下，直到水流通畅了，才把茶壶放到石桌上。
壶嘴通了。
他说。
倒碗茶吧。
古伊娜没动。
师父。
听到了。
林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石桌边坐下。
念得挺清楚的。G-7，新世界。即刻赴任，不得延误。
他伸手拿过那份文件，自己又看了一遍。
措辞确实漂亮，信任、重用、继续发扬正义。
字字句句都挑不出毛病，像一块打磨得光滑的石头。
可他知道这石头底下压着什么。
G-7。
新世界西南边陲。
北边挨着 bIG mom 的地盘，东边是凯多的势力范围，再往南一段，是红发香克斯的巡航区。
三家四皇级的手都能伸过去，谁也不把那片海当自己的，但谁的手伸过去都不算越界。
那地方没有名字，海军的档案里只管它叫交界带，私底下跑船的人都叫它三不管。
支部换了三任基地长。
第一个战死，第二个重伤退役，第三个上任不到半年，连人带船沉进了海底。
那不是支部，那是个坑。
这是排挤。
古伊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硬。
他明知道 G-7 是什么地方，还把您往那儿送。前面三任。
前面三任都不是我。
林寒把文件折好，放到一边，端起刚倒的茶喝了一口。
行了，别替我抱不平。抱不平也没用。
温蒂从医疗站那边过来，听见了后半句，站在廊下没进来。
墨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靠在院子角落那根柱子旁边，像一截断墙，不声不响。
古伊娜看着他。
师父，我们怎么办？
去。
林寒说。
去？
古伊娜的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
新世界是四皇的地盘，那地方。
军令如山。
林寒打断她。
不去就是违抗军令，军法处置。你以为赤犬会给我第二次机会？
那份文件上写着不得延误，意思是让我一个月内到任。我要是赖着不走，第二天就有督导组登门。
他把茶碗放下，望着院子外头那片雾蒙蒙的海。
再说了。
他的语气缓了一些。
新世界虽然危险，但也不是没有好处。G-7 那片海三不管，本部管不到，四顾无人，反而自由。
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我干点什么都有人盯着；到了那儿，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我怎么守我的支部。
古伊娜张了张嘴。
您是说。
她犹豫了一下。
您还能摸鱼？
新世界怎么了？
林寒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新世界我也照样能摸鱼。顶多鱼大一点。
古伊娜看着他那副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雾散了一些。
太阳从东边爬上来，把院子里的石板照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林寒把碗里的茶喝完，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
准备吧。
他说。
接下来的几天，G-12 支部忙了起来。
林寒没有把所有人都带走。
他挑了五百人，都是这两年跟着他在辖区里跑过航线、处理过海贼、救过人的老兵。
有些人是当初从东海跟过来的，有些人是顶上战争之后从别的支部投过来的。
他一个个看了名册，把那些家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有老人孩子要养的划掉，把那些单身、忠诚、认同恶贼严惩、良善放过这套规矩的留下来。
带太多人去是送死。
他跟古伊娜说。
五百够了。多了反而拖累。
古伊娜把名册核了两遍，把最后几个有家室的又划掉了三个。
林寒看了，没说什么。
核心的人他都要带走。
古伊娜自不必说，他的副官、弟子，走到哪儿都得跟着。
墨影更不用说，情报网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没有墨影，他等于瞎了一半。
温蒂那边，他原本想让她留下，毕竟医疗队在前半段经营了那么久，但温蒂自己抱着药箱站在他面前，只说了一句。
大人去哪儿，我去哪儿。
林寒看了她一眼，知道拦不住，就点了头。
留守的人选，他定了两个。
一个是加入较久巨人族博罗。是个上校
这尊巨塔留在 G-12，本身就是一块镇得住人的牌子。
另一个叫岚佐，原来G-12副基地长，林寒跟赤犬特意请命，但应基地长
林寒把这两人叫到院子里，交代了整整一个上午。
辖区里的规矩不能变。
海贼分好坏，恶的照抓照办，被逼上船的、没伤过人的，该教的教，该放的放。
渔村的巡逻不能停，医疗点不能撤。要是将来有人拿通令压你们，让你们对投降的人动手。
他停了一下。
能糊弄就糊弄。
他说。
糊弄不过去，就往我身上推。说是我走之前交代的，让他们来找我。
岚佐站得笔直，闷声应了。
萨隆那张脸向来没什么表情，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震得院子里的石板都颤了一颤。
安排完这些，林寒把墨影叫到了跟前。
你先走。
他说。
墨影看着他，没说话。
我带大部队走海路，快也得十天半个月。
林寒说。
你不一样，你一个人走得快。
你先去新世界，把 G-7 给我摸清楚，支部现在还剩多少人，营房还能不能住，补给线怎么走，码头能不能靠船。
还有周围那三家的势力，bIG mom 的船最近往哪边开，凯多的人有没有往南边压，红发那伙人多久巡一次。
他顿了顿。
还有，那片海上，现在有没有别的势力在活动。超新星，残党，什么人都可以。我要知道我到那儿之后，睁开眼看见的是什么。
墨影点了点头。
别冒险。
林寒补了一句。
你是去打探，不是去打架。看清楚了就回来，别逞能。
墨影又点了下头，转身要走。
等等。
林寒叫住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去。
路上带着。
墨影接过来捏了捏，是几块压得硬实的干粮和一小袋盐。
他没说话，把布包塞进怀里，朝林寒微微一低头，然后转身走进雾里。
那个瘦削的背影出了院门，拐过墙角，几步之后就看不见了。
古伊娜每次见他消失都觉得不真实，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连脚步声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问。
看情况。
林寒望着墨影消失的方向。
快的话十天，慢的话一个月。等他回来，我们再定出发的日子。
海风吹过来，雾彻底散了。
港口的水面亮起来，那艘中将座舰还系在泊位上，船身随浪轻轻晃着。
林寒站在院子边，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海，把手拢进袖子里。
新世界。
G-7。
四皇交界。
他这辈子最不想去的地方，现在成了非去不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