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27章 温蒂的战场，医术即武器（下）—— 医者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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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蒂很清楚，一直防守下去，她会死在这里。
药瓶在减少，脚踝在溃烂，古伊娜在身后半跪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眼前这个灰青色的男人，身上挂着二十六瓶菌液，像一座走动的毒库。
她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她需要主动出击。
扎莫还在等她的反应，十指指尖的暗紫光点越来越亮。
温蒂一边紧盯着他，一边在脑子里急速翻找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东西，林寒教她的冷火特性，
古伊娜教她的战场判断，还有她自己在 G-12 那间小小的医疗室里，对着一堆瓶瓶罐罐熬了无数个夜晚做出来的东西。
细菌是什么？
是活的东西。
活的东西，最怕什么？
高温能杀死它们，低温也能。
高温她做不到，她没有火焰，也不擅长攻击。
但低温。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在 G-12 支部时做出来的那批实验品。
那本来是她为了处理一种在深海鱼体内发现的、能在极低温度下休眠的寄生菌而研制的，
两种化学药剂，单独存放时稳定，一旦混合就会发生剧烈的吸热反应，在极短时间内把周围温度拉到零下百度。
她当时做出来后觉得威力太大、太不稳定，一直没敢用在活人身上，只作为应急储备封存在药箱最底层。
那批东西，她带了六瓶上船。
温蒂没有犹豫。
她左手往药箱里一探，摸出三瓶拇指粗的玻璃管，瓶身上贴着她自己写的标签，两支蓝色，一支透明。
她把两支蓝色药管的封蜡咬掉，用拇指按住管口，冲着扎莫的方向，用力掷了出去。
低温爆破弹！
玻璃管在半空中相撞碎裂，里面的两种液体一接触，立刻爆出一团刺目的白霜。
那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瞬间抽干了周围所有热量的极寒，
空气里的水分在百分之一秒内凝成冰晶，发出密集的、像是无数根冰针同时落地的沙沙声。
零下百度。
扎莫周围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疫菌，在接触到这股低温的一瞬间成片成片地冻死、碎裂，像被火烧过的灰烬一样簌簌落下。
他那件灰袍的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露在外面的皮肤，脸颊、脖颈、手背，
瞬间被冻得发青发紫，几处冻伤的地方皮肉裂开，血珠还没渗出来就冻成了红色的冰粒。
扎莫整个人被冻得往后一晃，那十根指尖上的暗紫光点也跟着黯淡了一大半。
你这个女人！
他又惊又怒，灰青色的脸因为愤怒扭曲成一团。
竟然敢用这种东西！
他猛地撕下腰间三只玻璃瓶，全部砸在地上。
殷红、墨绿、暗黄三种颜色的液体同时汽化，化作三团色彩各异的浓雾，像潮水一样朝温蒂的方向涌来。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直接把浓度拉到了最高，雾气过处，地面的杂草瞬间枯死、发黑、化成黏液，连石头表面都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温蒂被逼得连连后退。
她一边退，一边从药箱里不断摸出低温爆破弹，咬掉封蜡，朝身前掷出去。
白色的霜团一个接一个在她面前炸开，连成一条两三丈宽的低温隔离带。
那些致命的浓雾撞上隔离带的边缘就凝成冰壳，坠落在地，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但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药瓶正在急速减少。
两支，一支，最后一支。
她咬着牙把最后一支也投了出去，隔离带勉强又撑住了几息。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脚踝的冻伤因为持续用力而重新裂开，血混着霜水顺着靴子往下淌。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最多再撑十几个呼吸，她就彻底没有手段了。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她看清了扎莫的样子。
这个灰青色男人的皮肤，比刚才更要灰败了。
他的双手，那双刚才还捏着玻璃瓶、凝结着暗紫光点的手，指缝间已经溃烂得能看见白骨，暗黄色的脓血混着碎玻璃渣往下滴。
他的脖颈上、脸颊上，到处都是那种他自己制造的、却又在啃食他自己的溃烂斑块。
他一边释放疫菌，一边在自己被反噬。
温蒂的脑子像被一道闪电劈开。
疫菌果实，能制造细菌，也能操控细菌，可它制造出来的东西，终究是活物。
活物不认主人。
扎莫每一次动用能力，那些细菌就会在他体内繁殖一部分，侵蚀他的血肉。
他必须靠药物压制，才能维持这种平衡。
她看向他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皮药袋，袋口露出几截干枯的草药和几只深色的小瓶。
他每次释放完一轮疫菌，都会下意识地用余光瞟一眼那只药袋，那是一个病人确认自己药还在的习惯动作。
温蒂明白了。
她不动声色地把右手垂到药箱边缘，指尖夹住了最后一瓶东西。
不是消毒液，也不是解毒剂。
那是她出发前配的、浓度最高的麻痹毒雾，
刚才用在戈兰身上的那种，但剂量加倍，一旦吸入，哪怕是能力者也会在几个呼吸内失去行动能力。
她没有掷向他的人。
她瞄准了那只药袋。
扎莫。
温蒂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那个正要再次动手的男人顿了一下。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温蒂手腕一翻，玻璃瓶脱手，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地砸在那只皮药袋上。
瓶子碎裂。
深绿色的粘稠液体泼了药袋满身，紧接着，第二股寒意顺着瓶身炸开，那是她留在瓶底的最后一缕冷火。
两种力量叠加的瞬间，那只皮药袋连同里面所有的药剂、草药、玻璃小瓶，全部被冻成了一坨青白色的冰疙瘩。
然后，在扎莫绝望的注视下，那坨冰块咔嚓一声，碎裂成几十块，簌簌地落了一地。
我的，药！
扎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他扑过去想捡，可那些药剂已经全碎了，混进泥土里，再也收不回来。
几乎是立刻，反噬开始了。
他体内那些被药物压制了不知多少年的疫菌，像挣脱笼子的野兽一样疯狂繁殖。
他浑身抽搐着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脖颈，指缝里的脓血涌得更快了。
他的皮肤一块块地发黑、溃烂，灰青色的脸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风箱漏气一样的声音。
温蒂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一瘸一拐地冲上去，从药箱里摸出最后一支麻药针剂，拔掉针帽，精准地扎进他的颈侧，把整管药液推了进去。
扎莫的身体晃了两下，抽搐渐渐平息，最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温蒂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脚踝的伤口因为刚才那一下冲刺又裂开了，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她还是撑着没有倒下，弯腰把医药箱重新背好，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她得回到古伊娜身边。
她刚走出几步，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翅膀划破空气的声音。
她抬起头。
山坡上方的一块凸岩上，那个穿着灰衣灰帽、中等身材、走路几乎没有声音的男人，飓啸卡鲁，正站在那里。
他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金狮子的队伍，独自绕到了山坡上方，
此刻正低头俯瞰着整个洞口战场，那双藏在帽檐阴影里的眼睛，平静得像一口枯井。
他还没有出手。
而在更下方的林线边缘，那头披着暗金色外袍、金发垂到腰际的狮子，终于抬起了一只手，缓缓地、不耐烦地，握紧了拳头。
他等够了。
药瓶在减少，脚踝在溃烂，古伊娜在身后半跪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眼前这个灰青色的男人，身上挂着二十六瓶菌液，像一座走动的毒库。
她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她需要主动出击。
扎莫还在等她的反应，十指指尖的暗紫光点越来越亮。
温蒂一边紧盯着他，一边在脑子里急速翻找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东西，林寒教她的冷火特性，
古伊娜教她的战场判断，还有她自己在 G-12 那间小小的医疗室里，对着一堆瓶瓶罐罐熬了无数个夜晚做出来的东西。
细菌是什么？
是活的东西。
活的东西，最怕什么？
高温能杀死它们，低温也能。
高温她做不到，她没有火焰，也不擅长攻击。
但低温。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在 G-12 支部时做出来的那批实验品。
那本来是她为了处理一种在深海鱼体内发现的、能在极低温度下休眠的寄生菌而研制的，
两种化学药剂，单独存放时稳定，一旦混合就会发生剧烈的吸热反应，在极短时间内把周围温度拉到零下百度。
她当时做出来后觉得威力太大、太不稳定，一直没敢用在活人身上，只作为应急储备封存在药箱最底层。
那批东西，她带了六瓶上船。
温蒂没有犹豫。
她左手往药箱里一探，摸出三瓶拇指粗的玻璃管，瓶身上贴着她自己写的标签，两支蓝色，一支透明。
她把两支蓝色药管的封蜡咬掉，用拇指按住管口，冲着扎莫的方向，用力掷了出去。
低温爆破弹！
玻璃管在半空中相撞碎裂，里面的两种液体一接触，立刻爆出一团刺目的白霜。
那不是普通的寒气，而是瞬间抽干了周围所有热量的极寒，
空气里的水分在百分之一秒内凝成冰晶，发出密集的、像是无数根冰针同时落地的沙沙声。
零下百度。
扎莫周围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疫菌，在接触到这股低温的一瞬间成片成片地冻死、碎裂，像被火烧过的灰烬一样簌簌落下。
他那件灰袍的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露在外面的皮肤，脸颊、脖颈、手背，
瞬间被冻得发青发紫，几处冻伤的地方皮肉裂开，血珠还没渗出来就冻成了红色的冰粒。
扎莫整个人被冻得往后一晃，那十根指尖上的暗紫光点也跟着黯淡了一大半。
你这个女人！
他又惊又怒，灰青色的脸因为愤怒扭曲成一团。
竟然敢用这种东西！
他猛地撕下腰间三只玻璃瓶，全部砸在地上。
殷红、墨绿、暗黄三种颜色的液体同时汽化，化作三团色彩各异的浓雾，像潮水一样朝温蒂的方向涌来。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直接把浓度拉到了最高，雾气过处，地面的杂草瞬间枯死、发黑、化成黏液，连石头表面都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温蒂被逼得连连后退。
她一边退，一边从药箱里不断摸出低温爆破弹，咬掉封蜡，朝身前掷出去。
白色的霜团一个接一个在她面前炸开，连成一条两三丈宽的低温隔离带。
那些致命的浓雾撞上隔离带的边缘就凝成冰壳，坠落在地，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但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药瓶正在急速减少。
两支，一支，最后一支。
她咬着牙把最后一支也投了出去，隔离带勉强又撑住了几息。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脚踝的冻伤因为持续用力而重新裂开，血混着霜水顺着靴子往下淌。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最多再撑十几个呼吸，她就彻底没有手段了。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她看清了扎莫的样子。
这个灰青色男人的皮肤，比刚才更要灰败了。
他的双手，那双刚才还捏着玻璃瓶、凝结着暗紫光点的手，指缝间已经溃烂得能看见白骨，暗黄色的脓血混着碎玻璃渣往下滴。
他的脖颈上、脸颊上，到处都是那种他自己制造的、却又在啃食他自己的溃烂斑块。
他一边释放疫菌，一边在自己被反噬。
温蒂的脑子像被一道闪电劈开。
疫菌果实，能制造细菌，也能操控细菌，可它制造出来的东西，终究是活物。
活物不认主人。
扎莫每一次动用能力，那些细菌就会在他体内繁殖一部分，侵蚀他的血肉。
他必须靠药物压制，才能维持这种平衡。
她看向他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皮药袋，袋口露出几截干枯的草药和几只深色的小瓶。
他每次释放完一轮疫菌，都会下意识地用余光瞟一眼那只药袋，那是一个病人确认自己药还在的习惯动作。
温蒂明白了。
她不动声色地把右手垂到药箱边缘，指尖夹住了最后一瓶东西。
不是消毒液，也不是解毒剂。
那是她出发前配的、浓度最高的麻痹毒雾，
刚才用在戈兰身上的那种，但剂量加倍，一旦吸入，哪怕是能力者也会在几个呼吸内失去行动能力。
她没有掷向他的人。
她瞄准了那只药袋。
扎莫。
温蒂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那个正要再次动手的男人顿了一下。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温蒂手腕一翻，玻璃瓶脱手，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地砸在那只皮药袋上。
瓶子碎裂。
深绿色的粘稠液体泼了药袋满身，紧接着，第二股寒意顺着瓶身炸开，那是她留在瓶底的最后一缕冷火。
两种力量叠加的瞬间，那只皮药袋连同里面所有的药剂、草药、玻璃小瓶，全部被冻成了一坨青白色的冰疙瘩。
然后，在扎莫绝望的注视下，那坨冰块咔嚓一声，碎裂成几十块，簌簌地落了一地。
我的，药！
扎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他扑过去想捡，可那些药剂已经全碎了，混进泥土里，再也收不回来。
几乎是立刻，反噬开始了。
他体内那些被药物压制了不知多少年的疫菌，像挣脱笼子的野兽一样疯狂繁殖。
他浑身抽搐着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脖颈，指缝里的脓血涌得更快了。
他的皮肤一块块地发黑、溃烂，灰青色的脸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风箱漏气一样的声音。
温蒂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一瘸一拐地冲上去，从药箱里摸出最后一支麻药针剂，拔掉针帽，精准地扎进他的颈侧，把整管药液推了进去。
扎莫的身体晃了两下，抽搐渐渐平息，最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温蒂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脚踝的伤口因为刚才那一下冲刺又裂开了，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她还是撑着没有倒下，弯腰把医药箱重新背好，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她得回到古伊娜身边。
她刚走出几步，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翅膀划破空气的声音。
她抬起头。
山坡上方的一块凸岩上，那个穿着灰衣灰帽、中等身材、走路几乎没有声音的男人，飓啸卡鲁，正站在那里。
他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金狮子的队伍，独自绕到了山坡上方，
此刻正低头俯瞰着整个洞口战场，那双藏在帽檐阴影里的眼睛，平静得像一口枯井。
他还没有出手。
而在更下方的林线边缘，那头披着暗金色外袍、金发垂到腰际的狮子，终于抬起了一只手，缓缓地、不耐烦地，握紧了拳头。
他等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