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28章 萨隆的怒吼，巨人族的守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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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岛的夜风里裹着血腥味。
金狮子史基抬手握拳的动作还没落下，山坡另一侧的海岸线上，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像一整座山砸进了浅水里，浪花被震得炸开十几尺高，连脚下的岩石都跟着颤了一颤。
史基的动作顿住了。
他偏过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黑沉沉的海岸线上，一艘军舰的轮廓正搁浅在浅滩里。
船头歪歪斜斜地插进沙滩，甲板上空空荡荡，
它的船身太小，吃水太浅，根本不像一艘能够横渡新世界的军舰，倒像是哪个补给港临时拖出来应急的巡逻舰。
但真正让史基瞳孔微缩的，是那个正在从浅水里站起来的身影。
那是一个巨人。
高逾二十米的巨人身躯从海水中缓缓立起，深绿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宽厚的肩膀像两座并排的山峰。
他腰间扎着一条粗重的武装带，手里提着一柄铁锚改造的巨锤，身上那件海军大衣已经被海水浸透，顺着衣角哗哗地淌水。
他一步一步从浅滩走上岸，每一步都在沙滩上踩出一个齐膝深的坑。
萨隆奥哈拉。
巨人族海军少将。
他原本留守在船队处的。
看到林寒处的战斗，就过来了。
所以他没有犹豫。
军舰直接冲滩，他从甲板上跳进水里，迈着大步，朝那座石洞所在的山坡走去。
他看见了山坡上那道瘦小的、挡在石洞前的白色身影，古伊娜浑身是血，半跪着握紧断刀，温蒂靠在她身边，医疗服的袖口也洇着血。
她们身后的石缝安静得吓人。
他认出来了，那是林寒的气息。
他一直欠着一条命。
巨，巨人族。
山坡下方，那些还没完全撤退的杂兵开始骚动。
史基眯起眼，看着那座正在移动的山岳，眼底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的打量。
而山坡上方那块凸岩上，飓啸卡鲁动了。
他本来一直静静地看着洞口战场的走向，像一个等待猎物的幽灵。
但当萨隆那巨大的身躯越过林线、挡在石洞正前方的时候，
他终于从凸岩上跳了下来，落在一棵老树的树冠上，再一纵，落在了萨隆面前十丈外的岩石堆顶上。
他站在那，和萨隆的身高差形成一种近乎可笑的对比，灰衣灰帽，中等身材，站在巨人的阴影里，像一只站在山脚下的麻雀。
但他没有笑。
他打量了萨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稳，不轻不重。
大块头。你的个子确实不小，但你以为个头大，就能挡得住风吗？
萨隆没有回答。
他把那柄铁锚巨锤往身侧的地面一插，锤柄没入岩石，双手握拳，挡在石洞正前方。
他的身躯遮蔽了大半个洞口，像一堵活着的墙。
卡鲁看着他这副架势，帽檐阴影里的眼睛忽然弯了弯。
有趣。那就让我看看，一个巨人，能经得住几阵风。
他的身体开始变形。
没有任何预兆。
灰衣灰帽的轮廓像被揉碎的纸片一样散开，整个人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旋风，卷起漫天尘砾，呼啸着朝萨隆席卷而来。
那道旋风的边缘极利，地上的草叶被卷起来，瞬间绞成齑粉，岩石表面被刮出一层白粉，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
萨隆举起双臂交叉挡在面前。
风撞上了他。
一瞬之间，他身上那件本就浸湿的海军大衣被绞成无数条布片抛向空中。
紧接着，风卷着沙砾打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每一颗尘土都被赋予了风暴的速度，像无数把细小的刀刃同时割在血肉上。
他咬着牙，双臂上的皮肤迅速泛起密密麻麻的放射状血口，鲜血顺着前臂流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片。
萨隆怒吼一声，左拳猛地砸向那道旋风。
他的拳头带着巨人族最纯粹的蛮力轰了出去，卷起的气流把周围的草泥都掀翻了。
但拳头穿过了那道龙卷风的中心，像打在空气上，没有任何实感。
卡鲁的风暴之躯在他穿过的时候短暂散开，随即又迅速合拢，重新裹住他的手臂，风刃借势在他小臂上绞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卡鲁的声音从那道旋风中心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没用的。我的风暴果实是自然系，你的拳头再硬，抓不住风。
他说得对。
萨隆的每一拳都打在空处，每一次挥击都只是把已经散开的风重新聚拢。
而卡鲁的龙卷风却在他身上不断制造新的伤口，肩膀、胸口、大腿，
一片片皮肉被掀飞，血水顺着他的身躯往下淌，在他脚下汇成一圈暗红色的洼地。
可萨隆依然没有后退。
他的脚从始至终没有离开石洞前的那片地面。
在又一次被风刃割开左肩的间隙里，他的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个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的奥哈拉。
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他抱着那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女孩从火场里冲出来，海军舰队追着他喊叛徒。
他以为自己带着罗宾逃不掉了，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片海上。
是林寒出手了。
是那团苍白色的火焰挡住了追兵。
是那个年轻的海军少将对自己笑着说，你走吧，我掩护。
当时萨隆问过他一句，为什么帮我？
林寒是这么回答的，你是巨人族，但你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为了一个孩子背叛世界的人。这种人是稀缺品，不能让他们死在这种地方。
他欠林寒一条命。
欠了很多年了。
萨隆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涌上来的腥甜。
他那双棕色的巨眼透过漫天飞舞的血沫和碎肉，落在那道正在狂笑的龙卷风上，慢慢变得沉静。
他把脑袋里那些复仇的、愤怒的、拼死一搏的念头全清干净了。
他不再挥拳。
卡鲁的笑声还在风里环绕，风刃还在切割他的皮肤。
但萨隆忽然蹲下身，用他那双伤痕累累的巨大手掌，狠狠拍向脚下的地面。
轰！
整片山坡都被这一掌砸得一震。
岩石碎裂，泥土翻飞，十几块磨盘大的石头震得弹起半尺高，漫天的尘土和碎石被拍得扬起来。
萨隆没有停。
他的双手左右开合，像两把巨大的铲子，把那些飞溅的尘土、碎岩、落叶、草根，全部往身前聚拢。
十指合拢的瞬间，他双手猛地一夹，把那一大捧混杂着泥块和碎石的东西，朝那道龙卷风的中央狠狠拍了过去。
不是拳头。
是土。
是沙。
是石头。
是草木的碎片。
那些没有生命的尘埃混进风暴里，并不像拳头一样被弹开，
它们被风卷着旋转，密密麻麻地附着在龙卷的内壁上，越来越厚，越来越沉。
风暴的呼啸声里开始混进一种沙粒摩擦的沙沙声，像磨刀石转得太紧。
卡鲁的笑声第一次卡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旋风里多了一种滞涩感。
那些尘土颗粒本身没有攻击力，但它们挂在每一缕风刃上，拖慢了整个风暴的转速，像往一锅滚油里倒进了一桶沙子。
自然系不怕物理攻击。
但有颗粒的风，就不那么轻盈了。
金狮子史基抬手握拳的动作还没落下，山坡另一侧的海岸线上，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像一整座山砸进了浅水里，浪花被震得炸开十几尺高，连脚下的岩石都跟着颤了一颤。
史基的动作顿住了。
他偏过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黑沉沉的海岸线上，一艘军舰的轮廓正搁浅在浅滩里。
船头歪歪斜斜地插进沙滩，甲板上空空荡荡，
它的船身太小，吃水太浅，根本不像一艘能够横渡新世界的军舰，倒像是哪个补给港临时拖出来应急的巡逻舰。
但真正让史基瞳孔微缩的，是那个正在从浅水里站起来的身影。
那是一个巨人。
高逾二十米的巨人身躯从海水中缓缓立起，深绿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宽厚的肩膀像两座并排的山峰。
他腰间扎着一条粗重的武装带，手里提着一柄铁锚改造的巨锤，身上那件海军大衣已经被海水浸透，顺着衣角哗哗地淌水。
他一步一步从浅滩走上岸，每一步都在沙滩上踩出一个齐膝深的坑。
萨隆奥哈拉。
巨人族海军少将。
他原本留守在船队处的。
看到林寒处的战斗，就过来了。
所以他没有犹豫。
军舰直接冲滩，他从甲板上跳进水里，迈着大步，朝那座石洞所在的山坡走去。
他看见了山坡上那道瘦小的、挡在石洞前的白色身影，古伊娜浑身是血，半跪着握紧断刀，温蒂靠在她身边，医疗服的袖口也洇着血。
她们身后的石缝安静得吓人。
他认出来了，那是林寒的气息。
他一直欠着一条命。
巨，巨人族。
山坡下方，那些还没完全撤退的杂兵开始骚动。
史基眯起眼，看着那座正在移动的山岳，眼底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的打量。
而山坡上方那块凸岩上，飓啸卡鲁动了。
他本来一直静静地看着洞口战场的走向，像一个等待猎物的幽灵。
但当萨隆那巨大的身躯越过林线、挡在石洞正前方的时候，
他终于从凸岩上跳了下来，落在一棵老树的树冠上，再一纵，落在了萨隆面前十丈外的岩石堆顶上。
他站在那，和萨隆的身高差形成一种近乎可笑的对比，灰衣灰帽，中等身材，站在巨人的阴影里，像一只站在山脚下的麻雀。
但他没有笑。
他打量了萨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稳，不轻不重。
大块头。你的个子确实不小，但你以为个头大，就能挡得住风吗？
萨隆没有回答。
他把那柄铁锚巨锤往身侧的地面一插，锤柄没入岩石，双手握拳，挡在石洞正前方。
他的身躯遮蔽了大半个洞口，像一堵活着的墙。
卡鲁看着他这副架势，帽檐阴影里的眼睛忽然弯了弯。
有趣。那就让我看看，一个巨人，能经得住几阵风。
他的身体开始变形。
没有任何预兆。
灰衣灰帽的轮廓像被揉碎的纸片一样散开，整个人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旋风，卷起漫天尘砾，呼啸着朝萨隆席卷而来。
那道旋风的边缘极利，地上的草叶被卷起来，瞬间绞成齑粉，岩石表面被刮出一层白粉，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
萨隆举起双臂交叉挡在面前。
风撞上了他。
一瞬之间，他身上那件本就浸湿的海军大衣被绞成无数条布片抛向空中。
紧接着，风卷着沙砾打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每一颗尘土都被赋予了风暴的速度，像无数把细小的刀刃同时割在血肉上。
他咬着牙，双臂上的皮肤迅速泛起密密麻麻的放射状血口，鲜血顺着前臂流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片。
萨隆怒吼一声，左拳猛地砸向那道旋风。
他的拳头带着巨人族最纯粹的蛮力轰了出去，卷起的气流把周围的草泥都掀翻了。
但拳头穿过了那道龙卷风的中心，像打在空气上，没有任何实感。
卡鲁的风暴之躯在他穿过的时候短暂散开，随即又迅速合拢，重新裹住他的手臂，风刃借势在他小臂上绞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卡鲁的声音从那道旋风中心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没用的。我的风暴果实是自然系，你的拳头再硬，抓不住风。
他说得对。
萨隆的每一拳都打在空处，每一次挥击都只是把已经散开的风重新聚拢。
而卡鲁的龙卷风却在他身上不断制造新的伤口，肩膀、胸口、大腿，
一片片皮肉被掀飞，血水顺着他的身躯往下淌，在他脚下汇成一圈暗红色的洼地。
可萨隆依然没有后退。
他的脚从始至终没有离开石洞前的那片地面。
在又一次被风刃割开左肩的间隙里，他的脑子里忽然浮起一个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的奥哈拉。
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他抱着那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女孩从火场里冲出来，海军舰队追着他喊叛徒。
他以为自己带着罗宾逃不掉了，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片海上。
是林寒出手了。
是那团苍白色的火焰挡住了追兵。
是那个年轻的海军少将对自己笑着说，你走吧，我掩护。
当时萨隆问过他一句，为什么帮我？
林寒是这么回答的，你是巨人族，但你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为了一个孩子背叛世界的人。这种人是稀缺品，不能让他们死在这种地方。
他欠林寒一条命。
欠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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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棕色的巨眼透过漫天飞舞的血沫和碎肉，落在那道正在狂笑的龙卷风上，慢慢变得沉静。
他把脑袋里那些复仇的、愤怒的、拼死一搏的念头全清干净了。
他不再挥拳。
卡鲁的笑声还在风里环绕，风刃还在切割他的皮肤。
但萨隆忽然蹲下身，用他那双伤痕累累的巨大手掌，狠狠拍向脚下的地面。
轰！
整片山坡都被这一掌砸得一震。
岩石碎裂，泥土翻飞，十几块磨盘大的石头震得弹起半尺高，漫天的尘土和碎石被拍得扬起来。
萨隆没有停。
他的双手左右开合，像两把巨大的铲子，把那些飞溅的尘土、碎岩、落叶、草根，全部往身前聚拢。
十指合拢的瞬间，他双手猛地一夹，把那一大捧混杂着泥块和碎石的东西，朝那道龙卷风的中央狠狠拍了过去。
不是拳头。
是土。
是沙。
是石头。
是草木的碎片。
那些没有生命的尘埃混进风暴里，并不像拳头一样被弹开，
它们被风卷着旋转，密密麻麻地附着在龙卷的内壁上，越来越厚，越来越沉。
风暴的呼啸声里开始混进一种沙粒摩擦的沙沙声，像磨刀石转得太紧。
卡鲁的笑声第一次卡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旋风里多了一种滞涩感。
那些尘土颗粒本身没有攻击力，但它们挂在每一缕风刃上，拖慢了整个风暴的转速，像往一锅滚油里倒进了一桶沙子。
自然系不怕物理攻击。
但有颗粒的风，就不那么轻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