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47章 专属座驾，亚当宝树的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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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在军舰上安顿下来之后，第一天就把自己的工具箱翻了出来。
他干活的方式跟他的嗓门一样大。
第二天一早，甲板上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带着几个学徒，把舰艏的一处凹陷敲平了，又给船舷加了几块加固板。
等林寒端着茶壶上甲板的时候，他正蹲在船尾，用一块砂纸打磨一根新换的桅杆连接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长官！
看见林寒，汤姆放下砂纸，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我昨晚想了想，您说要重建 G-7 支部，那地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
林寒想了想。
听说很破。没几艘船，巡逻舰也快散架了。
汤姆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白牙。
那正好。破船有破船的好处，拆了能当材料。
林寒看了他一眼，把茶壶放在船舷上，坐下来。
你先别急着拆。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能不能造一艘新的。
汤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新的？
他搓了搓手。
您说说看，要什么样的？
林寒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那纸折了好几折，边缘都毛了，显然是被反复打开、合上过。
他摊开，铺在甲板上，纸上画着几笔简单潦草的线条，像是一艘船的轮廓，但又不完全是海军的制式船型。
我从东海带过来的想法。
林寒指着纸上的线条，一边比划一边说。
新世界那边的浪，比东海大十倍都不止。
海军那些制式军舰，到了那边，甲板就剩不下什么活动空间了，全被浪打湿了。
我想要一艘扛得住大风浪、能跑远海、火力也不差的船。
海军的军舰有炮，海贼的船有速度，我想要个两头都占的。
汤姆蹲下来，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他看得很仔细。
从船艏到船艉，从吃水线到桅杆，每一处线条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一边看，一边点头，又一边摇头，最后嘿了一声，抬起头来。
长官，您这图纸画得糙，但思路是好的。不过有一处，您这个龙骨的走向，画错了。
哪？
汤姆伸出那根粗黑的手指，在纸上点了一点。
这里。您画的龙骨是平的，但新世界那种浪，平龙骨吃不住侧向的力。
得用弧形龙骨，吃水更深，船身在浪里才有抓力。
我有一版设计，本来是要给一个熟人造的，您看看合不合用。
他转身从工具箱底下抽出一大卷牛皮纸。
纸卷展开，足有半张甲板那么长。
上面画着一艘完整的船，船身修长，艏艉微微上翘，甲板分三层，火力位和操帆位错落有致。
船艏的位置画了一个曲线流畅的弧度，不是普通军舰那种尖削的撞角，
而是一个更厚实、更柔软的曲弧，像是某种动物低下头颅的轮廓。
林寒的目光在那艘船的设计图上来回扫了两遍。
这是？
多功能战舰。
汤姆拍了拍图纸，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龙骨用弧形柚木，吃水深，稳。甲板用双层结构，可以随时改造成炮位或者货物舱。
帆是混合式的，顺风用横帆，逆风用纵帆，转向快。
船尾加两个备用舵，就算主舵被海王类咬烂了，也能靠备用舵开回港口。
他顿了顿，又指了一下船艏那道曲线。
这个位置，我预留了空间。
可以装一门船首炮，也可以改造成撞角，甚至可以做成一个观景台，看您喜好。
温蒂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她蹲在图纸边，伸手摸了摸纸面。
这船看起来很结实。
当然结实！
汤姆一拍胸脯。
我造的船，七水之都的船匠看了都要挑大拇指，呃，除了我的老师。
林寒没太在意他后半句，站起来，绕着图纸走了一圈。
他把茶壶搁在地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艘船的设计，忽然问了一句。
这船，多久能造出来？
汤姆的兴奋劲儿收了一点点，他挠了挠头。
如果材料齐全，船体我大概三个月能造完，但是长官，有一个问题。
你说。
汤姆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图纸上的主船体线条。
我用的是这艘军舰上拆下来的柚木和橡木，这些木头在东海够用了，但新世界不行。
新世界的浪大、风大，普通的木材撑不了多久，船板会被打散、被海水泡腐。
而且您这艘船将来是要长年驻扎在 G-7 的，要是材料不行，用不了两年就得大修。
那用什么木材？
汤姆沉默了一下，像是掂量着这个词的分量，才说出口。
宝树亚当。
亚当宝树，世界上最坚硬的木材。能扛住任何风浪，几十年不朽。
只有伟大航路尽头某个神秘岛屿上才有。市面上几乎见不到，偶尔出现在拍卖会上，价格。
他比了一个手势。
吓死人。
林寒没说话。
他端起茶壶，喝了一口，慢慢放下，过了两秒，问。
你知道哪里有卖的？
我听说过一个地方。
汤姆挠了挠后脑勺。
嘉雅岛。那是个比较偏僻的岛，但岛上有地下拍卖场，偶尔会有亚当宝树的材料流出来。
我以前一个老朋友在那做过生意，跟我提过。
嘉雅岛。
林寒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个名字。
香克斯以前在酒桌上随口提过一嘴，戴着草帽的红发船长，
当时叼着鸡腿，含含糊糊地说，嘉雅岛那地方，没意思，但拍卖场里好东西不少。
你要是有空，去逛逛，说不定能碰上惊喜。
那行。
林寒把茶壶拎起来，看了看远处海面，语气随意。
先到 G-7 把支部安顿好，回头抽个空，去一趟嘉雅岛。
汤姆张了张嘴，有些意外。
长官，您是认真的？亚当宝树的价钱。
价钱的事再谈。
林寒打断他。
你先用现有的木头，把这艘军舰改装一下，我需要一艘能用的巡逻船。
炮台加两座，储物舱扩大，船舷加固。这些你能干吧？
能干！
汤姆一拍胸脯，嗓门大得惊飞了船尾的海鸥。
三天，不，两天，我保准把您这艘军舰改得漂漂亮亮的！
他说干就干。
接下来两天，甲板上的敲打声从早响到晚。
几个学徒被他使唤得团团转，一会儿搬木板，一会儿递铁钉，一会儿拿绳尺去量舱底的高度。
汤姆自己更是满船跑，手里拎着一把羊角锤，这里敲敲，那里撬撬，连厨房的灶台下都探进去看了两眼。
等军舰到达 G-7 支部的海域时，这艘船已经变得和出发时完全不一样。
船舷加高了一尺，左右各多了一列炮窗。
船艏的撞角被拆下来，换成了汤姆自己设计的曲弧形结构，能挡浪，也能在必要时候顶开漂来的浮冰。
甲板上的储物舱扩大了一倍，连桅杆都换成了一根更粗的新品，汤姆说是在沉船上捡回来的，还能用。
古伊娜站在船艏，抚摸着那道新装上去的曲弧，转头看了一眼。
林寒正在船尾和汤姆说话，研究着那张铺在甲板上的设计图，
汤姆的图纸上多了很多东西，看来午饭前他又改了几个细节。
师父。
古伊娜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那张图纸，又看了看汤姆忙碌的背影，低声说。
您这次救人，真是救对了。有了汤姆在，G-7 的重建，快多了。
林寒笑着喝了一口茶。
这就叫好人有好报。多做点善事，总会有回报的。
古伊娜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阳光落在船艏那道曲弧上，木料的纹理在光下微微发亮。
在遥远的新世界前方，G-7 支部的方向，海雾正在缓缓散开。
而那艘画在图纸上的船，还没有名字，还没有龙骨，但她已经在某个人的脑海里，静静地昂着头，等着一个机会。
他干活的方式跟他的嗓门一样大。
第二天一早，甲板上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带着几个学徒，把舰艏的一处凹陷敲平了，又给船舷加了几块加固板。
等林寒端着茶壶上甲板的时候，他正蹲在船尾，用一块砂纸打磨一根新换的桅杆连接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长官！
看见林寒，汤姆放下砂纸，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我昨晚想了想，您说要重建 G-7 支部，那地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
林寒想了想。
听说很破。没几艘船，巡逻舰也快散架了。
汤姆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白牙。
那正好。破船有破船的好处，拆了能当材料。
林寒看了他一眼，把茶壶放在船舷上，坐下来。
你先别急着拆。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能不能造一艘新的。
汤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新的？
他搓了搓手。
您说说看，要什么样的？
林寒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那纸折了好几折，边缘都毛了，显然是被反复打开、合上过。
他摊开，铺在甲板上，纸上画着几笔简单潦草的线条，像是一艘船的轮廓，但又不完全是海军的制式船型。
我从东海带过来的想法。
林寒指着纸上的线条，一边比划一边说。
新世界那边的浪，比东海大十倍都不止。
海军那些制式军舰，到了那边，甲板就剩不下什么活动空间了，全被浪打湿了。
我想要一艘扛得住大风浪、能跑远海、火力也不差的船。
海军的军舰有炮，海贼的船有速度，我想要个两头都占的。
汤姆蹲下来，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他看得很仔细。
从船艏到船艉，从吃水线到桅杆，每一处线条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一边看，一边点头，又一边摇头，最后嘿了一声，抬起头来。
长官，您这图纸画得糙，但思路是好的。不过有一处，您这个龙骨的走向，画错了。
哪？
汤姆伸出那根粗黑的手指，在纸上点了一点。
这里。您画的龙骨是平的，但新世界那种浪，平龙骨吃不住侧向的力。
得用弧形龙骨，吃水更深，船身在浪里才有抓力。
我有一版设计，本来是要给一个熟人造的，您看看合不合用。
他转身从工具箱底下抽出一大卷牛皮纸。
纸卷展开，足有半张甲板那么长。
上面画着一艘完整的船，船身修长，艏艉微微上翘，甲板分三层，火力位和操帆位错落有致。
船艏的位置画了一个曲线流畅的弧度，不是普通军舰那种尖削的撞角，
而是一个更厚实、更柔软的曲弧，像是某种动物低下头颅的轮廓。
林寒的目光在那艘船的设计图上来回扫了两遍。
这是？
多功能战舰。
汤姆拍了拍图纸，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龙骨用弧形柚木，吃水深，稳。甲板用双层结构，可以随时改造成炮位或者货物舱。
帆是混合式的，顺风用横帆，逆风用纵帆，转向快。
船尾加两个备用舵，就算主舵被海王类咬烂了，也能靠备用舵开回港口。
他顿了顿，又指了一下船艏那道曲线。
这个位置，我预留了空间。
可以装一门船首炮，也可以改造成撞角，甚至可以做成一个观景台，看您喜好。
温蒂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她蹲在图纸边，伸手摸了摸纸面。
这船看起来很结实。
当然结实！
汤姆一拍胸脯。
我造的船，七水之都的船匠看了都要挑大拇指，呃，除了我的老师。
林寒没太在意他后半句，站起来，绕着图纸走了一圈。
他把茶壶搁在地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那艘船的设计，忽然问了一句。
这船，多久能造出来？
汤姆的兴奋劲儿收了一点点，他挠了挠头。
如果材料齐全，船体我大概三个月能造完，但是长官，有一个问题。
你说。
汤姆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图纸上的主船体线条。
我用的是这艘军舰上拆下来的柚木和橡木，这些木头在东海够用了，但新世界不行。
新世界的浪大、风大，普通的木材撑不了多久，船板会被打散、被海水泡腐。
而且您这艘船将来是要长年驻扎在 G-7 的，要是材料不行，用不了两年就得大修。
那用什么木材？
汤姆沉默了一下，像是掂量着这个词的分量，才说出口。
宝树亚当。
亚当宝树，世界上最坚硬的木材。能扛住任何风浪，几十年不朽。
只有伟大航路尽头某个神秘岛屿上才有。市面上几乎见不到，偶尔出现在拍卖会上，价格。
他比了一个手势。
吓死人。
林寒没说话。
他端起茶壶，喝了一口，慢慢放下，过了两秒，问。
你知道哪里有卖的？
我听说过一个地方。
汤姆挠了挠后脑勺。
嘉雅岛。那是个比较偏僻的岛，但岛上有地下拍卖场，偶尔会有亚当宝树的材料流出来。
我以前一个老朋友在那做过生意，跟我提过。
嘉雅岛。
林寒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个名字。
香克斯以前在酒桌上随口提过一嘴，戴着草帽的红发船长，
当时叼着鸡腿，含含糊糊地说，嘉雅岛那地方，没意思，但拍卖场里好东西不少。
你要是有空，去逛逛，说不定能碰上惊喜。
那行。
林寒把茶壶拎起来，看了看远处海面，语气随意。
先到 G-7 把支部安顿好，回头抽个空，去一趟嘉雅岛。
汤姆张了张嘴，有些意外。
长官，您是认真的？亚当宝树的价钱。
价钱的事再谈。
林寒打断他。
你先用现有的木头，把这艘军舰改装一下，我需要一艘能用的巡逻船。
炮台加两座，储物舱扩大，船舷加固。这些你能干吧？
能干！
汤姆一拍胸脯，嗓门大得惊飞了船尾的海鸥。
三天，不，两天，我保准把您这艘军舰改得漂漂亮亮的！
他说干就干。
接下来两天，甲板上的敲打声从早响到晚。
几个学徒被他使唤得团团转，一会儿搬木板，一会儿递铁钉，一会儿拿绳尺去量舱底的高度。
汤姆自己更是满船跑，手里拎着一把羊角锤，这里敲敲，那里撬撬，连厨房的灶台下都探进去看了两眼。
等军舰到达 G-7 支部的海域时，这艘船已经变得和出发时完全不一样。
船舷加高了一尺，左右各多了一列炮窗。
船艏的撞角被拆下来，换成了汤姆自己设计的曲弧形结构，能挡浪，也能在必要时候顶开漂来的浮冰。
甲板上的储物舱扩大了一倍，连桅杆都换成了一根更粗的新品，汤姆说是在沉船上捡回来的，还能用。
古伊娜站在船艏，抚摸着那道新装上去的曲弧，转头看了一眼。
林寒正在船尾和汤姆说话，研究着那张铺在甲板上的设计图，
汤姆的图纸上多了很多东西，看来午饭前他又改了几个细节。
师父。
古伊娜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那张图纸，又看了看汤姆忙碌的背影，低声说。
您这次救人，真是救对了。有了汤姆在，G-7 的重建，快多了。
林寒笑着喝了一口茶。
这就叫好人有好报。多做点善事，总会有回报的。
古伊娜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阳光落在船艏那道曲弧上，木料的纹理在光下微微发亮。
在遥远的新世界前方，G-7 支部的方向，海雾正在缓缓散开。
而那艘画在图纸上的船，还没有名字，还没有龙骨，但她已经在某个人的脑海里，静静地昂着头，等着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