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74章 大妈的愤怒，佩罗斯佩罗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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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艘挂着蛋糕骷髅旗的船，驶进万国海域的时候，天刚亮。
大福回来的时候，样子很难看。
他被人用担架抬下船，不是因为古伊娜砍伤了他，
而是寒气冻伤了双腿的经络，上岸时两条腿还僵着，走一步要两个人扶。
他额角那道旧疤因为充血显得格外狰狞，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散了一半，那件敞胸外套的下摆还沾着化霜后的水渍。
万国的会客厅里，大妈坐在长桌尽头，面前堆着一座小山似的甜点。
她听完大福的哭诉，先是沉默，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手里那把银叉子捏成了一团。
一个海军中将的手下。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打伤了我的儿子？
大福低着头，不敢接话。
还是个丫头？
是。
大妈把捏成一团的叉子往桌上一插。
弯曲的叉柄深深扎进桌面，发出一声闷响，周围的甜点盘跟着跳了一下。
她那双圆瞪的眼睛里，怒意像糖浆一样黏稠地翻涌，大妈发怒的时候，连墙壁都在抖。
佩罗斯佩罗。
她开口。
走廊尽头，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微微欠身，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深色外套，头顶尖帽，脸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是夏洛特?佩罗斯佩罗，大妈的长子，舔舔果实能力者，悬赏七亿贝利。
大妈不在的时候，通常由他代行指挥权。
他不只是打手，更是这个海贼团里最会动脑子的人。
母亲。
佩罗斯佩罗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我去一趟。
别硬来。
大妈说。
那个中将能教出这样的手下，不是傻子。
我明白。
佩罗斯佩罗笑了笑。
对付聪明人，要用聪明人的法子。
三天后，三艘挂着大妈旗帜的船出现在 G-7 外海。
这一次，它们没有停在炮台射程之外耀武扬威，也没有派人上岸喊话。
三艘船远远地绕着 G-7 海域转了一圈，停在视野边缘的礁石群后面，像三头蹲在水里观察猎物的鳄鱼。
佩罗斯佩罗站在主船的甲板上，手里举着一支单筒望远镜，一动不动地看了整整半天。
他看到了什么？
港口东侧的填海工地上，新修的栈桥已经立起了一半，工人们正在打桩；
两座炮台架在港口的突出角上，炮口朝外，炮身擦得发亮，旁边码放着整齐的炮弹箱；
基地的围墙比传闻中更高，墙头上有哨兵来回走动，每隔一段就有一个了望位；
商业街的街道干净整齐，铺面一家挨着一家，人流往来，却井然有序，
那种秩序感，不像临时聚集的乌合之众，更像经营了很久的地方。
最让他留意的，是港口里进出的巡逻艇。
那些小艇的航线很密，交叉覆盖了整片港口水域，
艇上的士兵穿着统一制服，握枪的姿势一致，靠岸、登记、检查的动作熟练而规范。
佩罗斯佩罗放下望远镜，很久没有说话。
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干部忍不住开口。
大哥，直接打吧。咱们一百个精锐，三艘船，炮轰一轮就。
轰完之后呢？
佩罗斯佩罗打断他，声音依然温和。
炮台会还击，围墙会挡住登陆，士兵会守在每一个缺口。我们就算把港口炸烂，也拿不到这座岛。而且。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那片海域。
那地方三面环海，入口窄，一旦被堵在里面，退都退不出来。
干部不说话了。
硬攻，是蠢人的法子。
佩罗斯佩罗把望远镜收起来，转身走向船舱。
传令，挑二十个人出来。要手脚干净的，会做买卖的，最好别是新面孔。
大哥的意思是。
混进去。
佩罗斯佩罗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
他们那儿不是商人多吗？那我们就当商人。
混进商业区，等夜深了，放几把火，抓几个人质，制造点混乱。
守军一出动，港口的兵力就空了，那时候，我们再从外面打进去。
当天傍晚，一艘没有挂旗帜的小商船从礁石群后驶出，慢悠悠地靠近 G-7 的港口。
船上有二十个人，穿着普通商人的衣服，带着几箱货物，布料和香料。
通关文书做得天衣无缝，盖着某座中立岛屿商会的印章，货单上的数目也对得上。
但他们在码头靠岸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墨影站在港口仓库的二层窗口后面，手里端着一碗凉掉的面，面没动过。
他的眼睛从这二十个人下船的第一刻起就没离开过。
第一个破绽，是手。
那二十个人自称跑长途的布料商，可其中好几个人的虎口和指根有厚茧，
那是常年握刀、握枪磨出来的，不是扛布匹磨出来的。
有一个人的右手食指侧面有一道细疤，从指根一直延伸到第一个关节，那是刀柄反复摩擦留下的。
第二个破绽，是脚。
他们下船时，脚步落在栈桥木板上的节奏太整齐了。
真正的商人下船会看路、会招呼伙计、会被脚下的缆绳绊一下。
而这二十个人落地无声，步伐一致，像一排被量过尺寸的木桩。
第三个破绽，是眼睛。
墨影让人去查验他们的货，布料和香料都是真的，没问题。
但其中一个商人被码头管理员随口问了一句这批布从哪进的，答得磕磕巴巴，说不出具体的产地和价格。
他的同伴在旁边替他圆了场，圆得很自然，可墨影看得出来，那个替他圆场的人，手指在袖子里动了一下。
那是暗号。
墨影放下那碗面，转身下楼。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穿过仓库后门，绕到商业街的阴影里，然后消失。
半个时辰后，二十名 G-7 精锐士兵换上便衣，分散在商业街的各个路口。
墨影站在鱼汤面馆对面的屋檐下，双手插在袖子里，像一个正在等面下锅的食客。
夜幕降临，商业街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那二十个商人分成几组，散进不同的铺面，有的去饭馆吃饭，有的去杂货铺买东西，有的在街角抽烟闲聊。
他们的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墨影看得出来，他们在记路。
记巡逻队的路线，记哨兵换班的时间，记哪条巷子通向仓库，哪扇后门能摸到炮台底下。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了。
墨影从袖子里抽出手，轻轻抬了一下。
街角的路灯闪了两下。
那是信号。
二十名便衣士兵同时动了。
饭馆里的、杂货铺里的、街角抽烟的，每一个商人的身后，
几乎在同一瞬间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按住肩膀，一个反剪双手。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个人来得及拔出藏在衣服里的短刀。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一刻钟。
二十个人，一个没跑，全部被捆结实、堵上嘴，押进了基地的临时牢房。
墨影站在牢房门口，看着那二十张惊慌失措的脸，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审。分开审。问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外面接应的人在哪条船上。
审讯的结果，天亮前送到了林寒的桌上。
林寒坐在办公室里，听完墨影的汇报，拿起那张写着口供的纸看了一遍。
看到佩罗斯佩罗四个字的时候，他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很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
大妈这是不死心啊。
他把纸放下，靠在椅背上。
大福吃了亏，就派了个聪明人来。
墨影站在桌前，没有说话。
聪明人好啊。
林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聪明人知道硬攻打不赢，所以玩阴的。可他忘了一件事。
他放下茶杯，抬起眼，看着墨影。
在 G-7，玩阴的，他找错人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海风灌进来，吹动他肩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披风。
远处，那三艘停在礁石群后面的船还影影绰绰地泊在海面上，像三头伺机而动的兽。
传令。
林寒背对着墨影说。
让古伊娜守好港口，萨隆守好围墙，温蒂的医疗站照常开。至于佩罗斯佩罗。
他顿了顿，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既然他派了个聪明人来，那我就亲自会会他。
墨影点了一下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
还有事？
林寒问。
那二十个人。
墨影说。
要放回去吗？
放。
林寒说。
一个都放。让他们回去告诉佩罗斯佩罗，他送来的礼，我收了。让他自己来拿回礼。
墨影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天已经亮了。
海平线上，那三艘船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
佩罗斯佩罗大概还在船舱里，等着他那些商人在夜里放火的信号。
他不会等到了。
大福回来的时候，样子很难看。
他被人用担架抬下船，不是因为古伊娜砍伤了他，
而是寒气冻伤了双腿的经络，上岸时两条腿还僵着，走一步要两个人扶。
他额角那道旧疤因为充血显得格外狰狞，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散了一半，那件敞胸外套的下摆还沾着化霜后的水渍。
万国的会客厅里，大妈坐在长桌尽头，面前堆着一座小山似的甜点。
她听完大福的哭诉，先是沉默，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手里那把银叉子捏成了一团。
一个海军中将的手下。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打伤了我的儿子？
大福低着头，不敢接话。
还是个丫头？
是。
大妈把捏成一团的叉子往桌上一插。
弯曲的叉柄深深扎进桌面，发出一声闷响，周围的甜点盘跟着跳了一下。
她那双圆瞪的眼睛里，怒意像糖浆一样黏稠地翻涌，大妈发怒的时候，连墙壁都在抖。
佩罗斯佩罗。
她开口。
走廊尽头，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微微欠身，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深色外套，头顶尖帽，脸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是夏洛特?佩罗斯佩罗，大妈的长子，舔舔果实能力者，悬赏七亿贝利。
大妈不在的时候，通常由他代行指挥权。
他不只是打手，更是这个海贼团里最会动脑子的人。
母亲。
佩罗斯佩罗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我去一趟。
别硬来。
大妈说。
那个中将能教出这样的手下，不是傻子。
我明白。
佩罗斯佩罗笑了笑。
对付聪明人，要用聪明人的法子。
三天后，三艘挂着大妈旗帜的船出现在 G-7 外海。
这一次，它们没有停在炮台射程之外耀武扬威，也没有派人上岸喊话。
三艘船远远地绕着 G-7 海域转了一圈，停在视野边缘的礁石群后面，像三头蹲在水里观察猎物的鳄鱼。
佩罗斯佩罗站在主船的甲板上，手里举着一支单筒望远镜，一动不动地看了整整半天。
他看到了什么？
港口东侧的填海工地上，新修的栈桥已经立起了一半，工人们正在打桩；
两座炮台架在港口的突出角上，炮口朝外，炮身擦得发亮，旁边码放着整齐的炮弹箱；
基地的围墙比传闻中更高，墙头上有哨兵来回走动，每隔一段就有一个了望位；
商业街的街道干净整齐，铺面一家挨着一家，人流往来，却井然有序，
那种秩序感，不像临时聚集的乌合之众，更像经营了很久的地方。
最让他留意的，是港口里进出的巡逻艇。
那些小艇的航线很密，交叉覆盖了整片港口水域，
艇上的士兵穿着统一制服，握枪的姿势一致，靠岸、登记、检查的动作熟练而规范。
佩罗斯佩罗放下望远镜，很久没有说话。
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干部忍不住开口。
大哥，直接打吧。咱们一百个精锐，三艘船，炮轰一轮就。
轰完之后呢？
佩罗斯佩罗打断他，声音依然温和。
炮台会还击，围墙会挡住登陆，士兵会守在每一个缺口。我们就算把港口炸烂，也拿不到这座岛。而且。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那片海域。
那地方三面环海，入口窄，一旦被堵在里面，退都退不出来。
干部不说话了。
硬攻，是蠢人的法子。
佩罗斯佩罗把望远镜收起来，转身走向船舱。
传令，挑二十个人出来。要手脚干净的，会做买卖的，最好别是新面孔。
大哥的意思是。
混进去。
佩罗斯佩罗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
他们那儿不是商人多吗？那我们就当商人。
混进商业区，等夜深了，放几把火，抓几个人质，制造点混乱。
守军一出动，港口的兵力就空了，那时候，我们再从外面打进去。
当天傍晚，一艘没有挂旗帜的小商船从礁石群后驶出，慢悠悠地靠近 G-7 的港口。
船上有二十个人，穿着普通商人的衣服，带着几箱货物，布料和香料。
通关文书做得天衣无缝，盖着某座中立岛屿商会的印章，货单上的数目也对得上。
但他们在码头靠岸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墨影站在港口仓库的二层窗口后面，手里端着一碗凉掉的面，面没动过。
他的眼睛从这二十个人下船的第一刻起就没离开过。
第一个破绽，是手。
那二十个人自称跑长途的布料商，可其中好几个人的虎口和指根有厚茧，
那是常年握刀、握枪磨出来的，不是扛布匹磨出来的。
有一个人的右手食指侧面有一道细疤，从指根一直延伸到第一个关节，那是刀柄反复摩擦留下的。
第二个破绽，是脚。
他们下船时，脚步落在栈桥木板上的节奏太整齐了。
真正的商人下船会看路、会招呼伙计、会被脚下的缆绳绊一下。
而这二十个人落地无声，步伐一致，像一排被量过尺寸的木桩。
第三个破绽，是眼睛。
墨影让人去查验他们的货，布料和香料都是真的，没问题。
但其中一个商人被码头管理员随口问了一句这批布从哪进的，答得磕磕巴巴，说不出具体的产地和价格。
他的同伴在旁边替他圆了场，圆得很自然，可墨影看得出来，那个替他圆场的人，手指在袖子里动了一下。
那是暗号。
墨影放下那碗面，转身下楼。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穿过仓库后门，绕到商业街的阴影里，然后消失。
半个时辰后，二十名 G-7 精锐士兵换上便衣，分散在商业街的各个路口。
墨影站在鱼汤面馆对面的屋檐下，双手插在袖子里，像一个正在等面下锅的食客。
夜幕降临，商业街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那二十个商人分成几组，散进不同的铺面，有的去饭馆吃饭，有的去杂货铺买东西，有的在街角抽烟闲聊。
他们的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墨影看得出来，他们在记路。
记巡逻队的路线，记哨兵换班的时间，记哪条巷子通向仓库，哪扇后门能摸到炮台底下。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了。
墨影从袖子里抽出手，轻轻抬了一下。
街角的路灯闪了两下。
那是信号。
二十名便衣士兵同时动了。
饭馆里的、杂货铺里的、街角抽烟的，每一个商人的身后，
几乎在同一瞬间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按住肩膀，一个反剪双手。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个人来得及拔出藏在衣服里的短刀。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一刻钟。
二十个人，一个没跑，全部被捆结实、堵上嘴，押进了基地的临时牢房。
墨影站在牢房门口，看着那二十张惊慌失措的脸，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审。分开审。问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外面接应的人在哪条船上。
审讯的结果，天亮前送到了林寒的桌上。
林寒坐在办公室里，听完墨影的汇报，拿起那张写着口供的纸看了一遍。
看到佩罗斯佩罗四个字的时候，他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很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
大妈这是不死心啊。
他把纸放下，靠在椅背上。
大福吃了亏，就派了个聪明人来。
墨影站在桌前，没有说话。
聪明人好啊。
林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聪明人知道硬攻打不赢，所以玩阴的。可他忘了一件事。
他放下茶杯，抬起眼，看着墨影。
在 G-7，玩阴的，他找错人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海风灌进来，吹动他肩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披风。
远处，那三艘停在礁石群后面的船还影影绰绰地泊在海面上，像三头伺机而动的兽。
传令。
林寒背对着墨影说。
让古伊娜守好港口，萨隆守好围墙，温蒂的医疗站照常开。至于佩罗斯佩罗。
他顿了顿，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既然他派了个聪明人来，那我就亲自会会他。
墨影点了一下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
还有事？
林寒问。
那二十个人。
墨影说。
要放回去吗？
放。
林寒说。
一个都放。让他们回去告诉佩罗斯佩罗，他送来的礼，我收了。让他自己来拿回礼。
墨影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天已经亮了。
海平线上，那三艘船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
佩罗斯佩罗大概还在船舱里，等着他那些商人在夜里放火的信号。
他不会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