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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475章 林寒 vs 佩罗斯佩罗,舔舔果实的陷阱

    第二天上午,林寒带着古伊娜和墨影,走出了 G-7 基地的大门。

    他没有披那件正义披风,也没换制服,身上还是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衬衫,外面随手套了件马甲,手里端着茶壶。

    古伊娜抱着刀跟在他左边,墨影落后半步,走在阴影里,三步外就是一片没人注意得到的空。

    三艘大妈海贼团的船还泊在礁石群后面。

    晨雾散尽,那三面绘着骷髅和蛋糕的旗帜在风里慢慢舒卷,像是三只盯着猎物的眼睛。

    林寒走到码头尽头,把茶壶搁在栈桥的木桩上,抬头看了一眼海面,打了个哈欠。

    出来吧。

    他说。

    别躲了。

    海面上静了几秒。

    然后,主船的舱门打开,一个高瘦的身影踩着跳板走了下来。

    他穿着长及脚踝的深色外套,头顶尖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一步一步走上栈桥,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干部,再后面,是一百名精锐海贼,

    他们没有举刀,也没有喊杀,只是沉默地列成阵,像一排排插进码头的铁桩。

    佩罗斯佩罗在距离林寒十步远的地方停住。

    他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个年轻人一眼,松垮的衬衫,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的表情,手里还端着个茶壶。

    他的笑意深了一点。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中将?

    佩罗斯佩罗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年轻人,我弟弟大福来你们这儿收点份子钱,被你的手下打伤了。这件事。

    他顿了顿。

    你打算怎么交代?

    林寒端起茶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交代?

    他把茶杯放下,抬眼看着佩罗斯佩罗,语气懒洋洋的。

    你弟弟带着人跑到我的地盘上,张嘴就要钱,不给就踏平我的岛。被我的手下打败了,那是他活该。

    佩罗斯佩罗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你要是识相。

    林寒继续说,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就带着人滚。不然。

    他抬起手,指了指佩罗斯佩罗,又指了指他身后那一百人。

    连你一起打。

    栈桥上安静了一瞬。

    佩罗斯佩罗缓缓摘下了眼镜。

    他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嘴角的弧度彻底冷了下去。

    年轻人。

    他说。

    嘴硬的人,我见过很多。可惜他们大多活不长。

    他张开嘴。

    那条舌头从口腔里探出来,粉红色,湿漉漉的,像一条有生命的软体动物,在空气中舒展开来,长度远超常人。

    舌尖轻轻一晃,扫过栈桥边缘的一根木桩。

    木桩在接触的瞬间变了颜色,从灰褐的木头,变成了一根通体晶莹、泛着麦芽糖光泽的糖果柱。

    糖浆顺着木纹往下淌,滴在栈桥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舔舔果实。

    佩罗斯佩罗的舌头猛地一甩,扫过整片栈桥。

    脚下、栏杆、货箱、缆绳,所有被舌尖扫到的东西,全部变成了糖果。

    木头的纹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透明的、黏稠的糖质。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气味,浓得让人发晕。

    糖果禁锢。

    佩罗斯佩罗一挥手。

    地面上的糖果像活了一样翻涌起来。

    它们从栈桥的每一条缝隙里冒出,拉长、扭曲、缠绕,化作一道道黏稠的糖浆柱,朝着林寒三人的方向扑过去。

    有些凝成粗大的蟒蛇状,有些散成千百条细丝,

    有的在地上铺开成一片沼泽,糖浆所过之处,木板、铁钉、石阶全被牢牢粘住。

    古伊娜眼神一冷,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师父,我。

    别动。

    林寒抬手,拦在她身前。

    他把茶杯放到木桩上,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赴宴前先放好酒杯。

    这种小角色。

    他说。

    我来就行。

    古伊娜的手停在刀柄上,顿了顿,还是松开了。

    她退后半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扑过来的糖浆。

    糖浆已经到了林寒面前三尺。

    然后,苍白色的火焰烧起来了。

    没有预兆,也没有起手式。

    那层苍白色的冷焰从林寒的脚底涌出,贴着栈桥的木板铺开,像一汪被点燃的月光。

    它顺着糖浆蔓延的反方向迎上去,那些黏稠的、还在蠕动的糖浆接触到冷焰的第一时间,表面的光泽就消失了。

    极寒。

    糖浆里的水分在零下几十度的低温里瞬间结晶。

    那些原本柔软、黏稠、能缠住一切的东西,在半息之内变得又硬又脆,像被急冻的玻璃。

    林寒抬手,轻轻一挥。

    苍白色的火焰顺着糖浆向前一卷。

    咔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像冰面开裂的响声。

    那几条凝成蟒蛇状的糖浆柱,从头部开始碎裂。

    裂纹顺着蛇身一路往下蔓延,整条糖蟒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然后哗啦一声碎成无数块晶莹的糖渣,噼里啪啦地掉在栈桥上,滚了一地。

    那些铺开的糖浆沼泽也一样。

    它们被冻成一片白色的糖霜硬壳,又被随后的气浪掀起,像一层被掀掉的窗纸,整片整片地剥落、碎裂、飞散。

    甜腻的气味还在空气里,但那股能缠死人的黏性,已经彻底没了。

    佩罗斯佩罗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反应极快。

    舌头再次甩出,这一次扫向侧面的货箱堆,

    十几只木箱瞬间变成糖果,箱盖弹开,里面涌出大批凝成小人形状的糖果士兵。

    那些糖人士兵个头不大,但动作整齐,举起糖做的刀枪,潮水一样朝林寒冲过去。

    林寒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苍白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在身前化作一道弧形的冷焰屏障。

    那些糖人士兵撞上屏障的瞬间,就被冻成了一具具僵硬的糖雕,

    有的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有的举着刀僵在半空,然后被后续的同伴撞上,哗啦啦地碎成满地的糖渣。

    佩罗斯佩罗咬牙,舌头连甩三次。

    地面上涌起三道糖浆巨浪,空中凝出几十根糖刺,侧面还有一堵糖墙拔地而起,试图从三个方向把林寒封死。

    可那些东西刚一成型,就被那层苍白色的冷焰追上、冻透、碾碎。

    糖刺在半空中冻成冰柱,坠落时摔成粉末;

    糖墙冻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纹,被林寒抬手一挥,整面墙塌成了一地亮晶晶的碎屑。

    没用的。

    林寒说。

    他往前迈了一步。

    脚下的糖渣被踩得咯吱作响。

    苍白色的火焰贴着他的皮肤缓缓流转,把他整个人衬得像一尊从冰里走出来的雕像。

    你的糖果。

    他抬起眼,看着十步外那个脸色终于变了的长子。

    在我面前,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佩罗斯佩罗没有说话。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第一次失去了从容。

    他再次催动能力,舌头甩向栈桥下方,那里还停着他们的小艇,他要借水面制造一片更大的糖浆沼泽。

    但这一次,舌头才伸到一半,就僵住了。

    一层薄薄的白霜,从舌尖开始,顺着那条粉红色的舌头,一路爬回了他的口腔。

    佩罗斯佩罗猛地缩回舌头,伸手捂住嘴,咳了一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上不知什么时候覆了一层细霜,指节冻得发白,连弯曲都变得迟钝。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一步步朝他走来的年轻人,喉咙里第一次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那不是冻在皮肤上的冷。

    是从骨头缝里、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渗的冷。

    林寒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揣进马甲的口袋里,苍白色的火焰在他周身缓缓流转,把脚下的糖渣烤成一片细碎的白。

    还要打吗?

    他问。

    佩罗斯佩罗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