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第919章 根基尚未立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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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蚩尤嘴角一扬，低声自语：“师尊，再过几日，弟子就去金鳌岛寻您了。”
话音未落，虚空微漾，如水波轻颤，顾长渊身形悄然浮现。
蚩尤当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额头触地，行最恭敬的师徒大礼：
“弟子蚩尤，叩见师尊！”
顾长渊伸手虚托，将他扶起，目光如炬：“前方百里即逐鹿之野。这一仗，你半分不得放水。
若人族经受不住这等生死淬炼，气运根基稍有动摇，为师便让你尝尝偷懒的滋味。”
蚩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牙齿：“师尊放心！弟子虽惦记着金鳌岛的灵泉丹炉，可轻重缓急拎得清。
就算故意败给轩辕黄帝，也得让他浑身冷汗、魂飞魄散，以为人族真要灭种——唯有这般，才能烧出人族骨子里的血性，也才合您心意，对吧？”
顾长渊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赞许：“算你还懂分寸。”
顿了顿，又道：“此番前来，另有一事嘱你——这几日我在陈都暗察，发觉轩辕黄帝私欲极盛。
他若只是寻常修士，哪怕修为通天，也不足为患；可他是人族共主，若连自己都压不住权柄之欲，万民岂不效仿？
所以，你此战多担一桩差事：让他真正死一次，再活过来。”
蚩尤瞳孔一缩，脱口而出：“师尊，斩他性命不过弹指之间。可若他真咽了气，人族军心崩散，我那八十一兄弟怕真要踏平陈都——他们可不知这是‘考校’，只当是改天换日的大业！”
他心里清楚，此战本是试炼，刑天等大巫心照不宣；可那八十一部落首领却热血满腔，只等着拿下轩辕，捧自家大哥坐上共主之位。
顾长渊自然听懂其中关节，只淡然道：“唯有一死，才能剜掉他心头浮躁；唯有复生，才知肩头担子有多沉。
那时的轩辕黄帝，才有资格带领人族，堂堂正正赢下这场决战。”
话说到这份上，蚩尤再无犹豫，朗声应道：“既师尊信他扛得住，弟子便不留余力！”
顾长渊点头，却不忘提醒一句：“此举或招致他刻骨之恨。你假死脱身时，恐遭千刀万剐之刑。”
蚩尤仰天大笑，声震帐顶：“师尊，那就让他试试看！”
这不是狂妄，更非轻敌——此刻的蚩尤，已是祖巫真身，早非旧时空里那位力竭而亡的大巫。
纵使轩辕黄帝挥剑将他剁成齑粉，血肉化泥，他亦能借巫脉重聚形神，再造筋骨。
所谓分尸之苦，不过是刮痧罢了。
顾长渊心知肚明，便不再提此事，转而问起另一桩事：“刑天他们，元神可曾归窍？”
蚩尤点头：“刑天与九凤已寻回本源；其余大巫尚在摸索，但弟子绝，眼下也只差一线。
另有一事，弟子斗胆相求——恳请师尊允准，将上清仙诀授于他们。”
他虽熟稔此诀，却从未擅自传人。
毕竟刑天等人既非他亲传弟子，亦非截教门下，未经师尊首肯，断不敢越雷池半步。
按理说，就算顾长渊想把上清仙诀授给巫族大巫，也得先禀明通天教主点头才行。
更别提传给自家徒弟蚩尤了——这规矩压根儿绕不过去。
可顾长渊见蚩尤没擅自把仙诀塞给刑天他们，反倒心头一松，眉宇间浮起几分赞许，郑重颔首道：“你这事办得极妥。若贸然外泄，惹得师祖震怒，怕是连上清仙诀都要被收走——到那时，刑天几位大巫的元神，怕是要当场崩散。”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语气缓了下来：“不过你也不必忧心。为师这儿另有一门法诀，专为巫族量身所创，既契合你们锤炼筋骨的巫道本源，又能引动彼此气机互通、血脉共鸣。”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点蚩尤眉心，一道玄光倏然没入。
刹那间，整套凝炼元神的法门，如春水灌顶，清晰浮现于蚩尤识海之中。
蚩尤心头一震，连忙伏身再拜：“谢师尊厚赐！虽只前两层，却已足够刑天他们稳筑元神根基。”
没错——顾长渊所授，正是自盘古残念中剥离而出的《盘古开天诀》。
但他并未倾囊相授，只取其中最夯基、最稳妥的头两重境界，尽数传下。
倒不是吝啬，而是他太清楚蚩尤脾性：若此刻全盘托出，蚩尤定会连夜塞给刑天等人，哪管他们元神尚未成形、根基尚未立稳？
真那样硬来，非但修不出半分神通，反倒可能神魂撕裂，万劫不复。
当然，等几位大巫真正踏稳门槛，顾长渊绝不会另设门槛，攻法自会续传。
于是他直视蚩尤，声音沉而有力：“《盘古开天诀》共九重天梯，为师如今也只登临第七重。头两重，是立桩、固鼎、养神的根脚功夫，须反复打磨，不可急进。待你真正吃透这两重，自有后续法门相授。”
蚩尤闻言，忙不迭应声，脊背挺得笔直：“弟子谨记！必日日精修、刻刻砥砺，不负师尊所望！”
顾长渊微微一笑，袍袖轻扬：“既如此，为师便不多留了。接下来如何布势、调兵、运筹，全由你蚩尤一力担起。”
言罢身影一淡，如雾散风息，唯余空庭寂寂。
蚩尤仍躬身垂首，久久未起。
送走师尊，他转身便奔后营而去，脚步带风。
见着刑天、九凤等人，他毫不拖泥带水，将顾长渊亲授《盘古开天诀》之事和盘托出，随后将头两重法诀分别传予刑天与九凤。
其余几位大巫目光灼灼，眼神里难免泛起一丝焦灼与渴盼。
蚩尤却只抱拳一礼，语气坚定：“诸位大巫，此诀专修元神，眼下诸位尚未寻得自身神魄所在，强修无异于饮鸩止渴——待神光初现、元灵自生，我自当亲手奉上全本。”
众人一听，纷纷颔首。风伯更是朗声接口：“蚩尤祖巫放心！我等已窥见神窍之门，不过数日之功，必能引出元神真形。届时定亲赴中军大帐，恭请祖巫赐法！”
蚩尤拱手回礼：“那便静候诸位佳音。战鼓擂响之日，还望诸位大巫拨冗助阵。”
说完转身离去，步履沉稳。他心里清楚，要促成顾长渊交代的那桩大事，眼下还得细细铺路、步步为营。
……
顾长渊离了蚩尤中军大帐，并未折返陈都，而是径直腾云，朝娲皇宫疾驰而去。
刚至宫门前，只见彩云童子歪在青石阶上打盹，口水将胸前衣襟洇湿了一小片。
顾长渊摇头失笑——女娲娘娘座下，竟冷清至此。
太清圣人老子膝下，好歹还有玄都大法师执礼侍奉；可娲皇宫内，除了这位瞌睡不断的童子，再不见半个门徒影子。
他心中微叹：莫非真该劝娘娘收两个靠谱弟子，好让这满殿云霞，也添几分人气？
正思量间，彩云童子已被衣袂拂动惊醒，睁眼瞧见顾长渊立在跟前，顿时面皮发烫，慌忙抹掉嘴角水痕，结结巴巴道：“道……道友驾临？快请稍候！小童这就去禀报娘娘！”
话音未落，已撒腿往宫门里奔去。
不多时，他喘着气跑回来，双手交叠于腹前，恭敬引路：“娘娘有请，请道友随我入内。”
说话间，彩云童子朝顾长渊微微侧身，手臂舒展如云舒卷，做了个清雅的引路手势，随即转身，衣袖轻拂，率先步入娲皇宫门。
顾长渊步履沉稳，紧随其后跨过宫门，不多时便见女娲娘娘端坐于云床之上，眉目温润，唇边笑意如春水初生。
话音未落，虚空微漾，如水波轻颤，顾长渊身形悄然浮现。
蚩尤当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额头触地，行最恭敬的师徒大礼：
“弟子蚩尤，叩见师尊！”
顾长渊伸手虚托，将他扶起，目光如炬：“前方百里即逐鹿之野。这一仗，你半分不得放水。
若人族经受不住这等生死淬炼，气运根基稍有动摇，为师便让你尝尝偷懒的滋味。”
蚩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牙齿：“师尊放心！弟子虽惦记着金鳌岛的灵泉丹炉，可轻重缓急拎得清。
就算故意败给轩辕黄帝，也得让他浑身冷汗、魂飞魄散，以为人族真要灭种——唯有这般，才能烧出人族骨子里的血性，也才合您心意，对吧？”
顾长渊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赞许：“算你还懂分寸。”
顿了顿，又道：“此番前来，另有一事嘱你——这几日我在陈都暗察，发觉轩辕黄帝私欲极盛。
他若只是寻常修士，哪怕修为通天，也不足为患；可他是人族共主，若连自己都压不住权柄之欲，万民岂不效仿？
所以，你此战多担一桩差事：让他真正死一次，再活过来。”
蚩尤瞳孔一缩，脱口而出：“师尊，斩他性命不过弹指之间。可若他真咽了气，人族军心崩散，我那八十一兄弟怕真要踏平陈都——他们可不知这是‘考校’，只当是改天换日的大业！”
他心里清楚，此战本是试炼，刑天等大巫心照不宣；可那八十一部落首领却热血满腔，只等着拿下轩辕，捧自家大哥坐上共主之位。
顾长渊自然听懂其中关节，只淡然道：“唯有一死，才能剜掉他心头浮躁；唯有复生，才知肩头担子有多沉。
那时的轩辕黄帝，才有资格带领人族，堂堂正正赢下这场决战。”
话说到这份上，蚩尤再无犹豫，朗声应道：“既师尊信他扛得住，弟子便不留余力！”
顾长渊点头，却不忘提醒一句：“此举或招致他刻骨之恨。你假死脱身时，恐遭千刀万剐之刑。”
蚩尤仰天大笑，声震帐顶：“师尊，那就让他试试看！”
这不是狂妄，更非轻敌——此刻的蚩尤，已是祖巫真身，早非旧时空里那位力竭而亡的大巫。
纵使轩辕黄帝挥剑将他剁成齑粉，血肉化泥，他亦能借巫脉重聚形神，再造筋骨。
所谓分尸之苦，不过是刮痧罢了。
顾长渊心知肚明，便不再提此事，转而问起另一桩事：“刑天他们，元神可曾归窍？”
蚩尤点头：“刑天与九凤已寻回本源；其余大巫尚在摸索，但弟子绝，眼下也只差一线。
另有一事，弟子斗胆相求——恳请师尊允准，将上清仙诀授于他们。”
他虽熟稔此诀，却从未擅自传人。
毕竟刑天等人既非他亲传弟子，亦非截教门下，未经师尊首肯，断不敢越雷池半步。
按理说，就算顾长渊想把上清仙诀授给巫族大巫，也得先禀明通天教主点头才行。
更别提传给自家徒弟蚩尤了——这规矩压根儿绕不过去。
可顾长渊见蚩尤没擅自把仙诀塞给刑天他们，反倒心头一松，眉宇间浮起几分赞许，郑重颔首道：“你这事办得极妥。若贸然外泄，惹得师祖震怒，怕是连上清仙诀都要被收走——到那时，刑天几位大巫的元神，怕是要当场崩散。”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语气缓了下来：“不过你也不必忧心。为师这儿另有一门法诀，专为巫族量身所创，既契合你们锤炼筋骨的巫道本源，又能引动彼此气机互通、血脉共鸣。”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点蚩尤眉心，一道玄光倏然没入。
刹那间，整套凝炼元神的法门，如春水灌顶，清晰浮现于蚩尤识海之中。
蚩尤心头一震，连忙伏身再拜：“谢师尊厚赐！虽只前两层，却已足够刑天他们稳筑元神根基。”
没错——顾长渊所授，正是自盘古残念中剥离而出的《盘古开天诀》。
但他并未倾囊相授，只取其中最夯基、最稳妥的头两重境界，尽数传下。
倒不是吝啬，而是他太清楚蚩尤脾性：若此刻全盘托出，蚩尤定会连夜塞给刑天等人，哪管他们元神尚未成形、根基尚未立稳？
真那样硬来，非但修不出半分神通，反倒可能神魂撕裂，万劫不复。
当然，等几位大巫真正踏稳门槛，顾长渊绝不会另设门槛，攻法自会续传。
于是他直视蚩尤，声音沉而有力：“《盘古开天诀》共九重天梯，为师如今也只登临第七重。头两重，是立桩、固鼎、养神的根脚功夫，须反复打磨，不可急进。待你真正吃透这两重，自有后续法门相授。”
蚩尤闻言，忙不迭应声，脊背挺得笔直：“弟子谨记！必日日精修、刻刻砥砺，不负师尊所望！”
顾长渊微微一笑，袍袖轻扬：“既如此，为师便不多留了。接下来如何布势、调兵、运筹，全由你蚩尤一力担起。”
言罢身影一淡，如雾散风息，唯余空庭寂寂。
蚩尤仍躬身垂首，久久未起。
送走师尊，他转身便奔后营而去，脚步带风。
见着刑天、九凤等人，他毫不拖泥带水，将顾长渊亲授《盘古开天诀》之事和盘托出，随后将头两重法诀分别传予刑天与九凤。
其余几位大巫目光灼灼，眼神里难免泛起一丝焦灼与渴盼。
蚩尤却只抱拳一礼，语气坚定：“诸位大巫，此诀专修元神，眼下诸位尚未寻得自身神魄所在，强修无异于饮鸩止渴——待神光初现、元灵自生，我自当亲手奉上全本。”
众人一听，纷纷颔首。风伯更是朗声接口：“蚩尤祖巫放心！我等已窥见神窍之门，不过数日之功，必能引出元神真形。届时定亲赴中军大帐，恭请祖巫赐法！”
蚩尤拱手回礼：“那便静候诸位佳音。战鼓擂响之日，还望诸位大巫拨冗助阵。”
说完转身离去，步履沉稳。他心里清楚，要促成顾长渊交代的那桩大事，眼下还得细细铺路、步步为营。
……
顾长渊离了蚩尤中军大帐，并未折返陈都，而是径直腾云，朝娲皇宫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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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微叹：莫非真该劝娘娘收两个靠谱弟子，好让这满殿云霞，也添几分人气？
正思量间，彩云童子已被衣袂拂动惊醒，睁眼瞧见顾长渊立在跟前，顿时面皮发烫，慌忙抹掉嘴角水痕，结结巴巴道：“道……道友驾临？快请稍候！小童这就去禀报娘娘！”
话音未落，已撒腿往宫门里奔去。
不多时，他喘着气跑回来，双手交叠于腹前，恭敬引路：“娘娘有请，请道友随我入内。”
说话间，彩云童子朝顾长渊微微侧身，手臂舒展如云舒卷，做了个清雅的引路手势，随即转身，衣袖轻拂，率先步入娲皇宫门。
顾长渊步履沉稳，紧随其后跨过宫门，不多时便见女娲娘娘端坐于云床之上，眉目温润，唇边笑意如春水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