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第657章 沧衍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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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不急不缓，像是行走在自家后院。每一步落下，虚空中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大道异象，没有天地共鸣，没有法则涟漪。
什么都没有。
元始天尊下意识地伸出神念去探，然后愣住了。
他的神念穿过了那个人。
不是被挡回来，不是被屏蔽，而是穿过去了。就像那个人不存在一样。
元始回收神念，手心已经湿了。
老子也在看。他没有动用神念，只是用眼睛看。可他发现了一件更让人不安的事，他的道心在告诉他，面前这个青衫人，和脚下的混沌虚空、和头顶的星辰、和身后的洪荒天地，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融入道。
是道本身。
准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接引一把按住手腕。接引的手也在抖。
通天教主没有看那个人。他在看两侧的天兵。
那些大罗境的天兵，在青衫人经过时，全部单膝跪地，银枪拄地，头颅低垂。动作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虔诚。
数以亿计的天兵同时跪下，无声无息，场面壮阔到了荒谬的地步。
通天忽然觉得嗓子发干。
青衫人走出通道，在鸿钧面前三丈处停下。
这个距离，和阴阳老祖方才站的位置一模一样。不远不近，不卑不亢。
但所有人都清楚，同样的三丈，含义已截然不同。
鸿钧看着面前的人。
他看到了一张年轻的面孔，剑眉星目，五官平淡，放在人群里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可鸿钧的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一张脸。
是虚无。
以他天道境的修为，全力感知之下，面前这个人的气息是 零。
不是收敛，不是隐匿。是真的不存在于任何他能理解的维度中。
力之大道，时空法则，因果命运……他熟知的三千大道，没有一条能触及对方的边角。
鸿钧此刻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至尊境，不是天道境的延伸，而是另一个层面的存在。就像蝼蚁无法理解天道，天道也无法度量至尊。
沧衍开口了。
“鸿钧道友，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声音很平，没有威压，没有杀意，甚至称呼都带着旧日的客气。可这几个字落在虚空中，整个混沌都安静了。
不是被压制的安静。
是连混沌气流、地水火风、大道法则本身，都停下来倾听的安静。
鸿钧沉默了一息。
然后，这位以身合道、执掌新洪荒天道的无上存在，缓缓抬起双手，郑重地稽首行礼。
腰弯下去的角度不大，但足够了。
“天帝陛下，风采更胜往昔。”
六圣齐齐失神。
他们见过鸿钧收徒时的威严，见过鸿钧定封神时的无情，见过鸿钧以口含天宪重塑四洲时的全能。
但从未见过鸿钧向任何人行礼。
天帝。
这两个字从鸿钧口中说出来，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在六圣心中激起的涟漪经久不散。
远古天庭之主。四神族共尊的至高存在。比鸿钧更早统御洪荒的那位。
沧衍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目光从六圣面上扫过，不快不慢，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的时间几乎相等，像是在打量六件还算有趣的物件。
没有多余的话。
一个点头，便是全部的评价。
元始天尊发现自己攥紧了拳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攥拳，也不知道该不该松开。
这种平淡，比任何轻蔑都更让人难受。
“道友合道之后，这方天地倒是规矩了不少。”沧衍收回目光，看向鸿钧，语气里带着一丝随意，“封神、量劫、六圣立教……有模有样。”
鸿钧面色不变：“不过是顺天而为，勉力维持。”
“维持得不错。”沧衍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脚下的混沌虚空上，似乎在感应着什么，“天道运转，因果分明，比我预想的要好。”
鸿钧没有接话。
他听出来了，沧衍说的“比我预想的要好”，不是客套，是真的在评价。
就像一个人出远门多年，回来看了看自家后院，发现请来的园丁把花草打理得还凑合。
鸿钧以身合道，执掌天道不知多少元会，此刻被人当成了看院子的。
他心中没有怒意。因为那股气息差距太过悬殊，悬殊到连愤怒都失去了意义。
“无量量劫将至。”鸿钧主动开口，将话题引向正事，“造化玉碟曾有预言，万界合一，纪元终章。天帝陛下此番归来……”
“回家而已。”
沧衍打断了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洪荒。新的也好，旧的也罢，都是一家人。”
说罢，沧衍从原地消失。
鸿钧与六圣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沉默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准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向前挪了半步，凑到接引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师兄，那位天帝……方才说本来就是我的洪荒，这话究竟是何意？”
接引那张本就疾苦的面容，此刻皱纹更深了几分。他缓缓摇头，声音沙哑：“不知。但听他话中之意，这方天地于他而言，倒像是我等只是暂居于此的过客罢了。”
“暂居？”准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等在此方天地证道成圣，立教传道，历经巫妖、封神二劫，怎的就成了暂居？”
“那你觉得，在他面前，我等算是什么？”
准提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是啊。在那位天帝面前，他们这些在新洪荒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天道圣人，算是什么？
元始天尊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他望着两侧依旧单膝跪地的亿万天兵，望着那些大罗境、混元境的士卒保持着虔诚的跪姿，纹丝不动，如同亿万尊雕塑。他们的气息连成一片，将周围的混沌气流都镇压得温顺如羔羊。
银甲如壁，枪戟如林。
这还只是最普通的士卒。在那些方阵前列，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级别的将领肃然而立，每一位都散发着足以压塌一方大千世界的恐怖气息。他们同样单膝跪地，同样垂首低眉。
数千位混元无极大罗金仙。
数十万位混元大罗金仙。
亿万大罗金仙。
元始天尊只觉得嗓子发干。他转向身侧的老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大兄，你方才……可曾探出什么？”
老子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一向古井无波、仿佛看透万古沧桑的眼眸中，此刻竟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他的面容依旧平静，但元始天尊与他相伴无尽岁月，能看出那平静之下的波澜。
“没有。”老子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在这位天帝面前，吾连思维都仿佛被冻结。神念探出，如泥牛入海，又如蚍蜉撼树。不是被挡住了，是根本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他就站在那里，可在吾的感知中，那处虚空分明空无一物。”
什么都没有。
元始天尊下意识地伸出神念去探，然后愣住了。
他的神念穿过了那个人。
不是被挡回来，不是被屏蔽，而是穿过去了。就像那个人不存在一样。
元始回收神念，手心已经湿了。
老子也在看。他没有动用神念，只是用眼睛看。可他发现了一件更让人不安的事，他的道心在告诉他，面前这个青衫人，和脚下的混沌虚空、和头顶的星辰、和身后的洪荒天地，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融入道。
是道本身。
准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接引一把按住手腕。接引的手也在抖。
通天教主没有看那个人。他在看两侧的天兵。
那些大罗境的天兵，在青衫人经过时，全部单膝跪地，银枪拄地，头颅低垂。动作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虔诚。
数以亿计的天兵同时跪下，无声无息，场面壮阔到了荒谬的地步。
通天忽然觉得嗓子发干。
青衫人走出通道，在鸿钧面前三丈处停下。
这个距离，和阴阳老祖方才站的位置一模一样。不远不近，不卑不亢。
但所有人都清楚，同样的三丈，含义已截然不同。
鸿钧看着面前的人。
他看到了一张年轻的面孔，剑眉星目，五官平淡，放在人群里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可鸿钧的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一张脸。
是虚无。
以他天道境的修为，全力感知之下，面前这个人的气息是 零。
不是收敛，不是隐匿。是真的不存在于任何他能理解的维度中。
力之大道，时空法则，因果命运……他熟知的三千大道，没有一条能触及对方的边角。
鸿钧此刻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至尊境，不是天道境的延伸，而是另一个层面的存在。就像蝼蚁无法理解天道，天道也无法度量至尊。
沧衍开口了。
“鸿钧道友，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声音很平，没有威压，没有杀意，甚至称呼都带着旧日的客气。可这几个字落在虚空中，整个混沌都安静了。
不是被压制的安静。
是连混沌气流、地水火风、大道法则本身，都停下来倾听的安静。
鸿钧沉默了一息。
然后，这位以身合道、执掌新洪荒天道的无上存在，缓缓抬起双手，郑重地稽首行礼。
腰弯下去的角度不大，但足够了。
“天帝陛下，风采更胜往昔。”
六圣齐齐失神。
他们见过鸿钧收徒时的威严，见过鸿钧定封神时的无情，见过鸿钧以口含天宪重塑四洲时的全能。
但从未见过鸿钧向任何人行礼。
天帝。
这两个字从鸿钧口中说出来，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在六圣心中激起的涟漪经久不散。
远古天庭之主。四神族共尊的至高存在。比鸿钧更早统御洪荒的那位。
沧衍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目光从六圣面上扫过，不快不慢，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的时间几乎相等，像是在打量六件还算有趣的物件。
没有多余的话。
一个点头，便是全部的评价。
元始天尊发现自己攥紧了拳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攥拳，也不知道该不该松开。
这种平淡，比任何轻蔑都更让人难受。
“道友合道之后，这方天地倒是规矩了不少。”沧衍收回目光，看向鸿钧，语气里带着一丝随意，“封神、量劫、六圣立教……有模有样。”
鸿钧面色不变：“不过是顺天而为，勉力维持。”
“维持得不错。”沧衍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脚下的混沌虚空上，似乎在感应着什么，“天道运转，因果分明，比我预想的要好。”
鸿钧没有接话。
他听出来了，沧衍说的“比我预想的要好”，不是客套，是真的在评价。
就像一个人出远门多年，回来看了看自家后院，发现请来的园丁把花草打理得还凑合。
鸿钧以身合道，执掌天道不知多少元会，此刻被人当成了看院子的。
他心中没有怒意。因为那股气息差距太过悬殊，悬殊到连愤怒都失去了意义。
“无量量劫将至。”鸿钧主动开口，将话题引向正事，“造化玉碟曾有预言，万界合一，纪元终章。天帝陛下此番归来……”
“回家而已。”
沧衍打断了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洪荒。新的也好，旧的也罢，都是一家人。”
说罢，沧衍从原地消失。
鸿钧与六圣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沉默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准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向前挪了半步，凑到接引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师兄，那位天帝……方才说本来就是我的洪荒，这话究竟是何意？”
接引那张本就疾苦的面容，此刻皱纹更深了几分。他缓缓摇头，声音沙哑：“不知。但听他话中之意，这方天地于他而言，倒像是我等只是暂居于此的过客罢了。”
“暂居？”准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等在此方天地证道成圣，立教传道，历经巫妖、封神二劫，怎的就成了暂居？”
“那你觉得，在他面前，我等算是什么？”
准提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是啊。在那位天帝面前，他们这些在新洪荒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天道圣人，算是什么？
元始天尊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他望着两侧依旧单膝跪地的亿万天兵，望着那些大罗境、混元境的士卒保持着虔诚的跪姿，纹丝不动，如同亿万尊雕塑。他们的气息连成一片，将周围的混沌气流都镇压得温顺如羔羊。
银甲如壁，枪戟如林。
这还只是最普通的士卒。在那些方阵前列，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级别的将领肃然而立，每一位都散发着足以压塌一方大千世界的恐怖气息。他们同样单膝跪地，同样垂首低眉。
数千位混元无极大罗金仙。
数十万位混元大罗金仙。
亿万大罗金仙。
元始天尊只觉得嗓子发干。他转向身侧的老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大兄，你方才……可曾探出什么？”
老子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一向古井无波、仿佛看透万古沧桑的眼眸中，此刻竟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他的面容依旧平静，但元始天尊与他相伴无尽岁月，能看出那平静之下的波澜。
“没有。”老子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在这位天帝面前，吾连思维都仿佛被冻结。神念探出，如泥牛入海，又如蚍蜉撼树。不是被挡住了，是根本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他就站在那里，可在吾的感知中，那处虚空分明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