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第658章 贫道真的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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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沉默了。
老子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等与他之间的差距，已非境界可言，而是……云泥之别。”
“云泥？”一直沉默的通天教主忽然开口了。
众圣齐齐看向他。通天自方才起便一言不发，此刻忽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大兄，你太看得起我们了。”通天缓缓抬起头，那双一向锋锐如剑的眼眸，此刻竟显得有些涣散，“云和泥，好歹都是土。他和我们，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众圣皆是一怔。
通天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他不是隐藏了气息，不是收敛了修为。他是真的不存在于任何我能理解的层面中。我的剑意可以斩断因果，可以撕裂时空，可以破灭万法。可若让我对他出剑……”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弧度：“我连目标都找不到。”
女娲一直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站在众圣之间，目光落在那道青衫背影上，绝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直到通天说完，她才轻声开口：“造化之道，在于赋予万物生机。我能感知到一草一木的生命律动，能感知到日月星辰的运转轨迹，能感知到天地间每一缕灵气的流淌。可他……”
女娲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我什么都感知不到。不是他隐藏了，是我的道……不配感知他。”
“不配”二字一出，众圣齐齐色变。
女娲证道成圣，靠的是造化大道，靠的是抟土造人的无量功德。在六圣之中，她对“生命”与“存在”的感知最为敏锐。连她都说出“不配”二字，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位天帝的存在，已经超越了“生灵”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的层次。
接引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本以为，证得圣位，已是大道之极。今日方知，不过是井底之蛙。”
准提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西方教初立，他与接引为了聚拢气运，曾四处“度化”有缘之人。其中不乏一些远古遗族。
那时他们以为，那些遗族不过是龙汉初劫后苟延残喘的失败者。现在回想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如果当年他们度化的那些“遗族”背后，站着的是眼前这位……
准提不敢再想了。
“敢问前辈。”元始天尊忽然转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阴阳老祖，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天帝陛下此番归来，可曾说过……要如何处置我等？”
阴阳老祖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淡，没有轻视，也没有怜悯，只是单纯的平淡。可正是这种平淡，让元始天尊的心沉到了谷底。
“处置？”阴阳老祖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为何要处置你们？”
元始天尊一怔。
“陛下此番归来，只为两件事。”阴阳老祖缓缓说道，“其一，无量量劫将至，万界合一，真洪荒需与此方天地融合，以全根基。其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六圣，最终落在鸿钧身上：“回家看看。”
回家看看。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让六圣心中翻江倒海。
人家根本没把他们当成需要“处置”的对象。不是宽容，不是仁慈，而是单纯的不在意。
就像一个人回到阔别已久的故居，看到院子里多了几个蚂蚁窝。他会特意去“处置”那些蚂蚁吗？不会。因为蚂蚁的存在与否，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元始天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眼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藏着说不清的复杂。
“贫道明白了。”他轻声说道。
鸿钧自沧衍说出那句话后，便一直没有开口。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道青衫背影上，不知在想些什么。造化玉碟悬于他头顶，三千大道符文缓缓流转，清光蒙蒙，映照着他那张古井无波的面容。
可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他负于身后的双手，十指正微微收紧。
阴阳老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将手中太极图轻轻一收，缓步走到鸿钧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鸿钧道友，在想什么？”
鸿钧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位当年与自己同辈的先天神魔，如今已是天道境十重天的存在。那股气息虽然收敛得极好，但同为天道境，鸿钧能清晰地感知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而是天堑鸿沟。
可阴阳老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炫耀，没有半分居高临下。只有一种老友重逢的平淡，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关切。
这让鸿钧心中五味杂陈。
“在想很多事。”鸿钧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涩。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当年天庭离开时，我以为那是放逐。我以为你们舍弃了这方天地，去混沌中寻找那虚无缥缈的机缘，是舍本逐末。”
阴阳老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选择留下。”鸿钧继续说道，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年代，“以身合道，执掌天道。我以为这才是正途，才是守护这方天地最好的方式。我补全了天道，定下了封神，维持了天地运转……”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以为我走对了路。”
“现在呢？”阴阳老祖轻声问道。
鸿钧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围的混沌气流都仿佛凝固了，他才再次开口：“现在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留下，而是随你们一同离开……”
他没有说下去。
阴阳老祖替他说完了：“你也会是天道境十重天，甚至更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守着这方残破天地，被天道束缚，寸步难进。”
鸿钧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阴阳老祖说的是实话。当年他们同为准圣，修为相差无几。论跟脚，论底蕴，论对大道的领悟，他鸿钧不弱于任何人。可如今，对方已是天道境十重天，而自己以身合道这么多年，修为却几乎没有寸进。
天道给了他权柄，给了他“言出法随”的至高地位。可与此同时，天道也成了他最大的枷锁。他融于天道，天道亦融于他。天道的上限，便是他的上限。
而天道的上限，远不如诸天万界那般广阔无垠。
“后悔谈不上。”鸿钧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固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你们选择远征，我选择留守。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你的道，走到头了。”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三分讥诮，三分感慨，还有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老子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等与他之间的差距，已非境界可言，而是……云泥之别。”
“云泥？”一直沉默的通天教主忽然开口了。
众圣齐齐看向他。通天自方才起便一言不发，此刻忽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大兄，你太看得起我们了。”通天缓缓抬起头，那双一向锋锐如剑的眼眸，此刻竟显得有些涣散，“云和泥，好歹都是土。他和我们，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众圣皆是一怔。
通天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他不是隐藏了气息，不是收敛了修为。他是真的不存在于任何我能理解的层面中。我的剑意可以斩断因果，可以撕裂时空，可以破灭万法。可若让我对他出剑……”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弧度：“我连目标都找不到。”
女娲一直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站在众圣之间，目光落在那道青衫背影上，绝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直到通天说完，她才轻声开口：“造化之道，在于赋予万物生机。我能感知到一草一木的生命律动，能感知到日月星辰的运转轨迹，能感知到天地间每一缕灵气的流淌。可他……”
女娲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我什么都感知不到。不是他隐藏了，是我的道……不配感知他。”
“不配”二字一出，众圣齐齐色变。
女娲证道成圣，靠的是造化大道，靠的是抟土造人的无量功德。在六圣之中，她对“生命”与“存在”的感知最为敏锐。连她都说出“不配”二字，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位天帝的存在，已经超越了“生灵”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的层次。
接引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本以为，证得圣位，已是大道之极。今日方知，不过是井底之蛙。”
准提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西方教初立，他与接引为了聚拢气运，曾四处“度化”有缘之人。其中不乏一些远古遗族。
那时他们以为，那些遗族不过是龙汉初劫后苟延残喘的失败者。现在回想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如果当年他们度化的那些“遗族”背后，站着的是眼前这位……
准提不敢再想了。
“敢问前辈。”元始天尊忽然转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阴阳老祖，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天帝陛下此番归来，可曾说过……要如何处置我等？”
阴阳老祖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淡，没有轻视，也没有怜悯，只是单纯的平淡。可正是这种平淡，让元始天尊的心沉到了谷底。
“处置？”阴阳老祖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为何要处置你们？”
元始天尊一怔。
“陛下此番归来，只为两件事。”阴阳老祖缓缓说道，“其一，无量量劫将至，万界合一，真洪荒需与此方天地融合，以全根基。其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六圣，最终落在鸿钧身上：“回家看看。”
回家看看。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让六圣心中翻江倒海。
人家根本没把他们当成需要“处置”的对象。不是宽容，不是仁慈，而是单纯的不在意。
就像一个人回到阔别已久的故居，看到院子里多了几个蚂蚁窝。他会特意去“处置”那些蚂蚁吗？不会。因为蚂蚁的存在与否，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元始天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眼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藏着说不清的复杂。
“贫道明白了。”他轻声说道。
鸿钧自沧衍说出那句话后，便一直没有开口。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道青衫背影上，不知在想些什么。造化玉碟悬于他头顶，三千大道符文缓缓流转，清光蒙蒙，映照着他那张古井无波的面容。
可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他负于身后的双手，十指正微微收紧。
阴阳老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将手中太极图轻轻一收，缓步走到鸿钧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鸿钧道友，在想什么？”
鸿钧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位当年与自己同辈的先天神魔，如今已是天道境十重天的存在。那股气息虽然收敛得极好，但同为天道境，鸿钧能清晰地感知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而是天堑鸿沟。
可阴阳老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炫耀，没有半分居高临下。只有一种老友重逢的平淡，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关切。
这让鸿钧心中五味杂陈。
“在想很多事。”鸿钧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涩。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当年天庭离开时，我以为那是放逐。我以为你们舍弃了这方天地，去混沌中寻找那虚无缥缈的机缘，是舍本逐末。”
阴阳老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我选择留下。”鸿钧继续说道，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年代，“以身合道，执掌天道。我以为这才是正途，才是守护这方天地最好的方式。我补全了天道，定下了封神，维持了天地运转……”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以为我走对了路。”
“现在呢？”阴阳老祖轻声问道。
鸿钧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围的混沌气流都仿佛凝固了，他才再次开口：“现在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留下，而是随你们一同离开……”
他没有说下去。
阴阳老祖替他说完了：“你也会是天道境十重天，甚至更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守着这方残破天地，被天道束缚，寸步难进。”
鸿钧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阴阳老祖说的是实话。当年他们同为准圣，修为相差无几。论跟脚，论底蕴，论对大道的领悟，他鸿钧不弱于任何人。可如今，对方已是天道境十重天，而自己以身合道这么多年，修为却几乎没有寸进。
天道给了他权柄，给了他“言出法随”的至高地位。可与此同时，天道也成了他最大的枷锁。他融于天道，天道亦融于他。天道的上限，便是他的上限。
而天道的上限，远不如诸天万界那般广阔无垠。
“后悔谈不上。”鸿钧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固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你们选择远征，我选择留守。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你的道，走到头了。”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三分讥诮，三分感慨，还有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