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临时夫妻 第25章 深夜，她进了王富贵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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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一点点吞没了整个工地，白日里喧嚣震天的机器声渐渐沉寂，塔吊停止了转动，钢筋碰撞的声响也消失不见。整个工地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远处零星的犬吠，和工棚里工友们此起彼伏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红蜷缩在工棚角落的铺位上，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膝盖上的伤口早已结了浅浅的血痂，偶尔一动便会传来隐隐的刺痛，可这点皮肉之苦，比起心底翻涌的恐惧、绝望与屈辱，根本不值一提。
王老板那句龌龊不堪的要挟，一遍遍在她脑海里疯狂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尖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从偏远的农村老家跑出来，家里男人卧病在床，动弹不得，年幼的孩子还在家嗷嗷待哺。她走投无路，才背着行囊来到这陌生的工地，靠出卖苦力挣点血汗钱养家糊口。本以为遇上李大壮，能有个真心待她的依靠，能安安稳稳干活挣钱，不用再受欺负，不用再颠沛流离。
可如今，她却要被逼着用自己的身子，去换情郎的一条活路。
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身下破旧的褥子，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没想过带着李大壮一起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工地。可她不敢，也不能。
王老板心狠手辣，又手握伪造的“证据”，一旦真的拨通报警电话，李大壮百口莫辩，只能任人栽赃。到时候，他会被关进冰冷的大牢，背上一辈子都洗不清的小偷骂名。而她一个孤身女人，在这举目无亲的异乡，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往后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加煎熬，更加绝望。
“大壮……都是我拖累了你……”
她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心口密密麻麻地疼，如同被无数细针穿刺。
若不是当初为了给工友出头，李大壮根本不会得罪心胸狭隘的王老板，更不会落得如今被栽赃陷害、身陷囹圄的下场。所有的过错，都该由她来承担。
夜色越来越深，头顶的小窗透进微弱的月光，工棚里的鼾声越来越沉。沈红知道，她不能再拖下去了，约定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
她咬着牙，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借着微弱的月光，慢慢从铺位上站起身。身上破旧的衣衫被晚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一个寒颤，可她心底的寒意，远比这深夜的冷风还要刺骨万分。
她一步一步，缓缓朝着工地最角落的那间小宿舍挪去。
那是王老板单独居住的地方，独门独户，和拥挤脏乱、弥漫着汗味与烟火气的工棚格格不入。此刻，那间小屋没有一丝光亮，黑漆漆地立在夜色里，如同一张张开的巨兽之口，正等着将她彻底吞噬。
沈红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身上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发麻。她深吸一口气，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
门内立刻传来王老板得意又猥琐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让人浑身汗毛倒竖。
沈红紧紧闭上双眼，猛地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昏暗，将屋内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王老板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一脸玩味地看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如同在打量一件唾手可得的物件，目光猥琐又恶心，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还以为你胆子小，不敢来了。”王老板慢悠悠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她逼近，语气里满是得逞的得意，“还算你识相，没给我耍花样。”
沈红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浑身紧绷僵硬，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一字一句地叮嘱：“你说话算话……放了李大壮，不准报警，不准再找他麻烦。”
“放心，我王老板说话向来算数。”王老板嘿嘿一笑，伸出手就想去搂她的腰，语气轻佻又龌龊，“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明天一早，我就把那铜线处理掉，让人把李大壮放出来，过往的事一笔勾销，绝不追究。”
沈红浑身僵硬如石，强忍着扭头躲开的冲动，眼眶里的泪水不停打转，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屈辱、恐惧、不甘、绝望，无数复杂的情绪堵在她的胸口，让她几乎窒息。
她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砸在地上。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就当是拿自己的尊严，换李大壮的平安。
只要他能没事，只要他能从那间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出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她都可以忍，都可以藏在心底，一辈子不与人说。
王老板看着她含泪顺从的模样，越发得意放肆，伸手一把将她拽到了身前……
长夜漫漫，冷风在窗外呜咽作响，如同无声的哭泣。
狭小肮脏的宿舍里，一场无人知晓、无人诉说的屈辱，正在悄然上演。
沈红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尝到满嘴浓郁的血腥味，才硬生生忍住了哭声，没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她的脑海里，一遍遍闪过李大壮憨厚老实的笑脸，闪过他护在自己身前的模样，靠着这一点点念想，她才硬生生撑着，没有当场崩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漫长又煎熬的几个小时的。
只记得天快蒙蒙亮，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王老板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走吧。我说话算话，今天就放了李大壮，这事就这么算了。”
沈红一言不发，缓缓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麻木，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这间让她羞耻终生、永生难忘的小屋。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冰凉刺骨，贴在额头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一路狂奔，跑回拥挤的工棚，缩在角落的铺位上，抱着膝盖，终于再也忍不住，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身体的疼痛，心底的屈辱，被践踏的尊严，对命运的不甘，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她牺牲了自己最后的尊严，放弃了所有底线，只盼着自己的情郎能够平安无事，不被恶人陷害。
没过多久，工地那边果然传来了动静。
王老板信守承诺，让人打开了杂物间的铁门，把面色憔悴、满身疲惫、带着伤痕的李大壮放了出来。
李大壮一走出黑暗的杂物间，第一时间就疯了一样四处寻找沈红的身影。
当他在工棚角落，看到缩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的沈红时，他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姐！你到底怎么了？！”
李大壮冲了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心疼得声音都在不停发颤，“是不是王老板欺负你了？你跟他到底说了什么？你告诉我，别自己憋着！”
沈红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死死咬着颤抖的嘴唇，拼命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那些肮脏的交易，那个屈辱的夜晚，那些不堪的过往，她这辈子都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心疼，更不想让他因此愧疚。
她只想把这份撕心裂肺的苦楚，永远埋在自己心底，烂在骨血里，一辈子都不与人言说。
沈红蜷缩在工棚角落的铺位上，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膝盖上的伤口早已结了浅浅的血痂，偶尔一动便会传来隐隐的刺痛，可这点皮肉之苦，比起心底翻涌的恐惧、绝望与屈辱，根本不值一提。
王老板那句龌龊不堪的要挟，一遍遍在她脑海里疯狂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尖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从偏远的农村老家跑出来，家里男人卧病在床，动弹不得，年幼的孩子还在家嗷嗷待哺。她走投无路，才背着行囊来到这陌生的工地，靠出卖苦力挣点血汗钱养家糊口。本以为遇上李大壮，能有个真心待她的依靠，能安安稳稳干活挣钱，不用再受欺负，不用再颠沛流离。
可如今，她却要被逼着用自己的身子，去换情郎的一条活路。
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身下破旧的褥子，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没想过带着李大壮一起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工地。可她不敢，也不能。
王老板心狠手辣，又手握伪造的“证据”，一旦真的拨通报警电话，李大壮百口莫辩，只能任人栽赃。到时候，他会被关进冰冷的大牢，背上一辈子都洗不清的小偷骂名。而她一个孤身女人，在这举目无亲的异乡，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往后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加煎熬，更加绝望。
“大壮……都是我拖累了你……”
她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心口密密麻麻地疼，如同被无数细针穿刺。
若不是当初为了给工友出头，李大壮根本不会得罪心胸狭隘的王老板，更不会落得如今被栽赃陷害、身陷囹圄的下场。所有的过错，都该由她来承担。
夜色越来越深，头顶的小窗透进微弱的月光，工棚里的鼾声越来越沉。沈红知道，她不能再拖下去了，约定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
她咬着牙，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借着微弱的月光，慢慢从铺位上站起身。身上破旧的衣衫被晚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一个寒颤，可她心底的寒意，远比这深夜的冷风还要刺骨万分。
她一步一步，缓缓朝着工地最角落的那间小宿舍挪去。
那是王老板单独居住的地方，独门独户，和拥挤脏乱、弥漫着汗味与烟火气的工棚格格不入。此刻，那间小屋没有一丝光亮，黑漆漆地立在夜色里，如同一张张开的巨兽之口，正等着将她彻底吞噬。
沈红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身上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发麻。她深吸一口气，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
门内立刻传来王老板得意又猥琐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让人浑身汗毛倒竖。
沈红紧紧闭上双眼，猛地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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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能没事，只要他能从那间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出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她都可以忍，都可以藏在心底，一辈子不与人说。
王老板看着她含泪顺从的模样，越发得意放肆，伸手一把将她拽到了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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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红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尝到满嘴浓郁的血腥味，才硬生生忍住了哭声，没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她的脑海里，一遍遍闪过李大壮憨厚老实的笑脸，闪过他护在自己身前的模样，靠着这一点点念想，她才硬生生撑着，没有当场崩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漫长又煎熬的几个小时的。
只记得天快蒙蒙亮，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王老板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走吧。我说话算话，今天就放了李大壮，这事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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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在工棚角落，看到缩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的沈红时，他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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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壮冲了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心疼得声音都在不停发颤，“是不是王老板欺负你了？你跟他到底说了什么？你告诉我，别自己憋着！”
沈红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死死咬着颤抖的嘴唇，拼命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那些肮脏的交易，那个屈辱的夜晚，那些不堪的过往，她这辈子都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心疼，更不想让他因此愧疚。
她只想把这份撕心裂肺的苦楚，永远埋在自己心底，烂在骨血里，一辈子都不与人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