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第189章 教会声望达到顶峰,信徒数量突破一千万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189章 教会声望达到顶峰,信徒数量突破一千万

    “一千万?”

    张平安窝在二楼那把破旧的老藤椅里,身子往后仰了仰。

    干瘪的藤条瞬间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酸响。

    他左手端着那个缺了口、掉了漆的白瓷茶缸,低头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吸溜——”

    滚烫的茶水顺着喉管淌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得软烂的茶梗,精准地吐在脚边青砖的缝隙里。

    “人多了。”

    张平安抬起眼皮,看着站在楼梯口、双腿不停打摆子的伊丽莎白。

    语气平缓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夜宵。

    “规矩就得重新立了。”

    伊丽莎白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额角的冷汗顺着精致的妆容滑进脖领子。

    冰凉湿黏。

    她根本不敢伸手去擦。

    “那份关于教育法案的草稿,明天,强制通过。”

    张平安右手藏在宽大的道袍袖口里。

    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在死寂的二楼显得格外瘆人。

    楼下的红木办公桌前,索尔正把脸死死贴在电脑屏幕上。

    他今天穿了件骚包的薄荷绿西装。

    金丝眼镜早就滑到了鼻尖,摇摇欲坠。

    “我的个老天爷哟……这、这帮孙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索尔倒吸着凉气,活像个漏风的破风箱。

    他手里攥着那方格子手帕,胡乱抹着脑门子上的汗珠。

    眼角皮肉不受控制地狂跳。

    后台登记在册的信徒数字,刚刚滚过了一千万的大关。

    这可不是那些填个假名字就能糊弄的虚假账号。

    这全都是实打实喝了符水、交了供奉、领了黄头巾的狂热分子。

    “加州好莱坞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影帝……对对对,拿小金人那个!”

    索尔转头冲着旁边嚷嚷,公鸭嗓劈了音。

    “那老小子为了插队拿一条开过光的黄巾,刚才让人拖了两卡车没连号的旧钞票过来!”

    旁边正在擦枪的汉克打了个满是啤酒味的酒嗝。

    大胡子跟着一抖。

    “德州那边也有几个石油大亨,跪在教堂后院嚎了一上午了,非说自己祖上是正黄旗的……”

    索尔咧开嘴,嘴角越扯越大。

    甚至能看到泛黄的后槽牙。

    “咔吧”一声闷响。

    索尔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双手捂着下巴,疼得眼泪直飙,五官扭曲在一块。

    “哎哟卧槽……脱臼了!老鲍勃!快、快给我熬点符水!下巴掉下来了!”

    索尔托着自己的脸颊,声音含混不清地往后院跑。

    一楼大厅门口,两米高的光头强尼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光着膀子,胸口那道旧刀疤此刻红得发紫。

    “吵死了!”

    强尼瞪着铜铃大的眼珠子,盯着教堂外排成长龙的豪车队伍。

    外面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财阀、涂脂抹粉的女明星。

    现在正为一个进门磕头的名额挤破了头,甚至互相撕扯头发。

    “全他娘的突突了得了!”

    强尼粗暴地抓着光头,手里的实心橡木棍在水泥地上杵出一个个凹坑。

    “这帮白皮猪,以前在电视上嚣张得很,现在跟狗一样摇尾巴。”

    他冲着旁边一个小弟喷着粗气。

    “喂!外面有个长得像大猩猩的说唱歌手,非要带几十个保镖硬闯。”

    强尼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眼里闪着凶光。

    “我能不能去库房把那把加特林提出来,把他的脑袋轰成烂西瓜?”

    小弟吓得腿一软,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去通报。

    洛杉矶街头现在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以前那些胳膊上纹着骷髅、兜里揣着白粉的黑帮毒枭。

    现在全套着统一的黄马甲。

    街角的十字路口,几个满脸横肉的黑哥们正拿着大扫帚疯狂扫街。

    领头的那个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嘴里念念有词。

    “岁在甲子……不对,后面那句是啥来着?妈的,快掏手机查查《太平清领书》第三页!”

    旁边的小弟手忙脚乱地滑着手机屏幕。

    “老大,是天下大吉!咱们这个街区今天必须捐出去五十万善款,不然神明不保佑咱们火拼赢那个墨西哥佬!”

    这帮平时杀人不眨眼的悍匪,现在排着队给太平神恩银行塞现金。

    只求能换个记名弟子的身份,好在下一次街头火并中刀枪不入。

    教堂后院此时飘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臭味。

    “哗啦”一桶发酵的粪水倒进了化粪池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加百列穿着破烂的粗布汗衫,满头大汗。

    这个前梵蒂冈首席驱魔骑士,现在沾满不明黄褐色液体的双手。

    正死死捏着一把长柄粪勺。

    他看着不远处正在慢条斯理挥舞大扫帚的马斯克。

    “你这异教徒……扫个落叶扫半天,是不是想偷懒?”

    加百列眼角皮肉抽搐着,声音里透着绝望的崩溃。

    马斯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紧了紧脑门上绑着的黄头巾。

    这位曾经的科技首富现在一身地摊黑夹克。

    “这是修行,你懂个屁?我扫的不是地,是老旧的唯物主义尘埃。”

    马斯克撇撇嘴,眼神里带着鄙夷。

    “你个掏大粪的,怎么能理解大贤良师的宇宙级智慧?”

    加百列气得牙齿磕碰,咯吱作响。

    但他根本不敢动手。

    因为老鲍勃正蹲在旁边那口冒着绿泡的大黑锅前。

    大长柄铁勺在锅里搅和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老头咧开嘴,露出一口烂黄牙,咳嗽了两声。

    “再吵吵,明天你们俩的符水份额全扣了,直接去喂后山那些变异的大黑狗。”

    两人瞬间闭嘴,老老实实地干活。

    二楼的空气冷得像冰窖。

    那是被张平安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盯出来的生理反应。

    “大、大贤良师……”

    她结巴了一下,赶紧用修长的指甲狠狠抠进掌心的皮肉里,强迫自己站稳。

    “州议会那边……倒是有七成议员都已经喝过符水了,通过草稿不难。”

    伊丽莎白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哆嗦。

    “但是……联邦最高法院肯定会跳出来咬人。”

    “毕竟……毕竟这法案要求所有公立学校废除星条旗,这、这违背了宪法第一修正案……”

    “咔。”

    袖口里的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伊丽莎白瞬间闭死嘴巴,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憋得她眼前发黑,喘不上气。

    “宪法?”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他慢吞吞地把茶缸搁在手边的红木茶几上。

    “那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还是能防雷劈?”

    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索尔托着刚接好的下巴,喘着粗气爬上二楼。

    那身骚包的薄荷绿西装都跑出了褶子。

    “老板!老板您听我说!”

    索尔赶紧掏出指甲锉,习惯性地蹭了两下大拇指的指甲边缘。

    “法律问题好办!我查过免税代码和加州地方自治条例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着贪婪的精光。

    “咱们可以把这叫作……多元化宗教文化体验月!谁敢反对……”

    索尔压低声音,喉咙里发出鸭子般的怪笑。

    “咱们就用IRS的名义查他们的税啊!那帮法官,谁屁股底下干干净净?”

    张平安连看都没看索尔一眼。

    他只是盯着窗外。

    外面停着几辆刚改刷成黄色的重型装甲车。

    柴油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震得窗玻璃微微发颤。

    “维克多那边弄好了没?”张平安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的杂音。

    墙角的阴影里,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手里还捏着半角冷透了的披萨。

    “咳咳……”

    维克多差点被干硬的披萨边噎死,赶紧猛灌了一口冰镇红牛。

    键盘敲击声快得像残影。

    “搞、搞定了!星链已经全面接管了加州所有学校的广播系统。”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只要您一句话,全美一千万信徒的手机终端,还有学校的大屏幕,会同时收到神谕。”

    张平安重新端起那个破茶缸。

    老北京黑布鞋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像个幽灵一样走到伊丽莎白面前。

    一股浓烈的香火味混合着隐隐的血腥气,直冲女州长的鼻腔。

    “通知下面的人。”

    张平安看着天边快要落山的残阳,眼神冷得掉冰渣。

    “明天早上八点。”

    “拔旗子。”

    伊丽莎白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青砖上。

    她仰起头,嘴唇煞白,连声音都劈了叉。

    “您是说……连白宫门前那面,也一块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