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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191章 每天早上不升星条旗,改升黄天太极旗

    清晨的加州,海面上那层灰蒙蒙的薄雾还没散干净。

    二楼残破的老藤椅发出一长串“嘎吱、嘎吱”的干涩摩擦声。

    张平安窝在椅背里,身子随着藤椅轻微摇晃。

    他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低头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吸溜——”

    一口滚烫的浓茶咽下去,顺着喉管往下熨帖。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一截泡得发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脚边青砖的缝隙里,沾着点点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隔夜檀香混着清晨潮气的味道。

    楼下的电视机屏幕亮着,没有声音。

    画面里是洛杉矶警察总局门前那个宽阔的广场。

    索尔今天换了件亮黄色的西装,在人群里扎眼得很。

    他正站在警局高高的台阶下,手里拿那方格子手帕捂着鼻子。

    嫌弃地挥了挥面前警用装甲车尾气带起的灰尘。

    “快点快点!磨蹭什么呢?”

    索尔扯着公鸭嗓,用那个随身带的指甲锉,指着台阶上满头大汗的白人胖警长。

    “这都几点了?太阳都他妈晒屁股了!”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着精光。

    “误了大贤良师定下的吉时,老子今天就把你们警局的免税代码全给吊销了!”

    胖警长吓得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

    他那身紧绷的深蓝色警服,腋下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肉上。

    “马上!马上降下来!”

    胖警长转头冲着旁边几个手下吼,嗓子都劈叉了。

    伴随着旗杆滑轮干涩的转动声。

    那面在洛杉矶警局门口挂了几十年的星条旗,慢吞吞地往下降。

    几个年轻警察手忙脚乱地凑过去接。

    结果其中一个脚底打滑,没抓稳绳子。

    红白相间的布料直接掉进了旁边的泥水坑里,沾了一大块黑褐色的污渍。

    “哎呀卧槽,脏、脏了……”

    那个小警察结巴着往后躲,脸色瞬间煞白。

    旁边两米高的强尼光着膀子走了过来。

    巨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刚刚升起的阳光,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胸口那道旧刀疤此刻泛着红紫色的光泽。

    手里提溜着那根磨得发亮的实心橡木棍。

    “脏个屁。”

    强尼粗暴地哼了一声,弯腰一把扯起那团沾满泥巴的星条旗。

    随手就扔给了旁边正拿着水管冲地面的洗车工。

    “拿去擦警车轮毂,这玩意儿纯棉的,吸水。”

    洗车工愣了一下,赶紧接过来,点头哈腰地就去擦那辆防暴车的轮胎。

    胖警长咽了口唾沫,喉结卡在脖子里上下滑动。

    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旁边临时架起的大号音响里,突然传出“咚——”的一声巨响。

    那是低沉浑厚的青铜编钟声。

    音波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突突直跳。

    接着是一阵苍凉的道教法乐,唢呐混着木鱼的节奏,诡异又洗脑。

    一面巨大的明黄色旗帜,被几个身材魁梧的黄巾力士恭恭敬敬地捧了出来。

    中间绣着黑白相间的太极图,四角用朱砂红写着几个大字。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在编钟声里,这面黄旗迎着加州的海风冉冉升起。

    警局门口那几百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在胖警长的带领下。

    整齐划一地摘下警帽。

    他们从兜里掏出叠得方方正正的黄头巾,笨拙地绑在自己的脑门上。

    二楼的藤椅上。

    张平安右手藏在宽大的道袍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墙角的阴影里,维克多抱着一台发烫的笔记本电脑跑了出来。

    他顶着重度黑眼圈,头发油得打绺。

    嘴里还叼着半块昨晚没吃完的冷披萨。

    “老、老板……”

    维克多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赶紧把披萨硬咽下去,差点噎翻白眼。

    他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咳咳!搞定了!星链传回来的画面,全州同步!”

    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十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

    屏幕瞬间被分割成了上千个小画面。

    萨克拉门托的州政府大楼、旧金山的市政厅、圣地亚哥的公立学校……

    全都是一片刺眼的明黄色。

    金门大桥那高耸的红色桥塔上。

    几百面黄天太极旗正顺着钢缆,在晨雾中猎猎作响。

    原本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星条旗升旗仪式,彻底消失了。

    整个加州,就像是披上了一件巨大的黄道袍。

    后院此时飘来一阵浓烈的草药味和隐隐的酸臭味。

    老鲍勃佝偻着背,手里攥着那个大长柄铁勺。

    在那口冒着绿泡的大黑锅里搅和出黏腻的水声。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烂黄牙,冲着旁边骂。

    “火不够大!那个扫地的,赶紧去后山劈点干柴过来!”

    马斯克穿着那件皱巴巴的地摊黑夹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他把手里的大扫帚往地上一杵。

    “劈柴?那是不符合热力学定律的低效劳动。”

    马斯克撇着嘴,满脸不屑地指着黑锅底部。

    “我刚给这破锅底下加装了微型高压涡轮风扇,火候比你那原生态木柴强一百倍。”

    正在化粪池旁边倒粪水的加百列手一滑。

    装满浑浊液体的木桶差点砸在脚背上。

    这个前梵蒂冈首席驱魔骑士,崩溃地用沾满污泥的手背抹了一把脸。

    “上帝啊……微型涡轮煮符水……”

    加百列眼角狂跳,声音里透着信仰彻底崩塌的绝望。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狱……”

    张平安听着下面的吵闹声,黑漆漆的眸子里波澜不惊。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站起身,一点声音都没有。

    “让索尔把那些无人机的直播信号,切到东海岸去。”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起伏。

    “是时候让华盛顿那帮老东西,看看咱们立的新规矩了。”

    华盛顿特区,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温度被刻意调得很低。

    拜尔登陷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脸色灰败得像抹了一层墙灰。

    他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连带着满脸的老年斑都在跟着一起抖。

    对面的超大液晶电视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加州全境升起黄旗的航拍画面。

    那片无边无际的黄色,就像是长在美利坚版图上的一块巨大恶性肿瘤。

    死死地刺痛了他的视网膜。

    “法克……”

    拜尔登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气声。

    他哆嗦着干枯的手指,去抓桌上那个青花瓷的咖啡杯。

    结果指尖一抖。

    “啪叽”一声脆响。

    杯子砸在实木桌沿上,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摔成了几瓣。

    褐色的热咖啡溅在他名贵的西裤裤腿上,洇出一大片污渍。

    他竟然连烫都感觉不到。

    “药……降压药……快给我药!”

    拜尔登捂着胸口,大口倒着气,眼珠子往上翻。

    旁边的幕僚长吓得脸都白了,腿软得差点跪下。

    赶紧抓起桌上的白色药瓶,倒出三片降压药。

    连水都没来得及倒,直接塞进总统干瘪的嘴里。

    拜尔登梗着脖子,硬生生把药片干咽了下去。

    药片卡在嗓子眼,呛得他爆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鼻涕和眼泪瞬间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总统先生,您得保重身体……也许我们可以先发个声明,谴责他们……”

    幕僚长结巴着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抖得像筛糠。

    “谴责个屁!”

    拜尔登猛地一把推开幕僚长。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里那面迎风飘扬的黄天太极旗。

    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的肌肉绷得像块石头。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话筒,不管不顾地狠狠砸向电视屏幕。

    “哐当”一声闷响,屏幕瞬间碎出一片蜘蛛网般的裂纹。

    拜尔登指着屏幕上扭曲的黄色画面,歇斯底里地咆哮。

    “这他妈的哪里是宗教集会!”

    “他们在叛国!他们这是在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