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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41章 雷劈过后,纽约彻底臣服,市长连夜递交入会申请

    纽约的清晨,透着一股大劫过后的怪味。

    焦糊的金属气味混着哈德逊河吹来的咸腥海风,熏得人胃里直反酸水。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曼哈顿的街道上。

    三十万头绑黄巾的信徒,依然盘腿坐在柏油路上。

    诵经声停了。

    他们闭着眼,连呼吸都整齐划一,像是一尊尊没有感情的兵马俑。

    街道正中央。

    三十坨被紫雷劈成焦炭的阿帕奇残骸,还在往外冒着缕缕青烟。

    长岛下水道的排污口处。

    “哐当。”

    沉重的生铁井盖被一双满是泥污的手吃力地顶开。

    纽约市长亚当斯探出半个脑袋,花白的头发上沾着发臭的卫生纸屑。

    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早就成了散发着恶臭的破布条。

    “市长先生……安全了吗?”

    警察局长麦克风跟在后面,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亚当斯没理他,哆嗦着手爬出下水道,一屁股瘫在路边的草坪上。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帝国大厦。

    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没炸平……”

    亚当斯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眼珠子里布满红血丝。

    “三十架阿帕奇……连大厦的一块玻璃都没震碎。”

    他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一阵冷风吹过,他裤裆里那片干了又湿的尿渍冷得像冰坨子,紧紧贴着大腿根。

    “华盛顿那帮废物……把纽约坑惨了。”

    亚当斯咬着后槽牙,牙齿缝里往外喷着唾沫星子。

    他猛地从草坪上爬起来,双手死死揪住麦克风的领带。

    “快!去准备车!”

    他嗓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把财政金库的钥匙拿上!还有那份该死的禁令废除文件!”

    麦克风吓得脸色惨白,结巴着问。

    “市长……咱们……咱们去哪?”

    “去哪?”亚当斯一巴掌扇在麦克风的头盔上,“去给大贤良师磕头!”

    一个小时后。

    帝国大厦底楼的大理石门廊前。

    三十万黄巾信徒自动让开了一条半米宽的通道。

    两米高的强尼光着膀子,手里提溜着那根断了半截的实心橡木棍。

    他胸口那道紫红色的刀疤在晨光下泛着油光。

    像尊黑塔似的堵在大门正中央。

    “哟,这不是亚当斯市长吗?”

    索尔穿着那身洗不出来的薄荷绿西装,慢悠悠地从门廊阴影里走出来。

    他左手掏出被捏弯的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后闪着极其市侩的精光。

    “昨晚在电视上,您不是还说要把我们赶进哈德逊河里吗?”

    索尔咧开嘴,露出泛黄的后槽牙,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嘲弄。

    亚当斯没接话。

    他光着膀子,上半身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背上还背着两根从中央公园不知道哪个花坛里折下来的带刺荆条。

    这“负荆请罪”的戏码,是他刚才拿手机在谷歌上现查的。

    “扑通!”

    亚当斯双膝重重地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他身后的几个市政高官,包括警察局长,也跟着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索尔先生……之前是华盛顿逼我的……”

    亚当斯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哆嗦着手,把一份烫金的文件和一大串厚重的黄铜钥匙,高举过头顶。

    “这是纽约市财政金库的最高权限钥匙。”

    “还有……还有我连夜手写的《太平教会入会申请书》。”

    亚当斯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声音抖得像筛糠。

    “纽约……永远是大贤良师的纽约!”

    老鲍勃佝偻着背,提着个沾满油污的铁桶,从强尼身后挤了出来。

    他咧着那口烂黄牙,咳嗽了两声。

    铁桶里晃荡着半桶熬糊了的初级符水,散发着刺鼻的焦苦味。

    “入会?”

    老鲍勃用长柄铁勺在桶里搅和了一下,黏腻的水声听得人直反胃。

    “咱们这儿的规矩,入会得先喝一碗大仙赐的仙水,洗洗凡胎。”

    他舀起满满一勺黑糊糊的液体,直接怼到亚当斯面前。

    “市长先生,请吧?”

    亚当斯看着那勺还冒着绿泡、散发着馊味的液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干呕起来。

    但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闭上眼,双手捧着那把长柄铁勺。

    “咕咚、咕咚!”

    一大勺黑糊糊的符水,被他强行灌进喉咙。

    “噗——咳咳咳!”

    符水实在太烫太苦,亚当斯被呛得连连咳嗽。

    嘴角溢出几丝绿色的泡沫,沾在下巴上,看起来极其滑稽。

    “好!好喝!”

    亚当斯梗着脖子,充血的眼珠子往上翻。

    “多谢大仙赏赐!”

    帝国大厦,102层观景台。

    穿堂风顺着通风窗吹进来,卷起地上的几缕香灰。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那个明代鎏金铜盆的边缘。

    右手藏在明黄色的天师袍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速度不紧不慢。

    “老板。”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抱着发烫的笔记本电脑走过来。

    他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索尔那边来信了。亚当斯那帮人把金库钥匙交了,还喝了老鲍勃熬糊的洗脚水。”

    维克多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纽约,算是彻底拿下了。”

    张平安没理他。

    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看着落地防弹玻璃外。

    晨光中。

    曼哈顿的钢铁森林显得格外死寂。

    “拿下?”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蛮夷的骨头虽然软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但心里的刺,还没拔干净。”

    楼梯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强尼光着膀子,手里抛着那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大步流星地走上观景台。

    “大仙!”

    他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胸口的刀疤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这帮纽约佬挺懂事啊,金库连个密码都没设,直接全盘交接了。”

    强尼走到落地玻璃前,指着远处海湾里那个举着火把的巨大雕像。

    他粗暴地抓了抓光头,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

    “老板。”

    强尼转过头,猩红的眼珠子里透着一股狂热的暴躁。

    “咱们这地盘都占了。”

    他用手里的钥匙指着自由女神像的方向。

    “港口那个举火把的大娘们儿。”

    “是不是也得给她,换换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