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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242章 自由女神穿黄袍与赛博道观

    “嗡——嗡——!”

    十几架挂载着重型吊索的工业级八轴无人机,像一群巨大的黑色马蜂,在哈德逊河口上空盘旋。

    刺耳的旋翼声撕裂了纽约清晨的薄雾。

    自由岛上,平时人挤人的观景台,现在被几千名头绑黄巾的纽约本地信徒塞得满满当当。

    强尼光着膀子,站在雕像底座的铜牌旁边。

    他胸口那道紫红色的刀疤在海风中突突直跳。

    两米高的身躯像一堵黑墙。

    “拉!都他妈给老子用力拉!”

    强尼扯着粗粝的嗓子吼,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

    他粗暴地抓了抓光头,指着天上那块遮天蔽日的明黄色帆布。

    “别磨蹭!这破娘们儿的胳膊太细了,别套歪了!”

    底下几百个光着膀子的黄巾力士,哼哧哼哧地拽着大拇指粗的尼龙绳。

    伴随着无人机的轰鸣。

    那块重达几吨、足足有几十米长的明黄色防水帆布。

    上面用朱砂红油漆歪歪扭扭地画着太极图和云篆。

    硬生生地,像个巨大的面口袋一样。

    从上往下,套在了自由女神像的头上。

    “嗤——啦!”

    布料和雕像表面的氧化铜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干涩声。

    原本穿着古希腊风格长袍的自由女神。

    在这一刻。

    被迫披上了一件极其扎眼、带着浓重东方地摊玄学风的黄道袍。

    “火把呢!把那破火把给老子灭了!”

    强尼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大步走到控制室门口。

    一脚踹开了沉重的铁门,直接把里面的灯光控制台砸了个稀巴烂。

    火花四溅。

    雕像右手高举的那个亮了几十年的火把,瞬间熄灭。

    几个动作麻利的黄巾信徒,顺着雕像内部的楼梯爬到顶端。

    用电焊机火花四射地一通操作。

    硬生生把一根用废旧钢管焊成的、粗制滥造的巨型“九节杖”模型。

    塞进了自由女神空荡荡的右手里。

    “好!”

    底下几千名信徒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声浪震得哈德逊河面上的水鸟都扑腾着翅膀乱飞。

    帝国大厦,102层观景台。

    穿堂风顺着通风窗吹进来,卷起地上的几缕香灰。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大理石地板的缝隙里。

    右手藏在明黄色的天师袍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速度不紧不慢。

    “老、老板……”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从香灰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他死死抱着那台发烫的笔记本电脑,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

    键盘轴体爆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搞定了。”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剧烈滑动。

    他把屏幕转过来,指着上面疯狂滚动的弹幕。

    “我在推特和油管上开了全网直播。”

    维克多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标题就叫……《自由女神皈依黄天》。”

    屏幕里,正是那尊穿着黄道袍、举着黑漆漆九节杖的自由女神像特写。

    原本象征着西方自由精神的图腾。

    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被强行拉去客串的赛博道观门迎大妈。

    极其荒诞。

    又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强力同化感。

    “我的老天爷哟……”

    索尔瘫在防火门后,那身脏兮兮的薄荷绿西装像块破布一样挂在身上。

    他双手捂着脸,哆嗦着从指缝里看屏幕。

    “这……这可是他们老美的祖宗牌坊啊……”

    索尔裤裆里的尿渍已经干了,散发着难闻的腥臊味。

    他掏出被捏弯的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心虚。

    “这帮白皮猪看了这直播,不得跟咱们拼命?”

    张平安没理他。

    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看着落地防弹玻璃外。

    远处的自由岛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拼命?”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蛮夷的命,早就在雷火里烧干净了。”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无声无息地站起身。

    走到玻璃前,俯视着脚下这座重新被他立了规矩的城市。

    “打碎泥胎,换上金身。”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贫道这叫帮他们重塑信仰。”

    索尔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勉强扶着墙站了起来,皮鞋在大理石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仙,话是这么说……”

    索尔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狡诈的光。

    “文化输出咱们是搞到位了。”

    他走到张平安身后,压低了公鸭嗓。

    “但是曼哈顿那些报纸和电视台,还在那儿天天瞎逼哔。”

    索尔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纽约时报》。

    直接扔在红木茶几上。

    “您看看,今天早上的头版。”

    报纸上赫然印着黑体大字:《帝国大厦沦陷,东方恶魔的恐怖独裁!》

    底下还配了一张张平安在天台上招雷的模糊照片。

    “这帮无冕之王,笔杆子硬得很。”

    索尔搓着手,指甲里的白屑直往下掉。

    “只要他们一天还在带节奏,那些隐藏的老钱家族就有借口给咱们使绊子。”

    张平安偏了偏头。

    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报纸。

    “笔杆子?”

    他右手重新盘起核桃,“咔咔”作响。

    语气平缓得可怕。

    “蛮夷的笔,写不出天道的理。”

    张平安重新窝进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藤椅发出干涩的酸响。

    “索尔。”

    他闭上眼,左手端起茶缸。

    “既然他们喜欢瞎叫唤。”

    张平安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弧度。

    “那就去。”

    “把他们的喇叭,抓到咱们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