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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301章 美利坚的新日常:早上喝符水,中午擦枪,晚上念经

    距离那场震惊全球的“国教确立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秋风把北美大陆的树叶吹得枯黄。

    但这片土地上的颜色,却只剩下了一种刺眼的明黄。

    清晨。

    德克萨斯州,休斯顿郊外的一个红脖子社区。

    天刚蒙蒙亮,雾气里透着股子阴冷。

    平时这个点,家家户户的咖啡机该嗡嗡作响了。

    现在。

    整个街区飘着的,全是一股子酸臭发酵的草药味。

    “当!当!”

    社区广场中央。

    一个穿着黄坎肩的大妈,抡着铁勺敲击一口半人高的大铁锅。

    火苗舔舐着锅底,黑糊糊的液体在里面翻滚,冒着绿色的气泡。

    那是老鲍勃发放到各州的“符水浓缩液”兑出来的。

    “排队!都特么别挤!”

    大妈扯着破锣嗓子吼,脸上的横肉直哆嗦。

    “大仙赐的圣水,一家一勺!没穿黄坎肩的滚后面去!”

    队伍排了足足几百米。

    队伍中间,几个曾经在休斯顿cbd上班的金融精英,这会儿狼狈到了极点。

    他们那身定制西装早被扒了,套着件磨破了边的黄坎肩。

    冻得鼻涕直流。

    “该死......我快排到了,你别挤我!”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眼窝深陷的前基金经理,像头发狂的野狗一样转过头。

    他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双手死死护着手里那个破掉的星巴克纸杯。

    “滚开!我儿子发烧了,这口水得先给我!”

    后面一个曾经的房产大亨红了眼。

    一把揪住基金经理的头发,用力往后扯。

    头皮撕裂的剧痛让基金经理发出一声惨叫。

    两人瞬间扭打在满是泥水的草坪上。

    像两只抢食的畜生。

    房产大亨的指甲生生抠进基金经理的脖子里,抠翻了皮肉,渗出暗红的血丝。

    基金经理也不甘示弱,张嘴死死咬住对方的耳朵。

    “啪!啪!”

    旁边维持秩序的黄巾教众走过来。

    手里的实心橡木棍毫不留情地砸在两人背上。

    骨头闷响。

    两人疼得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里吐出酸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哆嗦着爬起来,乖乖重新排队。

    中午。

    阳光穿透了云层。

    家家户户的后院里,响起整齐划一的金属碰撞声。

    红脖子老爹约翰,光着膀子跪在草坪上。

    面向遥远的东方。

    他面前摆着一把擦得锃亮的AR-15自动步枪。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约翰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蹩脚的中文。

    每念一句,脑门就重重地磕在草地上。

    磕完头。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沾了朱砂的破布,仔仔细细地擦拭枪管。

    连枪膛里的每一条膛线都不放过。

    大仙说了,枪管擦得亮,天雷劈得准。

    现在这可是他们美利坚老百姓的新信仰。

    到了晚上。

    没有了吵闹的脱口秀,也没有了橄榄球比赛的转播。

    家家户户亮着昏黄的灯光。

    约翰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前。

    桌上没有牛排,只有一盆清水煮的黄豆。

    最中间。

    供着一本散发着劣质油墨味的《太平要术》英文翻译版。

    “大、大贤良师说......”

    约翰八岁的小儿子,手指点着书页。

    结结巴巴地念着。

    “苍天已死......我们要......要摒弃蛮夷之学......”

    小儿子咽了口唾沫,看着约翰。

    “爸爸,啥叫蛮夷之学?”

    约翰眼角抽搐了一下。

    一巴掌拍在小儿子的后脑勺上。

    “少废话!让你念你就念!”

    他压低声音,四下瞅了瞅,仿佛怕被塞进墙角的赛博算命机听到。

    “念错一个词,明天的符水配额就扣光!全家都得去挑粪!”

    同样的场景,在全美五十个州同步上演。

    一种诡异的、带着土味赛博朋克感的秩序,把这片大陆死死锁住了。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空调风呼呼地吹着。

    张平安稳稳地窝在那把破旧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涩的竹篾声在屋子里回荡。

    老头半耷拉着眼皮,老北京黑布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左手端起那个缺口的白瓷茶缸。

    里面泡着新沏的茉莉花茶。

    “吸溜。”

    一口热茶下肚,吧嗒了两下干瘪的嘴唇。

    偏过头。

    “呸。”

    半截泡得发黄的茶梗,吐在坚毅桌旁边的垃圾桶边缘。

    索尔正站在桌前。

    一身亮黄色的高定西装,骚包得扎眼。

    他怀里抱着厚厚一叠文件,大拇指的死皮在指甲锉上刮得“嚓嚓”响。

    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大、大仙,您这法子真绝了!”

    索尔推了推鼻梁上新换的镶钻金丝眼镜。

    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这一个月下来,全美的犯罪率直接归零了!”

    他把文件摊开在坚毅桌上。

    “以前那帮天天在街上零元购的黑帮。”

    “现在全他妈改行去挨家挨户推销《太平要术》了!”

    索尔咧开嘴,笑得像只偷鸡的黄鼠狼。

    “谁敢抢劫?被黄巾大队的兄弟逮住,直接灌一桶馊符水,拉去阿拉斯加挖冰块!”

    “那些财阀老爷们,现在连口符水都得去街上跟流浪汉抢。”

    “整个社会,那叫一个和谐!”

    强尼光着膀子,站在落地窗前。

    两米高的黑铁塔,鼻孔喷出两道白气。

    胸口的紫红刀疤突突直跳。

    “和谐个屁!”

    黑壮汉抡起手里的实心橡木棍,在地毯上顿出闷响。

    “俺觉得还不够!那帮读过书的书呆子,骨头还是软塌塌的!”

    “看着就来气!”

    张平安没理会强尼的咋呼。

    右手伸进宽大的明黄袖口里。

    “咔、咔。”

    两颗发红的老核桃,盘得慢条斯理。

    清脆的碰撞声,一下一下地敲在索尔的心坎上。

    “骨头打断了。”

    老头干瘪的嘴唇微动,声音平缓得没有半点起伏。

    深邃的老眼像一口千年的枯井。

    “自然就乖了。”

    他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

    把白瓷茶缸搁在坚毅桌上。

    “咔嚓。”

    一颗老核桃被单手生生捏碎。

    红色的碎渣顺着指缝漏在地毯上。

    张平安慢吞吞地直起腰。

    目光越过索尔,看向窗外的华盛顿天空。

    阴云还没散尽。

    “这帮蛮夷的根,在那些教书的学堂里。”

    老头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声音里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酸的冷意。

    “去看看学校。”

    他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讥讽。

    “贫道倒要看看,他们嘴里的那些洋玩意儿。”

    “挡不挡得住黄天的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