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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302章 校园里再也没有LGBT游行,全在练金刚长寿功

    马萨诸塞州,剑桥市。

    哈佛大学,这所曾经被誉为全球最高学府的地方。

    空气里那股子自由辩论的咖啡味早没了。

    现在飘着的,全是劣质香灰和汗酸味混杂的刺鼻气味。

    以往这个时候。

    哈佛广场上肯定聚集着各种举着彩虹旗、喊着多元化口号的学生。

    他们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衣服穿得奇形怪状。

    可今天。

    广场上那面巨大的星条旗早就被扯下来当抹布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迎风狂舞的明黄色八卦大旗。

    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分外扎眼。

    几千个哈佛的精英大学生。

    不管是学金融的、学法学的,还是搞量子物理的。

    这会儿全脱了那些名牌潮服。

    一个个套着宽大、粗糙的明黄色道袍。

    头发被强行剃成了板寸,有些甚至直接剃成了光头。

    “嘿哈!”

    “气沉丹田!脚下生根!”

    震天的口号声在广场上回荡。

    几千个大学生,在寒风中冻得嘴唇发紫,却连个哆嗦都不敢打。

    他们正跟着台上的黄巾汉子。

    笨拙地、整齐划一地打着一套动作怪异的拳法——

    大贤良师亲自传下的简易版“金刚长寿功”。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人群中炸开。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白人男生。

    因为马步扎得不稳,双腿打着摆子。

    直接被旁边巡逻的神武大队汉子,一鞭子抽在后背上。

    “啊!”

    男生惨叫一声,直接扑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冷汗瞬间沤透了里面的粗布衬衣。

    他疼得直抽气,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却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敢哭出声来。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哆嗦着继续扎马步。

    “没吃饭啊!软脚虾!”

    黄巾汉子喷出一口粗气,恶狠狠地瞪着他。

    “再敢晃,老子让你去尝尝老鲍勃的浓缩符水!”

    广场前方的台阶上。

    强尼光着膀子,两米高的黑铁塔似的个头杵在那儿。

    他手里拎着那根实心橡木棍。

    胸口的紫红刀疤在结实的肌肉上突突直跳。

    满脸的不耐烦。

    “一帮废物!”

    强尼粗着嗓子咆哮,唾沫星子乱飞。

    “连个马步都扎不明白,还特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精英?”

    他一脚踹碎了旁边那个象征着建校者的铜像基座。

    碎石块崩了一地。

    “大仙说了!脑子里的洋墨水全是狗屎!”

    “以后每天早上三个小时长寿功,中午画两百张云篆!”

    “画错一张,晚上没饭吃!”

    台下。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老头,正被两个黄巾汉子死死按在地上。

    那是哈佛社会学系的一个知名白左教授。

    平时在电视上鼓吹多元化、跨性别平权,风光无限。

    这会儿,他那头稀疏的白发沾满了泥水。

    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片碎了一块。

    “你们......你们这是法西斯!”

    教授气得浑身发抖,眼角的皮肉疯狂抽搐。

    他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知识分子的体面。

    “哈佛是自由的殿堂!我们有权利表达......表达不同的性别认知!”

    “你们不能强迫学生穿这种野蛮的衣服!”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个破风箱。

    “我要去国际法庭控告你们!”

    强尼转过头。

    眼底泛起暴虐的红血丝。

    他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国际法庭?”

    强尼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走到教授跟前,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揪住教授的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个体重不到一百二十斤的老头提到了半空。

    “老东西,你脑子进水了吧?”

    黑壮汉鼻孔喷出两道浓重的白气。

    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他压根没用手里的橡木棍。

    右手直接抡圆了。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教授的左脸上。

    教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来,里面混着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发面馒头。

    教授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直响。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混着血沫子直往上涌。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脸,牙齿打着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发出绝望的倒气声。

    强尼一脚踩在教授那副破碎的金丝眼镜上。

    “咔嚓。”

    镜架被碾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听好了!”

    强尼抬起头,环视着广场上那几千个噤若寒蝉的大学生。

    声音大得像是在打雷。

    “大仙说了!”

    他用沾着血丝的粗糙手指,指着地上的教授。

    “天下,只有两种性别!”

    “听话的!和死人!”

    几千个大学生吓得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砸在明黄色的道袍上。

    谁也不敢再提半个关于自由的字眼。

    只能更加卖力地挥舞着拳头,嘴里声嘶力竭地喊着口号。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墙上的全美地图前。

    张平安稳稳地窝在那把破旧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涩的竹篾摩擦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分外清晰。

    老头半耷拉着眼皮,老北京黑布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左手端起白瓷茶缸。

    “吸溜。”

    一口热茶下肚,吧嗒了两下干瘪的嘴唇。

    索尔正站在办公桌旁,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

    薄荷绿西装换成了粉色。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大拇指的死皮在指甲锉上蹭得飞快。

    公鸭嗓里透着讨好。

    “大、大仙,您看强尼在哈佛干得多漂亮。”

    “那帮小兔崽子,现在乖得跟小猫似的。”

    张平安偏过头。

    “呸。”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地毯的流苏上。

    枯瘦的手指伸进明黄袖口里。

    “咔、咔。”

    两颗发红的老核桃,盘得不紧不慢。

    “蛮夷的学问。”

    老头干瘪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就像那没根的浮萍,风一吹就散了。”

    他停止了盘核桃,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去。”

    张平安声音平缓,听不出半点人味。

    “把好莱坞那些个戏子。”

    “也叫来,学学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