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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305章 那些逃亡欧洲的美国老钱们,企图组建反抗军

    伦敦郊外,阴雨绵绵。

    一座建于中世纪的哥特式古堡隐藏在浓密的橡树林里。

    黑灰色的砖墙爬满了湿漉漉的常春藤,透着股子化不开的阴森。

    这地方平时是欧洲顶级贵族的私人会所,连苍蝇飞进去都得查查血统。

    现在。

    古堡地下的秘密会议室里,像是个乱糟糟的难民营。

    只是这群“难民”,身上的西装随便扒下一件都能抵平民半套房。

    空气里飘着昂贵雪茄和发霉石墙混合的怪味。

    几十个从美国逃出来的残存财阀、影子内阁高官,正像丧家之犬一样挤在长条红木桌旁。

    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

    “砰!”

    一声脆响打破了沉闷。

    前高盛的某个影子董事。

    一个满头银发的干瘦老头,狠狠将手里的拉菲红酒杯砸在石板地上。

    猩红的酒液溅在他的定制皮鞋上。

    像一滩刺目的血迹。

    “耻辱!这是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耻辱!”

    他扯着嗓子嘶吼,脖子上的青筋像青蛇一样暴突。

    手指痉挛般地抽搐着。

    刚才捏碎杯脚的时候,玻璃碴子扎进了手心。

    暗红色的血珠顺着掌纹往下滴,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他指着墙上那台巨大的液晶屏幕。

    上面正播放着华盛顿街头,红脖子们排队领符水、对着东方磕头擦枪的画面。

    “看看!看看我们亲手建立的伟大帝国!”

    老头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口水喷了一桌子。

    “现在变成什么了?一个充斥着劣质香灰味的野蛮道观!”

    “那个叫张平安的神棍,把我们的钱、我们的军队,全特么抢走了!”

    旁边。

    一个逃出来的五角大楼退役上将,解开了领带。

    烦躁地搓着脸,手抖得厉害。

    “骂有什么用?查理。”

    上将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你没见着他怎么把太平洋舰队当玩具扔在沙滩上的吗?”

    他冷汗沤透了衬衫,贴在后背上凉飕飕的。

    “那根本不归人类管了!连核地堡都能被他变成实心铁坨子!”

    “那就用核弹炸死他!”

    查理双眼猩红,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疯狼。

    他不顾手上流血,猛地拍在桌子上。

    “我们在欧洲还有基地!我们在深层政府还有底牌!”

    “必须把那群穿黄衣服的杂碎杀光!一个不留!”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乱糟糟的附和声。

    这群习惯了在幕后操纵世界的吸血鬼,怎么甘心把几代人攒下的家底拱手让人。

    他们宁可把北美大陆炸成废墟,也不愿看着它改姓。

    “吵够了吗。”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重英国贵族口音的声音,从会议室阴暗的角落里传来。

    所有人瞬间闭上了嘴。

    查理甚至吓得打了个嗝,赶紧拿手帕捂住还在流血的手心。

    角落的阴影里,坐着一个穿着考究三件套西服的男人。

    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打制的圆规和曲尺徽章。

    就在这时。

    古堡外,一阵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碾过碎石路。

    打断了这压抑的气氛。

    一辆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古堡门口。

    这辆车的车牌很特殊。

    不是什么数字和字母。

    而是一个用古铜浇筑的“全视之眼”图案。

    车门打开。

    黑色的雨伞撑起,挡住了伦敦的绵绵细雨。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空调风呼呼地吹着。

    维克多那件发酸的灰夹克揉得皱巴巴的。

    他窝在沙发里,十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噼啪!噼啪!”

    指甲缝里的黑泥清晰可见。

    “嗝——”

    一个夹杂着红牛和隔夜披萨味的饱嗝打出来。

    满屋子都是酸腐气。

    索尔嫌弃地用格子手帕死死捂着口鼻。

    粉色西装往后躲了半步。

    “你特么能不能收敛点!”

    公鸭嗓压低了骂。

    “熏着大仙,小心强尼把你扔进粪坑!”

    维克多翻了个白眼。

    没搭理他。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一串串绿色《周易》代码。

    他搓了搓满是头油的乱发,咧嘴露出黄牙。

    “嘿嘿,逮住老鼠尾巴了。”

    他猛地一敲回车键。

    屏幕画面一闪,跳出一张模糊的卫星俯瞰图。

    那是伦敦郊外的一座古堡。

    红色的标记在上面疯狂闪烁。

    “大仙。”

    维克多转过头,眼底透着兴奋。

    “欧洲那帮逃出去的孙子,凑在一块儿开秘密会议呢。”

    “赛博算命机截获了他们的加密电报,用的还是二战时候的密码本。”

    他指着屏幕上那辆带特殊车牌的劳斯莱斯。

    “这车牌,我刚才查了地下数据库。”

    “是共济会的顶层大佬。”

    “那帮玩圆规和曲尺的阴谋家,看样子是想插手了。”

    张平安稳稳地窝在老藤椅里。

    宽大的明黄色天师袍下摆,垂在波斯地毯上。

    “嘎吱。”

    竹篾发出一声干涩的酸响。

    他半耷拉着眼皮,老北京黑布鞋在地毯上无声地蹭了蹭。

    左手端起那个缺口的白瓷茶缸。

    里面泡着新沏的劣质茉莉花茶。

    “吸溜。”

    一口热茶下肚,吧嗒了两下干瘪的嘴唇。

    强尼光着膀子从门外挤进来。

    两米高的黑铁塔,鼻孔往外喷着白气。

    胸口紫红色的刀疤突突直跳。

    “共济会?”

    黑壮汉粗鲁地抓了一把锃亮的光头,发出“刺啦”的脆响。

    他抡起手里的实心橡木棍,在地毯上顿出闷响。

    “管他什么会!大仙,俺带弟兄们游过大西洋去,把他们那古堡敲个稀巴烂!”

    张平安没理会强尼的咋呼。

    偏过头。

    “呸。”

    半截泡得发黄的茶梗,精准地吐在坚毅桌腿旁。

    右手伸进宽大的明黄袖口里。

    “咔、咔。”

    两颗发红的老核桃,盘得慢条斯理。

    老头掀起眼皮。

    浑浊的老眼盯着屏幕上那座远在伦敦的古堡。

    目光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这帮蛮夷的耗子。”

    张平安干瘪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声音平缓,听不出半点人味。

    “总喜欢往那阴暗的下水道里钻。”

    他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

    枯瘦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像是在给那些远在欧洲的老钱们,敲响倒计时的丧钟。

    “既然他们想玩。”

    老头慢吞吞地直起腰。

    “维克多,查查咱们这儿,还有什么能飞得远点的破铜烂铁。”

    他指尖轻点着桌面。

    “给他们,送个响亮点儿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