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第306章 躲在伦敦的共济会大佬,发誓要夺回美洲大陆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第306章 躲在伦敦的共济会大佬,发誓要夺回美洲大陆

    伦敦郊外的古堡,地下几十米深。

    这里的空气常年阴冷,透着股子石头缝里渗出来的霉味。

    昏暗的地下密室里。

    八个戴着天鹅绒兜帽的男人,围坐在一张圆形的古老橡木桌旁。

    桌子正中间,嵌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全视之眼”标志。

    烛光摇曳,拉长了他们投射在石壁上的扭曲黑影。

    坐在主位上的,是那位穿着考究三件套西服的英国老钱。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现任掌门人。

    他骨瘦如柴的手指夹着一根手工雪茄。

    雪茄没点,只是在指腹间烦躁地来回搓动。

    烟叶渣子掉在桌面上。

    “查理。”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牛津腔,像个老旧的留声机。

    “美利坚那边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得够多了。”

    他微微偏过头,兜帽下露出一只阴鸷的灰蓝色眼睛。

    盯着刚才在楼上砸杯子的前高盛董事。

    查理的右手裹着厚厚的纱布。

    刚才捏碎玻璃杯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了解?你们了解个屁!”

    他像头被逼急了的野狼,双手死死拍在橡木桌上。

    “那个叫张平安的老神棍,他不是人!”

    “他把地堡变成了铁棺材,把航母当玩具一样扔在沙滩上!”

    查理大口倒着气,胸口起伏得像破风箱。

    眼角的皮肉不可抑制地抽搐着。

    “我们的资产、我们的军队......几百年的布局啊!”

    “全特么被一群穿黄坎肩的穷鬼抢走了!”

    旁边。

    一个法国口音的兜帽男人冷哼了一声。

    “那是你们美国分部太废物。”

    他端起面前的银制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

    “不过是些障眼法的东方巫术罢了。”

    “你们居然被几碗酸臭的草药水吓破了胆。”

    “障眼法?”

    查理猛地站起来,眼珠子通红。

    他伸出裹着纱布的右手,指着法国男人。

    “那你去洛杉矶的海滩上,看看那几十万吨的废铁!”

    “你去试试那把能引天雷的破木棍!”

    冷汗顺着查理的额头往下淌,砸在橡木桌上。

    他回想起那宛如神明降临的一幕,腿肚子还在直打摆子。

    “够了。”

    主位上的罗斯柴尔德掌门人敲了敲桌子。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精致的鹅毛笔。

    轻轻推开面前的一张羊皮卷。

    “不管他用的是什么巫术。”

    “美洲大陆,是我们共济会用两百年时间打造的完美试验田。”

    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那是我们掌控全球经济的印钞机。”

    “决不允许它落在一个东方神棍手里。”

    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个家族族长。

    “启动‘十字军计划’。”

    法国男人握着银杯的手顿了一下。

    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十字军?你要动用我们在北约的底牌?”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

    “这可是会引发全面战争的。”

    “战争?”

    罗斯柴尔德冷笑。

    “现在已经是战争了。”

    “他在美利坚废除了国税局,免了所有的税!”

    “这帮底层的穷鬼已经疯了!”

    他攥紧了手里的鹅毛笔。

    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泛起死白。

    “咔嚓”一声,脆弱的鹅毛笔杆被生生捏断。

    墨水瓶被打翻,黑色的墨汁在羊皮卷上迅速晕染。

    像是一滩刺目的黑血。

    他根本不在乎,直接用大拇指蘸着墨水。

    在羊皮卷的末尾,重重地按下一个指印。

    “三天之内。”

    他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下达死亡判决。

    “让驻扎在欧洲的所有北约空军基地,进入一级战备。”

    “我要那个老神棍,连同他的黄巾军,一起变成灰烬!”

    此时,大西洋彼岸。

    华盛顿,白宫。

    地下二百米的防核地堡里。

    原本是拜尔登用来躲避核打击的掩体。

    现在被维克多改造成了赛博黄天情报中心。

    冷气呼呼地吹着。

    满墙的屏幕闪烁着幽绿的《周易》代码。

    维克多那件发酸的灰夹克揉得像咸菜干。

    他窝在主控台的电竞椅里。

    “噼啪!噼啪!”

    十根指头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残影,指甲缝里的黑泥清晰可见。

    “嗝——”

    一个夹杂着红牛和过期泡面味的饱嗝打出来。

    满屋子都是酸腐气。

    他搓了搓满是头油的乱发,盯着屏幕中央闪烁的红点。

    “大仙。”

    维克多抓起旁边的军用步话机,按住通话键。

    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截获了!欧洲那帮老鼠的密电。”

    他兴奋得眼底的黑眼圈都在发亮。

    “他们用的还是二战时候的机械密码,被赛博算命机一秒钟就破译了。”

    他敲了下回车键,把翻译好的文本发送上去。

    “叫什么......‘十字军计划’。”

    “说要动用北约的战机,把咱们炸成灰呢。”

    地上,椭圆形办公室。

    空调风微弱地吹着。

    张平安稳稳地窝在老藤椅里。

    宽大的明黄色天师袍下摆,垂在波斯地毯上。

    “嘎吱。”

    竹篾发出一声干涩的酸响。

    他半耷拉着眼皮,老北京黑布鞋在地毯上无声地蹭了蹭。

    左手端起那个缺口的白瓷茶缸。

    里面泡着劣质茉莉花茶。

    “吸溜。”

    一口热茶下肚,吧嗒了两下干瘪的嘴唇。

    步话机里,维克多的声音还在咋呼。

    “大仙,欧洲那帮老鼠想咬人呢!”

    张平安偏过头。

    “呸。”

    半截泡得发黄的茶梗,精准地吐在桌腿旁。

    右手伸进宽大的明黄袖口里。

    “咔、咔。”

    两颗发红的老核桃,盘得慢条斯理。

    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一下一下地回荡。

    索尔站在旁边。

    粉色西装套在身上,这会儿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他推了推用胶布缠着的金丝眼镜。

    大拇指的死皮在指甲锉上疯狂摩擦,搓出了血丝。

    “大、大仙......北约的空军啊!”

    公鸭嗓带着浓重的哭腔。

    “那可都是带钻地弹的隐形战机!”

    “咱们要不......真躲躲吧?”

    张平安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

    枯瘦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掀起眼皮,浑浊的老眼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讥讽。

    声音平缓,听不出半点人味。

    “咬人?”

    老头慢吞吞地直起腰。

    “没长齐牙的畜生,也敢学人呲牙。”

    他把白瓷茶缸搁在桌沿。

    “维克多。”

    老头对着步话机,吐出几个字。

    “去库房里,挑个个头大的铁柱子。”

    “贫道给他们。”

    “送张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