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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385章 我们已经分手了

    张馨予走出新加坡体育馆的时候,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震耳欲聋的合唱声。

    场馆外的广场上人潮涌动,有人兴奋地讨论着今晚的节目,有人在打电话跟朋友炫耀自己亲眼见到了谁,有人举着荧光棒在海报前合影留念。

    她低着头逆着人流往外走。

    她已经等了一天多了,从昨天在飞机上见到许诺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等他的电话,等他的消息,等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包里,没有人打来。

    她知道自己是在异想天开,怎么可能呢。

    她虽然不知道许诺到底是什么人,可今晚的颁奖典礼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内地最受欢迎歌手,年度突破大奖,两首歌的开场加压轴。

    全场几千人为他欢呼,那些只有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明星大腕跟他称兄道弟。

    他坐在前排,穿着黑色衬衣,安安静静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偶尔侧过身跟旁边的人说几句话,姿态从容,像是在自家客厅里看电视。

    他怎么可能缺女人?

    他身边围着那么多优秀的、漂亮的、有才华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想起在飞机上给他递过纸条的那个空乘。

    体育馆里的大屏幕上打出“许诺”两个字的时候,全场都在尖叫。

    她站在过道里,看着他从座位上站起来,不急不慢地走向舞台,追光灯跟着他。

    他站在舞台中央握着话筒,微微低着头,追光把他整个人笼罩在光圈里,像一颗独自发光的星。

    他唱了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歌,大屏幕上滚动着歌词,全场七千多人站起来跟着他一起唱。

    她也在唱,唱到“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的时候,眼泪忽然涌了上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被那首歌感动了,也许是周围的气氛太热烈,也许只是因为她曾经离他那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近到她可以趁递唱片的时候偷偷把自己的纸条塞进他手心里。

    他给她签了名,在唱片封面上写下“祝一切顺利”。

    他的字迹很好看,不潦草,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

    她攥着那张唱片,从体育馆走出来,走到地铁站入口时停了一下。

    身后的人群还在热烈地讨论着许诺,有人说他年轻,有人说他帅,有人说他有才华,有人说他太有钱了。

    她没有回头,低着头走下台阶。她听到有人在说,

    “许诺跟孙燕姿合唱那首好好听,他们好配。”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们很配。

    她往前走,把那些话甩在身后,把那个名字从心里压下去,把那张纸条从记忆里删掉。

    许诺刚走进采访室,闪光灯就噼里啪啦地亮成了一片,快门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差点把他的耳朵震聋了。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抬手挡了一下刺眼的白光,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刚才在台上唱歌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怎么面对这群记者反倒像是上了刑场。

    林小军走在他前面,面无表情地替他开路,把他护到采访台后面坐下。

    许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扫了一圈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个记者站起来,连自我介绍都省了,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许总,今天是情人节,刚才你在台上说那段话,是在跟孙燕姿表白吗?”

    许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记者会这么直接,也没想到自己那番话会被解读成那个意思。

    他想了想,把话筒举到嘴边。

    “首先,中国的情人节是7月7日,其次,不是表白,是对偶像的致敬。我喜欢孙燕姿的歌很多年了,能有机会跟她合唱,是我的荣幸。那段话是我写歌时的真实感受,不代表别的。”

    记者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还想追问,旁边另一个记者已经站起来抢过了话头。

    “那你知道孙燕姿有男朋友吗?你刚才在台上说那些话,不怕引起误会吗?”

    许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孙燕姿是我的偶像,也是我很尊敬的合作对象。她的私生活我不了解,也不方便评价。”

    他说得很得体,滴水不漏。

    第三个记者问的问题正常了许多。

    “许总,你出道不到半年就连拿了三个大奖,mtV亚洲大奖的内地最受欢迎歌手、最受欢迎录影带,还有年度突破大奖。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许诺靠在椅背上组织了一下语言。

    “感觉很不真实,像是在做梦。半年前我还是个普通学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站在这种舞台上。感谢mtV,感谢节目组,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歌迷和校内网的用户。这个奖不属于我一个人,属于每一个支持我的人。”

    下一个记者问,

    “《起风了》和《孤勇者》什么时候发布?现场有不少粉丝在问。”

    许诺想了想,

    “《起风了》是我和孙燕姿的合作单曲,这两天我们会商量一个合适的时间发布。至于《孤勇者》,我还没想好是自己唱还是交给别人唱,公司内部还在讨论。不过可以透露的是,这两首歌都会在三月初跟大家见面。”

    发布会结束时许诺站起来朝记者们鞠了一躬,转身走出采访室。

    林小军跟在他身后,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许诺加快脚步往休息室走,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些记者的问题,尤其是那个关于孙燕姿男朋友的问题。

    他不知道孙燕姿的感情状况,也没问过,那是她的私事,不该由他来置喙。

    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她今天的状态不对,从昨晚到现在,她看他的眼神里总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疲惫,是失落,还是解脱。

    他说不上来。

    孙燕姿走进采访室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刚才在台下哭过的痕迹。

    记者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摄像机、照相机、录音笔,长枪短炮齐刷刷地对着她。

    第一个记者问得很直接。

    “燕姿,你和许诺昨天才认识,今天就一起合唱了,还那么默契,你确定是刚认识吗?”

    孙燕姿握着话筒笑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真的是昨天才认识的,缘分这件事很难讲。有些人认识很多年都不一定合得来,有些人刚见面就能很投缘。”

    台下有记者小声嘀咕了一句。

    下一个记者站起来,问得更直接。

    “那你的感情状态呢?我们知道你有一段稳定的感情,昨晚的合唱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

    孙燕姿沉默了,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矿泉水瓶。

    她已经在心里排练过很多次,也想过当有人问起时该怎么回答。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发现自己还是不太想说。

    “我单身。”

    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采访室里安静了一下。

    “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说完没有解释更多,也没有必要解释更多。

    记者们面面相觑了几秒,有人低头在本子上记,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个女记者站起来,语气温和了许多,

    “燕姿,你已经休息了半年,什么时候打算复出?”

    孙燕姿松了一口气,

    “具体的计划还在跟公司商量,应该快了。”

    又一个记者问,

    “新歌准备得怎么样了?刚才那首《起风了》是许诺给你写的,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合作?”

    孙燕姿低头看着手里的麦克风,被问到新歌,她心里有一个冲动,想说《我怀念的》那首歌,差一点点就要脱口而出了。

    那是现在最能代表她心境的作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里拓下来的。

    但她忍住了,这是她的私事,没必要拿到媒体面前说。

    “《起风了》是我和许诺的第一次合作,他的才华让我非常佩服。至于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合作,我想应该会的。他是个很会写歌的人,我也很期待能唱到更多他的好作品。”

    一个男记者举起手,

    “燕姿,你会不会开启一段新的感情?现在有在考虑新的对象吗?”

    孙燕姿顿了一下,那两秒的沉默被无数个镜头捕捉,被无数双眼睛注视。

    她想到了许诺,想到了他在台上说的那段话,想到了他们并肩走在红毯上时他微微侧身让她走靠背景板那一侧的那个动作,想到了昨晚在KtV里他唱《遇见》时看她的眼神。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我暂时没有考虑这些。现在只想把工作做好,把歌唱好,不辜负歌迷的期待。”

    最后一个记者问,

    “最后一个问题,燕姿,你对许诺印象怎么样?”

    孙燕姿看着那个记者,这个问题她可以回答得很官方,很好,很有才华,很年轻。

    她确实想这么说,可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就变了味道。

    “他比同龄人成熟很多,跟他聊天不会觉得有代沟,他看事情很通透,经常会让我觉得他好像经历过很多我还没有经历过的事。”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而且,他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你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让你紧张,有些人让你放松。他是那种让你放松的人。”

    她说完了,采访室里安静了一下。

    记者们似乎还想问更多,但工作人员已经上前示意时间到了。

    孙燕姿站起来朝记者们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采访室。

    走廊里很安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也说了不该说的评价,但她不后悔,那些都是她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