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448章 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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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格措在康定城北边,开车也就一个小时。
许诺和苏畅出发的时候天刚亮,晨曦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把整条峡谷染成了淡金色。
李旭开着车,许诺坐在副驾驶,苏畅坐在后排。
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没有说话。
她昨晚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今天的事,想明天的事,想以后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朋友、同事、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想问,也不敢问。
车沿着山路蜿蜒而上,路两边是大片的原始森林,冷杉、云杉、红桦,树干笔直,直插云霄。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
空气清冽得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吸一口,整个人都精神了。
许诺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气。
苏畅也学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呛到,笑了。
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两道月牙。
许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到了木格措,苏畅抢着去买票。
许诺站在门口等她,李旭去买水。
景区入口不大,人也不多,不是旅游旺季,来的大多是些散客。
几个藏民在门口牵着马,问要不要骑马,许诺说等会儿再说。
苏畅买了票回来,把票递给许诺,又把一张景区地图塞到他手里。
她说,
“我研究过了,先进去看海子,然后去草原,再去看瀑布。下午去泡温泉,傍晚到湖边看夕阳。完美。”
她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在汇报工作。
许诺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你安排就好。”
进了景区,沿着栈道往里走,两边是杜鹃林,花期还没到,只有满眼的绿。
栈道很长,蜿蜒在原始森林里,看不见尽头。
许诺走在前面,苏畅跟在后面,中间隔了两三步的距离。
栈道上上下下,时陡时缓,苏畅走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许诺停下来等她,她追上来了,他又走。
她忽然觉得这个游戏比看风景有意思多了。
木格措到了。
湖水是蓝色的,不是天空那种浅蓝,是那种深不见底的蓝。
湖不大,被群山环抱,像一颗镶嵌在群山之间的蓝宝石。
阳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颗碎掉的星星在水面上跳舞。
苏畅站在湖边,看着那片蓝得不真实的湖水,忽然有些恍惚。
许诺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他也在看那片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并肩站着,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凉意和青草的气息。
苏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被阳光照得很柔和,睫毛很长,鼻梁很挺。
她心跳快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看远处的雪山。
她不敢看太久,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不该说的话。
他们在湖边待了很久。
从湖边出来,苏畅带许诺去了草原。
草原不大,说是草原,其实是山间的一片开阔地,草已经绿了,密密匝匝的,像一块巨大的绿地毯。
几匹藏马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尾巴甩来甩去。
苏畅跑过去,跟藏民说了几句,牵了两匹马过来。
她把缰绳递给许诺,许诺接过来,翻身上马,动作很利索。
苏畅也上了马,骑着马慢慢往前走。
她不太会骑,马走得快了她就紧张,马鞍硌得她屁股疼。
她忍着,不想在许诺面前丢脸。
许诺骑着马走在她旁边,看着她那副又紧张又逞强的样子,笑了。
他教她怎么握缰绳,怎么踩马镫,怎么配合马的节奏。
他教得很耐心,苏畅听着他的话,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忽然觉得,跟他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
下午他们去泡了温泉。
温泉在景区深处,是露天的,几个池子散落在山间,水汽氤氲,像仙境一样。
许诺不太想泡,苏畅说票都买了不泡浪费。
她说完就后悔了,两个人泡温泉,这算什么?
她脸红了,赶紧说“我开玩笑的”。
许诺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笑了,
“来都来了。”
他先下了池子。
苏畅站在池边,犹豫了好久,也下了池子。
她穿着泳衣,是临时在景区商店买的,不是很好看,好在池子里水汽大,看不清。
她坐到他对面,隔着水汽看他,他的脸在水汽中有些模糊,轮廓却依然分明。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
傍晚,他们回到了湖边。
夕阳从西边的山头上慢慢落下去,把整片天染成了金红色。
湖水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波光粼粼,像一匹巨大的绸缎在风中飘动。
远处的雪山被镀上了一层金光,许诺站在湖边,看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没有说话。
苏畅站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站着,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她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停在这个傍晚,停在这个湖边,停在他身边。
不管他把她当什么,朋友、同事、还是别的什么。
她都愿意,只要在他身边。
太阳落下去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们往景区门口走,栈道两边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照着脚下的路。
苏畅走在许诺旁边,步调跟他一致。
她忽然很想拉住他的手,只是拉住,没有别的意思。
她没有,她不敢。
车往回开,山路很窄,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着前面的路。
李旭开得很慢,弯道一个接一个,有时候对面来车,要停下来等对方先过。
许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苏畅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夜很黑,看不见风景,只有树影在车灯的光里一晃而过。
她有些累了,也有些冷了。
她拉了拉外套,把自己裹紧了一点,没有用,风从车门的缝隙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皮肤。
她缩了缩脖子,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还是冷。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烧了,从傍晚看完夕阳就觉得有些头晕,她以为是海拔太高的原因,没有在意。
现在越来越冷,冷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车忽然颠了一下,然后熄火了。
李旭试了几次,打不着。
他下车检查了一下,回来说好像是发动机出了问题,要找修车的人来。
许诺打了电话,说大概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山里的夜很冷。
海拔高,又没有阳光,温度骤降。
苏畅穿着一件薄外套,根本挡不住这股寒意。
她缩在后座,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牙齿在轻轻打颤。
她不想让许诺担心,咬着牙忍着,一句话也不说。
许诺看着窗外,等着修理厂的人。
他忽然注意到苏畅不对劲,她的脸很红。
嘴唇发白,身体在微微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吓了一跳,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很烫。
“你发烧了。怎么不早说?”
许诺的声音有些急。
苏畅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
她没有跟许诺说,是怕他担心,也怕他提前结束行程,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跟他单独出来玩了。
许诺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让李旭去附近找点干树枝和枯草,生一堆火。
李旭二话没说,打开车门,冲进了夜色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冷风灌进来,许诺打了个寒颤。
苏畅看着他把外套给了自己,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嘴唇也开始发白了。
她想把外套还给他,没有力气。
她想说“你穿上吧,我不冷”,牙齿在打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诺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忽然很疼。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小孩。
苏畅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
她的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打湿了他的毛衣。
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让那些藏在心底多时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别怕,修车的人很快就到了。”
许诺的声音很轻。
苏畅点了点头,把他抱得更紧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空中,星星一颗一颗地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黑绒布上撒了一把碎钻。
远处的山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片宁静的高原。
许诺看着窗外,苏畅看着他的侧脸,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心里明白就够了。
李旭抱着一捧干树枝和枯草回来了。
他在路边找了一块空地,把树枝架好,用打火机点燃了枯草。
火苗舔着干柴,噼里啪啦地响,映红了周围一小片天地。
许诺拍了拍苏畅的肩膀,
“火升起来了,下去烤烤火,暖和一下。”
苏畅摇了摇头,把他抱得更紧了。
许诺没有勉强她,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篝火在夜色中跳跃着,火星飞溅到空中,很快就灭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苏畅,她已经不抖了,呼吸也变得平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闭着眼睛在休息。
他不敢动,怕惊醒她。
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坐在车里,抱着她,看着窗外的篝火。
许诺和苏畅出发的时候天刚亮,晨曦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把整条峡谷染成了淡金色。
李旭开着车,许诺坐在副驾驶,苏畅坐在后排。
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没有说话。
她昨晚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今天的事,想明天的事,想以后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朋友、同事、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想问,也不敢问。
车沿着山路蜿蜒而上,路两边是大片的原始森林,冷杉、云杉、红桦,树干笔直,直插云霄。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
空气清冽得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吸一口,整个人都精神了。
许诺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气。
苏畅也学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呛到,笑了。
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两道月牙。
许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到了木格措,苏畅抢着去买票。
许诺站在门口等她,李旭去买水。
景区入口不大,人也不多,不是旅游旺季,来的大多是些散客。
几个藏民在门口牵着马,问要不要骑马,许诺说等会儿再说。
苏畅买了票回来,把票递给许诺,又把一张景区地图塞到他手里。
她说,
“我研究过了,先进去看海子,然后去草原,再去看瀑布。下午去泡温泉,傍晚到湖边看夕阳。完美。”
她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在汇报工作。
许诺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你安排就好。”
进了景区,沿着栈道往里走,两边是杜鹃林,花期还没到,只有满眼的绿。
栈道很长,蜿蜒在原始森林里,看不见尽头。
许诺走在前面,苏畅跟在后面,中间隔了两三步的距离。
栈道上上下下,时陡时缓,苏畅走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许诺停下来等她,她追上来了,他又走。
她忽然觉得这个游戏比看风景有意思多了。
木格措到了。
湖水是蓝色的,不是天空那种浅蓝,是那种深不见底的蓝。
湖不大,被群山环抱,像一颗镶嵌在群山之间的蓝宝石。
阳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颗碎掉的星星在水面上跳舞。
苏畅站在湖边,看着那片蓝得不真实的湖水,忽然有些恍惚。
许诺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他也在看那片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并肩站着,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凉意和青草的气息。
苏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被阳光照得很柔和,睫毛很长,鼻梁很挺。
她心跳快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在看远处的雪山。
她不敢看太久,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不该说的话。
他们在湖边待了很久。
从湖边出来,苏畅带许诺去了草原。
草原不大,说是草原,其实是山间的一片开阔地,草已经绿了,密密匝匝的,像一块巨大的绿地毯。
几匹藏马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尾巴甩来甩去。
苏畅跑过去,跟藏民说了几句,牵了两匹马过来。
她把缰绳递给许诺,许诺接过来,翻身上马,动作很利索。
苏畅也上了马,骑着马慢慢往前走。
她不太会骑,马走得快了她就紧张,马鞍硌得她屁股疼。
她忍着,不想在许诺面前丢脸。
许诺骑着马走在她旁边,看着她那副又紧张又逞强的样子,笑了。
他教她怎么握缰绳,怎么踩马镫,怎么配合马的节奏。
他教得很耐心,苏畅听着他的话,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忽然觉得,跟他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
下午他们去泡了温泉。
温泉在景区深处,是露天的,几个池子散落在山间,水汽氤氲,像仙境一样。
许诺不太想泡,苏畅说票都买了不泡浪费。
她说完就后悔了,两个人泡温泉,这算什么?
她脸红了,赶紧说“我开玩笑的”。
许诺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笑了,
“来都来了。”
他先下了池子。
苏畅站在池边,犹豫了好久,也下了池子。
她穿着泳衣,是临时在景区商店买的,不是很好看,好在池子里水汽大,看不清。
她坐到他对面,隔着水汽看他,他的脸在水汽中有些模糊,轮廓却依然分明。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
傍晚,他们回到了湖边。
夕阳从西边的山头上慢慢落下去,把整片天染成了金红色。
湖水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波光粼粼,像一匹巨大的绸缎在风中飘动。
远处的雪山被镀上了一层金光,许诺站在湖边,看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没有说话。
苏畅站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站着,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她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停在这个傍晚,停在这个湖边,停在他身边。
不管他把她当什么,朋友、同事、还是别的什么。
她都愿意,只要在他身边。
太阳落下去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们往景区门口走,栈道两边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照着脚下的路。
苏畅走在许诺旁边,步调跟他一致。
她忽然很想拉住他的手,只是拉住,没有别的意思。
她没有,她不敢。
车往回开,山路很窄,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着前面的路。
李旭开得很慢,弯道一个接一个,有时候对面来车,要停下来等对方先过。
许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苏畅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夜很黑,看不见风景,只有树影在车灯的光里一晃而过。
她有些累了,也有些冷了。
她拉了拉外套,把自己裹紧了一点,没有用,风从车门的缝隙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皮肤。
她缩了缩脖子,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还是冷。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烧了,从傍晚看完夕阳就觉得有些头晕,她以为是海拔太高的原因,没有在意。
现在越来越冷,冷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车忽然颠了一下,然后熄火了。
李旭试了几次,打不着。
他下车检查了一下,回来说好像是发动机出了问题,要找修车的人来。
许诺打了电话,说大概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山里的夜很冷。
海拔高,又没有阳光,温度骤降。
苏畅穿着一件薄外套,根本挡不住这股寒意。
她缩在后座,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牙齿在轻轻打颤。
她不想让许诺担心,咬着牙忍着,一句话也不说。
许诺看着窗外,等着修理厂的人。
他忽然注意到苏畅不对劲,她的脸很红。
嘴唇发白,身体在微微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吓了一跳,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很烫。
“你发烧了。怎么不早说?”
许诺的声音有些急。
苏畅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
她没有跟许诺说,是怕他担心,也怕他提前结束行程,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跟他单独出来玩了。
许诺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他让李旭去附近找点干树枝和枯草,生一堆火。
李旭二话没说,打开车门,冲进了夜色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冷风灌进来,许诺打了个寒颤。
苏畅看着他把外套给了自己,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嘴唇也开始发白了。
她想把外套还给他,没有力气。
她想说“你穿上吧,我不冷”,牙齿在打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诺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忽然很疼。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小孩。
苏畅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
她的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打湿了他的毛衣。
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让那些藏在心底多时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别怕,修车的人很快就到了。”
许诺的声音很轻。
苏畅点了点头,把他抱得更紧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空中,星星一颗一颗地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黑绒布上撒了一把碎钻。
远处的山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片宁静的高原。
许诺看着窗外,苏畅看着他的侧脸,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心里明白就够了。
李旭抱着一捧干树枝和枯草回来了。
他在路边找了一块空地,把树枝架好,用打火机点燃了枯草。
火苗舔着干柴,噼里啪啦地响,映红了周围一小片天地。
许诺拍了拍苏畅的肩膀,
“火升起来了,下去烤烤火,暖和一下。”
苏畅摇了摇头,把他抱得更紧了。
许诺没有勉强她,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篝火在夜色中跳跃着,火星飞溅到空中,很快就灭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苏畅,她已经不抖了,呼吸也变得平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闭着眼睛在休息。
他不敢动,怕惊醒她。
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坐在车里,抱着她,看着窗外的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