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482章 坏的成本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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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考试比第一天顺利。
题目难度相当,许诺有了昨天的经验,心态放得更平,不紧不慢地读题、思考、写代码、调试,交卷的时候还剩半个多小时。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提交,走出考场。
阳光很好,梧桐树叶子在风里轻轻晃着,洒下一地碎金。
他站在台阶上,刚要下楼梯,身后有人叫他。
“许诺。”
楼天成从考场里出来,手里拿着水瓶,快步走到他面前,也没寒暄,直接开口,
“你收到消息了吗?我们这一批,不出意外都能拿到清华的保送名额。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了的事。
许诺愣了一下。
保送名额,清华。
他当然知道楼天成他们几个都进了清华,而且是第一届姚班的。
那届姚班后来被称为中国计算机界的“黄埔军校”,从这个班里走出了无数顶尖的计算机科学家和成功的创业者。
他不知道保送的事这么早就定下来了。
上一世他没有参加竞赛,没有进国家队,没有保送资格,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
楼天成看着他那副表情,以为他是不信,又补了一句,
“我也是听教练说的,应该不会有错。你冬令营成绩第一,这次选拔赛也稳了,肯定有你。”
许诺看着他,楼天成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安慰他。
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许诺说了一句“那以后就是同学了”,语气很平静,心里却很复杂。
他点了点头,楼天成说,到时候一起报到。
他转身走了。
许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上一世,自己连清华的门都没进去过。
他在北京读了四年大学,学校在五环外,每次坐地铁经过清华西门,都会多看两眼,也只是多看两眼。
这一世,他忽然有机会成为这个学校的学生了。
不是站在门外看,是走进去。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老天爷对他不薄。
他笑了一下,走下台阶。
林小军的车停在老地方,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说“回公司”。
车开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清华的围墙在车窗外缓缓后退,那扇西门越来越远,又越来越近。
许诺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他穿过走廊,走到杨雪办公室门口。
许诺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资料。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旁边的文件摞成几堆,每一堆都用彩色标签纸隔开,红色、黄色、蓝色。
她太专注了,专注到他推门进来都没听到,专注到他在门口站了好几秒,她都没有抬头。
他忽然有些心疼。
她原本不应该经历这些的。
她应该在央音的琴房里拉二胡,指尖在琴弦上游走,拉出《二泉映月》的苍凉,或者《空山鸟语》的清越。
她应该在跟同学讨论音乐会的曲目,为了一处揉弦的轻重争得面红耳赤,然后又一起去食堂吃饭。
她应该在宿舍里跟室友聊八卦,看最新的时尚杂志,或者在某个周末的下午,一个人坐在琴房里,对着谱架发呆,等灵感来敲门。
她不应该坐在这间办公室里,面对那些投诉信,面对那些举报材料,面对那些人性中最丑陋、最阴暗、最不堪的东西。
是他把她拉进这个圈子的,是他让她做督察部长的,是他让她去面对那些连他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缩,手里的笔都掉了。
看到是他,又慢慢放松下来,长长的睫毛垂下去,呼出一口气。
“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坏?”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很淡很淡的失落。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那种看多了人性的阴暗面之后,对这个世界产生的深深的怀疑。
许诺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在她旁边坐下,把那些散乱的文件拢了拢,腾出一块空地。
然后把那杯凉透的水拿过来,把杯子里的水倒进旁边的绿植盆里,重新给她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因为坏的成本太低了。”
许诺说,
“他们觉得不会被人发现,发现了也不会被惩罚,惩罚了也不会损失什么。所以他们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底线。你的存在,就是让他们知道,有人会发现,有人会惩罚,有人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杨雪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安慰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心忽然安定了下来,像一艘在风浪中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看到了灯塔的光。
她不需要他帮她解决所有的问题,只需要他在她迷茫的时候,告诉她方向是对的,就够了。
她拿起桌上的笔,翻开那份还没看完的投诉信,继续往下看。
许诺没有再打扰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别太晚,早点回去休息。”
杨雪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许诺从杨雪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的阳光正好落在肩头。
他往回走了几步,秘书迎上来,说赵薇已经在会议室等了快半个小时。
他拐进会议室,赵薇正低头翻手机,听见门响站起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薄外套,头发散着,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许诺坐在沙发上,没有拐弯抹角,看着赵薇,语气不重,态度很认真。
“赵薇姐,听说你跟人合伙开了个酒吧?”
赵薇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许诺会提起这件事。
那个酒吧是她和一个朋友合开的,才开没多久,生意刚开始还行,这个月开始走下坡路了。
她以为只是普通的闲聊,随口应了一句,
“是,开了没多久。”
许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决定把话说明白。
赵薇是他点名要签的艺人,他不想等她出了事再去补救,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
“赵薇姐,你要是信我,那个酒吧,尽早脱手。”
赵薇的表情变了,从随意变成了认真,她看着许诺的眼睛,他眼神很坦荡,不是故弄玄虚,也不是在试探她。
她想起自己跟邹雪合伙开酒吧这件事,圈里知道的人不多,许诺是怎么知道的,她没有问。
他在这个圈子里待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人脉和信息渠道不是她能够想象的。
她点了点头,
“我回去看看。”
许诺继续说,
“你想赚钱,想成为资本,有的是正当途径。我最近在收购一个服装品牌,theme,你知道吧?”
赵薇点头,她在香港住过一段时间,对香港的品牌还算熟悉。
theme在香港有几十家门店,风格偏都市轻奢,她以前还买过。
许诺说,
“收购完成之后,诺言文化旗下所有成立工作室的艺人,都会成立自己的子品牌,在校内商城上线。艺人占股百分之四十,品牌由公司统一运营管理,你不用操心供应链,不用操心渠道,不用操心库存,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演好戏,唱好歌,当好你的形象代言人。”
赵薇听着,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她想起自己以前投资过的那些项目,餐厅、房地产,没有一个省心的,每一个都有一堆扯不清的烂账。
许诺给她画了一条不用自己操心的路,她可以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拍戏、导戏、做自己的音乐。
她不会拒绝。
“还有,你进了公司,督察部门会对你的工作室进行定期考核,不只是你个人的言行,也包括你团队里每一个人的专业素养。”
许诺的语气没有变,不急不慢,像是在交代一件很正常的工作安排。
“你是公众人物,你对底下的人管得松,别人不会说你的员工素质差,只会说你赵薇带出来的人不行。”
赵薇听着,没有反驳。
她想起自己以前招人确实不太在意对方的背景和人品,觉得能用就行,跟在她身边耳濡目染总能学会。
此刻听许诺这么说,她才意识到,她团队里那几个人确实不够专业,连带着她在外面的口碑也受到了影响。
她没有说话,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之后怎么整顿团队。
许诺看着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再多说这个话题。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说多了反而显得他不信任她。
他话锋一转,语气放得更轻了一些。
“感情方面,公司不会干涉,你交什么朋友,跟谁谈恋爱,结婚生子,都是你的自由。”
他顿了顿,
“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你身边的人,也会被放在显微镜下。你选人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赵薇低下了头,睫毛垂下去,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想起自己这几年的感情经历,起起伏伏,分分合合,每一次都被媒体放大,被网友议论,被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知道许诺不是在干涉她的私生活,是在提醒她,保护自己。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我知道了。”
许诺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他不需要赵薇对他感恩戴德,只需要她明白,他是真心希望她好。
他站起来,伸出手,
“赵薇姐,欢迎加入诺言文化。”
赵薇也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很暖,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她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想起自己刚出道的时候,也是这样,单纯地相信每一个人,单纯地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就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后来她经历了一些事,也看清了一些人,变得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也不再轻易对任何人敞开心扉。
此刻她看着许诺,忽然觉得,也许她可以试着再相信一次,试着对这个人敞开心扉。
她不知道前方是鲜花还是荆棘,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干净而明亮。
许诺看着若有所思的她,想起自己上一世也是这样,太感性,太容易相信别人,付出了感情就会毫无保留,所以也更容易受伤,也因此更能理解她的处境。
他不是在帮她,是在帮那个曾经的自己。
题目难度相当,许诺有了昨天的经验,心态放得更平,不紧不慢地读题、思考、写代码、调试,交卷的时候还剩半个多小时。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提交,走出考场。
阳光很好,梧桐树叶子在风里轻轻晃着,洒下一地碎金。
他站在台阶上,刚要下楼梯,身后有人叫他。
“许诺。”
楼天成从考场里出来,手里拿着水瓶,快步走到他面前,也没寒暄,直接开口,
“你收到消息了吗?我们这一批,不出意外都能拿到清华的保送名额。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了的事。
许诺愣了一下。
保送名额,清华。
他当然知道楼天成他们几个都进了清华,而且是第一届姚班的。
那届姚班后来被称为中国计算机界的“黄埔军校”,从这个班里走出了无数顶尖的计算机科学家和成功的创业者。
他不知道保送的事这么早就定下来了。
上一世他没有参加竞赛,没有进国家队,没有保送资格,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
楼天成看着他那副表情,以为他是不信,又补了一句,
“我也是听教练说的,应该不会有错。你冬令营成绩第一,这次选拔赛也稳了,肯定有你。”
许诺看着他,楼天成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安慰他。
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许诺说了一句“那以后就是同学了”,语气很平静,心里却很复杂。
他点了点头,楼天成说,到时候一起报到。
他转身走了。
许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上一世,自己连清华的门都没进去过。
他在北京读了四年大学,学校在五环外,每次坐地铁经过清华西门,都会多看两眼,也只是多看两眼。
这一世,他忽然有机会成为这个学校的学生了。
不是站在门外看,是走进去。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只是觉得,老天爷对他不薄。
他笑了一下,走下台阶。
林小军的车停在老地方,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说“回公司”。
车开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清华的围墙在车窗外缓缓后退,那扇西门越来越远,又越来越近。
许诺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他穿过走廊,走到杨雪办公室门口。
许诺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资料。
她的眉头皱得很紧,旁边的文件摞成几堆,每一堆都用彩色标签纸隔开,红色、黄色、蓝色。
她太专注了,专注到他推门进来都没听到,专注到他在门口站了好几秒,她都没有抬头。
他忽然有些心疼。
她原本不应该经历这些的。
她应该在央音的琴房里拉二胡,指尖在琴弦上游走,拉出《二泉映月》的苍凉,或者《空山鸟语》的清越。
她应该在跟同学讨论音乐会的曲目,为了一处揉弦的轻重争得面红耳赤,然后又一起去食堂吃饭。
她应该在宿舍里跟室友聊八卦,看最新的时尚杂志,或者在某个周末的下午,一个人坐在琴房里,对着谱架发呆,等灵感来敲门。
她不应该坐在这间办公室里,面对那些投诉信,面对那些举报材料,面对那些人性中最丑陋、最阴暗、最不堪的东西。
是他把她拉进这个圈子的,是他让她做督察部长的,是他让她去面对那些连他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缩,手里的笔都掉了。
看到是他,又慢慢放松下来,长长的睫毛垂下去,呼出一口气。
“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坏?”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很淡很淡的失落。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那种看多了人性的阴暗面之后,对这个世界产生的深深的怀疑。
许诺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在她旁边坐下,把那些散乱的文件拢了拢,腾出一块空地。
然后把那杯凉透的水拿过来,把杯子里的水倒进旁边的绿植盆里,重新给她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因为坏的成本太低了。”
许诺说,
“他们觉得不会被人发现,发现了也不会被惩罚,惩罚了也不会损失什么。所以他们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底线。你的存在,就是让他们知道,有人会发现,有人会惩罚,有人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杨雪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安慰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心忽然安定了下来,像一艘在风浪中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看到了灯塔的光。
她不需要他帮她解决所有的问题,只需要他在她迷茫的时候,告诉她方向是对的,就够了。
她拿起桌上的笔,翻开那份还没看完的投诉信,继续往下看。
许诺没有再打扰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别太晚,早点回去休息。”
杨雪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许诺从杨雪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的阳光正好落在肩头。
他往回走了几步,秘书迎上来,说赵薇已经在会议室等了快半个小时。
他拐进会议室,赵薇正低头翻手机,听见门响站起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薄外套,头发散着,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许诺坐在沙发上,没有拐弯抹角,看着赵薇,语气不重,态度很认真。
“赵薇姐,听说你跟人合伙开了个酒吧?”
赵薇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许诺会提起这件事。
那个酒吧是她和一个朋友合开的,才开没多久,生意刚开始还行,这个月开始走下坡路了。
她以为只是普通的闲聊,随口应了一句,
“是,开了没多久。”
许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决定把话说明白。
赵薇是他点名要签的艺人,他不想等她出了事再去补救,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
“赵薇姐,你要是信我,那个酒吧,尽早脱手。”
赵薇的表情变了,从随意变成了认真,她看着许诺的眼睛,他眼神很坦荡,不是故弄玄虚,也不是在试探她。
她想起自己跟邹雪合伙开酒吧这件事,圈里知道的人不多,许诺是怎么知道的,她没有问。
他在这个圈子里待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人脉和信息渠道不是她能够想象的。
她点了点头,
“我回去看看。”
许诺继续说,
“你想赚钱,想成为资本,有的是正当途径。我最近在收购一个服装品牌,theme,你知道吧?”
赵薇点头,她在香港住过一段时间,对香港的品牌还算熟悉。
theme在香港有几十家门店,风格偏都市轻奢,她以前还买过。
许诺说,
“收购完成之后,诺言文化旗下所有成立工作室的艺人,都会成立自己的子品牌,在校内商城上线。艺人占股百分之四十,品牌由公司统一运营管理,你不用操心供应链,不用操心渠道,不用操心库存,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演好戏,唱好歌,当好你的形象代言人。”
赵薇听着,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她想起自己以前投资过的那些项目,餐厅、房地产,没有一个省心的,每一个都有一堆扯不清的烂账。
许诺给她画了一条不用自己操心的路,她可以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拍戏、导戏、做自己的音乐。
她不会拒绝。
“还有,你进了公司,督察部门会对你的工作室进行定期考核,不只是你个人的言行,也包括你团队里每一个人的专业素养。”
许诺的语气没有变,不急不慢,像是在交代一件很正常的工作安排。
“你是公众人物,你对底下的人管得松,别人不会说你的员工素质差,只会说你赵薇带出来的人不行。”
赵薇听着,没有反驳。
她想起自己以前招人确实不太在意对方的背景和人品,觉得能用就行,跟在她身边耳濡目染总能学会。
此刻听许诺这么说,她才意识到,她团队里那几个人确实不够专业,连带着她在外面的口碑也受到了影响。
她没有说话,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之后怎么整顿团队。
许诺看着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再多说这个话题。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说多了反而显得他不信任她。
他话锋一转,语气放得更轻了一些。
“感情方面,公司不会干涉,你交什么朋友,跟谁谈恋爱,结婚生子,都是你的自由。”
他顿了顿,
“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你身边的人,也会被放在显微镜下。你选人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赵薇低下了头,睫毛垂下去,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想起自己这几年的感情经历,起起伏伏,分分合合,每一次都被媒体放大,被网友议论,被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知道许诺不是在干涉她的私生活,是在提醒她,保护自己。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我知道了。”
许诺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他不需要赵薇对他感恩戴德,只需要她明白,他是真心希望她好。
他站起来,伸出手,
“赵薇姐,欢迎加入诺言文化。”
赵薇也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很暖,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她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想起自己刚出道的时候,也是这样,单纯地相信每一个人,单纯地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就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后来她经历了一些事,也看清了一些人,变得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也不再轻易对任何人敞开心扉。
此刻她看着许诺,忽然觉得,也许她可以试着再相信一次,试着对这个人敞开心扉。
她不知道前方是鲜花还是荆棘,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干净而明亮。
许诺看着若有所思的她,想起自己上一世也是这样,太感性,太容易相信别人,付出了感情就会毫无保留,所以也更容易受伤,也因此更能理解她的处境。
他不是在帮她,是在帮那个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