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592章 以前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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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走出实验楼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灯亮着,照着产业园那条主干道,两侧的厂房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只剩下几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他沿着路边走回办公楼,推开门的时候,走廊里的灯还亮着。
财务室的灯也亮着,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的光。
他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林晚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表格,一边翻页一边在计算器上敲着什么。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是他,愣了一下,
“许总?你怎么还没走?”
许诺在她对面坐下来,
“路过,看到你这边灯还亮着。”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那些表格,
“怎么这么晚还不去吃饭?”
林晚晚放下计算器,
“下午知道你来了一趟财务室,想着你应该还会过来,就等了一会儿。”
她顿了顿,
“一忙起来就到这个点了。”
她翻了一页表格,抬起头,
“正好你来了,关于你的私人账户,有些事需要跟你说一下。”
许诺靠在椅背上,等着她往下说。
林晚晚把其中一张表格抽出来,转了方向推到他面前,
“年初的时候你账户里歌曲分红的余额还有一亿多,后来陆陆续续买了六套四合院、两套别墅、几个公寓,加上你在香港那边抵押股份购置的房产,到六月份账户上的钱已经基本花完了。”
她翻到下一页,
“但这几个月专辑发行了,加上几个公司那边的底薪,现在账户里又有了三亿多。这笔钱,你有什么安排吗?”
许诺听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手指在扶手上轻轻顿了一下。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赚钱的速度会这么快,毕竟公司还没有正式分红,光是歌曲分成和几份底薪收入,半年就能积累到这个体量,在2004年的大环境下,这份资金增长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预期。
他看着那行数字,想了一会儿。
他需要做的产业布局已经铺得差不多了,能源、科技、新能源,基本都在按计划推进。
但那笔钱不能就这么放着不动,他想了想,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上次杨倩跟他提过,青岛颐中汽车那边有人联系过她。
颐中现在的情况不算好,手里有一条罗孚的生产线,正在寻找接盘方。
罗孚那边的情况他也知道一些,明年破产,这时候应该已经快撑不住了。
如果能趁这个机会把罗孚的技术图纸吃下来,注入到颐中,等实验室这边的新能源电池有了突破,再切入电动车赛道,时间节点上应该能踩得准。
他拿起手机,拨了陈小红的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许总?”
许诺没有寒暄,
“投资公司那边现在还有多少可动用的资金?”
陈小红顿了一下,
“扣除已经投出去的几个项目,账上还能调动的现金大概在七亿人民币左右。”
许诺说,
“你帮我盯一个项目,英国罗孚汽车。他们现在应该快撑不住了,我想收他们的技术图纸和知识产权,六千到六千五百万英镑应该能拿下。你先让人做尽调,把情况摸清楚,能谈的话尽快推进。”
陈小红在那边沉默了两秒,
“你要做汽车?”
许诺说,
“先拿技术。”
他没有解释太多,简短地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他又拨了杨倩的号码,响了一声就接了,
“许总?”
许诺说,
“你帮我找一下青岛颐中汽车那边的联系方式,之前他们是不是联系过你?”
杨倩说,
“对,两个月之前找过,说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
许诺说,
“你把他们负责人的电话发我,我明天联系他们。”
杨倩应了一声,又问,
“你要做车?”
许诺说,
“先看看情况。”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像是那笔三亿多的资金已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去处,而那个去处已经被他锁定在了视线之内。
林晚晚坐在对面,看着他打完两个电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
“我只是问你这笔钱有什么安排……”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怎么就想到要收购车企了?”
许诺想了想,像也在确认那一步确实已经迈出去了,
“颐中那边有一条罗孚的生产线,但缺技术和产品。罗孚那边快撑不住了,如果能把他们的技术图纸和知识产权吃下来,把技术注入到颐中,等实验室那边的新能源电池有了突破,再切入电动车赛道,节奏应该能接得上。”
他的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条已经被推演过多次的路径,而他已经沿着那条路径走出了几步。
林晚晚看着他,她本来只是想帮他把账户上的余额归置一下,他已经在用那笔钱撬动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方向了。
她觉得自己不该太惊讶,毕竟他已经习惯了用这种速度来回应那些在别人看来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化的提议。
她低下头,把那沓表格收拢整齐,说,
“那这笔钱我先不动,等你那边的收购方案定下来再说。”
许诺站起来,
“好。走吧,这么晚了,我请你吃饭。”
颐园路是条藏在老城区不起眼的小巷子,路灯昏黄,路两侧的梧桐树已经落光了叶子,枝桠在夜风中轻轻晃着。
菜馆门脸不大,招牌也旧了,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
许诺推门进去的时候,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听到门响抬起头,目光在许诺脸上停了一下,只是站起来招呼了一声,
“几位?”
许诺说,
“两位,要个包间。”
老板领着他们穿过走廊,推开最里面那间包间的门,里面不大,一张方桌,两把椅子,窗户临着院子,能看到一棵老槐树的枝桠伸到窗边。
许诺让林晚晚坐里面,自己在外侧坐下来,接过菜单翻了翻,像是已经知道要吃什么了,对着老板报了菜名,
“老咸鱼、葱烧海参、芥末鸡、再来个疙瘩汤。”
老板记下来,看了许诺一眼,
“小伙子挺懂行。”
许诺笑了笑没接话。
老板出去了,包间里安静下来。
林晚晚坐在对面,手里捧着那杯刚倒上的热茶,目光落在杯沿上,没有看他。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许诺单独吃过饭了。
上一次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还是在火车上。
他那时候戴着墨镜,闭着眼睛靠在窗边,冷得谁也不理。
后来那个中年男人在车厢里对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记得他站起来的样子,记得他拉着她跑过广场、跑过马路、跑进那条巷子,记得他把她推进那个小厕所里,用身体挡住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喘着粗气低下头看她的样子。
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他的心跳很快,快过她自己的。
后来他给了她一千块钱,说“不用还”,转身走了。
再后来她在校内网上看到了他的照片,认出了那双眼睛。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的公司有多大,也不知道他会成为首富,她只是觉得,能再见到他就好了。
现在她就坐在他对面,隔着一张方桌,隔着两杯茶,隔着那几道正在后厨锅里翻滚的老潍县菜。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是在那个小厕所里的频率,快得不像话,她却再也不敢让他听到了。
菜陆续上来了,老咸鱼端上桌的时候,咸香味混着葱姜的气息一下散开,像是把整间包间都拉进了一个旧的时区里。
许诺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像是正在确认那个味道确实和他记忆里的一样。
他放下筷子,看了林晚晚一眼,
“怎么不吃?”
林晚晚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老咸鱼,入口咸香,鱼肉紧实,带着一点淡淡的发酵气息,是那种需要吃过几次才会喜欢的味道。
她嚼了一会儿咽下去,抬头看着他,
“你以前来过这里?”
许诺“嗯”了一声,
“以前跟人来过几次。”
他们没有聊太多工作。
许诺问她这边住得习不习惯,她说还好,产业园自建的小公寓,走路就能到办公室。
他又问食堂的菜还合胃口吗,她说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咸。
两个人聊着这些琐碎的家常,像两个在一张桌上吃饭的熟人,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谁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的边界。
她想起他当初说“做我的私人财务官”时认真的语气,想起她心跳快得无法控制的那个下午,红着脸说“我愿意”的瞬间。
她不想让他看出她心里还藏着那些事,她知道他身边已经有很多人了。
可她没办法把那些记忆也一并清理掉,只好把它们收在那些日复一日的账目里,一件一件地归档,放在不会被打扰的位置。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疙瘩汤,汤里的面疙瘩煮得软糯,汤底醇厚,带着一丝胡椒的微辣,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被许诺救下的夜晚,而此刻的平静,正是那段经历最终的归宿。
她不知道她还能以这样的身份陪在他身边多久,她只是觉得,能坐在他对面吃一顿饭,已经比她曾经敢想的要多了。
窗外有风穿过那棵老槐树的枝桠,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她夹了一块葱烧海参,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路灯亮着,照着产业园那条主干道,两侧的厂房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只剩下几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他沿着路边走回办公楼,推开门的时候,走廊里的灯还亮着。
财务室的灯也亮着,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的光。
他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林晚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表格,一边翻页一边在计算器上敲着什么。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是他,愣了一下,
“许总?你怎么还没走?”
许诺在她对面坐下来,
“路过,看到你这边灯还亮着。”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那些表格,
“怎么这么晚还不去吃饭?”
林晚晚放下计算器,
“下午知道你来了一趟财务室,想着你应该还会过来,就等了一会儿。”
她顿了顿,
“一忙起来就到这个点了。”
她翻了一页表格,抬起头,
“正好你来了,关于你的私人账户,有些事需要跟你说一下。”
许诺靠在椅背上,等着她往下说。
林晚晚把其中一张表格抽出来,转了方向推到他面前,
“年初的时候你账户里歌曲分红的余额还有一亿多,后来陆陆续续买了六套四合院、两套别墅、几个公寓,加上你在香港那边抵押股份购置的房产,到六月份账户上的钱已经基本花完了。”
她翻到下一页,
“但这几个月专辑发行了,加上几个公司那边的底薪,现在账户里又有了三亿多。这笔钱,你有什么安排吗?”
许诺听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手指在扶手上轻轻顿了一下。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赚钱的速度会这么快,毕竟公司还没有正式分红,光是歌曲分成和几份底薪收入,半年就能积累到这个体量,在2004年的大环境下,这份资金增长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预期。
他看着那行数字,想了一会儿。
他需要做的产业布局已经铺得差不多了,能源、科技、新能源,基本都在按计划推进。
但那笔钱不能就这么放着不动,他想了想,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上次杨倩跟他提过,青岛颐中汽车那边有人联系过她。
颐中现在的情况不算好,手里有一条罗孚的生产线,正在寻找接盘方。
罗孚那边的情况他也知道一些,明年破产,这时候应该已经快撑不住了。
如果能趁这个机会把罗孚的技术图纸吃下来,注入到颐中,等实验室这边的新能源电池有了突破,再切入电动车赛道,时间节点上应该能踩得准。
他拿起手机,拨了陈小红的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许总?”
许诺没有寒暄,
“投资公司那边现在还有多少可动用的资金?”
陈小红顿了一下,
“扣除已经投出去的几个项目,账上还能调动的现金大概在七亿人民币左右。”
许诺说,
“你帮我盯一个项目,英国罗孚汽车。他们现在应该快撑不住了,我想收他们的技术图纸和知识产权,六千到六千五百万英镑应该能拿下。你先让人做尽调,把情况摸清楚,能谈的话尽快推进。”
陈小红在那边沉默了两秒,
“你要做汽车?”
许诺说,
“先拿技术。”
他没有解释太多,简短地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他又拨了杨倩的号码,响了一声就接了,
“许总?”
许诺说,
“你帮我找一下青岛颐中汽车那边的联系方式,之前他们是不是联系过你?”
杨倩说,
“对,两个月之前找过,说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
许诺说,
“你把他们负责人的电话发我,我明天联系他们。”
杨倩应了一声,又问,
“你要做车?”
许诺说,
“先看看情况。”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像是那笔三亿多的资金已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去处,而那个去处已经被他锁定在了视线之内。
林晚晚坐在对面,看着他打完两个电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
“我只是问你这笔钱有什么安排……”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
“你怎么就想到要收购车企了?”
许诺想了想,像也在确认那一步确实已经迈出去了,
“颐中那边有一条罗孚的生产线,但缺技术和产品。罗孚那边快撑不住了,如果能把他们的技术图纸和知识产权吃下来,把技术注入到颐中,等实验室那边的新能源电池有了突破,再切入电动车赛道,节奏应该能接得上。”
他的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条已经被推演过多次的路径,而他已经沿着那条路径走出了几步。
林晚晚看着他,她本来只是想帮他把账户上的余额归置一下,他已经在用那笔钱撬动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方向了。
她觉得自己不该太惊讶,毕竟他已经习惯了用这种速度来回应那些在别人看来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化的提议。
她低下头,把那沓表格收拢整齐,说,
“那这笔钱我先不动,等你那边的收购方案定下来再说。”
许诺站起来,
“好。走吧,这么晚了,我请你吃饭。”
颐园路是条藏在老城区不起眼的小巷子,路灯昏黄,路两侧的梧桐树已经落光了叶子,枝桠在夜风中轻轻晃着。
菜馆门脸不大,招牌也旧了,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
许诺推门进去的时候,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听到门响抬起头,目光在许诺脸上停了一下,只是站起来招呼了一声,
“几位?”
许诺说,
“两位,要个包间。”
老板领着他们穿过走廊,推开最里面那间包间的门,里面不大,一张方桌,两把椅子,窗户临着院子,能看到一棵老槐树的枝桠伸到窗边。
许诺让林晚晚坐里面,自己在外侧坐下来,接过菜单翻了翻,像是已经知道要吃什么了,对着老板报了菜名,
“老咸鱼、葱烧海参、芥末鸡、再来个疙瘩汤。”
老板记下来,看了许诺一眼,
“小伙子挺懂行。”
许诺笑了笑没接话。
老板出去了,包间里安静下来。
林晚晚坐在对面,手里捧着那杯刚倒上的热茶,目光落在杯沿上,没有看他。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许诺单独吃过饭了。
上一次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还是在火车上。
他那时候戴着墨镜,闭着眼睛靠在窗边,冷得谁也不理。
后来那个中年男人在车厢里对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记得他站起来的样子,记得他拉着她跑过广场、跑过马路、跑进那条巷子,记得他把她推进那个小厕所里,用身体挡住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喘着粗气低下头看她的样子。
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他的心跳很快,快过她自己的。
后来他给了她一千块钱,说“不用还”,转身走了。
再后来她在校内网上看到了他的照片,认出了那双眼睛。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的公司有多大,也不知道他会成为首富,她只是觉得,能再见到他就好了。
现在她就坐在他对面,隔着一张方桌,隔着两杯茶,隔着那几道正在后厨锅里翻滚的老潍县菜。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是在那个小厕所里的频率,快得不像话,她却再也不敢让他听到了。
菜陆续上来了,老咸鱼端上桌的时候,咸香味混着葱姜的气息一下散开,像是把整间包间都拉进了一个旧的时区里。
许诺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像是正在确认那个味道确实和他记忆里的一样。
他放下筷子,看了林晚晚一眼,
“怎么不吃?”
林晚晚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老咸鱼,入口咸香,鱼肉紧实,带着一点淡淡的发酵气息,是那种需要吃过几次才会喜欢的味道。
她嚼了一会儿咽下去,抬头看着他,
“你以前来过这里?”
许诺“嗯”了一声,
“以前跟人来过几次。”
他们没有聊太多工作。
许诺问她这边住得习不习惯,她说还好,产业园自建的小公寓,走路就能到办公室。
他又问食堂的菜还合胃口吗,她说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咸。
两个人聊着这些琐碎的家常,像两个在一张桌上吃饭的熟人,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谁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的边界。
她想起他当初说“做我的私人财务官”时认真的语气,想起她心跳快得无法控制的那个下午,红着脸说“我愿意”的瞬间。
她不想让他看出她心里还藏着那些事,她知道他身边已经有很多人了。
可她没办法把那些记忆也一并清理掉,只好把它们收在那些日复一日的账目里,一件一件地归档,放在不会被打扰的位置。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疙瘩汤,汤里的面疙瘩煮得软糯,汤底醇厚,带着一丝胡椒的微辣,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被许诺救下的夜晚,而此刻的平静,正是那段经历最终的归宿。
她不知道她还能以这样的身份陪在他身边多久,她只是觉得,能坐在他对面吃一顿饭,已经比她曾经敢想的要多了。
窗外有风穿过那棵老槐树的枝桠,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她夹了一块葱烧海参,放进嘴里,慢慢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