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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霸凌,你当我还是初中生? 第600章 记得吃早饭

    秦蓝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让子弹飞和金陵十三钗前后上映,两部戏把她推到了一个她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位置。

    通告排得密密麻麻,采访一个接一个,杂志约拍从月初排到月底,代言也在陆续谈。

    经纪人每天给她发确认函的时候,语气里总是带着一种她自己还没完全适应的笃定。

    她有时候晚上回到公寓,卸完妆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那些未读消息,会觉得不太真实。

    一年前她还在为违约金发愁,为了解约的事整夜睡不着,现在她的名字已经排在了很多她以前只能远远看着的名单前面。

    可是她开心不起来。

    黄小明又联系了她。

    他先是发了条消息,问她最近怎么样,语气客气得像是在跟一个很久没见的普通朋友打招呼。

    她回了一句“挺好的”,没多说什么。

    过了几天他又发了一条,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说他最近也在北京。

    她没有回那条消息。

    黄小明没有放弃。

    他换了一种方式,不打电话,不发消息,直接出现在她公寓楼下。

    她公寓楼下出现了一袋早餐,豆浆油条小米粥,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旁边贴了一张纸条,

    “记得吃早饭。”

    她没有拿进屋里,让物业处理了。

    她知道黄小明想做什么。

    他想进诺言文化,想让她帮忙引荐。

    她拿起手机,看着他发给她的消息,

    “那时候公司管得严,我也确实没存下什么钱。”

    现在他出现在她楼下,带着早餐和那些解释,像试图把一扇已经关上的门重新撬开。

    如果换了以前,她大概会心软,会犹豫,会想也许他真的只是身不由己,也许他现在是真的想弥补什么。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会因为几句好话就动摇的秦蓝了。

    她在心里分得很清楚——当初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没有出现。

    后来是许诺替她付了违约金,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又给了她演出的机会,让她站在了现在的位置上。

    如果她现在把黄小明引荐进诺言文化,那她算什么?

    她怎么面对许诺?

    许诺会怎么想她——余情未了?

    藕断丝连?

    她不确定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走进许诺的心里,哪怕只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靠近,她也绝不想在许诺心里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那个人替她付过违约金,给过她机会,让她可以重新开始。

    她无法用任何一种模糊的态度去回应那份恩情,哪怕那只是他随手做的一件小事。

    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就让他觉得她是一个分不清轻重的人。

    她拿起手机,翻到黄小明的号码,打了一行字,

    “我现在的工作安排很满,暂时没有时间见面。你的事我帮不上忙,公司那边有自己的流程,你可以通过正常渠道投递简历。”

    她没有加语气词,没有缓冲的余地,也没有留任何可以继续往下接的话。

    她读了一遍,点了发送。

    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再等回复。

    她知道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有些门就彻底关上了。

    黄小明后悔了,很早后悔了。

    但他不敢做什么,因为他知道秦蓝的违约金是许诺付的,也知道她签了诺言文化。

    他以为她已经跟了许诺,他怎么可能去跟一个身家百亿的资本抢人?

    他等了大半年,发现许诺和秦蓝的交集很少,没有单独被拍到过,没有传出任何绯闻,像是两个人只是普通的工作关系。

    他这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也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现在秦蓝已经是当红小花了,通告和代言接到手软,而他还卡在公司日益萎缩的资源线上,拿不到好项目,也看不到新的可能性。

    诺言文化必须进去,这成了他眼下唯一清晰的方向。

    黄小明放下手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暗处明明灭灭。

    秦蓝那边他已经放弃了,他知道自己在那件事上做得不够好,当初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没有站出来,现在她不可能再帮他了。

    他换了一条路,找赵薇。

    几年前他追过赵薇,虽然被拒绝了,两人关系还算过得去,偶尔在一些场合遇到还能聊几句。

    赵薇也签了诺言文化,而且她的路子比他宽,在圈子里待得久,认识的人也比他多。

    他想了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像只是顺口一提。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放下手机等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收到回复。

    他把电视关了,客厅彻底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的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裂缝。

    赵薇看到黄小明的消息时,正在化妆间里准备下一场拍摄的定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没有立刻放下手机,看了两遍才把它放在化妆台上,靠在椅背上。

    她当然知道黄小明为什么找她。

    她听圈里人说过他最近在找门路,想进诺言文化。

    他找过秦蓝,估计没帮他,现在就轮到她了。

    她没有马上回复,把手机放在化妆台上,闭着眼睛让化妆师继续画眼线。

    她在心里把这件事翻来覆去想了几个来回,她不想答应他,也不想让他觉得被拒绝得太难看。

    她想了想,等化妆师收了手,才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消息,说她要再想想,等有空见面聊。

    她发完消息之后,把手机收进包里,没有再多想。

    她知道黄小明应该听懂了她的话外音,那扇门不会为他打开,他只能靠自己找到另一条路了。

    窗外的风吹过,她放下手机,走出化妆间,走进片场。

    她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她还有自己的戏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