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丹师 第101章 枫叶峰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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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陈平之每天都准时出现在炼丹房。
劈柴、烧炭、备水、擦炉、打扫、倒废丹——每一件事都做得干净利落,从不偷懒,从不抱怨。周顺安排什么他就做什么,周顺没安排的他也主动去做,把丹房里里外外收拾得井井有条。郝运跟他混得熟了,胆子也大了一些,偶尔敢在周顺不在的时候多说几句闲话。
玉虚真人再也没有来过。
周顺起初还不放心,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那道青色剑光突然出现在天边。一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二十天过去了——玉虚真人始终没有出现。周顺渐渐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也舒展开了,偶尔还能跟陈平之开几句玩笑。
“你说玉虚真人是不是被你气出内伤了?”周顺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陈平之擦着丹炉,头也不抬:“可能是在家修炼呢,人菜瘾大,还不让人说了?”
周顺瓜子壳卡在喉咙里,咳了半天,指着陈平之说不出话。郝运蹲在角落里,捂着嘴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二十多天,陈平之最大的收获不是那二十枚下品灵石,而是废丹。
西门外那座废丹堆成的小山,被他翻了一遍又一遍。聚气丹、筑基丹、凝金丹、元婴丹、驻颜丹、易容丹——各种丹药的废丹,他挑挑拣拣,每天都能捡到十几二十枚。二十多天下来,除了化神丹、炼虚丹、合体丹这三种没人炼制的高阶丹药,其他各类丹药的废丹,每样都收集了两百多枚。
聚气丹废丹两百六十枚,筑基丹废丹两百三十枚,凝金丹废丹两百一十枚,元婴丹废丹一百八十枚,驻颜丹废丹两百枚,易容丹废丹一百五十枚。
陈平之心满意足地将这些废丹收进储物戒,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这些废丹拿回去用瓷碗强化,就是双倍的极品丹药。聚气丹、筑基丹、凝金丹这些低阶丹药暂且不说,光是那近两百枚元婴丹废丹,强化后就是近四百枚极品元婴丹——这是什么概念?一枚极品元婴丹市面上卖一万上品灵石,四百枚就是四百万上品灵石。四百万。
当然,他不会卖。这些丹药,他要留着自己用,给兄弟们用,给该用的人用。
最后这天,周顺把陈平之叫到跟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他。
“这是你这个月的灵石,二十枚下品灵石。你数数。”
陈平之接过,没有数,直接收进了怀里。
周顺看着他,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陈平之,这个月干完了,你……你先去忙别的任务吧。过段时间再来。”
陈平之看着周顺,没有说话。
周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搓了搓手,讪笑道:“我不是赶你走啊,我就是觉得……你老在炼丹房待着也不是个事。内门弟子嘛,得多做做不同的任务,积累经验,增长见识。你说是不是?”
陈平之点了点头,笑道:“周哥说得对,我正好也想歇几天。”
周顺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歇好了再来,随时欢迎。”
陈平之心中清楚,周顺不是真的想让他走,而是怕。怕玉虚真人再来,怕陈平之又去招惹那个煞星,怕哪天真的闹出人命。周顺是个好人,胆小怕事,但他的心是好的。
“周哥,郝师兄,我走了。”陈平之抱拳。
郝运从炭房探出头来,眼眶红红的:“陈师兄,你什么时候再来?”
“过几天就来。”陈平之笑道,“到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
郝运使劲点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陈平之转身走出炼丹房,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他沿着山道往下走,心情不错。这个月收获满满,废丹收集了一大堆,还认了一个师姐。至于玉虚真人,二十多天没来,不知道在憋什么坏,但陈平之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炼虚六层的蝼蚁,翻不起什么浪花。
走到半路,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女弟子从山道旁闪了出来,拦住他的去路。陈平之认出那是枫叶峰的弟子,那天在牌坊下站岗的两个女弟子之一,穿绿裙的那个。
“陈师兄,”绿裙女弟子抱拳道,“尹梦长老有请。”
陈平之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烦请带路。”
绿裙女弟子转身走在前面,步伐轻快。陈平之跟在她身后,沿着山道往枫叶峰走去。晨光中的枫叶峰比暮色中更加美丽,红枫似火,映着蓝天白云,美得像一幅画。一路上,陈平之心中暗暗猜测尹梦长老找他的原因——是丹药的事?是长春真人的事?还是别的什么事?
到了枫叶峰,绿裙女弟子将他引到尹梦长老的院门前,躬身退下。
“师弟,进来吧。”尹梦长老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陈平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院子里的老枫树下,站着一个女子。她看起来二十出头,乌发如瀑,垂落在肩头和腰际,发梢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肌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眉眼如画,唇若点樱。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腰间束着一条浅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她站在那里,晨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陈平之认出了那张脸。
尹梦长老。
但又不像尹梦长老。之前的尹梦长老看起来四十来岁,端庄大方,气度非凡,但终究带着岁月的痕迹。而眼前这个女子,年轻、美丽、充满朝气,像是一朵刚绽开的花。她的美貌和气质,丝毫不输林莺和柳烟璃,甚至更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陈平之站在原地,一时竟忘了说话。
尹梦长老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笑起来眉眼弯弯,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迷人至极。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沉稳平和的中年女声,而是清脆悦耳,像是山涧里的泉水。
陈平之回过神来,连忙抱拳:“师姐,你……你这……”
“认不出来了?”尹梦长老笑着走到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多亏了你的极品驻颜丹。我服下之后,不仅容貌恢复了年轻,连身体机能都回到了巅峰状态。现在我看起来二十出头,实际上也感觉像二十出头——精力充沛,灵力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陈平之这才注意到,她的修为也变了。之前她是化神巅峰,现在——炼虚二重。
“师姐,你突破了?”陈平之惊讶道。
尹梦长老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多亏了你那枚极品炼虚丹。服下之后,困扰我多年的瓶颈一下子就冲破了。现在我是炼虚二重,整个宗门,我的修为排第三——仅次于宗主霓裳和翠竹峰峰主玉虚真人。”
陈平之心中暗暗计算。宗主霓裳炼虚八层,玉虚真人炼虚六层,尹梦长老炼虚二层。确实是第三。但按照宗门的规矩,修为达到炼虚期,就有资格担任太上长老。太上长老的地位高于普通长老,仅次于宗主,在宗门大事上有发言权和表决权。
“恭喜师姐。”陈平之由衷道。
尹梦长老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她伸出手,拉住了陈平之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柔软,指尖微微有些凉意。
“里屋请。”她轻声说。
陈平之被她牵着,走进了正堂。正堂里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小菜精致得很,清炒灵蔬、凉拌木耳、酱香灵牛肉、桂花糯米藕,每一样都摆得整整齐齐,像艺术品。酒是上等的灵酒,酒液清澈,香气清幽。
“坐。”尹梦长老让他坐下,亲手给他倒了一杯酒,“师弟,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你尝尝。”
陈平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甘醇,灵气充沛,一股温热从喉间流入丹田,浑身上下都舒坦了。他又夹了一筷子清炒灵蔬,脆嫩爽口,火候恰到好处。
“好吃。”陈平之由衷道。
尹梦长老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她坐在陈平之对面,给他夹菜,添酒,自己却不怎么吃,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师姐,你怎么不吃?”陈平之问。
“我看你吃就饱了。”尹梦长老轻声说。
陈平之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师姐,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吃饭吧?”
尹梦长老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她放下酒杯,看着陈平之,眼眶微微泛红。
“师弟,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给了我极品驻颜丹,让我恢复了青春。你给了我极品炼虚丹,让我突破了困扰多年的瓶颈。你告诉我师尊的消息,让我知道他最后的日子有人陪伴。你做的这些,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陈平之放下酒杯,认真道:“师姐,你我是同门,师父的弟子之间互相扶持,不需要报答。”
尹梦长老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陈平之面前,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师弟,跟我来。”
她牵着他,走进了卧室。
卧室不大,陈设简朴,一张红木大床,床上铺着锦缎被褥,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尹梦长老关上了门。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陈平之,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陈平之一惊:“师姐,你这是——”
尹梦长老没有停手。淡青色的长裙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她的肌肤如雪,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
陈平之连忙道:“师姐,你不需要感谢我。真的不需要。”
尹梦长老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你是不是嫌弃我老?”
“不是!”陈平之脱口而出。
“那你是觉得我不够漂亮?”
“也不是……”
“那你在怕什么?”尹梦长老向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师弟,我活了几百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我这一辈子,全部的心思都在修炼和炼丹上。但那天你来到枫叶峰,告诉我你是师尊的弟子,送给我那些丹药,叫我师姐的时候——我的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在诉说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是不是爱。但我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夜。”
她靠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香,带着沐浴后的芬芳和灵酒的清甜。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了他的腰,紧紧地抱着他,像是怕他跑掉。
陈平之僵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应该推开她,应该告诉她这样不对,应该转身离开。但他的手不听使唤,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闻着她发间的幽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听着她急促的心跳——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尹梦长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中泛着泪光,但嘴角带着笑。
“师弟。”她轻声唤他。
陈平之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灵酒的清甜和女人的芬芳。那个吻很轻,很浅,像蜻蜓点水,又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但就是这样一个轻轻的吻,让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尹梦长老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陈平之将她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要轻,轻得像一片枫叶。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很软,被褥很香,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急促。
陈平之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浅浅的吻,而是热烈的、深情的、带着占有欲的吻。尹梦长老回应着他,同样热烈,同样深情,同样不顾一切。
衣服一件件褪去,散落在地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两个缠绵的身影上。窗外的枫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尹梦长老的声音很轻,很柔,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像叹息,有时候像呢喃。她叫着他的名字——不是“师弟”,而是“平之”。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
陈平之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才安静下来。
尹梦长老躺在陈平之怀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她的身体还很烫,心跳还很快,但她的表情是安详的,满足的,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美梦。
“平之。”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嗯。”
“谢谢你。”
劈柴、烧炭、备水、擦炉、打扫、倒废丹——每一件事都做得干净利落,从不偷懒,从不抱怨。周顺安排什么他就做什么,周顺没安排的他也主动去做,把丹房里里外外收拾得井井有条。郝运跟他混得熟了,胆子也大了一些,偶尔敢在周顺不在的时候多说几句闲话。
玉虚真人再也没有来过。
周顺起初还不放心,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那道青色剑光突然出现在天边。一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二十天过去了——玉虚真人始终没有出现。周顺渐渐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也舒展开了,偶尔还能跟陈平之开几句玩笑。
“你说玉虚真人是不是被你气出内伤了?”周顺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陈平之擦着丹炉,头也不抬:“可能是在家修炼呢,人菜瘾大,还不让人说了?”
周顺瓜子壳卡在喉咙里,咳了半天,指着陈平之说不出话。郝运蹲在角落里,捂着嘴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二十多天,陈平之最大的收获不是那二十枚下品灵石,而是废丹。
西门外那座废丹堆成的小山,被他翻了一遍又一遍。聚气丹、筑基丹、凝金丹、元婴丹、驻颜丹、易容丹——各种丹药的废丹,他挑挑拣拣,每天都能捡到十几二十枚。二十多天下来,除了化神丹、炼虚丹、合体丹这三种没人炼制的高阶丹药,其他各类丹药的废丹,每样都收集了两百多枚。
聚气丹废丹两百六十枚,筑基丹废丹两百三十枚,凝金丹废丹两百一十枚,元婴丹废丹一百八十枚,驻颜丹废丹两百枚,易容丹废丹一百五十枚。
陈平之心满意足地将这些废丹收进储物戒,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这些废丹拿回去用瓷碗强化,就是双倍的极品丹药。聚气丹、筑基丹、凝金丹这些低阶丹药暂且不说,光是那近两百枚元婴丹废丹,强化后就是近四百枚极品元婴丹——这是什么概念?一枚极品元婴丹市面上卖一万上品灵石,四百枚就是四百万上品灵石。四百万。
当然,他不会卖。这些丹药,他要留着自己用,给兄弟们用,给该用的人用。
最后这天,周顺把陈平之叫到跟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他。
“这是你这个月的灵石,二十枚下品灵石。你数数。”
陈平之接过,没有数,直接收进了怀里。
周顺看着他,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陈平之,这个月干完了,你……你先去忙别的任务吧。过段时间再来。”
陈平之看着周顺,没有说话。
周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搓了搓手,讪笑道:“我不是赶你走啊,我就是觉得……你老在炼丹房待着也不是个事。内门弟子嘛,得多做做不同的任务,积累经验,增长见识。你说是不是?”
陈平之点了点头,笑道:“周哥说得对,我正好也想歇几天。”
周顺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歇好了再来,随时欢迎。”
陈平之心中清楚,周顺不是真的想让他走,而是怕。怕玉虚真人再来,怕陈平之又去招惹那个煞星,怕哪天真的闹出人命。周顺是个好人,胆小怕事,但他的心是好的。
“周哥,郝师兄,我走了。”陈平之抱拳。
郝运从炭房探出头来,眼眶红红的:“陈师兄,你什么时候再来?”
“过几天就来。”陈平之笑道,“到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
郝运使劲点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陈平之转身走出炼丹房,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他沿着山道往下走,心情不错。这个月收获满满,废丹收集了一大堆,还认了一个师姐。至于玉虚真人,二十多天没来,不知道在憋什么坏,但陈平之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炼虚六层的蝼蚁,翻不起什么浪花。
走到半路,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裙的女弟子从山道旁闪了出来,拦住他的去路。陈平之认出那是枫叶峰的弟子,那天在牌坊下站岗的两个女弟子之一,穿绿裙的那个。
“陈师兄,”绿裙女弟子抱拳道,“尹梦长老有请。”
陈平之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烦请带路。”
绿裙女弟子转身走在前面,步伐轻快。陈平之跟在她身后,沿着山道往枫叶峰走去。晨光中的枫叶峰比暮色中更加美丽,红枫似火,映着蓝天白云,美得像一幅画。一路上,陈平之心中暗暗猜测尹梦长老找他的原因——是丹药的事?是长春真人的事?还是别的什么事?
到了枫叶峰,绿裙女弟子将他引到尹梦长老的院门前,躬身退下。
“师弟,进来吧。”尹梦长老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陈平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院子里的老枫树下,站着一个女子。她看起来二十出头,乌发如瀑,垂落在肩头和腰际,发梢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肌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眉眼如画,唇若点樱。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腰间束着一条浅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她站在那里,晨光透过枫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陈平之认出了那张脸。
尹梦长老。
但又不像尹梦长老。之前的尹梦长老看起来四十来岁,端庄大方,气度非凡,但终究带着岁月的痕迹。而眼前这个女子,年轻、美丽、充满朝气,像是一朵刚绽开的花。她的美貌和气质,丝毫不输林莺和柳烟璃,甚至更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陈平之站在原地,一时竟忘了说话。
尹梦长老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笑起来眉眼弯弯,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迷人至极。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沉稳平和的中年女声,而是清脆悦耳,像是山涧里的泉水。
陈平之回过神来,连忙抱拳:“师姐,你……你这……”
“认不出来了?”尹梦长老笑着走到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多亏了你的极品驻颜丹。我服下之后,不仅容貌恢复了年轻,连身体机能都回到了巅峰状态。现在我看起来二十出头,实际上也感觉像二十出头——精力充沛,灵力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陈平之这才注意到,她的修为也变了。之前她是化神巅峰,现在——炼虚二重。
“师姐,你突破了?”陈平之惊讶道。
尹梦长老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多亏了你那枚极品炼虚丹。服下之后,困扰我多年的瓶颈一下子就冲破了。现在我是炼虚二重,整个宗门,我的修为排第三——仅次于宗主霓裳和翠竹峰峰主玉虚真人。”
陈平之心中暗暗计算。宗主霓裳炼虚八层,玉虚真人炼虚六层,尹梦长老炼虚二层。确实是第三。但按照宗门的规矩,修为达到炼虚期,就有资格担任太上长老。太上长老的地位高于普通长老,仅次于宗主,在宗门大事上有发言权和表决权。
“恭喜师姐。”陈平之由衷道。
尹梦长老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她伸出手,拉住了陈平之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柔软,指尖微微有些凉意。
“里屋请。”她轻声说。
陈平之被她牵着,走进了正堂。正堂里摆了一张小桌,桌上放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小菜精致得很,清炒灵蔬、凉拌木耳、酱香灵牛肉、桂花糯米藕,每一样都摆得整整齐齐,像艺术品。酒是上等的灵酒,酒液清澈,香气清幽。
“坐。”尹梦长老让他坐下,亲手给他倒了一杯酒,“师弟,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你尝尝。”
陈平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甘醇,灵气充沛,一股温热从喉间流入丹田,浑身上下都舒坦了。他又夹了一筷子清炒灵蔬,脆嫩爽口,火候恰到好处。
“好吃。”陈平之由衷道。
尹梦长老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她坐在陈平之对面,给他夹菜,添酒,自己却不怎么吃,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师姐,你怎么不吃?”陈平之问。
“我看你吃就饱了。”尹梦长老轻声说。
陈平之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师姐,你找我来,不只是为了吃饭吧?”
尹梦长老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她放下酒杯,看着陈平之,眼眶微微泛红。
“师弟,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给了我极品驻颜丹,让我恢复了青春。你给了我极品炼虚丹,让我突破了困扰多年的瓶颈。你告诉我师尊的消息,让我知道他最后的日子有人陪伴。你做的这些,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陈平之放下酒杯,认真道:“师姐,你我是同门,师父的弟子之间互相扶持,不需要报答。”
尹梦长老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陈平之面前,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师弟,跟我来。”
她牵着他,走进了卧室。
卧室不大,陈设简朴,一张红木大床,床上铺着锦缎被褥,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尹梦长老关上了门。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陈平之,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陈平之一惊:“师姐,你这是——”
尹梦长老没有停手。淡青色的长裙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她的肌肤如雪,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
陈平之连忙道:“师姐,你不需要感谢我。真的不需要。”
尹梦长老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你是不是嫌弃我老?”
“不是!”陈平之脱口而出。
“那你是觉得我不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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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怕什么?”尹梦长老向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师弟,我活了几百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我这一辈子,全部的心思都在修炼和炼丹上。但那天你来到枫叶峰,告诉我你是师尊的弟子,送给我那些丹药,叫我师姐的时候——我的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在诉说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是不是爱。但我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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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很软,很香,带着沐浴后的芬芳和灵酒的清甜。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了他的腰,紧紧地抱着他,像是怕他跑掉。
陈平之僵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应该推开她,应该告诉她这样不对,应该转身离开。但他的手不听使唤,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闻着她发间的幽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听着她急促的心跳——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尹梦长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中泛着泪光,但嘴角带着笑。
“师弟。”她轻声唤他。
陈平之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灵酒的清甜和女人的芬芳。那个吻很轻,很浅,像蜻蜓点水,又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但就是这样一个轻轻的吻,让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尹梦长老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陈平之将她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要轻,轻得像一片枫叶。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很软,被褥很香,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急促。
陈平之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浅浅的吻,而是热烈的、深情的、带着占有欲的吻。尹梦长老回应着他,同样热烈,同样深情,同样不顾一切。
衣服一件件褪去,散落在地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两个缠绵的身影上。窗外的枫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尹梦长老的声音很轻,很柔,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像叹息,有时候像呢喃。她叫着他的名字——不是“师弟”,而是“平之”。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
陈平之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才安静下来。
尹梦长老躺在陈平之怀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她的身体还很烫,心跳还很快,但她的表情是安详的,满足的,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美梦。
“平之。”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嗯。”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