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36章 奔赴秦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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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晴量完血压，把袖子放下来，小声问高途：“哥，沈总不来接你吗？”
高途把她的病历本收进包里。“他今天有会。”
“什么会比接你出院还重要？”
高途没接话。他不知道怎么接。他昨天跟沈文琅说了出院的时间，沈文琅回了一个“知道了”，没有说会来，也没有说不来。高途告诉自己，不要等。
秦望川的车队停在住院部门口。三辆车，中间那辆是加长款的，黑色，擦得锃亮，司机站在车门旁边，白手套，笔挺的制服。高晴看见那个阵仗，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高途。
“哥，这车好大。”
高途也愣了一下。他知道秦望川不是普通人，但这阵仗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秦望川站在车旁边，手杖点在脚前，腰背挺得很直。
“上车。”
老周上前一步，拉开车门。高晴弯腰钻了进去，高途把行李箱递给老周，老周接过去，放到后面那辆车的后备箱里。高途正要上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高途。”
他转过身。
沈文琅站在住院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大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赵衍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高途看着他，没说话。
沈文琅走过来，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的右臂，又从右臂扫到他身后的车队。他看着那三辆黑色轿车，看着站在车旁边的司机，看着站在车门边替他拉着车门的秦望川。他的目光在秦望川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落在高途脸上。
“出院？”
“嗯。”
沈文琅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高途。
“公司给你的。病假期间的工资照发，不用补班。”
高途接过文件袋，用左手拿着，手指在边角上摩挲了一下。
“还有什么要签的吗？”
“没有。”沈文琅把两只手插进大衣口袋里，“你好好养伤。伤好了再来上班。”
高晴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着沈文琅。
“沈总，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沈文琅看了一眼高晴，又看了一眼高途。
“不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高晴还想说什么，秦望川走过来了一步，看着沈文琅。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白发苍苍，拄着手杖；一个正值盛年，大衣在风里微微晃着。他们互相看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
秦望川先动了。他把手杖换到左手，右手伸出来。
“秦望川。”
沈文琅低下头看着那只手，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握住了。
“沈文琅。”
两只手交握了一下，很快分开了。
“听高途说起过你。”秦望川说。
“听他说的？”沈文琅看了高途一眼。
高途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文件袋，耳朵尖红了。
“上车吧。”秦望川转过身，“粥要凉了。”
高途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从车窗里往外看了一眼。沈文琅站在原地，看着他。赵衍站在沈文琅身后，手里那个袋子还没送出去。
高途把车窗降下来。
“沈文琅。”
沈文琅看着他。
“那个袋子里是什么？”
沈文琅低头看了一眼赵衍手里的袋子，又抬起头看着高途。
“给你妹妹的营养品。”
“那你不拿过来？”
沈文琅站着没动。
赵衍看了一眼沈文琅，自己走上前，把袋子从车窗递了进去。高途接过来，放在座位上，看着沈文琅。
“谢谢。”
沈文琅站着，看着那三辆黑色轿车，看着车队的引擎发动，看着车窗里高途的脸。
“伤好了来上班。”沈文琅说。
“好。”
车队缓缓驶出医疗中心的大门。高途从后视镜里看着沈文琅的身影越来越小。后视镜很小，缩进去的画面很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了。沈文琅站在原地，直到车子拐弯，从后视镜里彻底消失。
车窗外的街景从医院变成了街道，从街道变成了大路，从大路变成了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边的树很高，树冠连在一起，遮住了大半的天空。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车窗上投下一片一片的碎金。
高晴靠着高途的肩膀，手里拿着那个袋子，把里面的营养品一样一样地翻出来看。钙片，维生素，蛋白粉，还有一盒巧克力和一大包薯片。她举着那包薯片，眼睛弯弯的。
“哥，沈总还给我买了薯片。”
高途看了一眼那包薯片，是晴晴爱吃的那个牌子。
高晴把薯片翻了又翻，轻轻放回袋子里。
“哥，沈总是不是喜欢你？”
前排坐着秦望川，不知道听见没有。他没有回头，但他的手杖握着的位置往上移了一寸。高途没有回答高晴的问题。他看着窗外，树影一道一道地从他脸上划过，明暗交替，像一段被快进的电影。
“哥，你耳朵又红了。”
高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是烫的。
高晴笑了，没有继续追问。她把头靠回高途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一片一片的碎金。她嘴角弯着，弯了一路，一直到车子开进了一条私人道路，两边的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了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景色。
林荫道的尽头是一栋宅子。不是别墅，不是豪宅，是一栋老宅。灰砖，白墙，黛瓦，像一幅水墨画。门前种着两棵桂花树，树干很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湿漉漉的，像是刚浇过水。
高晴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那栋老宅。
“外公，这是你家？”
秦望川下车，手杖点在青石板上。他抬起头看着那扇木门，门上的铜环已经磨得发亮。
“这也是你们家。”他说。
高晴转过头看着高途。高途站在车旁边，左手拎着行李箱，右臂垂在身侧，阳光从桂花树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看着那扇木门，看着门上的铜环，看着门楣上那块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字，他看不太清楚，风吹过来，桂花树的枝叶沙沙地响。
“秦宅。”
他念出了那两个字。声音不大，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高晴从车上跳下来，白裙子的裙摆在风里飘了一下。她跑到秦望川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外公，粥呢？你不是说熬了粥？”
秦望川低下头看着她的脸，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在厨房。走，喝粥。”
高途把她的病历本收进包里。“他今天有会。”
“什么会比接你出院还重要？”
高途没接话。他不知道怎么接。他昨天跟沈文琅说了出院的时间，沈文琅回了一个“知道了”，没有说会来，也没有说不来。高途告诉自己，不要等。
秦望川的车队停在住院部门口。三辆车，中间那辆是加长款的，黑色，擦得锃亮，司机站在车门旁边，白手套，笔挺的制服。高晴看见那个阵仗，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高途。
“哥，这车好大。”
高途也愣了一下。他知道秦望川不是普通人，但这阵仗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秦望川站在车旁边，手杖点在脚前，腰背挺得很直。
“上车。”
老周上前一步，拉开车门。高晴弯腰钻了进去，高途把行李箱递给老周，老周接过去，放到后面那辆车的后备箱里。高途正要上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高途。”
他转过身。
沈文琅站在住院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大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赵衍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高途看着他，没说话。
沈文琅走过来，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的右臂，又从右臂扫到他身后的车队。他看着那三辆黑色轿车，看着站在车旁边的司机，看着站在车门边替他拉着车门的秦望川。他的目光在秦望川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落在高途脸上。
“出院？”
“嗯。”
沈文琅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高途。
“公司给你的。病假期间的工资照发，不用补班。”
高途接过文件袋，用左手拿着，手指在边角上摩挲了一下。
“还有什么要签的吗？”
“没有。”沈文琅把两只手插进大衣口袋里，“你好好养伤。伤好了再来上班。”
高晴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着沈文琅。
“沈总，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沈文琅看了一眼高晴，又看了一眼高途。
“不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高晴还想说什么，秦望川走过来了一步，看着沈文琅。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白发苍苍，拄着手杖；一个正值盛年，大衣在风里微微晃着。他们互相看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
秦望川先动了。他把手杖换到左手，右手伸出来。
“秦望川。”
沈文琅低下头看着那只手，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握住了。
“沈文琅。”
两只手交握了一下，很快分开了。
“听高途说起过你。”秦望川说。
“听他说的？”沈文琅看了高途一眼。
高途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文件袋，耳朵尖红了。
“上车吧。”秦望川转过身，“粥要凉了。”
高途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从车窗里往外看了一眼。沈文琅站在原地，看着他。赵衍站在沈文琅身后，手里那个袋子还没送出去。
高途把车窗降下来。
“沈文琅。”
沈文琅看着他。
“那个袋子里是什么？”
沈文琅低头看了一眼赵衍手里的袋子，又抬起头看着高途。
“给你妹妹的营养品。”
“那你不拿过来？”
沈文琅站着没动。
赵衍看了一眼沈文琅，自己走上前，把袋子从车窗递了进去。高途接过来，放在座位上，看着沈文琅。
“谢谢。”
沈文琅站着，看着那三辆黑色轿车，看着车队的引擎发动，看着车窗里高途的脸。
“伤好了来上班。”沈文琅说。
“好。”
车队缓缓驶出医疗中心的大门。高途从后视镜里看着沈文琅的身影越来越小。后视镜很小，缩进去的画面很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了。沈文琅站在原地，直到车子拐弯，从后视镜里彻底消失。
车窗外的街景从医院变成了街道，从街道变成了大路，从大路变成了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边的树很高，树冠连在一起，遮住了大半的天空。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车窗上投下一片一片的碎金。
高晴靠着高途的肩膀，手里拿着那个袋子，把里面的营养品一样一样地翻出来看。钙片，维生素，蛋白粉，还有一盒巧克力和一大包薯片。她举着那包薯片，眼睛弯弯的。
“哥，沈总还给我买了薯片。”
高途看了一眼那包薯片，是晴晴爱吃的那个牌子。
高晴把薯片翻了又翻，轻轻放回袋子里。
“哥，沈总是不是喜欢你？”
前排坐着秦望川，不知道听见没有。他没有回头，但他的手杖握着的位置往上移了一寸。高途没有回答高晴的问题。他看着窗外，树影一道一道地从他脸上划过，明暗交替，像一段被快进的电影。
“哥，你耳朵又红了。”
高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是烫的。
高晴笑了，没有继续追问。她把头靠回高途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一片一片的碎金。她嘴角弯着，弯了一路，一直到车子开进了一条私人道路，两边的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了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景色。
林荫道的尽头是一栋宅子。不是别墅，不是豪宅，是一栋老宅。灰砖，白墙，黛瓦，像一幅水墨画。门前种着两棵桂花树，树干很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青苔，湿漉漉的，像是刚浇过水。
高晴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那栋老宅。
“外公，这是你家？”
秦望川下车，手杖点在青石板上。他抬起头看着那扇木门，门上的铜环已经磨得发亮。
“这也是你们家。”他说。
高晴转过头看着高途。高途站在车旁边，左手拎着行李箱，右臂垂在身侧，阳光从桂花树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他看着那扇木门，看着门上的铜环，看着门楣上那块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字，他看不太清楚，风吹过来，桂花树的枝叶沙沙地响。
“秦宅。”
他念出了那两个字。声音不大，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高晴从车上跳下来，白裙子的裙摆在风里飘了一下。她跑到秦望川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外公，粥呢？你不是说熬了粥？”
秦望川低下头看着她的脸，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在厨房。走，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