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37章 旧院芳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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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比高途想象的大。
进门之后是一个院子，方方正正的，铺着青石板。院子中间有一棵桂花树，树干很粗，高途一只手搂不过来。树叶很密，遮住了大半的天空，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的碎金。树下有一张石桌，四张石凳，桌面上刻着棋盘，线条已经被风雨磨得看不太清了。
高晴站在桂花树下，仰着头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叶子。
“外公，这棵树多大了？”
秦望川站在她身后，手杖点在青石板上。
“你外婆嫁过来那年种的。五十七年了。”
高晴转过身，看着秦望川。阳光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她眯了一下眼睛。
“外婆呢？”
秦望川的手在杖头上停了一下。
“走了。十一年了。”
高晴走过去，挽住了秦望川的手臂，没再问了。
穿过院子，是一道抄手游廊。廊柱是暗红色的，漆面有些地方剥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头。廊顶挂着几盏灯笼，不是电子的，是纸糊的那种，里面点着灯泡，光线很柔。高途走在这条廊上，脚步声被木质地板吃掉了，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想起了很多年以前，住在城中村那个出租屋里，墙皮掉了一半，半夜能听见隔壁打呼噜的声音。那时候母亲还在，她会把窗帘拉上，说这样就像住在有院子的房子里了。
高途的脚步慢了一下。
“哥，你看这个。”高晴在前面喊他。
他加快脚步，拐过一个弯。高晴站在一扇木门前，手指着门框上的刻花。刻的是莲花，一朵一朵的，连成一片，花瓣的纹路还很清晰，像是昨天才刻上去的。
秦望川走过来，推开了那扇门。
里面是一间卧室。不大，但很亮。窗户朝南，阳光从整面玻璃里涌进来，照在木地板上的光像一汪浅水。床靠墙放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是两个，并排靠在一起。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花瓶，瓶里插着几枝白色的花，高途叫不出名字。
“这是给你母亲准备的房间。”秦望川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出生之前就准备好了。等她回来住。等了四十多年，没有等到。”
高途站在门口，看着那间卧室。床铺好了，被子叠好了，枕头并排靠着。花瓶里的花是新鲜的，白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像是今天早上刚换的。每隔几天就有人换一次，换了四十多年。
高晴走进去，坐在床边。床垫陷下去一块，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伸出手摸了摸枕头，白色的枕套洗得很干净，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外公，我妈知道有这个房间吗？”
秦望川站在门口，手杖点在脚前。
“不知道。”他的声音很低。“她不知道。她一天都没有住过。”
走廊安静了。高晴把手从枕头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她低着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顶上，把她的头发照成了一片淡金色的光。高途站在门口，两只手都插在裤袋里。他看着那间卧室，看着那些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家具，看着那个插着白花的花瓶。他没有进去。
“进去看看吧。”秦望川说。
高途走进去了。
他走到床边，站在高晴旁边。他低头看着那个绣着兰花的枕头，伸出手，用左手的手指碰了一下花瓣。绣线很细，针脚很密。
“哥。”高晴抬起头看着他。
“嗯。”
“妈要是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高途没有接话。他直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是一个小院子，比前面的院子小很多，只种了一棵树。不是桂花树，是一棵柿子树。树上挂着几个青色的果子，小小的，硬硬的，还没熟。
秦望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
“你母亲被偷走之后，我让人种了这棵树。”秦望川的声音很低。“想着她有一天回来的时候，能看到。”
高途看着那棵柿子树。风从院子里吹过来，树叶沙沙地响。柿子在风里微微晃动。
秦望川没有再说下去。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手杖点在木地板上，嗒的一声。
“走吧。粥好了。”
进门之后是一个院子，方方正正的，铺着青石板。院子中间有一棵桂花树，树干很粗，高途一只手搂不过来。树叶很密，遮住了大半的天空，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的碎金。树下有一张石桌，四张石凳，桌面上刻着棋盘，线条已经被风雨磨得看不太清了。
高晴站在桂花树下，仰着头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叶子。
“外公，这棵树多大了？”
秦望川站在她身后，手杖点在青石板上。
“你外婆嫁过来那年种的。五十七年了。”
高晴转过身，看着秦望川。阳光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她眯了一下眼睛。
“外婆呢？”
秦望川的手在杖头上停了一下。
“走了。十一年了。”
高晴走过去，挽住了秦望川的手臂，没再问了。
穿过院子，是一道抄手游廊。廊柱是暗红色的，漆面有些地方剥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头。廊顶挂着几盏灯笼，不是电子的，是纸糊的那种，里面点着灯泡，光线很柔。高途走在这条廊上，脚步声被木质地板吃掉了，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想起了很多年以前，住在城中村那个出租屋里，墙皮掉了一半，半夜能听见隔壁打呼噜的声音。那时候母亲还在，她会把窗帘拉上，说这样就像住在有院子的房子里了。
高途的脚步慢了一下。
“哥，你看这个。”高晴在前面喊他。
他加快脚步，拐过一个弯。高晴站在一扇木门前，手指着门框上的刻花。刻的是莲花，一朵一朵的，连成一片，花瓣的纹路还很清晰，像是昨天才刻上去的。
秦望川走过来，推开了那扇门。
里面是一间卧室。不大，但很亮。窗户朝南，阳光从整面玻璃里涌进来，照在木地板上的光像一汪浅水。床靠墙放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是两个，并排靠在一起。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花瓶，瓶里插着几枝白色的花，高途叫不出名字。
“这是给你母亲准备的房间。”秦望川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出生之前就准备好了。等她回来住。等了四十多年，没有等到。”
高途站在门口，看着那间卧室。床铺好了，被子叠好了，枕头并排靠着。花瓶里的花是新鲜的，白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像是今天早上刚换的。每隔几天就有人换一次，换了四十多年。
高晴走进去，坐在床边。床垫陷下去一块，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伸出手摸了摸枕头，白色的枕套洗得很干净，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外公，我妈知道有这个房间吗？”
秦望川站在门口，手杖点在脚前。
“不知道。”他的声音很低。“她不知道。她一天都没有住过。”
走廊安静了。高晴把手从枕头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她低着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顶上，把她的头发照成了一片淡金色的光。高途站在门口，两只手都插在裤袋里。他看着那间卧室，看着那些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家具，看着那个插着白花的花瓶。他没有进去。
“进去看看吧。”秦望川说。
高途走进去了。
他走到床边，站在高晴旁边。他低头看着那个绣着兰花的枕头，伸出手，用左手的手指碰了一下花瓣。绣线很细，针脚很密。
“哥。”高晴抬起头看着他。
“嗯。”
“妈要是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高途没有接话。他直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是一个小院子，比前面的院子小很多，只种了一棵树。不是桂花树，是一棵柿子树。树上挂着几个青色的果子，小小的，硬硬的，还没熟。
秦望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
“你母亲被偷走之后，我让人种了这棵树。”秦望川的声音很低。“想着她有一天回来的时候，能看到。”
高途看着那棵柿子树。风从院子里吹过来，树叶沙沙地响。柿子在风里微微晃动。
秦望川没有再说下去。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手杖点在木地板上，嗒的一声。
“走吧。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