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46章 浮华入局，众目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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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一栋建筑门口。不是酒店，是一栋老洋房，灰砖，白窗，门口挂着两盏灯，灯是橘黄色的，光晕不太亮，但很暖。门口已经停了一排车，黑的灰的银的，一辆挨着一辆，像列队的士兵。老周把车停在门口，秦妙先下了车，高途跟着下来。
他站在车旁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三层，窗户很大，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把窗玻璃映成了一块一块的橘色。门口站着两个人，黑色西装，耳麦，腰挺得很直。秦妙走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臂。高途低头看了一眼她挽在自己左臂上的手。
“别紧张。”秦妙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高途没有回答，跟着她往里走。
门口那两个人没有拦他们，其中一个人替他们推开了门。门里面是一个大厅，很大，顶上吊着水晶灯，灯很亮，把整个厅照得像白天一样。人很多，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手里端着酒杯，有人在笑，有人在低声说话。空气里有香水的味道，有红酒的味道，有某种说不上来的甜腻的味道。
高途站在门口，停了一步。不是紧张，是那种从一个世界跨进另一个世界时的恍惚。几分钟前他还在秦宅的院子里看桂花树，现在他站在这里，满眼都是水晶灯和西装革履的人。秦妙挽着他的手臂，带着他往前走。她走得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声音不大，但在那些交谈声和笑声里，这个声音很稳，像节拍器。
有人看见秦妙了。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朝她举了举杯。
“秦总，好久不见。”秦妙松开高途的手臂，和那个男人碰了一下杯。“王总，好久不见。”
那个男人看了高途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秒。“这位是？”
“我爷爷认的干孙子。”秦妙的语气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高途。”
那个男人看着高途，伸出手。高途伸出左手，握了一下。那个男人的手很厚，很热，握了两下就松开了。
“高先生，幸会。”他的目光还在高途脸上打转，像一只苍蝇在找落脚的地方。“秦老先生的事我听说了。高先生真是年轻有为。”
高途没有说话，点了一下头。那个男人又看了他一眼，端着酒杯走了。
秦妙挽住高途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刚才那个是王家的老三。做建材的。”秦妙的声音还是那样，低到只有他能听见。“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高途没有回头。“他看出什么了？”
“不是看出什么。”秦妙说，“是在想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高途的手指蜷了一下。
大厅深处，几个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有人笑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很尖，在那些嗡嗡的交谈声中像一根针。秦妙带着高途走过去，一路上又遇到了几个人。秦妙和他们打招呼，介绍高途，说他是秦家认的干孙子。那些人有的笑，有的点头，有的多看了高途两眼，有的一眼都没多看。高途站在秦妙身边，左手垂着，右手也垂着，站得很直。
一个穿深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过来了。四十多岁，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手上戴着一枚很大的红宝石戒指。她走到秦妙面前，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好看，但不到眼底。
“秦总，这位就是你爷爷认的那个干孙子？”秦妙的语气还是那样。
“是。”
那个女人看着高途，目光在他脸上停住了。看了两秒，三秒，四秒。她的笑容还挂着，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高途看见了，秦妙也看见了。
“像，真像。”那个女人说，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秦妙看着她。“什么像？”
那个女人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位高先生长得很像一个人。”她没有说像谁，端着酒杯走了。
高途站在原地，左手的手心里全是汗。秦妙没有看他，挽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那是白家的人。”秦妙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高途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只有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白家的人？”
“白家旁支的媳妇。姓周。”秦妙目视前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是白家放在这个圈子里的眼睛。今天来的所有人，说了什么，穿了什么，跟谁说了话，她都会记下来，传回去。”
高途的右手在身侧慢慢攥紧了。
“她认出我了？”他问。
“不一定。”秦妙的语气还是那样平稳。“但她觉得你眼熟。这就够了。”
秦妙带着他走到大厅的另一头，靠窗的位置。窗户很大，窗帘是深红色的天鹅绒，垂到地面。窗台上放着几盆花，白色的，高途叫不出名字。秦妙松开他的手臂，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从你走进这个门开始，就有人在看你。”秦妙说。“现在，白家的人知道你的长相了。从今天开始，你正式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高途看着她。“怕不怕？”秦妙问。高途没有回答。他把左手插进裤袋里，摸到了那把铜钥匙。冰凉的，坚硬的。他的手握着那把钥匙，攥了一下。
“不怕。”他说。
秦妙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好。”她转过身，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高途，一杯自己端着。“喝点东西。放松。别端着，像个木头人一样，谁都要多看两眼。”
高途接过香槟杯，用左手端着。杯壁很薄，很凉，酒是淡金色的，气泡从杯底往上冒，一串一串的，像很小的珍珠。他喝了一口，不甜，也不辣，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青苹果，又像是梨。秦妙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那边那个，穿黑色西装、打银色领带的是孙家的人。”秦妙的目光落在大厅的另一头。“孙家和秦家有生意往来，不深不浅。他旁边那个穿灰色西装的是他儿子，刚从国外回来。这两个人，你以后可能会打交道。”
高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两个男人站在一起，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老的在笑，年轻的在听，手里端着酒杯，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听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们知道我吗？”高途问。
“现在还不知道。”秦妙说。“但今晚之后，所有人都知道。”
高途把香槟杯放在窗台上。酒不喝了，他怕喝多了手会抖。
又有人走过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色西装，头发很短，耳垂上戴着一对钻石耳钉。老人走到秦妙面前，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
“秦家丫头，好久不见。”秦妙微微弯了一下腰。“陈爷爷。”
老人看着她，又看了看高途。“这就是你爷爷认的那个？”
“是。他叫高途。”
老人看着高途，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目光最后落在他的脸上，停了很久。高途没有说话，站在那里，让他看。老人看完了，点了一下头，没有说什么，拄着拐杖走了。那个年轻女人跟在后面，经过高途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没有笑。
秦妙站在高途身边，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
“陈家和秦家是世交。”秦妙的声音很低。“他年轻的时候和你外公一起打过天下。后来白家起来了，陈家退了一步，没有再掺和。他不是怕白家，他是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结果。”秦妙转过身。“等白家和秦家，谁先倒。”
高途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看着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大厅的另一头。那个穿白色西装的年轻女人扶着他，走得很慢。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秦妙带着高途又走了几圈，又见了几个姓刘的、姓赵的、姓李的。有人多看了高途两眼，有人没有。有人问了他是哪里人、做什么的、怎么认识秦家的，秦妙替他回答了，答得很简短路上救的，我爷爷感恩，认了干孙子，没有别的。那些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没有人深挖，至少在表面上，没有人深挖。但高途注意到，那个穿深红色连衣裙的白家媳妇，一直在大厅的另一头，端着酒杯，和不同的人说话，但她的目光，每隔一会儿就飘过来一次，像一只蝴蝶，在他身上停一下，又飞走了。
他站在车旁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三层，窗户很大，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把窗玻璃映成了一块一块的橘色。门口站着两个人，黑色西装，耳麦，腰挺得很直。秦妙走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臂。高途低头看了一眼她挽在自己左臂上的手。
“别紧张。”秦妙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高途没有回答，跟着她往里走。
门口那两个人没有拦他们，其中一个人替他们推开了门。门里面是一个大厅，很大，顶上吊着水晶灯，灯很亮，把整个厅照得像白天一样。人很多，三三两两站在一起，手里端着酒杯，有人在笑，有人在低声说话。空气里有香水的味道，有红酒的味道，有某种说不上来的甜腻的味道。
高途站在门口，停了一步。不是紧张，是那种从一个世界跨进另一个世界时的恍惚。几分钟前他还在秦宅的院子里看桂花树，现在他站在这里，满眼都是水晶灯和西装革履的人。秦妙挽着他的手臂，带着他往前走。她走得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声音不大，但在那些交谈声和笑声里，这个声音很稳，像节拍器。
有人看见秦妙了。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朝她举了举杯。
“秦总，好久不见。”秦妙松开高途的手臂，和那个男人碰了一下杯。“王总，好久不见。”
那个男人看了高途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秒。“这位是？”
“我爷爷认的干孙子。”秦妙的语气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高途。”
那个男人看着高途，伸出手。高途伸出左手，握了一下。那个男人的手很厚，很热，握了两下就松开了。
“高先生，幸会。”他的目光还在高途脸上打转，像一只苍蝇在找落脚的地方。“秦老先生的事我听说了。高先生真是年轻有为。”
高途没有说话，点了一下头。那个男人又看了他一眼，端着酒杯走了。
秦妙挽住高途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刚才那个是王家的老三。做建材的。”秦妙的声音还是那样，低到只有他能听见。“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高途没有回头。“他看出什么了？”
“不是看出什么。”秦妙说，“是在想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高途的手指蜷了一下。
大厅深处，几个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有人笑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很尖，在那些嗡嗡的交谈声中像一根针。秦妙带着高途走过去，一路上又遇到了几个人。秦妙和他们打招呼，介绍高途，说他是秦家认的干孙子。那些人有的笑，有的点头，有的多看了高途两眼，有的一眼都没多看。高途站在秦妙身边，左手垂着，右手也垂着，站得很直。
一个穿深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过来了。四十多岁，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手上戴着一枚很大的红宝石戒指。她走到秦妙面前，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好看，但不到眼底。
“秦总，这位就是你爷爷认的那个干孙子？”秦妙的语气还是那样。
“是。”
那个女人看着高途，目光在他脸上停住了。看了两秒，三秒，四秒。她的笑容还挂着，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高途看见了，秦妙也看见了。
“像，真像。”那个女人说，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秦妙看着她。“什么像？”
那个女人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位高先生长得很像一个人。”她没有说像谁，端着酒杯走了。
高途站在原地，左手的手心里全是汗。秦妙没有看他，挽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那是白家的人。”秦妙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高途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只有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白家的人？”
“白家旁支的媳妇。姓周。”秦妙目视前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是白家放在这个圈子里的眼睛。今天来的所有人，说了什么，穿了什么，跟谁说了话，她都会记下来，传回去。”
高途的右手在身侧慢慢攥紧了。
“她认出我了？”他问。
“不一定。”秦妙的语气还是那样平稳。“但她觉得你眼熟。这就够了。”
秦妙带着他走到大厅的另一头，靠窗的位置。窗户很大，窗帘是深红色的天鹅绒，垂到地面。窗台上放着几盆花，白色的，高途叫不出名字。秦妙松开他的手臂，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从你走进这个门开始，就有人在看你。”秦妙说。“现在，白家的人知道你的长相了。从今天开始，你正式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高途看着她。“怕不怕？”秦妙问。高途没有回答。他把左手插进裤袋里，摸到了那把铜钥匙。冰凉的，坚硬的。他的手握着那把钥匙，攥了一下。
“不怕。”他说。
秦妙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好。”她转过身，从经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高途，一杯自己端着。“喝点东西。放松。别端着，像个木头人一样，谁都要多看两眼。”
高途接过香槟杯，用左手端着。杯壁很薄，很凉，酒是淡金色的，气泡从杯底往上冒，一串一串的，像很小的珍珠。他喝了一口，不甜，也不辣，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青苹果，又像是梨。秦妙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那边那个，穿黑色西装、打银色领带的是孙家的人。”秦妙的目光落在大厅的另一头。“孙家和秦家有生意往来，不深不浅。他旁边那个穿灰色西装的是他儿子，刚从国外回来。这两个人，你以后可能会打交道。”
高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两个男人站在一起，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老的在笑，年轻的在听，手里端着酒杯，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听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们知道我吗？”高途问。
“现在还不知道。”秦妙说。“但今晚之后，所有人都知道。”
高途把香槟杯放在窗台上。酒不喝了，他怕喝多了手会抖。
又有人走过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色西装，头发很短，耳垂上戴着一对钻石耳钉。老人走到秦妙面前，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
“秦家丫头，好久不见。”秦妙微微弯了一下腰。“陈爷爷。”
老人看着她，又看了看高途。“这就是你爷爷认的那个？”
“是。他叫高途。”
老人看着高途，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目光最后落在他的脸上，停了很久。高途没有说话，站在那里，让他看。老人看完了，点了一下头，没有说什么，拄着拐杖走了。那个年轻女人跟在后面，经过高途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没有笑。
秦妙站在高途身边，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
“陈家和秦家是世交。”秦妙的声音很低。“他年轻的时候和你外公一起打过天下。后来白家起来了，陈家退了一步，没有再掺和。他不是怕白家，他是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结果。”秦妙转过身。“等白家和秦家，谁先倒。”
高途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看着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大厅的另一头。那个穿白色西装的年轻女人扶着他，走得很慢。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秦妙带着高途又走了几圈，又见了几个姓刘的、姓赵的、姓李的。有人多看了高途两眼，有人没有。有人问了他是哪里人、做什么的、怎么认识秦家的，秦妙替他回答了，答得很简短路上救的，我爷爷感恩，认了干孙子，没有别的。那些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没有人深挖，至少在表面上，没有人深挖。但高途注意到，那个穿深红色连衣裙的白家媳妇，一直在大厅的另一头，端着酒杯，和不同的人说话，但她的目光，每隔一会儿就飘过来一次，像一只蝴蝶，在他身上停一下，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