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47章 人心博弈，月夜归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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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年轻男人朝他们走过来了。
他很高，比高途高了小半个头，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着，露出一截锁骨。他端着酒杯，走得很快，步子很大，像是一个习惯了走在前面的人。他走到秦妙面前，站定了，笑了一下。
“秦妙。”
秦妙看着他。“周衍。”
那个叫周衍的男人把目光转到高途脸上。他看得很仔细，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下巴。他看了很久，久到高途觉得不太舒服。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好看，但高途不喜欢。
“你就是秦家的干孙子？”周衍伸出手。高途伸出左手，握了一下。周衍的手很凉，骨节很硬，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高途。”高途说。周衍点了点头，把目光又移回到秦妙脸上。
“你爷爷这步棋走得不错。”秦妙看着他。“什么意思？”
周衍端着酒杯，晃了晃，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淡红色的酒痕。
“认个干孙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他喝了一口酒。“谁还顾得上去查别的。”
秦妙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高途注意到，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你想多了。”秦妙说。
周衍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高途，又看了一眼，然后端着酒杯走了。他走路的姿势和高途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不是快，不是慢，是一种“这条路由我来走”的架势。
秦妙站在高途身边，看着周衍的背影。
“那是周家的人。”秦妙说。“周家和白家是姻亲。他母亲姓白。”
高途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他是在试探？”
“是。”秦妙把酒杯放在窗台上。“他已经开始想了。他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秦家。他比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聪明，也都不好对付。”
高途把左手从裤袋里抽出来。那把铜钥匙还攥在手心里，硌得掌心生疼。他松开手指，让钥匙滑到口袋底部。
“他想查，就让他查。”高途说。“他查到的，就是我们想让他查到的。”
秦妙转过头看着他。高途站在窗前，深灰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的右臂垂着，左手插在裤袋里，站得很直。
“你学得很快。”秦妙说。
高途没有回答。
大厅里的音乐换了，从轻快的变成舒缓的。有人开始跳舞了，两两三三地走进舞池，手搭着肩，手握着手，慢慢地转。高途站在窗边，看着那些旋转的身影。他想起沈文琅在海边说的那句话，“因为你值得”。他想给沈文琅发一条消息，告诉他今天自己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站在一个全是陌生人的大厅里，有点紧张。但他没有拿出手机。他站在窗边，看着那些旋转的裙摆，看着那些碰在一起的酒杯，看着那些笑容。
秦妙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跳舞，没有去应酬，就那么站着，陪他。
酒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老周把车开到门口，高途和秦妙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大厅里的音乐和人声都被隔绝在外面了。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秦妙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闭着眼睛。高途看着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表姐。”高途开口了。
“嗯。”
“今晚有人认出我吗？”
秦妙睁开眼，从副驾驶的后视镜里看着他。
“有人觉得你眼熟。没有人认出你。”秦妙说。“但今晚之后，你的脸会出现在很多人的桌面上。他们会查你，会翻你的过去，会问你是谁。”
秦妙转过身，看着高途。
“怕不怕？”
高途把左手从裤袋里抽出来，看着她。
“不怕。”他说。
秦妙看着他，看了两秒，转回去了。高途靠在后座上，右手放在膝盖上，左手搭着车窗。街灯的光一道一道地从他脸上划过，橘黄色的，暖洋洋的。
车子驶回秦宅的时候，高晴已经睡了。院子里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秋千在月光下慢慢地晃。高途站在院子里，抬起头看着那棵桂花树。月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西装上，落在他袖口那朵莲花的刺绣上。
他低下头，把那朵莲花举到月光下看了看。银色的线在月光里泛着冷光。
他松开手指，把手放下来了。
楼上的灯还亮着。秦望川房间的灯。他在等。等他们回来。
高途站在桂花树下，没有上去。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边，把西装脱了，挂在衣架上，把衬衫脱了，叠好放在椅子上，把裤子脱了，搭在床尾。他穿着睡衣，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月光很好。树影婆娑。
他拿起手机，给沈文琅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我回来了。”
那边没有回。
高途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闭上眼睛。右手放在被子外面，纱布在月光下白得发亮。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手机亮了一下。他拿起来。
沈文琅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高途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弯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回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桂花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院子里飘进来的，还是被子上沾着的。他闭上了眼睛。
他很高，比高途高了小半个头，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着，露出一截锁骨。他端着酒杯，走得很快，步子很大，像是一个习惯了走在前面的人。他走到秦妙面前，站定了，笑了一下。
“秦妙。”
秦妙看着他。“周衍。”
那个叫周衍的男人把目光转到高途脸上。他看得很仔细，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下巴。他看了很久，久到高途觉得不太舒服。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好看，但高途不喜欢。
“你就是秦家的干孙子？”周衍伸出手。高途伸出左手，握了一下。周衍的手很凉，骨节很硬，握了一下就松开了。
“高途。”高途说。周衍点了点头，把目光又移回到秦妙脸上。
“你爷爷这步棋走得不错。”秦妙看着他。“什么意思？”
周衍端着酒杯，晃了晃，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淡红色的酒痕。
“认个干孙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他喝了一口酒。“谁还顾得上去查别的。”
秦妙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高途注意到，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你想多了。”秦妙说。
周衍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高途，又看了一眼，然后端着酒杯走了。他走路的姿势和高途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不是快，不是慢，是一种“这条路由我来走”的架势。
秦妙站在高途身边，看着周衍的背影。
“那是周家的人。”秦妙说。“周家和白家是姻亲。他母亲姓白。”
高途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他是在试探？”
“是。”秦妙把酒杯放在窗台上。“他已经开始想了。他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秦家。他比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聪明，也都不好对付。”
高途把左手从裤袋里抽出来。那把铜钥匙还攥在手心里，硌得掌心生疼。他松开手指，让钥匙滑到口袋底部。
“他想查，就让他查。”高途说。“他查到的，就是我们想让他查到的。”
秦妙转过头看着他。高途站在窗前，深灰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的右臂垂着，左手插在裤袋里，站得很直。
“你学得很快。”秦妙说。
高途没有回答。
大厅里的音乐换了，从轻快的变成舒缓的。有人开始跳舞了，两两三三地走进舞池，手搭着肩，手握着手，慢慢地转。高途站在窗边，看着那些旋转的身影。他想起沈文琅在海边说的那句话，“因为你值得”。他想给沈文琅发一条消息，告诉他今天自己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站在一个全是陌生人的大厅里，有点紧张。但他没有拿出手机。他站在窗边，看着那些旋转的裙摆，看着那些碰在一起的酒杯，看着那些笑容。
秦妙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跳舞，没有去应酬，就那么站着，陪他。
酒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老周把车开到门口，高途和秦妙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大厅里的音乐和人声都被隔绝在外面了。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秦妙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闭着眼睛。高途看着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表姐。”高途开口了。
“嗯。”
“今晚有人认出我吗？”
秦妙睁开眼，从副驾驶的后视镜里看着他。
“有人觉得你眼熟。没有人认出你。”秦妙说。“但今晚之后，你的脸会出现在很多人的桌面上。他们会查你，会翻你的过去，会问你是谁。”
秦妙转过身，看着高途。
“怕不怕？”
高途把左手从裤袋里抽出来，看着她。
“不怕。”他说。
秦妙看着他，看了两秒，转回去了。高途靠在后座上，右手放在膝盖上，左手搭着车窗。街灯的光一道一道地从他脸上划过，橘黄色的，暖洋洋的。
车子驶回秦宅的时候，高晴已经睡了。院子里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秋千在月光下慢慢地晃。高途站在院子里，抬起头看着那棵桂花树。月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西装上，落在他袖口那朵莲花的刺绣上。
他低下头，把那朵莲花举到月光下看了看。银色的线在月光里泛着冷光。
他松开手指，把手放下来了。
楼上的灯还亮着。秦望川房间的灯。他在等。等他们回来。
高途站在桂花树下，没有上去。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边，把西装脱了，挂在衣架上，把衬衫脱了，叠好放在椅子上，把裤子脱了，搭在床尾。他穿着睡衣，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月光很好。树影婆娑。
他拿起手机，给沈文琅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我回来了。”
那边没有回。
高途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闭上眼睛。右手放在被子外面，纱布在月光下白得发亮。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手机亮了一下。他拿起来。
沈文琅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高途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弯了一下。他把手机放回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桂花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院子里飘进来的，还是被子上沾着的。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