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82章 线头
热门推荐：
病弱太子的全宫团宠日常
重生猎户爹和他的八个宝贝女儿
快穿：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人
娱乐：混在娱乐圈边缘的日常
从盗墓世界开始修仙
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徒儿，下山祸害你绝色师姐们去吧
给你玉女心经，没让你用双修证道
石器崛起
秦夜送来第二份报告的时候，天还没亮。高途被敲门声惊醒，披了件外套下楼。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把秦夜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封口，边角磨损了，像是被人反复打开又合上。
高途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信封。秦夜看着他，等他自己打开。高途抽出里面的纸，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长发，眉眼温柔，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像是在对拍照的人笑。照片是黑白的，边角泛黄，年代久远。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孙倩，一九九二年。
“孙倩。”高途念出这个名字，看着秦夜。
“白鹤年年轻时的一个女人。不是明媒正娶的，是白鹤年在外面养的。”秦夜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不慢。“她不是自愿的。白鹤年在一次宴会上看见她，强行把人带了回去。那时候她有男朋友。一个警察，姓陆。”
高途的手指在照片边缘上停了一下。
“孙倩被白鹤年关在白家的一处别院里，不准外出，不准跟外界联系。白鹤年的原配知道后，容不下，趁白鹤年出门的时候，让人在孙倩的饭食里下了毒。”秦夜顿了一下。“孙倩死之前，托了一个佣人，给她的男朋友带了口信。口信只有一句话‘帮帮我儿子’。”
高途把照片放下，看着秦夜。“她有一个儿子？”
“有。白鹤年的儿子。但白家不认。原配不容，孩子被送到白家旁支的一户人家抚养，改了姓，不姓白，跟着养父姓周。”秦夜从信封里抽出第二张照片。一个小男孩，五六岁，穿着一件深色的棉袄，站在一棵树下，脸冻得红红的，眼睛很亮。
高途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在纸面上慢慢移动。“周衍。”
秦夜点了一下头。
客厅安静了。高途把照片放下，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周衍。那个在林家宴会上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问他“你就是秦家的干孙子”的人。那个在白家宴会上没有露面但在暗处看了全场的人。那个让人开着租来的车在沿海公路上跟了他一路的人。
“他知道吗？”高途问。“知道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
“知道。佣人带出那个口信的时候，他也在场。那时候他五岁。”秦夜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周衍在白家长大，但不属于白家。他不姓白，不被白家接纳，也不被白家信任。他在白家，是客人，是外人，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但他活下来了，靠自己的本事在白家站稳了脚跟。他没有一天忘记那个口信。”
高途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查到了什么？”
“他查到了当年是谁把您母亲从医院偷走的。查到了是谁下的命令，谁动的手，谁把您母亲送到了国内。”秦夜的声音压低了。“他查到了这些，但一直没有动。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人。”
高途看着秦夜。“等我？”
“等秦家找到您。或者您找到秦家。”秦夜合上笔记本。“周衍手里有一份名单。白家当年参与偷走您母亲的所有人，从下命令的到动手的到接应的。每一个人，名字，职务，现在的下落。他等了二十多年，就是要等一个能把这份名单交出去的人。”
高途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高明的事。是他做的？”
秦夜沉默了。高途看着他的脸，等着。
“不是他。是那个警察。孙倩的男朋友。”秦夜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姓陆，叫陆长林。当年是一个小警察，孙倩死后，他辞职了。后来周衍找到他，两个人联手。周衍在暗处提供白家的情报，陆长林在明处往上爬。从一个普通警察，到派出所副所长，到分局副局长，到一个市局的局长。每一步，都有周衍在白家打探到的消息帮他铺路。”
高途的呼吸顿了一下。“高明跳楼那天，抓赌的副队长是从别的分局借调来的。那个人”
“是陆长林安排的。”秦夜说。“不是周衍。周衍不知道这件事。陆长林查到了您母亲的下落，查到了高明，查到了您。他设计了那场抓赌，安排了人逼高明翻窗，摔下去，死了。他本意是想让您解脱，让您不再被那个赌鬼父亲拖累。但他不知道您和秦家的关系。他不知道那天您去治安所的时候，秦家的人会看见您。”
高途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高明的那张脸浮上来，浓眉，方脸，嘴角往下撇着。那个打母亲、卖电视、把家里输光的人。死了。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那个人觉得他死了对高途更好。他睁开眼。
“陆长林现在在哪？”
“在国内。还是警察。还是局长。”秦夜看着他。“他想见您。他想跟您当面说清楚。”
高途看着茶几上那些照片。孙倩的脸，周衍小时候的脸，还有一张是高明的死亡证明，他没有翻开看。
“他怎么知道我在秦家？”
“周衍告诉他的。”秦夜把照片一张一张收起来，放回信封里。“周衍在宴会上看见您，第一眼就认出了您。不是因为您像秦家的人，是因为您像您母亲。他手里有您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是那个佣人从白家偷出来的。他拿着那张照片，看了二十多年。所以他在宴会上一看见您，就知道您是谁了。但他没有动。他在等。等您变强，等秦家准备好，等他自己的准备也做完。”
秦夜站起来，把信封放在茶几上。“高先生，这份报告您留着。看完了，烧了。不要留。”
他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高途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牛皮纸信封。灯还亮着，茶几上除了信封什么都没有。他伸出手，把信封拿起来。里面还有几张纸，他抽出来，第一页是一张手写的名单，字迹潦草，但每一笔都很用力。上面写着名字、职务、时间。白家当年参与偷走秦念安的人。他看了第一个名字，把名单折起来，放回信封里。
窗外天还没有亮，桂花树的叶子在灰蓝色的光线里泛着墨绿色的光。秋千没有动。
高晴从楼上跑下来，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哥，我听见楼下有人说话。是谁啊？”高途看着她，把信封放在身后。
“秦夜。来送东西。”
高晴看着他的脸。“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高途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去睡吧，还早。”
高晴看着他，看了两秒，没有追问，转身上楼了。
高途拿着信封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他把信封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孙倩的照片。周衍小时候的照片。高明的死亡证明。那份名单。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对不起。陆长林。”他看了很久，把所有的纸放回信封里，塞进书桌最下面那层抽屉，锁上了。
手机亮了一下。沈文琅发来一条消息。“醒了？”
高途打字。“醒了。没睡。”
沈文琅的回复很快。“怎么了？”
高途看着这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又删。最后打了四个字。“想你了。”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敢看屏幕。过了大概十秒，手机震了一下。他翻开。沈文琅发来一条语音。他按住了，放在耳边。
“我也想你。”
语音很短。高途听了一遍，把手机放下，靠进椅背里。窗外的天开始亮了，从灰蓝变成浅蓝，又从浅蓝变成鱼肚白。桂花树的叶子在晨风里沙沙地响。秋千开始慢慢地晃。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那棵桂花树，看了很久。
高途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信封。秦夜看着他，等他自己打开。高途抽出里面的纸，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长发，眉眼温柔，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像是在对拍照的人笑。照片是黑白的，边角泛黄，年代久远。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孙倩，一九九二年。
“孙倩。”高途念出这个名字，看着秦夜。
“白鹤年年轻时的一个女人。不是明媒正娶的，是白鹤年在外面养的。”秦夜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不慢。“她不是自愿的。白鹤年在一次宴会上看见她，强行把人带了回去。那时候她有男朋友。一个警察，姓陆。”
高途的手指在照片边缘上停了一下。
“孙倩被白鹤年关在白家的一处别院里，不准外出，不准跟外界联系。白鹤年的原配知道后，容不下，趁白鹤年出门的时候，让人在孙倩的饭食里下了毒。”秦夜顿了一下。“孙倩死之前，托了一个佣人，给她的男朋友带了口信。口信只有一句话‘帮帮我儿子’。”
高途把照片放下，看着秦夜。“她有一个儿子？”
“有。白鹤年的儿子。但白家不认。原配不容，孩子被送到白家旁支的一户人家抚养，改了姓，不姓白，跟着养父姓周。”秦夜从信封里抽出第二张照片。一个小男孩，五六岁，穿着一件深色的棉袄，站在一棵树下，脸冻得红红的，眼睛很亮。
高途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在纸面上慢慢移动。“周衍。”
秦夜点了一下头。
客厅安静了。高途把照片放下，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周衍。那个在林家宴会上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问他“你就是秦家的干孙子”的人。那个在白家宴会上没有露面但在暗处看了全场的人。那个让人开着租来的车在沿海公路上跟了他一路的人。
“他知道吗？”高途问。“知道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
“知道。佣人带出那个口信的时候，他也在场。那时候他五岁。”秦夜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周衍在白家长大，但不属于白家。他不姓白，不被白家接纳，也不被白家信任。他在白家，是客人，是外人，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棋子。但他活下来了，靠自己的本事在白家站稳了脚跟。他没有一天忘记那个口信。”
高途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查到了什么？”
“他查到了当年是谁把您母亲从医院偷走的。查到了是谁下的命令，谁动的手，谁把您母亲送到了国内。”秦夜的声音压低了。“他查到了这些，但一直没有动。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人。”
高途看着秦夜。“等我？”
“等秦家找到您。或者您找到秦家。”秦夜合上笔记本。“周衍手里有一份名单。白家当年参与偷走您母亲的所有人，从下命令的到动手的到接应的。每一个人，名字，职务，现在的下落。他等了二十多年，就是要等一个能把这份名单交出去的人。”
高途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高明的事。是他做的？”
秦夜沉默了。高途看着他的脸，等着。
“不是他。是那个警察。孙倩的男朋友。”秦夜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姓陆，叫陆长林。当年是一个小警察，孙倩死后，他辞职了。后来周衍找到他，两个人联手。周衍在暗处提供白家的情报，陆长林在明处往上爬。从一个普通警察，到派出所副所长，到分局副局长，到一个市局的局长。每一步，都有周衍在白家打探到的消息帮他铺路。”
高途的呼吸顿了一下。“高明跳楼那天，抓赌的副队长是从别的分局借调来的。那个人”
“是陆长林安排的。”秦夜说。“不是周衍。周衍不知道这件事。陆长林查到了您母亲的下落，查到了高明，查到了您。他设计了那场抓赌，安排了人逼高明翻窗，摔下去，死了。他本意是想让您解脱，让您不再被那个赌鬼父亲拖累。但他不知道您和秦家的关系。他不知道那天您去治安所的时候，秦家的人会看见您。”
高途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高明的那张脸浮上来，浓眉，方脸，嘴角往下撇着。那个打母亲、卖电视、把家里输光的人。死了。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那个人觉得他死了对高途更好。他睁开眼。
“陆长林现在在哪？”
“在国内。还是警察。还是局长。”秦夜看着他。“他想见您。他想跟您当面说清楚。”
高途看着茶几上那些照片。孙倩的脸，周衍小时候的脸，还有一张是高明的死亡证明，他没有翻开看。
“他怎么知道我在秦家？”
“周衍告诉他的。”秦夜把照片一张一张收起来，放回信封里。“周衍在宴会上看见您，第一眼就认出了您。不是因为您像秦家的人，是因为您像您母亲。他手里有您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是那个佣人从白家偷出来的。他拿着那张照片，看了二十多年。所以他在宴会上一看见您，就知道您是谁了。但他没有动。他在等。等您变强，等秦家准备好，等他自己的准备也做完。”
秦夜站起来，把信封放在茶几上。“高先生，这份报告您留着。看完了，烧了。不要留。”
他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高途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牛皮纸信封。灯还亮着，茶几上除了信封什么都没有。他伸出手，把信封拿起来。里面还有几张纸，他抽出来，第一页是一张手写的名单，字迹潦草，但每一笔都很用力。上面写着名字、职务、时间。白家当年参与偷走秦念安的人。他看了第一个名字，把名单折起来，放回信封里。
窗外天还没有亮，桂花树的叶子在灰蓝色的光线里泛着墨绿色的光。秋千没有动。
高晴从楼上跑下来，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哥，我听见楼下有人说话。是谁啊？”高途看着她，把信封放在身后。
“秦夜。来送东西。”
高晴看着他的脸。“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高途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去睡吧，还早。”
高晴看着他，看了两秒，没有追问，转身上楼了。
高途拿着信封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他把信封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孙倩的照片。周衍小时候的照片。高明的死亡证明。那份名单。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对不起。陆长林。”他看了很久，把所有的纸放回信封里，塞进书桌最下面那层抽屉，锁上了。
手机亮了一下。沈文琅发来一条消息。“醒了？”
高途打字。“醒了。没睡。”
沈文琅的回复很快。“怎么了？”
高途看着这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删了，又打，又删。最后打了四个字。“想你了。”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敢看屏幕。过了大概十秒，手机震了一下。他翻开。沈文琅发来一条语音。他按住了，放在耳边。
“我也想你。”
语音很短。高途听了一遍，把手机放下，靠进椅背里。窗外的天开始亮了，从灰蓝变成浅蓝，又从浅蓝变成鱼肚白。桂花树的叶子在晨风里沙沙地响。秋千开始慢慢地晃。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那棵桂花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