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106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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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和沈文琅的“秀恩爱”行程，是秦妙亲自排的。一张A4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从周一到周日，从上午十点到晚上十点。高途拿到那张纸的时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嘴角抽了一下。沈文琅从他手里抽走那张纸，扫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朵尖红了。
“这是要把全城的景点都逛一遍？”沈文琅把纸折了折，放进口袋。
秦妙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白鹤年的眼线不止一批。你们去的地方越多，看到的人越多，消息传回去的可信度就越高。一个地方去一次，可能是巧合。每个地方都去，那就是真的在谈恋爱。”高晴从楼梯上探出头，手里拿着画笔，脸上沾着一道蓝色的颜料。
“表姐，我也想去。”
秦妙看了她一眼。“你在家画画。你哥和你沈哥哥出去，是去办正事的。”高晴撇了撇嘴，缩回去了。
周一的行程是动物园。高途已经二十多年没去过动物园了，上一次去还是小学春游。沈文琅站在大象馆外面，手里举着手机，对着高途拍照。高途站在围栏前，身后是一头正在甩鼻子的大象，阳光很晒，他眯着眼睛，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沈文琅按了好几张，低头看了看，把手机收起来了。
“拍得怎么样？”高途走过来。
“不怎么样。人太好看，大象自卑了。”高途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沈文琅把手机揣进口袋。
“网上看的。”高途没忍住，笑了一下。
远处，一个拿着相机的男人，镜头始终对准他们的方向。不是游客，他的相机太专业了，拍动物不需要那么长的焦段。沈文琅的手搭上高途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高途的耳朵红了，伸手推了他一下，没推开。那个拿相机的人按了好几下快门。
周二的行程是植物园。高途对植物没什么兴趣，沈文琅也没有。但植物园里有一片很大的温室，种满了热带植物，进去之后又闷又热，高途走了几步就想出去。沈文琅拉住了他，指着角落里的一棵仙人掌。“这个像你。”高途看着那棵仙人掌，浑身是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
“哪里像？”
“看着不好惹，其实一碰就软。”高途的耳朵又红了，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出了温室。
周三下雨，原定去游乐园的计划取消了。秦妙临时调整，让他们去商场。下雨天的商场人很多，高途和沈文琅在人群里慢慢走着，沈文琅撑着伞，伞面大半往高途那边倾，自己的左肩湿了一片。高途伸手把伞推正了，沈文琅又倾过来了。两个人推了两个回合，高途放弃了。他们在一家饰品店门口停下来，高途看中了一对钥匙扣，一个是兔子，一个是狼。他拿起那个兔子看了看，又放下了。沈文琅从后面伸手，把两个都拿起来，走到收银台结了账。
出了店门，沈文琅把那个狼形的钥匙扣挂在了自己的车钥匙上，把兔子的递给了高途。高途接过去，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远处的咖啡店里，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目光一直追着他们。沈文琅揽着高途的肩膀，从他面前走过。那个男人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周四，艺术馆。高途站在一幅画前面，看了很久。画的是海，灰蓝色的，和上次他们在海边看见的颜色一模一样。沈文琅站在他身后，没有看画，看着他。
“在想什么？”沈文琅问。
“在想晴晴。她要是看到这幅画，一定能画得比这个好。”沈文琅看着那幅画。
“你妹妹确实画得好。”高途转过头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看过她的画？”
“你房间墙上那幅。桂花树，秋千，还有你。”高途愣了一下，他的房间，沈文琅什么时候进去的。
“你进过我房间？”
“上次去秦家的时候。你在洗澡，门没关严。”高途的脸红了，不是耳朵，是整张脸。沈文琅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再说。
周五，游乐园。补周三的行程。高途不敢坐过山车，沈文琅也没逼他。两个人坐了摩天轮，轿厢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整个城市都在脚下。高途看着窗外，沈文琅看着他。
“怕不怕？”沈文琅问。
“不怕。你在。”沈文琅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摩天轮转了一圈，十二分钟。高途觉得太快了，又觉得太慢了。他分不清。
周六，海边。第二次去。这次不是看日落，是看日出。凌晨四点出发，五点到了海边。天还没亮，海面上灰蒙蒙的，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高途站在沙滩上，沈文琅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等了很久，天边出现了一道光，很细，很亮，像一把刀，正在慢慢地切开黑暗。光越来越亮，海面从灰色变成了金色，波光粼粼的。高途看着那片金色，忽然觉得鼻子酸了一下。
“怎么了？”沈文琅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看。”沈文琅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肩膀。高途靠在他肩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从海平面下面升起来，把整片海都染成了橘红色。
周日，休息。秦妙在行程表上写着“休整”两个字，没有安排任何外出活动。高途一觉睡到了十点，下楼的时候秦望川已经在客厅了。老爷子坐在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看报纸。他看见高途，把报纸放下了。
“这几天玩得开心吗？”高途在他对面坐下来。
“还行。”
秦望川看着他的脸，看了两秒。“你的耳朵不红了。”高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是温的，不烫。他把手放下来，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外公，外面的人，都看到我们了吗？”
秦望川点了一下头。“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该传回去的，也都传回去了。白鹤年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他以为秦家的干孙子正在热恋中，没空管别的事。”高途把水杯放下。
“那就好。让他们继续以为。”
高途在院子里找到了高晴。她坐在桂花树下，画夹摊在膝盖上，正在画画。画的是一个人站在海边，太阳从海平面下面升起来，把整片海都染成了金色。那个人侧着脸，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哥，你看我画得怎么样？”高途蹲下来，看着那幅画。
“好看。”高晴把画纸从画夹上取下来，递给他。
“送你了。”高途接过去，小心地折了两折，放进口袋里。他站起来，揉了揉高晴的头发。
“颜料好用吗？”高晴仰着脸看着他，脸上有一道黄色的颜料。
“好用。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出去？”
“明天。”
高晴的眼睛亮了一下。“去哪？”
“不知道。表姐安排。”高晴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画。
高途站在桂花树下，看着远处的天。天很蓝，云很少，阳光很好。他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在行动，有人在布网，有人在前线，有人在后方。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沈文琅身上，盯着他们的背影，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盯着他们在摩天轮上靠在一起的头。他们看得很仔细，看得很认真，看得忘了别的地方。那些地方，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
秦妙在书房里等沈文琅。墙上那张地图已经换了一张新的，上面多了几个红点，是这几天新增的监控点位。白鹤年的眼线分布得很广，但秦妙的人已经摸清了他们的规律什么时候换班，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最松懈。秦夜传回来的消息越来越多，国内白家的灰色产业链正在一条一条地断掉，陆长林按兵不动，在等最好的时机。周衍那边也传回了消息，两个字已办。
沈文琅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红点。“白鹤年这几天，有没有动静？”秦妙靠在椅背上。
“有。他把阿鬼从国内调回来了。老赵和那个阿坤被安置在城西的老宅子里，外面有人守着，进不去。但周衍说，白鹤年还没有去见他们。他在等。”沈文琅转过身。
“等什么？”秦妙想了想。
“等我们。等我们露出破绽，等我们走错一步，等我们以为他已经放松警惕了。他不会上老赵的当，也不会上任何人的当。这个人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个字等。等对手犯错，等机会出现，等所有人在他前面先倒下。”沈文琅沉默了。
秦妙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高途站在树下，高晴坐在石凳上画画，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地上，碎金一般。
“让他们等吧。”秦妙的声音放低了。“等得越久，越看不清。等得越久，越不知道真正的对手是谁。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是要把全城的景点都逛一遍？”沈文琅把纸折了折，放进口袋。
秦妙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白鹤年的眼线不止一批。你们去的地方越多，看到的人越多，消息传回去的可信度就越高。一个地方去一次，可能是巧合。每个地方都去，那就是真的在谈恋爱。”高晴从楼梯上探出头，手里拿着画笔，脸上沾着一道蓝色的颜料。
“表姐，我也想去。”
秦妙看了她一眼。“你在家画画。你哥和你沈哥哥出去，是去办正事的。”高晴撇了撇嘴，缩回去了。
周一的行程是动物园。高途已经二十多年没去过动物园了，上一次去还是小学春游。沈文琅站在大象馆外面，手里举着手机，对着高途拍照。高途站在围栏前，身后是一头正在甩鼻子的大象，阳光很晒，他眯着眼睛，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沈文琅按了好几张，低头看了看，把手机收起来了。
“拍得怎么样？”高途走过来。
“不怎么样。人太好看，大象自卑了。”高途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沈文琅把手机揣进口袋。
“网上看的。”高途没忍住，笑了一下。
远处，一个拿着相机的男人，镜头始终对准他们的方向。不是游客，他的相机太专业了，拍动物不需要那么长的焦段。沈文琅的手搭上高途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高途的耳朵红了，伸手推了他一下，没推开。那个拿相机的人按了好几下快门。
周二的行程是植物园。高途对植物没什么兴趣，沈文琅也没有。但植物园里有一片很大的温室，种满了热带植物，进去之后又闷又热，高途走了几步就想出去。沈文琅拉住了他，指着角落里的一棵仙人掌。“这个像你。”高途看着那棵仙人掌，浑身是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
“哪里像？”
“看着不好惹，其实一碰就软。”高途的耳朵又红了，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出了温室。
周三下雨，原定去游乐园的计划取消了。秦妙临时调整，让他们去商场。下雨天的商场人很多，高途和沈文琅在人群里慢慢走着，沈文琅撑着伞，伞面大半往高途那边倾，自己的左肩湿了一片。高途伸手把伞推正了，沈文琅又倾过来了。两个人推了两个回合，高途放弃了。他们在一家饰品店门口停下来，高途看中了一对钥匙扣，一个是兔子，一个是狼。他拿起那个兔子看了看，又放下了。沈文琅从后面伸手，把两个都拿起来，走到收银台结了账。
出了店门，沈文琅把那个狼形的钥匙扣挂在了自己的车钥匙上，把兔子的递给了高途。高途接过去，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远处的咖啡店里，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目光一直追着他们。沈文琅揽着高途的肩膀，从他面前走过。那个男人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周四，艺术馆。高途站在一幅画前面，看了很久。画的是海，灰蓝色的，和上次他们在海边看见的颜色一模一样。沈文琅站在他身后，没有看画，看着他。
“在想什么？”沈文琅问。
“在想晴晴。她要是看到这幅画，一定能画得比这个好。”沈文琅看着那幅画。
“你妹妹确实画得好。”高途转过头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看过她的画？”
“你房间墙上那幅。桂花树，秋千，还有你。”高途愣了一下，他的房间，沈文琅什么时候进去的。
“你进过我房间？”
“上次去秦家的时候。你在洗澡，门没关严。”高途的脸红了，不是耳朵，是整张脸。沈文琅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再说。
周五，游乐园。补周三的行程。高途不敢坐过山车，沈文琅也没逼他。两个人坐了摩天轮，轿厢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整个城市都在脚下。高途看着窗外，沈文琅看着他。
“怕不怕？”沈文琅问。
“不怕。你在。”沈文琅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摩天轮转了一圈，十二分钟。高途觉得太快了，又觉得太慢了。他分不清。
周六，海边。第二次去。这次不是看日落，是看日出。凌晨四点出发，五点到了海边。天还没亮，海面上灰蒙蒙的，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高途站在沙滩上，沈文琅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等了很久，天边出现了一道光，很细，很亮，像一把刀，正在慢慢地切开黑暗。光越来越亮，海面从灰色变成了金色，波光粼粼的。高途看着那片金色，忽然觉得鼻子酸了一下。
“怎么了？”沈文琅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看。”沈文琅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肩膀。高途靠在他肩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从海平面下面升起来，把整片海都染成了橘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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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秦望川看着他的脸，看了两秒。“你的耳朵不红了。”高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是温的，不烫。他把手放下来，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外公，外面的人，都看到我们了吗？”
秦望川点了一下头。“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该传回去的，也都传回去了。白鹤年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他以为秦家的干孙子正在热恋中，没空管别的事。”高途把水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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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在院子里找到了高晴。她坐在桂花树下，画夹摊在膝盖上，正在画画。画的是一个人站在海边，太阳从海平面下面升起来，把整片海都染成了金色。那个人侧着脸，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哥，你看我画得怎么样？”高途蹲下来，看着那幅画。
“好看。”高晴把画纸从画夹上取下来，递给他。
“送你了。”高途接过去，小心地折了两折，放进口袋里。他站起来，揉了揉高晴的头发。
“颜料好用吗？”高晴仰着脸看着他，脸上有一道黄色的颜料。
“好用。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出去？”
“明天。”
高晴的眼睛亮了一下。“去哪？”
“不知道。表姐安排。”高晴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画。
高途站在桂花树下，看着远处的天。天很蓝，云很少，阳光很好。他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在行动，有人在布网，有人在前线，有人在后方。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沈文琅身上，盯着他们的背影，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盯着他们在摩天轮上靠在一起的头。他们看得很仔细，看得很认真，看得忘了别的地方。那些地方，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
秦妙在书房里等沈文琅。墙上那张地图已经换了一张新的，上面多了几个红点，是这几天新增的监控点位。白鹤年的眼线分布得很广，但秦妙的人已经摸清了他们的规律什么时候换班，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最松懈。秦夜传回来的消息越来越多，国内白家的灰色产业链正在一条一条地断掉，陆长林按兵不动，在等最好的时机。周衍那边也传回了消息，两个字已办。
沈文琅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红点。“白鹤年这几天，有没有动静？”秦妙靠在椅背上。
“有。他把阿鬼从国内调回来了。老赵和那个阿坤被安置在城西的老宅子里，外面有人守着，进不去。但周衍说，白鹤年还没有去见他们。他在等。”沈文琅转过身。
“等什么？”秦妙想了想。
“等我们。等我们露出破绽，等我们走错一步，等我们以为他已经放松警惕了。他不会上老赵的当，也不会上任何人的当。这个人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个字等。等对手犯错，等机会出现，等所有人在他前面先倒下。”沈文琅沉默了。
秦妙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高途站在树下，高晴坐在石凳上画画，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地上，碎金一般。
“让他们等吧。”秦妙的声音放低了。“等得越久，越看不清。等得越久，越不知道真正的对手是谁。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