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107章 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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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周衍传回来的。秦妙收到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看地图，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只有一行字白让赵杀秦干孙。秦妙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高途正在桂花树下给高晴当模特。高晴让他站在秋千旁边，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垂着，脸微微侧向阳光。高途已经站了快十分钟了，腿有点酸，但没有动。秦妙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高晴的画笔停了，抬头看了看秦妙的脸，又看了看高途，把画笔放下了。
“哥，表姐，你们有事谈。我先回屋。”高晴把画夹收好，抱着跑进了屋里。
院子里只剩下高途和秦妙两个人。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秋千慢慢地晃。秦妙看着高途，说了那句话。
“白家让老赵杀你。投名状。”
高途的手指在裤袋里动了一下，表情没有变。“白鹤年还是不信他？”
“不是不信。是用他。如果老赵能杀了你，白鹤年就会彻底信任他。如果老赵做不到，那他就只有死。这是白鹤年的规矩想进白家的门，手上必须沾血。”秦妙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的事情。“他已经老了，成了惊弓之鸟，谁都不信。老赵要活着，就必须替他做这件事。”
高途沉默了片刻。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桂花树的叶子落了几片，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青石板上。他弯下腰，捡起一片叶子，看了看，又放下了。
“那就让他杀。”
秦妙看着他。高途直起身，看着秦妙。“白鹤年要一个投名状，我们就给他一个投名状。让老赵来杀我，让他以为他真的杀了我。等他回去复命的时候，白鹤年就会彻底相信他。”
秦妙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我受伤，可能重伤。沈文琅要跟他们打一场，要真打，不能假打。白鹤年的眼线会在暗处看着，如果戏演得不够真，他一定会看出来。”秦妙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
“不只是重伤。老赵要活，就要让你看起来像真的死了。子弹打中防弹衣，你要往后倒，掉进海里，生死不明。只有这样，白鹤年才会信。只有这样，老赵才能活着回去。”
高途看着秦妙。“我中过枪，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这一次，不过是再来一回。”
当天晚上，秦望川、秦妙、高途和沈文琅聚在书房里。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桌上摊着一张手绘的海岸线地图。秦妙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这里，上次你们去过的那个灯塔附近，有一片礁石区。海浪声大，周围没有居民，没有监控。白鹤年的眼线如果要在暗处看，只能在对面的山坡上，距离很远，能看见人影，但看不清细节。在那里动手，最容易造假。”
沈文琅看着那个位置。“老赵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周衍说，白鹤年给了他们三天时间准备。三天之后，如果没有动静，白鹤年不会再等了。”秦妙把地图收起来。“所以行动定在两天后。地点，海边灯塔。老赵他们会从北面靠近，伪装成游客。你和高途下午到，像平时一样散步、看海。等他们动手的时候，沈文琅你冲上去拦。要真打，让他们受伤，但不能致命。你那边要显得拼命，但不能把他们打死。”
沈文琅看着她。“高途呢？他掉进海里之后，谁救他？”
秦妙看了高途一眼。“秦家已经安排了。海底有一艘小型潜水器，带着医生和设备，在水下待命。高途掉下去之后，潜水器会在五秒之内到达他的位置，把人接进去。他会在水下完成初步救治，然后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高途愣了一下。“潜水器？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秦妙看了他一眼。“你离开秦家的那段时间。秦家除了种桂花树，也做深海设备。这件事整个秦家只有三个人知道。”她顿了顿。“等你被“救”上来之后，秦家会派人在那片海域进行打捞。声势要大，要让人以为你一直沉在水里，刚被找到。这样才能骗过白家的人。”
沈文琅没有说话，握着高途的手，很久没有松开。秦望川坐在主位，手杖靠在旁边，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他看着三个年轻人，看了一会儿，开口了。
“子弹是真子弹还是空包弹？”
秦妙回答。“真子弹。但高途身上会穿防弹衣，薄的那种，贴着皮肤穿。子弹打在身上会疼，不会穿透。然后他借力往后倒，掉进海里。潜水器会接住他。”
沈文琅的手指又紧了一下。高途看了他一眼，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没事。我穿过防弹衣，也中过枪。这一次不会比上次更疼。”沈文琅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望川看着高途。“你确定要这么做？”高途迎着他的目光。
“确定。不是为了秦家，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老赵能活着回去，让白鹤年以为他已经赢了。他以为他赢了，才会放松警惕。他放松了，我们才能动。”秦望川看着他，看了很久，点了一下头。
两天后，下午三点。海边的风比平时大，浪也比平时高。高途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里面是那件贴身的防弹衣，薄薄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站在沙滩上，看着海面。沈文琅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远处，有三个人从北面的礁石区走过来，脚步不快不慢，像是游客。老赵走在最前面，帽子压得很低。阿坤跟在他身后，小丁走在最后面，腿还在瘸。
高途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又移开了。沈文琅的手搭上他的腰，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来了。”他低头在高途耳边说。高途的手心在出汗。他的心跳很快，但没有退，也没有躲。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枪声响起的时候，高途的身体已经动了。不是往前冲，是往后退。他感觉右胸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防弹衣挡住了弹头，但那股冲击力还是让他整个人向后倒去。他见过子弹，中过枪，知道这一下疼是真的，但不会死。他借着那股力道，朝后仰去。身后是翻涌的海水，寒冷刺骨，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灌进他的耳朵里、鼻子里。
他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岸上的打斗声渐渐远了。海水又冷又暗，但他没有慌乱，他在心里数着数。一，二，三，四，五。
有光。从下方打过来的，柔和的白光，穿透了深蓝色的海水。一个圆形的舱口在他面前打开，一只手从舱口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被拉了进去，舱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海水被隔绝在外面，空气重新灌进肺里。
“高先生，别动。我是秦家的医生。您现在安全了。”高途躺在潜水器里，防弹衣的胸口位置有一处凹陷，疼痛正在扩散。但他还醒着，还能说话。
“岸上……老赵他们……”
“沈先生正在处理。白家的眼线在岸上，他们会看到您掉进海里，您需要保持安静，我们正在向安全区域移动。”医生把氧气面罩扣在他脸上，开始检查他的伤。潜水器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和水的压力声。高途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氧气。
海面上，沈文琅还在和老赵他们打斗。他的嘴角已经破了，右臂垂着，额头上有汗也有血。岸上的眼线还在拍，拍沈文琅拼命的模样，拍老赵捂着流血的胸口被阿坤架着退走的背影，拍海面上那片已经看不见人影的空茫。沈文琅跪在礁石上，看着海面。他等了很久。久到海面重新平静下来，久到远处有人喊“高途！高途！”。
秦家的人来了。快艇，潜水员，医疗队。阵仗很大，声音很大。有人在喊“找！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有人在海面上铺开搜索网，有人拿着声呐设备对着海底扫描。那片海域被围了起来，所有人都看见秦家在找人，拼了命在找人。
白家的眼线收好了相机，悄悄退出了山坡上的观察点，转身消失在密林里。消息很快就会传回去。白鹤年会收到消息老赵杀了那个干孙子。他掉进海里了。秦家正在打捞。
但白鹤年不会知道，在海底深处，高途已经醒了。他躺在一艘小型潜水器里，胸口有伤，但没有伤到要害。他摘下氧气面罩，问了一句：“沈文琅呢？”医生说：“沈先生很好，已经在岸上了。”高途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他想起沈文琅的手指，很紧，紧到指节泛白。他想起他在海边说的那句话：“这个重要。”海水还在外面涌动，潜水器正在向前行驶。高途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弯着弯着，又放下了。他在心里想，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他，那句话说得很对。他在心里把这个念头反复咂摸了好几遍，像攥着一颗还带着温热的种子。他松了松手指，让它待在掌心该待的地方，又把眼睛闭上了。海底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只有心跳声。
高途正在桂花树下给高晴当模特。高晴让他站在秋千旁边，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垂着，脸微微侧向阳光。高途已经站了快十分钟了，腿有点酸，但没有动。秦妙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高晴的画笔停了，抬头看了看秦妙的脸，又看了看高途，把画笔放下了。
“哥，表姐，你们有事谈。我先回屋。”高晴把画夹收好，抱着跑进了屋里。
院子里只剩下高途和秦妙两个人。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秋千慢慢地晃。秦妙看着高途，说了那句话。
“白家让老赵杀你。投名状。”
高途的手指在裤袋里动了一下，表情没有变。“白鹤年还是不信他？”
“不是不信。是用他。如果老赵能杀了你，白鹤年就会彻底信任他。如果老赵做不到，那他就只有死。这是白鹤年的规矩想进白家的门，手上必须沾血。”秦妙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的事情。“他已经老了，成了惊弓之鸟，谁都不信。老赵要活着，就必须替他做这件事。”
高途沉默了片刻。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桂花树的叶子落了几片，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青石板上。他弯下腰，捡起一片叶子，看了看，又放下了。
“那就让他杀。”
秦妙看着他。高途直起身，看着秦妙。“白鹤年要一个投名状，我们就给他一个投名状。让老赵来杀我，让他以为他真的杀了我。等他回去复命的时候，白鹤年就会彻底相信他。”
秦妙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我受伤，可能重伤。沈文琅要跟他们打一场，要真打，不能假打。白鹤年的眼线会在暗处看着，如果戏演得不够真，他一定会看出来。”秦妙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
“不只是重伤。老赵要活，就要让你看起来像真的死了。子弹打中防弹衣，你要往后倒，掉进海里，生死不明。只有这样，白鹤年才会信。只有这样，老赵才能活着回去。”
高途看着秦妙。“我中过枪，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这一次，不过是再来一回。”
当天晚上，秦望川、秦妙、高途和沈文琅聚在书房里。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桌上摊着一张手绘的海岸线地图。秦妙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这里，上次你们去过的那个灯塔附近，有一片礁石区。海浪声大，周围没有居民，没有监控。白鹤年的眼线如果要在暗处看，只能在对面的山坡上，距离很远，能看见人影，但看不清细节。在那里动手，最容易造假。”
沈文琅看着那个位置。“老赵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周衍说，白鹤年给了他们三天时间准备。三天之后，如果没有动静，白鹤年不会再等了。”秦妙把地图收起来。“所以行动定在两天后。地点，海边灯塔。老赵他们会从北面靠近，伪装成游客。你和高途下午到，像平时一样散步、看海。等他们动手的时候，沈文琅你冲上去拦。要真打，让他们受伤，但不能致命。你那边要显得拼命，但不能把他们打死。”
沈文琅看着她。“高途呢？他掉进海里之后，谁救他？”
秦妙看了高途一眼。“秦家已经安排了。海底有一艘小型潜水器，带着医生和设备，在水下待命。高途掉下去之后，潜水器会在五秒之内到达他的位置，把人接进去。他会在水下完成初步救治，然后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高途愣了一下。“潜水器？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秦妙看了他一眼。“你离开秦家的那段时间。秦家除了种桂花树，也做深海设备。这件事整个秦家只有三个人知道。”她顿了顿。“等你被“救”上来之后，秦家会派人在那片海域进行打捞。声势要大，要让人以为你一直沉在水里，刚被找到。这样才能骗过白家的人。”
沈文琅没有说话，握着高途的手，很久没有松开。秦望川坐在主位，手杖靠在旁边，两只手交叠放在腹部。他看着三个年轻人，看了一会儿，开口了。
“子弹是真子弹还是空包弹？”
秦妙回答。“真子弹。但高途身上会穿防弹衣，薄的那种，贴着皮肤穿。子弹打在身上会疼，不会穿透。然后他借力往后倒，掉进海里。潜水器会接住他。”
沈文琅的手指又紧了一下。高途看了他一眼，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没事。我穿过防弹衣，也中过枪。这一次不会比上次更疼。”沈文琅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望川看着高途。“你确定要这么做？”高途迎着他的目光。
“确定。不是为了秦家，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老赵能活着回去，让白鹤年以为他已经赢了。他以为他赢了，才会放松警惕。他放松了，我们才能动。”秦望川看着他，看了很久，点了一下头。
两天后，下午三点。海边的风比平时大，浪也比平时高。高途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里面是那件贴身的防弹衣，薄薄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站在沙滩上，看着海面。沈文琅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远处，有三个人从北面的礁石区走过来，脚步不快不慢，像是游客。老赵走在最前面，帽子压得很低。阿坤跟在他身后，小丁走在最后面，腿还在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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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枪声响起的时候，高途的身体已经动了。不是往前冲，是往后退。他感觉右胸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防弹衣挡住了弹头，但那股冲击力还是让他整个人向后倒去。他见过子弹，中过枪，知道这一下疼是真的，但不会死。他借着那股力道，朝后仰去。身后是翻涌的海水，寒冷刺骨，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灌进他的耳朵里、鼻子里。
他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岸上的打斗声渐渐远了。海水又冷又暗，但他没有慌乱，他在心里数着数。一，二，三，四，五。
有光。从下方打过来的，柔和的白光，穿透了深蓝色的海水。一个圆形的舱口在他面前打开，一只手从舱口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被拉了进去，舱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海水被隔绝在外面，空气重新灌进肺里。
“高先生，别动。我是秦家的医生。您现在安全了。”高途躺在潜水器里，防弹衣的胸口位置有一处凹陷，疼痛正在扩散。但他还醒着，还能说话。
“岸上……老赵他们……”
“沈先生正在处理。白家的眼线在岸上，他们会看到您掉进海里，您需要保持安静，我们正在向安全区域移动。”医生把氧气面罩扣在他脸上，开始检查他的伤。潜水器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和水的压力声。高途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氧气。
海面上，沈文琅还在和老赵他们打斗。他的嘴角已经破了，右臂垂着，额头上有汗也有血。岸上的眼线还在拍，拍沈文琅拼命的模样，拍老赵捂着流血的胸口被阿坤架着退走的背影，拍海面上那片已经看不见人影的空茫。沈文琅跪在礁石上，看着海面。他等了很久。久到海面重新平静下来，久到远处有人喊“高途！高途！”。
秦家的人来了。快艇，潜水员，医疗队。阵仗很大，声音很大。有人在喊“找！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有人在海面上铺开搜索网，有人拿着声呐设备对着海底扫描。那片海域被围了起来，所有人都看见秦家在找人，拼了命在找人。
白家的眼线收好了相机，悄悄退出了山坡上的观察点，转身消失在密林里。消息很快就会传回去。白鹤年会收到消息老赵杀了那个干孙子。他掉进海里了。秦家正在打捞。
但白鹤年不会知道，在海底深处，高途已经醒了。他躺在一艘小型潜水器里，胸口有伤，但没有伤到要害。他摘下氧气面罩，问了一句：“沈文琅呢？”医生说：“沈先生很好，已经在岸上了。”高途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他想起沈文琅的手指，很紧，紧到指节泛白。他想起他在海边说的那句话：“这个重要。”海水还在外面涌动，潜水器正在向前行驶。高途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弯着弯着，又放下了。他在心里想，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他，那句话说得很对。他在心里把这个念头反复咂摸了好几遍，像攥着一颗还带着温热的种子。他松了松手指，让它待在掌心该待的地方，又把眼睛闭上了。海底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只有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