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108章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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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失踪的消息，是在他落水后三个小时传回秦宅的。消息是秦妙安排人放出去的，通过秦家的管家老周，传给了一个恰好来秦宅送东西的供货商。供货商又传给了他的朋友，朋友又传给了他的亲戚。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不到半天，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秦家那个干孙子在海边出事了，生死不明。
秦望川坐在客厅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他没有演，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风化了很久的石头。秦妙站在窗边，背对着客厅，肩膀微微塌着。没有人看见她的脸，但她的背影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高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有人听见她在哭，声音不大，闷闷的，像隔着很厚的墙。
沈文琅没有回秦宅。他留在海边，在灯塔下面的那片礁石区。他让人运来了搜救设备，快艇、声呐、潜水服、探照灯。赵衍从国内连夜飞过来，带了沈家能调动的所有资源三艘搜救船，两个潜水队，还有一架直升机，在海面上低空盘旋。搜救持续了三天。沈文琅每天只吃一顿饭，睡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不是在船上盯着声呐屏幕，就是穿着潜水服亲自下水。海水很冷，能见度很低，他潜了一遍又一遍，从灯塔下面的浅滩一直潜到深海区的边缘，手指冻得发白，嘴唇冻得发紫。
赵衍站在搜救船的甲板上，看着沈文琅第四次下水。他没有拦，他知道拦不住。他只是让人备好了热姜汤和干净的毛巾，在船舱里等着。第五天，搜救队在距离灯塔三公里外的一处礁石缝里发现了一件外套。灰色的，薄款的，已经被海水泡得褪了色，但袖口内侧有一道很小的缝线，是高晴亲手补的。沈文琅接过那件外套的时候，手在抖。他攥着那件外套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叠好，放进一个密封袋里，交给赵衍。
“继续找。”
第六天，沈文琅没有下水。他坐在搜救船的驾驶室里，面前摊着海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搜索过的区域。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是几天没刮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圈，颧骨都凸出来了。赵衍端了一碗粥进来，放在他手边，他没有吃。
第七天，沈文琅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他扶住了桌沿，没有倒，但脚步不稳。赵衍冲过来扶住他，摸到他的手臂是冰凉的，隔着一层潜水服，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抖。
“沈总，你不能再找了。再这样下去，他还没找到，你自己先倒了。”沈文琅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攥着桌沿，指节泛白。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然后整个人往前倒了下去。赵衍一把接住了他。
秦家的人来得很快。老周带着一辆黑色的救护车，直接开到了港口。他们把沈文琅抬上车，赵衍跟在后面，车门关上，车子驶离了海边。车没有去镇上的医院，而是穿过城区，驶入了一条私人道路，停在了一栋白墙灰瓦的建筑前面。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门框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莲花标记。秦家的私人医院，不对外营业，只服务秦家内部的人。
沈文琅被推进了一间特殊的病房。房间很大，设备齐全，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有一盏小夜灯，光线很柔。医生给他做了检查，输液，吸氧，监测心率。赵衍守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过了不知道多久，那扇门被轻轻推开了，不是门外的赵衍，是门内的病房的衣柜后壁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秦家的秘密通道，连接着这间病房和一公里外的一栋民居。
高途从通道里走出来。他的右胸还贴着纱布，脸色不太好，嘴唇是白的。他走到病床边，低头看着沈文琅。沈文琅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眉头即便在睡梦中也微微皱着。他的脸色差极了，脸颊瘦得陷下去，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皮，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高途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手指轻轻地贴上他的脸颊。很轻，怕把他惊醒。
沈文琅的眉头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高途，愣了一下，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高途的指尖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下颌线，停在那里。
“你怎么成这样了？”高途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哑。“你明知道是假装的，怎么还让自己变成这样？”
沈文琅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不太确定眼前的人是真的，还是他做了太多次的梦。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高途贴在他脸上的那只手。他的手指很凉，没有力气，攥得不紧。
“我知道是演戏。”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但我怕万一。万一那颗子弹偏了，万一潜水器没接到你，万一海水太冷，你撑不住。我找不到你，我就一直找。停不下来。”
高途的眼眶红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把沈文琅的手握在掌心里，两只手一起捂着，想把他冰凉的指节捂暖。
“我在这儿。”高途说。“我没事。”
沈文琅看着他，嘴角慢慢地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他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指在高途掌心里慢慢地放松了，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高途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高晴在那幅画上，把那个刚从水里站起来的人画完了，给他添上了眼睛，眼睛是亮的，嘴角是弯的。她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把画夹合上了。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在那条秘密通道的尽头，在那间特殊的病房里，高途还握着沈文琅的手。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把两道紧紧交缠的指节照得发亮。
秦望川坐在客厅的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他没有演，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风化了很久的石头。秦妙站在窗边，背对着客厅，肩膀微微塌着。没有人看见她的脸，但她的背影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高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有人听见她在哭，声音不大，闷闷的，像隔着很厚的墙。
沈文琅没有回秦宅。他留在海边，在灯塔下面的那片礁石区。他让人运来了搜救设备，快艇、声呐、潜水服、探照灯。赵衍从国内连夜飞过来，带了沈家能调动的所有资源三艘搜救船，两个潜水队，还有一架直升机，在海面上低空盘旋。搜救持续了三天。沈文琅每天只吃一顿饭，睡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不是在船上盯着声呐屏幕，就是穿着潜水服亲自下水。海水很冷，能见度很低，他潜了一遍又一遍，从灯塔下面的浅滩一直潜到深海区的边缘，手指冻得发白，嘴唇冻得发紫。
赵衍站在搜救船的甲板上，看着沈文琅第四次下水。他没有拦，他知道拦不住。他只是让人备好了热姜汤和干净的毛巾，在船舱里等着。第五天，搜救队在距离灯塔三公里外的一处礁石缝里发现了一件外套。灰色的，薄款的，已经被海水泡得褪了色，但袖口内侧有一道很小的缝线，是高晴亲手补的。沈文琅接过那件外套的时候，手在抖。他攥着那件外套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叠好，放进一个密封袋里，交给赵衍。
“继续找。”
第六天，沈文琅没有下水。他坐在搜救船的驾驶室里，面前摊着海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搜索过的区域。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是几天没刮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圈，颧骨都凸出来了。赵衍端了一碗粥进来，放在他手边，他没有吃。
第七天，沈文琅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他扶住了桌沿，没有倒，但脚步不稳。赵衍冲过来扶住他，摸到他的手臂是冰凉的，隔着一层潜水服，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抖。
“沈总，你不能再找了。再这样下去，他还没找到，你自己先倒了。”沈文琅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攥着桌沿，指节泛白。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然后整个人往前倒了下去。赵衍一把接住了他。
秦家的人来得很快。老周带着一辆黑色的救护车，直接开到了港口。他们把沈文琅抬上车，赵衍跟在后面，车门关上，车子驶离了海边。车没有去镇上的医院，而是穿过城区，驶入了一条私人道路，停在了一栋白墙灰瓦的建筑前面。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门框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莲花标记。秦家的私人医院，不对外营业，只服务秦家内部的人。
沈文琅被推进了一间特殊的病房。房间很大，设备齐全，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有一盏小夜灯，光线很柔。医生给他做了检查，输液，吸氧，监测心率。赵衍守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过了不知道多久，那扇门被轻轻推开了，不是门外的赵衍，是门内的病房的衣柜后壁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秦家的秘密通道，连接着这间病房和一公里外的一栋民居。
高途从通道里走出来。他的右胸还贴着纱布，脸色不太好，嘴唇是白的。他走到病床边，低头看着沈文琅。沈文琅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眉头即便在睡梦中也微微皱着。他的脸色差极了，脸颊瘦得陷下去，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皮，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高途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手指轻轻地贴上他的脸颊。很轻，怕把他惊醒。
沈文琅的眉头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高途，愣了一下，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高途的指尖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下颌线，停在那里。
“你怎么成这样了？”高途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哑。“你明知道是假装的，怎么还让自己变成这样？”
沈文琅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不太确定眼前的人是真的，还是他做了太多次的梦。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高途贴在他脸上的那只手。他的手指很凉，没有力气，攥得不紧。
“我知道是演戏。”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但我怕万一。万一那颗子弹偏了，万一潜水器没接到你，万一海水太冷，你撑不住。我找不到你，我就一直找。停不下来。”
高途的眼眶红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把沈文琅的手握在掌心里，两只手一起捂着，想把他冰凉的指节捂暖。
“我在这儿。”高途说。“我没事。”
沈文琅看着他，嘴角慢慢地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他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指在高途掌心里慢慢地放松了，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高途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高晴在那幅画上，把那个刚从水里站起来的人画完了，给他添上了眼睛，眼睛是亮的，嘴角是弯的。她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把画夹合上了。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在那条秘密通道的尽头，在那间特殊的病房里，高途还握着沈文琅的手。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把两道紧紧交缠的指节照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