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103章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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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蓝色的光交替闪过，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看见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防弹背心的警察正朝他走来，看见公路对面远处的夜色里阿坤的身影已经快消失了，正在朝着一片废弃的厂房区跑去。
白鹤年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快了一拍。不是犹豫，是决定。他猛地转身，朝着那片厂房区冲了出去。身后传来喊声。“站住！不许动！”白鹤年没有回头。他没有停。他的膝盖还在发抖，小腿肌肉还在抽筋，但他在跑。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是很多个。有人在喊“他跑了”，有人在用对讲机说“目标逃窜中”，有人在对讲机里指挥前方车辆包抄。白鹤年翻过一道矮墙，滚进了一片农田。庄稼已经收割了，只剩下齐膝的茬子，扎得他的小腿又疼又痒。他没有停。
他跑了大概十分钟，农田的尽头是一片废弃的厂房区。铁皮屋顶锈迹斑斑，窗户碎了大半，月光照进去，在空荡荡的车间里投下银白色的光斑。白鹤年停在一间厂房外面，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扶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他在等，等阿坤从另一头出现。他不确定阿坤会不会从这里经过，不确定他会不会停下来。他只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等了大概五分钟，他听见了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在移动。白鹤年贴着墙根站起来，往声音的方向走了几步。拐过墙角的瞬间，他看见了阿坤。阿坤靠在另一面墙上，正在从裤袋里掏什么东西。他的衣服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左边袖子上有一道很长的裂口，露出底下已经干涸的血痕。他听见声音，猛地抬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别过来。”阿坤的声音很哑。
白鹤年站住了，两只手举了起来，掌心朝外。“阿坤，是我。”
阿坤看着他，眼神从警惕变成了意外，又从意外变成了复杂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你怎么……你不是被抓了吗？”
“还没有。”白鹤年往前走了一步。“他们追过来了。你跟我走，我带你出去。我知道一条路，没有人知道。”
阿坤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放下了那只攥着东西的手。他的手指松开了，露出掌心一枚已经断了半边的打火机。“没有路了。”他的声音很低。“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我跑了一整天，哪里都有。”
白鹤年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阿坤的脸上有几道干涸的血痕，嘴唇裂开了，眼睛里全是血丝。白鹤年伸出手，想碰一下他的肩膀，阿坤躲了一下，又停下了。
白鹤年把手收回去。“你跟我走，我能带你出去。我在这边待了很多年，码头、废路、废弃的仓库，每一条小路我都知道。外面的警察追不上我。”
阿坤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为什么帮我？”
白鹤年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朝厂房的另一头走去。“跟不跟，随你。”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阿坤跟上来了。白鹤年没有回头，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短，像是某种确认之后的松懈。他带着阿坤穿过厂房区，从一条被铁网围住的小路钻了出去。铁网上有一个洞，边缘的铁丝已经被人剪断了，像是早就被踩过很多次的路。阿坤跟在他后面，钻过那个洞的时候，铁丝刮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他闷哼了一声，没有停下来。
两个人沿着一条干涸的水沟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水沟尽头是一条土路，土路通往一个小型的货运站。货运站已经废弃了，铁轨上停着几节锈迹斑斑的车厢，车厢的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白鹤年走到其中一节车厢旁边，用手扒住边缘，爬了上去。阿坤跟在他后面，也爬了上去。两个人坐在车厢的地板上，背靠着铁皮壁板，谁都没有说话。
车外的远处，还能隐约听见警笛声。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但声音很飘忽，像是被风吹散了。白鹤年靠着铁皮壁板，闭上了眼睛。他的膝盖还在抖，小腿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着。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按住了。
阿坤坐在他对面，靠着另一面壁板。他的呼吸已经慢慢平缓下来了，但他的手还在抖。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枚打火机，断了半边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断的。
“阿坤。”白鹤年的声音从壁板对面传过来。
“嗯。”
“刚才那个地方，你是怎么跑出来的？”阿坤的手指停了一下，把打火机重新攥进手里，掌心收紧，像是在握紧一件即将碎掉的东西。
“是有人放了我。不是追不上，是有人故意留了一条缝让我钻出来。”他的声音很低。“我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白鹤年沉默了片刻。他也想起了周衍站在窗口的那个笑，月光落在他脸上，像一把刀从鞘里抽出半寸。“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想让我死。”
车厢外面，风从铁轨的缝隙间穿过，发出呜呜的声音。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一声接一声的，像是随时都会靠近，又像只是顺着风飘过，很快就会消失。白鹤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车厢入口那片长方形微微发亮的空地上。他还在想，这辆车，这个方向，这条他走过的路是阿坤自己选的，还是有人在更早的时候就替他选好的。他还没有答案，但他有一种预感，答案离他不远了。
白鹤年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快了一拍。不是犹豫，是决定。他猛地转身，朝着那片厂房区冲了出去。身后传来喊声。“站住！不许动！”白鹤年没有回头。他没有停。他的膝盖还在发抖，小腿肌肉还在抽筋，但他在跑。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是很多个。有人在喊“他跑了”，有人在用对讲机说“目标逃窜中”，有人在对讲机里指挥前方车辆包抄。白鹤年翻过一道矮墙，滚进了一片农田。庄稼已经收割了，只剩下齐膝的茬子，扎得他的小腿又疼又痒。他没有停。
他跑了大概十分钟，农田的尽头是一片废弃的厂房区。铁皮屋顶锈迹斑斑，窗户碎了大半，月光照进去，在空荡荡的车间里投下银白色的光斑。白鹤年停在一间厂房外面，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扶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他在等，等阿坤从另一头出现。他不确定阿坤会不会从这里经过，不确定他会不会停下来。他只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等了大概五分钟，他听见了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在移动。白鹤年贴着墙根站起来，往声音的方向走了几步。拐过墙角的瞬间，他看见了阿坤。阿坤靠在另一面墙上，正在从裤袋里掏什么东西。他的衣服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左边袖子上有一道很长的裂口，露出底下已经干涸的血痕。他听见声音，猛地抬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别过来。”阿坤的声音很哑。
白鹤年站住了，两只手举了起来，掌心朝外。“阿坤，是我。”
阿坤看着他，眼神从警惕变成了意外，又从意外变成了复杂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你怎么……你不是被抓了吗？”
“还没有。”白鹤年往前走了一步。“他们追过来了。你跟我走，我带你出去。我知道一条路，没有人知道。”
阿坤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放下了那只攥着东西的手。他的手指松开了，露出掌心一枚已经断了半边的打火机。“没有路了。”他的声音很低。“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我跑了一整天，哪里都有。”
白鹤年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阿坤的脸上有几道干涸的血痕，嘴唇裂开了，眼睛里全是血丝。白鹤年伸出手，想碰一下他的肩膀，阿坤躲了一下，又停下了。
白鹤年把手收回去。“你跟我走，我能带你出去。我在这边待了很多年，码头、废路、废弃的仓库，每一条小路我都知道。外面的警察追不上我。”
阿坤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为什么帮我？”
白鹤年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朝厂房的另一头走去。“跟不跟，随你。”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阿坤跟上来了。白鹤年没有回头，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短，像是某种确认之后的松懈。他带着阿坤穿过厂房区，从一条被铁网围住的小路钻了出去。铁网上有一个洞，边缘的铁丝已经被人剪断了，像是早就被踩过很多次的路。阿坤跟在他后面，钻过那个洞的时候，铁丝刮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他闷哼了一声，没有停下来。
两个人沿着一条干涸的水沟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水沟尽头是一条土路，土路通往一个小型的货运站。货运站已经废弃了，铁轨上停着几节锈迹斑斑的车厢，车厢的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白鹤年走到其中一节车厢旁边，用手扒住边缘，爬了上去。阿坤跟在他后面，也爬了上去。两个人坐在车厢的地板上，背靠着铁皮壁板，谁都没有说话。
车外的远处，还能隐约听见警笛声。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但声音很飘忽，像是被风吹散了。白鹤年靠着铁皮壁板，闭上了眼睛。他的膝盖还在抖，小腿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着。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按住了。
阿坤坐在他对面，靠着另一面壁板。他的呼吸已经慢慢平缓下来了，但他的手还在抖。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枚打火机，断了半边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断的。
“阿坤。”白鹤年的声音从壁板对面传过来。
“嗯。”
“刚才那个地方，你是怎么跑出来的？”阿坤的手指停了一下，把打火机重新攥进手里，掌心收紧，像是在握紧一件即将碎掉的东西。
“是有人放了我。不是追不上，是有人故意留了一条缝让我钻出来。”他的声音很低。“我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白鹤年沉默了片刻。他也想起了周衍站在窗口的那个笑，月光落在他脸上，像一把刀从鞘里抽出半寸。“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想让我死。”
车厢外面，风从铁轨的缝隙间穿过，发出呜呜的声音。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一声接一声的，像是随时都会靠近，又像只是顺着风飘过，很快就会消失。白鹤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车厢入口那片长方形微微发亮的空地上。他还在想，这辆车，这个方向，这条他走过的路是阿坤自己选的，还是有人在更早的时候就替他选好的。他还没有答案，但他有一种预感，答案离他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