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114章 猫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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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安静了很久。警笛声已经远得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下风从铁轨的缝隙间穿过时发出的呜呜声。白鹤年靠在铁皮壁板上，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了下来。阿坤坐在他对面，手里还攥着那个断了一边的打火机，指尖在参差的边缘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白鹤年睁开眼。“他们想玩猫捉老鼠。”他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那就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猫，谁才是老鼠。”
阿坤抬起头看着他。白鹤年的眼睛在暗处很亮，不是那种将死之人回光返照的光，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你以为已经灭了的火，伸手去碰的时候，发现底下的炭还在烧。
“我藏了一笔钱。”白鹤年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写在纸上的那些，是另一笔。没人知道，也没人能找到。钱不多，但够我们离开这里，够我们重新开始。”
阿坤的手指停了一下。“你确定他们还认你？你当年帮过的那些人，现在还认你的人情？”
白鹤年看着他。“有一个。那个人欠我的命。当年要不是我，他早就死了。他不会忘。”他顿了一下。“只要找到他，我们就能重新站稳。白家倒了，但白家的根还在地底下。只要根还在，早晚还能长出来。”
阿坤沉默了片刻。“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帮你？”
白鹤年没有回答。他把手伸进内袋，掏出一张很小的照片，边角已经磨损了，颜色也褪了不少。他把照片递给阿坤。阿坤接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的白鹤年，还有一个更年轻的男人，穿着旧式的警服，站在一辆吉普车旁边。两个人的肩膀挨着，脸上都带着笑。
“这个人。”白鹤年指了指那个穿警服的人。“他当年被人追杀，是我把他藏起来的。我救了他的命，也救了他全家。他现在在另一个地方，换了一个名字，有了一官半职。我从来没有找过他。因为我知道，这个人情要留到最后用。”
阿坤把照片还给他，白鹤年把照片小心地收回了内袋里。他的手指在照片的边角上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回膝盖上。
“拿到那笔钱，找到他，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先站稳脚跟。等风头过了，再回来。”白鹤年的声音更低了。“白家的仇，我不会忘。周衍也好，秦家也好，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阿坤看着他，看了很久。“你为什么信我？”
白鹤年看着阿坤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有警惕，但已经没有最开始时的那种敌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阿坤在逃亡路上没有丢下他，也许是因为他看阿坤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他收回目光，望向车厢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铁轨。“因为你现在跟我一样，什么都没有了。”他顿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的人，才舍得拼命。”
阿坤没有说话。他把那个断了的打火机放回口袋里，然后靠着壁板，闭上了眼睛。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白鹤年也闭上了眼睛。但他没有睡，他的脑子还在转，在盘算路线、盘算那笔钱的取法、盘算找到那个人之后该怎么开口。这盘棋还没有下完，棋盘还有一半空着。他会把这些空位一颗一颗地填上。他会的。
夜还很长。远处的警笛声已经彻底消失了，月光从车厢顶部的裂缝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脚边，像一小片结了冰的水洼。阿坤靠着壁板，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白鹤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他看着那片月光，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地攥紧，又松开了。再攥紧，再松开。像是正在丈量一段看不见的路，一步，一步。
白鹤年睁开眼。“他们想玩猫捉老鼠。”他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那就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猫，谁才是老鼠。”
阿坤抬起头看着他。白鹤年的眼睛在暗处很亮，不是那种将死之人回光返照的光，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你以为已经灭了的火，伸手去碰的时候，发现底下的炭还在烧。
“我藏了一笔钱。”白鹤年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写在纸上的那些，是另一笔。没人知道，也没人能找到。钱不多，但够我们离开这里，够我们重新开始。”
阿坤的手指停了一下。“你确定他们还认你？你当年帮过的那些人，现在还认你的人情？”
白鹤年看着他。“有一个。那个人欠我的命。当年要不是我，他早就死了。他不会忘。”他顿了一下。“只要找到他，我们就能重新站稳。白家倒了，但白家的根还在地底下。只要根还在，早晚还能长出来。”
阿坤沉默了片刻。“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帮你？”
白鹤年没有回答。他把手伸进内袋，掏出一张很小的照片，边角已经磨损了，颜色也褪了不少。他把照片递给阿坤。阿坤接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的白鹤年，还有一个更年轻的男人，穿着旧式的警服，站在一辆吉普车旁边。两个人的肩膀挨着，脸上都带着笑。
“这个人。”白鹤年指了指那个穿警服的人。“他当年被人追杀，是我把他藏起来的。我救了他的命，也救了他全家。他现在在另一个地方，换了一个名字，有了一官半职。我从来没有找过他。因为我知道，这个人情要留到最后用。”
阿坤把照片还给他，白鹤年把照片小心地收回了内袋里。他的手指在照片的边角上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回膝盖上。
“拿到那笔钱，找到他，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先站稳脚跟。等风头过了，再回来。”白鹤年的声音更低了。“白家的仇，我不会忘。周衍也好，秦家也好，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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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没有说话。他把那个断了的打火机放回口袋里，然后靠着壁板，闭上了眼睛。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白鹤年也闭上了眼睛。但他没有睡，他的脑子还在转，在盘算路线、盘算那笔钱的取法、盘算找到那个人之后该怎么开口。这盘棋还没有下完，棋盘还有一半空着。他会把这些空位一颗一颗地填上。他会的。
夜还很长。远处的警笛声已经彻底消失了，月光从车厢顶部的裂缝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脚边，像一小片结了冰的水洼。阿坤靠着壁板，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白鹤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他看着那片月光，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地攥紧，又松开了。再攥紧，再松开。像是正在丈量一段看不见的路，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