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292章

    高途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之后回到屋里，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翻了一下通讯录，停在一个名字上看了看，然后放下手机，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件事已经被安排好了。

    第二天上午，高途到办公室之后先给林苏发了一条消息：“那辆车没信号，你也别一直盯着了。”他发完之后，又给另一个人发了消息：“有个地址，需要你帮忙盯着几天。不靠近，不接触，只要记录那栋楼白天和晚上的动静就行。不用查太多，把每天的变化记下来告诉我就好。”对方很快回了消息：“什么时候开始？”高途看着那行字，把那个小区的地址发了过去。他在手机里翻到一个叫老周的电话号码，那人是他之前在查许家旧事时认识的，话不多，观察力不错。发完地址之后，他回了一句：“现在就可以过去。不用靠太近，确认那栋楼有没有人频繁出入就行。”对方没有再追问，只说了一个字：“好。”高途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重新翻开今天要处理的文件，像是正在用那些数字来填补等待的时间。

    中午沈文琅发消息来问：“你找了人盯着那边？”高途正在食堂吃饭，放下筷子回了两个字：“嗯，人手够用。”沈文琅没有问找的是谁，只回了一句：“那你自己这边可以正常安排工作了。”高途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回桌面上。

    下午他在走廊里碰见了林苏。林苏侧过头，像是随口提了一句：“那辆车没有信号，可能真的换车了，也可能只是暂时停用。”高途没有接话，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条信息放回一个已经存放了其他线索的位置里，然后继续往办公室方向走。窗外的阳光正沿着窗台边缘慢慢移动，在走廊的拐角处留下一道斜斜的亮痕，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尚未完全成型的等待时间沿着走廊的走向拉长，让它在下一个拐角重新收束。

    傍晚下班的时候，高途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那个老周发来的消息：“下午那栋楼没有人进出，只有快递员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进。”高途看完，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里，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段已经确认过的信息收进一个专门存放日常记录的位置。

    第二天晚上，老周又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晚上那扇窗户亮了一小会儿，大概十几分钟，然后就灭了。”高途看着那行字，回了一句：“继续看着。”他没有追问那扇窗亮灯的时候有没有人影移动，也没有让老周靠得更近。他只是把那条信息记了下来，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琐碎的记录一点一点地放进一个可以随时查阅的位置里。

    接下来的几天，老周每天都会发一条简短的记录。有时候是“今天没有人来”，有时候是“晚上灯亮了一会儿”，有时候是“白天窗帘有变化”。高途没有每条都回，但他每一条都看过。窗外的夜色正在缓慢地铺开，而他知道在那扇窗和那些日渐单调的记录背后，他正在逐渐接近那道从未被完全翻开的真实。他的视线落在那行字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尚未完全闭合的信息在脑海中重新对齐一遍，等它自己走到可以被重新确认的位置。然后他把手机放回桌面，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道已经打开的缺口暂时留在原来的地方，等它积累到足够的分量再重新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