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秘书变豪门继承人在线等 第298章 平静

    周五晚上，高途比平时早了一些到家。他推开门的时候，沈文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杂志，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水。他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今天这么早？”高途换好鞋走进来，“下午的会取消了。”他在沈文琅旁边坐下来，没有开电视，也没有拿手机，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段自然地把重心落到沈文琅身边那一片沙发凹陷里。沈文琅把杂志合上放在茶几上，像是也想找一个可以停下来的边界，“那晚上想吃什么？”高途正在看窗帘边缘那道被路灯拉长的光痕，“家里还有什么？”沈文琅想了想，“还有一把青菜、一盒豆腐。”高途侧过头，“够了。再炒个蛋。”

    沈文琅站起来走进厨房，没有关厨房门。高途能听见他打开冰箱的声响，然后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他靠在厨房门框上，像是正在用那道视线确认那些细小的声响是否还在沿着他熟悉的轨道行进。水声停了，沈文琅正在把洗好的青菜放在案板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是不是不太想说话？”高途没有否认，他走进厨房在案板旁边站定，把那棵青菜接过去放在手边，“不是不想说。是没有特别需要说的话。”

    晚饭后的安静和之前一样平稳。高途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沈文琅站在客厅窗边，像是正在看窗外的夜色。水流声和他站立的剪影在同一片灯光下各自延伸，像是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填补那些不用说话的时刻。高途洗好碗走出来，在沙发里坐下来。沈文琅从窗边转过身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隔着一只靠垫的距离。两个人并排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开口。窗外的路灯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窄窄的亮痕，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铺开一片暖色的光晕。沈文琅伸手把靠垫拿开，往高途那边靠近了一些，像是已经不需要再用那道窄窄的垫子来隔开彼此之间的体温了。“明天周末，没什么安排。”他像是正在把那道已经缩短到可以被跨越的距离与还没被填满的周六一起，并排放进同一个还没被计划好的框格里。

    高途侧过头，“那明天睡到自然醒。”沈文琅没有说好，但他在沙发上侧过身来，像是已经默认了那道尚未落定的安排。窗外的夜色正在变深，路灯的光在地板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慢移动。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高途把沈文琅的手从膝头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指尖落在他的指缝之间，没有握紧。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在夜色中缓慢交错。沈文琅没有抽开手，也没有收紧，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距离已经不再需要被测量了，然后把头靠在了高途的肩上。窗外的风穿过窗帘的边缘，把窗帘掀起来又放下，在墙角和地面之间留下一道被拉长的影痕。没有人去拉上窗帘，也没有人起身去关灯。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轮廓正在被窗外的夜色和室内的暖光同时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