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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第590章 被大姐们疯狂围堵!无辣也勾魂

    排头的大姐捏起一块兔丁扔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就圆了。

    “咦,外酥里嫩还油香,原来你们店不放海椒也能卤得这么勾魂?”

    旁边排队的女工伸长脖子直吸鼻子,喉咙里咕噜直咽口水,催促起来。

    “快闻闻,这卤香顺着风往鼻子里钻,馋得我口水都咽干了!小伙子,给我称二两!”

    “大姐们别急,一个一个来!”

    邓虎赶紧摸出本子和铅笔头,弯腰凑近。

    “大姐,咱平时卖麻辣冷吃兔,这回想试个不辣的新味。你们吃着这五香碎丁,是喜欢纯咸鲜口,还是带点回甜?”

    “不辣带回甜才安逸!”

    后排一个女工踮脚嚷道。

    “刚出正月春风还刮脸,海椒吃多了烧胃又起泡!”

    “我家老头有胃病,五岁孙子又馋肉怕辣。”

    另一名大姐敲着搪瓷饭盒。

    “小伙子,你们要是做出咸香带甜头的不辣兔肉,我一次买两斤!”

    “对对对!少放花椒海椒,下稀饭简直不摆了,巴适得很!”

    女工们争着往筐边挤,邓虎耳朵听着嘴里应着,左手抓着笔在纸上笨拙画圈,画完圈又抄刀切肉,忙得脚不沾地。

    邓逐蹲在人群外头听了个真切,随手捡根树枝在泥地上划拉出调料比例。

    这帮女工大姐才是家里掌勺买菜的主力,拿下她们家的一老一小,南洋味型和本地销路不就全盘活了?

    半小时不到,一整筐卤菜连盆底卤汤都被扫光。

    邓虎甩掉额角汗水,攥着画着一排排圆圈的本子和大把一角两角的毛票,咧嘴乐得合不拢嘴。

    日头渐渐西斜,商业局杂货冷库的大铁门半掩着,院里冷冷清清。

    邓海进拉着空板车停在门外,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摸摸贴身衣兜才走进院子。

    值班室檐下,赵德海坐在矮竹凳上,两手揣在棉袄袖筒里晒太阳。

    听见脚步声,他慢悠悠抬起下巴,把手抽出袖筒。

    “哟,稀客!这不是逐味川香跑腿的邓二哥吗?”

    邓海进懒得扯皮,解开扣子掏出单子递过去。

    “赵师傅,我领五百条麻袋和十袋粗盐,市政府和工商局特批的。”

    赵德海抖开纸扫过那几枚红章,顺手把单子折起塞进自己衣兜,撑着膝盖站起身,背着手踱了两步,从鼻孔哼了一声。

    “外贸特批,排场不小嘛。”

    他朝冷库西头扬了扬下巴。

    “麻袋在架子上,自个儿搬五百条去。”

    “谢赵师傅。”

    邓海进刚进门框,赵德海横跨半步挡在身前。

    “站住。”

    赵德海掏出烟袋锅子在门框上磕了磕,手指往墙角偏了偏。

    “十袋粗盐,库里没那么多。”

    邓海进停步扭头,墙角歪着两只旧麻袋,袋口淌着黄水,麻布缝里长出一圈绿毛,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赵师傅,这都长绿毛化水了,别说腌出口的外贸兔子,喂猪猪都不啃!”

    邓海进拳头攥紧,指骨咔吧一声,回头指向院外。

    “外面货架上不是码着一排新盐吗?”

    赵德海慢条斯理地拍打两下棉袄前襟,连眼皮都懒得抬。

    “海进呐,公家仓库一个萝卜一个坑,外面那排是国营食堂的指标,谁敢动?你今天就是拿来天王老子的单子,没到货也调不出一粒。”

    说完他踱过去,用鞋尖踢了一下那两袋烂盐巴。

    噗嗤一声,一团灰绿霉粉混着黄水溅在邓海进的解放鞋面上。

    赵德海眯眼瞥过来,咬着烟嘴拉长了调子。

    “好大的口气!单子我替你收着报备,库里就剩这两袋陈盐,你要么拉走,要么等下个月调拨车进山。天黑了,我要锁铁门了,不送。”

    霉味扑面而来。

    邓海进低头看着鞋面上的黄水,胸口剧烈起伏两下。

    可三百只鲜兔还等着今夜进灶下料,真动起手来正中这老东西下怀。

    他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回肚里。

    邓海进抹了把嘴角,转身拉起门外的空板车。

    车轮碾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

    午后两点,冷库边上的辅料库巷子风大,把空板车车轮上的泥皮都刮得一片片往下掉。

    邓海进拉出去两步就顿住了脚。

    大铁门没锁死,留着条两指宽的缝,缝里白花花的全是新麻袋,垒得整整齐齐,十来袋井盐堆在最里头,白得晃眼。

    他把车把往地上一搁,折回去拍铁门,铁皮震得哐哐响。

    “赵师傅!门缝里就是好盐,你莫睁眼说瞎话!”

    门拉开半扇,赵德海拎着铁挂锁晃出来,一只手捏着掉漆的搪瓷缸,吹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不紧不慢。

    “邓二哥,前夜房顶漏雨,那排井盐全洇成卤水块了,早就划进报废账了,这是按规矩来的。”

    邓海进脸上的血都往上涌,把盖红章的领料单抽出来拍在门板上。

    “麻袋连道水渍都没!三百只鲜兔子摆在案板上等盐下料,今夜耽误了全得臭掉,市政府批的字你也敢挡?”

    赵德海用两根手指拈起领料单,晃了两下,顺手甩挂在门框上。

    “市里的章管市里,这把锁归我老赵管。角落有两袋长绿毛的报废盐,你要扛走,我不拦。”

    说完嘬了口热茶,把茶叶梗呸地吐在邓海进的解放鞋前,歪嘴哼了一声。

    “砧板上的肉,随人剁。叫邓逐抬八抬大轿来也莫得法,咋地,还想打国营保管员?”

    挂锁咔哒一声扣死,铁链在门板上荡了几下。

    邓海进右脚抬了两寸,想到巷口候着工钱的乡亲和昨夜没睡的邓逐,脚又踩实了地。

    他弯腰捡起领料单塞进口袋,拖着空板车走出巷子。

    车轮声越转越远,赵德海探出脑袋朝空巷扫了一眼,哼着川剧小调退回屋里。

    值班室铁皮火盆烧得正旺,炭块上噼啪爆着油星。

    他蹲下来烤手,对着木板隔间吼了一声。

    “柱子,二娃,死到哪儿去了?出来烤火!”

    木门推开,钻出两个穿肥大喇叭裤的青年,耳后各夹着半截烟头。

    柱子缩着脖子蹲到火盆边,两手搓得沙沙响。

    “姑父,这破库房风往裤腿里钻,热茶都捞不着一口。”

    赵德海从内衣口袋里摸出张五元大票,拍进柱子掌心。

    “拿去买烟。快下班那会儿,去纺织厂门口老槐树底下转一圈。”

    二娃脖子伸长半截,搓着手凑过来。

    “姑父,又找谁晦气?”

    “逐味川香有个挑担卖卤菜的叫邓虎,下午准在那儿摆摊。”

    赵德海用铁钎拨了拨炭块,火星子蹦了一地。

    “找个由头撞过去,把木桶和担子全掀进臭水沟,叫他一两肉都卖不脱!”

    柱子攥紧那张票,咧嘴露出两排烟渍门牙。

    “才五块,被厂保卫科追着打咋整?”

    赵德海抓了把瓜子扔过去,撇嘴摆手。

    “码头混这么久,就怕个挑担的乡下人?掀完往巷子里一钻就是了。

    晚上老子请你们去国营食堂,点两盘回锅肉,三线肉煸得焦黄出油,配青蒜苗豆瓣爆,再打二两高粱白!”

    二娃接住瓜子嗑开,咽了口口水,使劲点头。

    “有回锅肉和酒吃!太巴适了,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