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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捡君记 第688章 一见如故倾心吐意 各过生活相逢知意

    “快,哎呦,展开说说,我可需要您给我支招,我这个人,实在是跟您一见如故。”沈馐醇说。

    “我这个人实在是糊涂的很,内宅里头的事,我也不怕您笑话了。”

    沈馐醇说着,又看着门口,想着这枕春富年,就落得个隔音好些。

    沈馐醇忙说,“您可愿跟我说说?传授一二?”

    因着沈馐醇见凤姐跟贾琏两个,再怎么样也是坐着一桌吃饭的,贾琏看着跟凤姐两个又恩爱……

    “那都是假象。我愿意说,也愿意听,沈姐姐莫急。”凤姐道。

    “想我真是糊涂到家里去了,这么多年,我也分身乏术。”这沈馐醇说着,揉了揉头。

    凤姐一看,就忙帮她揉了揉额头。

    “哎,我最是知道按哪里的,我来吧。”凤姐说着,这手一下轻一下重的,给这沈馐醇按着头皮。

    “哎,真是舒服。”沈馐醇说,“有您这么个妹子在我跟前,我这才能够跟人说几句窝心话。您说,我有那么大一个儿子,嗨,别提了,我还有个女儿呢。”这沈馐醇说。

    “这一双儿女,我哪能跟他们说这些,他们当爹的,纳了小妾,又不是一个两个的,我能怎么说?我能在他们面前编排他们爹的不是吗?可他爹跟他那几个小妾,吃的用的,这么多年,合该是我的,这我能忍吗?我也忍了这么多年。”沈馐醇说着,自顾自的哀伤。

    凤姐呢,就只顾听着,手上动作没停,只帮着沈馐醇按着脑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凤姐道,“我如今才知道,想我年少的时候,做了好些荒唐事呢,沈姐姐不像我。”凤姐说着笑,手上越按倒越欢快了。

    凤姐看着沈馐醇,就像看着另一个反面的自己。

    凤姐说,“我早年间啊,差点害了人命,还好我身边那时候有个丫头,只是这丫头福泽深厚,如今也不在我身边了,却跟了更大的人物。”凤姐说。

    “哟,这丫头听起来就不错。”沈馐醇说。

    “对呢,要我说,顶顶好的,最好的就是沈姐姐您了。我呀,年轻的时候,差点手上沾了几条人命呢,要不是我那丫头,我如今可真是到不了沈姐姐您跟前了,就连我这条命,也是叫别人给救了的,好些恩人呢。说来话长。”王熙凤说。

    “只一句,沈姐姐您不用说,我就知道,您做的已经够够的了,是尽了本分,也尽了仁义的。这第一条嘛,您不必自责,我都懂。”凤姐说着。

    这沈馐醇一听,差点泪崩。

    “好啦,我说这些,是让沈姐姐宽心的,怎么倒哭起来了?”凤姐说着,拿着帕子给沈馐醇拭泪。

    “倒不是让您笑话我,我这人真是心里苦,如今有一个人心疼我,我这心里头的泪呀,就这么哗啦啦的流出来了,真是盼您盼了好久。”沈馐醇说着,又拽着凤姐的手,把她拉到一边坐下。

    “哎呀,我这还占着人家的屋子,这是人家客人的屋子呢。”沈馐醇说着。

    凤姐一听,想着这屋子确实是史湘云的屋子,在沈馐醇看来,这史湘云是他们枕春富年这酒楼的客人,倒平白玷辱了人家的屋子,估计心里头不舒坦。

    就说,“咱们家那史大丫头不介意这些,她这人最阔气的了,如今看上去手里倒有油水,您不必替她操心。”凤姐道。

    凤姐心想,换做是从前的史湘云,估计也便罢了,那时候是捉襟见肘的,如今倒是有了油水,成了富太太了。

    “不过让我说来呢。”凤姐倒说,“这人呐,忙一头,就难忙两头,您管这么大一处地方,能够管得顺遂,已是不易,况且我看您家后厨,也是井井有条的。”凤姐说着。

    “哎呦,您要提到后厨,那可是羞煞我了。”沈馐醇说着,想要解释。

    凤姐忙说,“不必说这些,若是我是这样子,在沈姐姐的位置上,我也是这样的,从前哎,‘英雄不提当年勇’,我从前不说,若我坐上了像沈姐姐这样的位置,只怕还要凶些呢。”凤姐说着,也笑。

    沈馐醇跟凤姐两个一笑,都懂了。

    “是呢,这底下有底下的不容易,这上头有上头的不容易,若是这也保,那也保,哪来的进账呢?咱们确实不是做慈善,就是一个挣利钱的、一处这样的营业场所。”沈馐醇说。

    凤姐也点头呢,“这些我就不懂了,您这都是专业的,这些难处自不必说。”凤姐道。

    “所以我说呢,能管住这样的地方,您一个女子,实在更有诸般不易,若是要这也好,那也遂人意,那就实在是太欺负自己,太强求了,少不得会怄出病来,身体上难受。”凤姐道。

    “谁说不是呢,您瞧瞧我,我这牙都掉了几颗。”沈馐醇说着,给凤姐瞧。

    “哟,哎,这年岁到了,确实是不饶人呐,平常可仔细注意着点,我看寻个方子,能不能为沈姐姐把这牙都给补上。”凤姐道。

    “这倒是真的,我这牙,嗐,平常他们都不知道,就连我的儿子,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注意我。”沈馐醇说。

    凤姐一听倒笑了,“谁说不是呢,就连那枕边人,他也不知道呀,他是个心大的,如今倒细致了一些,从前那心粗的很。”凤姐说。

    “嗯。”沈馐醇也说呢,“您说说,咱们女人,这辈子,还不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为谁辛苦为谁甜呢?儿子到如今,我看过了,也不归我管,以后也归媳妇管。”沈馐醇说着笑。

    凤姐说,“别管男人女人,都是各过各的日子——自己的日子,我前几天才总结出一个道理。”凤姐说。

    “什么道理?”沈馐醇问。

    王熙凤道,“就是这每个人呐,他得先满打满算的,囫囵个自己的日子,这就算为一,这是一份,他不能是自己的日子只过了一半,或者,只过了三成,或七成,八成,九成,都是不行的,必须得将够的呢,把这一成全过好,再有余下的那些力量,再多两三成的,这样呢,每一个相当于十成吧,满打满算十成,就算做一个人基本的一个生活了,那每个人都要过一个十二成,或者是十三成这样的水平,这样的人,才能去成个家呀,夫妇携手过日子,不然,就咬着牙过自己的苦日子就得了。”

    “后来呢,”王熙凤又说,“我又觉得不是这样。”

    “那是怎么样?”沈馐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