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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57章 轧钢厂七小众:我大哥南锣鼓巷叉架王

    食堂里,黄大锤端着两个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餐盘,放在王婉莹面前。

    一盘红烧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一盘糖醋排骨,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吃!使劲吃!”

    黄大锤把筷子塞到她手里。

    “不够再去打!

    师傅有钱!

    别跟那傻小子似的,抠抠搜搜的,连顿饱饭都舍不得给你吃。”

    “师傅,他不抠的。”

    王婉莹红着脸,小口吃着红烧肉。

    “昨天他给我做了一桌子菜,我都吃撑了。”

    “一桌子菜算什么?”

    黄大锤哼了一声,夹了一大块排骨放进她碗里。

    “以后他要是敢让你受委屈,敢不让你吃饱饭,你就回来告诉师傅。

    师傅拎着锤子去砸了他的食堂,把他吊在树上打!”

    王婉莹咬着排骨,用力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自从父母牺牲后,除了黄大锤,再也没有人这么疼她了。

    吃饱喝足,黄大锤推出二八大杠自行车。

    “上来!师傅蹬车送你!保证比公交车快!”

    “师傅,我自己能行的,这么沉,您蹬不动。”

    “胡说!”

    黄大锤眼睛一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师傅当年扛着一百多斤的炮弹,一口气能跑十里地!这点东西算什么!赶紧上来!”

    王婉莹拗不过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坐在后座上,轻轻抓着他的衣角。

    黄大锤跨上自行车,脚一蹬,车子晃晃悠悠地驶出了厂区。

    他骑得很慢,生怕颠着徒弟,一边骑一边唠。

    “乖乖,傻柱要是真对你好,师傅就放心了。

    就怕傻柱遗传了他那个混蛋爹……

    要是他跟他那个混蛋爹一个球德行,师傅立马给你介绍更好的!

    咱们厂那么多小伙子,哪个不比他强?”

    “他人挺好的,会做饭,也老实。”

    王婉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笑意。

    “就是有点傻。”

    “这点随他妈了,他妈就傻不拉叽的!”

    黄大锤哈哈大笑。

    “男人傻点才疼媳妇!

    太精明的,一肚子坏水,靠不住!

    等你们结婚了,师傅给你打对纯金镯子,当嫁妆!”

    “谢谢师傅!”

    自行车叮铃哐啷地穿过胡同,离轧钢厂越来越近。

    黄大锤摸了摸腰里的小锤,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等会儿放下乖乖,就是丰泽园找李瘸子那老东西,非得好好气气他不可!

    你徒弟是厨神转世又怎么样?

    我徒弟还是锻工圣体!

    以后你徒弟做饭,我徒弟吃饭!

    还得伺候月子,三年生俩,五年生仨,一个姓何、一个姓王、一个姓黄。

    美滴狠,美滴很。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胡同里回荡,惊飞了屋檐上的几只麻雀。

    乐极生悲,刚拐进一个胡同就被一辆三轮车从侧面撞上了。

    得亏黄大锤身手不错,虎牙妹腿长,才勉强没有摔倒。

    哟,还是个靓女。

    ……

    三轮车刚拐进胡同口,蹬车的小伙猛地拉了手刹,回头“啪”的一巴掌拍在易中海后脑勺上。

    “老东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怎么当上的八级工?

    怕不是个水八吧?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水八!水八!”

    七个小伙哄堂大笑,笑声在胡同里回荡。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八级工身份,是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资本,是他在四合院当一大爷、在厂里受人尊敬的底气。

    此刻被人当众揭短,他气得浑身发抖,刚要板起脸训斥“不知尊卑”,七个小子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这个在他头上拍一下,那个在他屁股上踹一脚,力道都不重,侮辱性极强。

    易中海这才猛然惊醒,这里不是四合院,眼前的人也不是何雨柱。

    他那套“邻居互助”“长幼尊卑有序”的规矩,在这些无法无天的领导亲戚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敢多说一句,换来的只有拳脚。

    他只能低下头,佝偻着背,点头哈腰地赔着笑,任由他们推搡打骂。

    吭哧瘪肚地蹬着三轮车,汗水顺着花白的头发往下淌。

    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上次这么卖力蹬车还是上次。

    怎么傻柱蹬车就又平又稳又快?

    自己就累得跟狗似的?

    “快停下!停下!”

    突然,七个小子齐声大喊,易中海猛地一捏闸,巨大的惯性差点把易中海从车上甩出去,闪得他腰都快断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这几个混世魔王七手八脚就把他从车座上拽下来,塞进了后斗,然后一个个凑上去,又是捶肩又是捏腿,殷勤得不像话。

    易中海被弄得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警服的公安骑着自行车迎面过来,看到他们,立马单腿支地,脸色一沉。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又在这儿惹事?”

    “哎哟,于叔!”

    马小军立马换上一副乖巧的笑脸,凑上去点头哈腰。

    “哪能啊!我们这不刚拜了师傅嘛,哥几个凑钱,请师傅去东来顺涮羊肉,尽尽孝心!”

    “师傅?”

    于公安狐疑地看向车斗里的易中海。

    “对对对!这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易师傅!我们都是他的徒弟!”

    七个小子七嘴八舌地抢着解释,一个个乖得像三好学生。

    “哦,易师傅啊。”

    于公安的神情瞬间缓和下来,对着易中海友好地点了点头。

    “久仰大名。你们几个既然拜了师傅,就好好跟着学手艺,别整天游手好闲的。

    再让我看见你们瞎混,看我不把你们都拘回派出所!”

    “不敢不敢!我们肯定好好学!”

    “行,那你们去吧,不耽误你们尽孝心了。”于公安说完,蹬着自行车就走了。

    看着于公安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七个小子齐齐松了口气,随即脸色一变,对着车斗里的易中海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老东西!刚才是不是想偷偷报警?”

    “看你刚才那眼神,就没安好心!”

    “打死你个老不死的!”

    易中海抱着脑袋蜷缩在车斗里,疼得嗷嗷直叫,嘴里不停辩解。

    “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报警!”

    心里却把这七个小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太无耻了!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别打了别打了!”

    马小军踹了最后一脚,擦了擦手。

    “走!丰泽园!”

    “啊?不是说去东来顺吗?”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哭丧着脸问道。

    “东来顺那是人吃的吗?怎么?看不起我们哥几个?”

    旁边的小子说着,伸手就掐住了易中海的后腰,疼得他直抽冷气。

    “我……我身上只带了二十块钱,丰泽园不够啊……”易中海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二十块,本来是给媒婆的辛苦费和下午买菜的钱。

    这年头,谁没事会揣着几十块钱在身上啊。

    “你丫一月九十多块工资,出门就带二十?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马小军眼睛一瞪。

    “回家取去!现在就去!”

    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只能含着眼泪,重新蹬上三轮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他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等会儿取了钱,把这几个祖宗送到丰泽园门口,自己立马就溜。

    天大地大,傻柱的相亲最大!

    刚掉过头,还没蹬两下,胡同拐角处突然冲出来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

    易中海躲闪不及,“哐当”一声,两车狠狠撞在了一起。

    他还没来得及拉手刹,就见自行车后座上的姑娘,抬起穿着劳保鞋的脚,照着三轮车车头就是狠狠一脚。

    “嘭!”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失重,向后摔了出去。

    三轮车也跟着翻了,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车斗里的七个小子被摔得七荤八素,骂骂咧咧地爬起来。

    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机械厂厂服的老头,正扶着自行车。

    后座坐着一个方圆脸的漂亮姑娘,个子高挑,虽然穿着宽松的工装,却依旧遮不住傲人的身材。

    七个小子对视一眼,顿时来了兴致,嬉皮笑脸地就围了上去。

    “哟,这小妞长得不错啊!”

    “老头,这是你闺女?给哥几个当媳妇怎么样?”

    “陪哥几个玩玩,撞车的事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黄大锤眼睛一瞪,伸手就去摸腰里的小锤,就要冲上去。

    “师傅,别冲动。”

    王婉莹一把拉住他,一片腿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了下来。

    她往那儿一站,一米七五的个子,肩宽腰细,哪怕穿着松松垮垮的厂服,那惊人的曲线也藏不住。

    七个小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个狂咽口水,脚步都挪不动了。

    “靓女,别这么凶嘛。”

    马小军嘿嘿笑着,伸手就去摸王婉莹的脸。

    “跟哥……”

    话还没说完,王婉莹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轻响。

    “啊——!疼疼疼!松手!快松手!”

    马小军疼得龇牙咧嘴,原地蹦跶,脸都白了。

    王婉莹面无表情,抬脚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马小军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哇”的一声把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敢打我们老大!兄弟们,上!”

    剩下六个小子哇哇叫着,抡着拳头、踹着飞腿就围了上来。

    可他们哪里是王婉莹的对手?

    她可是天生的锻工圣体,抡了好几年大锤,力气大得惊人。

    只见她左闪右避,拳头带着风。

    “嘭嘭嘭”几声闷响,不过十几秒,六个小子就全被打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且慢动手!”

    马小军捂着肚子,疼得直哆嗦,却还硬撑着伸出一只手。

    “江湖规矩!

    先盘道,后讲理!

    不许上手就急皮酸脸的!

    我大哥是南锣鼓巷叉架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大锤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遇到这么讲究的小年轻了!行!

    盘道就盘道!定时辰,划地界,人多人少先说明!”

    “……重局气,讲脸面,四九城根混人伦……有本事咱们摆明车马好好干一场!”

    马小军咬着牙接道。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老四九城约架的切口。

    “行!周五晚上七点,颐和园后野湖!谁不来谁是孙子!”马小军恶狠狠地说。

    “得嘞!一言为定!乖乖,我们走!”

    黄大锤高兴得不行,仿佛捡了个大宝贝,推着自行车,带着王婉莹,哼着秦腔,高高兴兴地走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七个小子躺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肚子火没处撒。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还被三轮车压着的易中海身上。

    胡同里,再次响起了易中海凄厉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