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58章 你看这锅，高音甜，中音准，低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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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出来！”
许大茂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挑开门帘，斜靠在门框上喊，活脱脱一个胡同二流子。
何雨柱正教马团结和马术择菜，听见他的声音头也不抬，本能回怼。
“吃枪药了？等着！”
他仔仔细细给俩徒弟讲完怎么摘芹菜叶、怎么去老筋，又叮嘱马华盯着点火候，这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黑着脸走了出来。
“名报了？”许大茂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
“报了。”
“小林主任没难为你吧？”
“就他？”
何雨柱嗤笑一声，伸手把许大茂嘴里叼着的烟拿过来，嘴对嘴点着，又塞回他嘴里。
“不是哥们儿吹，他敢难为我？”
“你就嘴硬吧。”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吐了个烟圈。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滚蛋，忙着呢。”何雨柱作势就要转身回后厨。
“得得得，说正事。”
许大茂一把拉住他，咬牙切齿。
“就昨天那事儿，好好的相亲让刘海忠那老东西搅和成那样，你能咽下这口气？反正我咽不下！”
“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有什么相亲……”
何雨柱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声音低了八度。
“气肯定是气，可他毕竟是二大爷，那么大岁数了，真打坏了怎么办？”
“得得得，拉倒吧你。”
许大茂一脸不屑。
“刘海忠才四十八，只比你大十八岁，也就你这猪脑子，真把他当七老八十的老人供着。”
何雨柱“嚯”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攥着拳头就要发作。
可转念一想，许大茂说的确实没毛病，又郁闷地蹲了下来，狠狠抽了一口烟。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打我呢。”
许大茂后怕地拍了拍胸脯，随即凑上去，贼兮兮地笑道。
“咱就当他是老人，不动他。
可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啊，咱搞他儿子不就行了？”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光天、光福已经够惨了……”
“你丫想什么呢！”
许大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搞那俩后娘养的有鸡毛用？
要搞，当然搞刘家太子爷刘光齐啦！”
“套麻袋？”
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蹲在地上的身子都直了半截。
“小了，格局小了。”
许大茂撇撇嘴。
“再说咱院里谁没挨过你的拳头？
你一出手，谁不知道是你干的，到时候易中海又得哔哔赖赖。”
“那你想怎么弄？”
何雨柱凑上去，一脸好奇。
“这样……”
许大茂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一会儿下班，咱俩去西单菜市场，我出钱，你出手艺，做几个硬菜。
咱俩提着菜去给刘海忠道歉，就说昨天是我们不懂事，给二大爷赔罪。
到时候把爷仨灌醉，你二半夜趁黑把刘光齐偷出来，咱把他看瓜喽。”
“你丫疯了！”
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这天气，夜里都零下了，把他扔外面，非冻成冰棍不可！”
“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
许大茂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袋。
“篱笆胡同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那儿不是有鬼子当年轰的炸弹坑吗？
旁边有好几个没人用的地窖，冬暖夏凉的。
到时候随便找个地窖把丫一扔，冻丫一宿，死不了的。”
何雨柱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既出了气，又不会出大事。
“等会儿嗨！”
他突然反应过来，瞪着许大茂。
“为什么是我去偷？你怎么不去？”
“废话！”
许大茂理直气壮。
“你可是四合院公认的盗神。
翻墙撬锁样样精通，你不去难道我去？
我这细皮嫩肉的，摔着了怎么办？”
“瞎说什么！谁是盗神！这是污蔑！是诽谤！”何雨柱急了，跳起来就要揍他。
“懒得跟你扯。”
许大茂躲开他的拳头，拍了拍屁股。
“就这么定了。我去取自行车，一会儿下班我过来接你。
多做点肉，那爷仨都是馋鬼，肉多了才容易喝醉。”
“赶紧滚蛋！看见你就烦！”
何雨柱骂道，却没再反对。
“过河拆桥的小样。”
许大茂嘿嘿一笑，转身一溜烟跑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蹲在地上，又抽了一根烟，心里盘算着晚上做什么菜。
红烧肉肯定要有，再来个溜肥肠、炸花生米，最后炖个小鸡炖蘑菇，再买两瓶二锅头，保证把刘家爷仨灌得人事不省。
轧钢厂，大门口。
叮铃铃……
自行车铃铛声，脆生生……
“乖乖，送完东西，玩会儿就回宿舍，别乱跑。”
黄大锤把包袱递给王婉莹，一边嘱咐一边从上衣口袋里往外掏钱掏粮票。
“要是饿了就买点儿吃的，别亏着嘴。
不够了就给师傅打电话，师傅蹬车给你送过去。”
“谢谢师傅。”
王婉莹笑盈盈地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晃了晃手里的包袱。
“跟师傅客气什么。”
黄大锤拍了拍她的肩膀，突然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补了一句。
“还有啊，别跟那小子钻小树林……哈哈哈，走喽！”
“师傅！”
王婉莹的脸瞬间红透了，跺着脚喊了一声。
黄大锤已经蹬着二八大杠，哼着秦腔跑远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几个干事，正掐着点从门房出来准备开门放工。
一抬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
方圆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背上背着一口黑亮的铁锅。
另一只胳膊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包袱缝隙露出来几段木柄，瞧模样是菜刀、马勺一类的炊具。
她踮起脚尖，朝着厂子里头探头张望，一笑便露出两颗小虎牙。
暖融融的日光落在面庞上，明艳得晃人眼目。
“我的天！”
几名干事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光是这容貌便已是倾国之姿，更何况身段更是出众得令人侧目。
几个人忙不迭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又使劲捋了捋头发，一个个挺起胸膛，摆出最精神的样子，准备等会儿上去搭话。
“叮铃铃！”
工厂下班的电铃准时响起。
按照规定，铃响结束前必须开门。
几个人只能扼腕叹息，赶紧各司其职，开门的开门，执勤的执勤，心里都盘算着等会儿人少了再过来搭讪。
几分钟后，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潮浩浩荡荡涌了出来，说说笑笑，不少人手里还拎着空网兜和铝饭盒。
看到门口背着铁锅、翘首以盼的王婉莹，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小声议论着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背着口锅来厂里来了？
“开水！开水！烫着不赔啊！”
一阵咋咋呼呼的喊声从人群里传来。
只见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后座带着何雨柱，故意把车骑得歪歪扭扭，在人群里横冲直撞。
“许大茂你慢点！摔死我了！”
何雨柱死死抓着车座，一边骂一边跟他斗嘴。
“你丫会不会骑车！不会骑我来！”
“你懂个屁！这叫技术！”
周围的工友纷纷笑骂。
“这俩憨货！天天凑一块儿就没个正形！”
许大茂在人群里扫了一眼，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王婉莹。
他眼睛一转，突然贼贼一笑，猛地松开车把，纵身跳了下来。
“拜拜了您嘞！”
许大茂冲着失控的自行车挥了挥手，一溜烟躲到了路边。
“许大茂你大爷！”
何雨柱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大喊“小心！让开！”，引得前面的工友纷纷骂骂咧咧躲闪，一边死死捏着车闸。
可这车闸早就松松垮垮，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只能用脚刹，奈何个子不够高，腿又短，脚尖能勉强点到一点地，两条腿飞快地来回倒腾，跟个在水上奔跑的大青蛙似的，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突然，一只手稳稳地把住了车头。
那只手力气极大，像一堵墙似的，横冲直撞的自行车瞬间就停住了，再也难进半分。
“糙！大门口修什么斜坡，迟早给丫拆了……谢啦哥们……”
何雨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头，话刚说到一半，整个人就僵住了。
只见王婉莹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格外可爱。
何雨柱瞬间就缩了脖子，一米七的个子硬生生缩成了一米六，堂堂四合院战神，说话都开始大舌头。
“那……那个……婉莹啊……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柱子哥，我给你赔锅来了。”
王婉莹说着，把背上的铁锅摘了下来。
“锅？什么锅？”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才猛地想起，昨天晚上棒梗偷吃，家里的铁锅被她一拳干报废了。
她不说，自己差点都忘了这茬。
“嗨，还劳烦你专门跑一趟，不值当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努力摆出一副爷们儿的样子。
“一会儿我去买菜，顺便去供销社买一个就行了。”
俗话说，宝马配好鞍，宝刀赠英雄。
好厨具就是好厨子的宝马和宝刀。
何雨柱刚升的三级，半步三级初期圆满。
放勤行里也是大师傅了，自然认的出这口好锅的水准。
他接了过来曲指弹了弹……
高音甜，中音准，低音沉，总之一句话，就是通透。
这算什么？
定情信物？
人家送我一口大黑锅，我该回人家点儿什么？
要不明儿个去锻工车间，踅摸俩大锤回来？
听到“买菜”两个字，王婉莹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
打架太耗费体力了，稍微活动一下，肚肚就饿得咕咕叫。
她攥了攥手里黄大锤刚给的五块钱和一把粮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
“柱子哥，你要买菜做饭吗？
我能去吃吗？
我给你钱！”
“说什么呢！”
何雨柱立马板起脸，心里却乐开了花，刚才绞尽脑汁都没想好怎么开口邀请，这下正好。
“小瞧哥了不是？
一顿饭还管不起你！
走，西单菜市场，哥给你做顿好的！”
说着，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示意王婉莹坐上来。
就在这时，许大茂叼着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伸手往何雨柱上衣口袋里塞了二十块钱和一沓肉票、粮票，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记得多买点肉，别扣扣搜搜的。
车就借你了，回来给我洗干净就行。
我先回去看娄子了，加油啊兄弟！”
“滚蛋！”
何雨柱的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推了他一把。
“得嘞！”
许大茂做了个“喳”的动作，冲王婉莹挥了挥手，一溜烟跑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和票，又看了看身边乖乖站着、眼睛一直盯着他手里锅的王婉莹，忍不住嘿嘿傻笑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套锃亮的厨具绑在车后座，跨上自行车，回头冲王婉莹咧嘴一笑：“坐稳了！咱买菜去！”
王婉莹点点头，轻轻坐上后座，伸手扶住了他的腰。
何雨柱的身子瞬间僵了一下，随即蹬起车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朝着西单菜市场的方向骑去。
“傻柱！出来！”
许大茂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挑开门帘，斜靠在门框上喊，活脱脱一个胡同二流子。
何雨柱正教马团结和马术择菜，听见他的声音头也不抬，本能回怼。
“吃枪药了？等着！”
他仔仔细细给俩徒弟讲完怎么摘芹菜叶、怎么去老筋，又叮嘱马华盯着点火候，这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黑着脸走了出来。
“名报了？”许大茂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
“报了。”
“小林主任没难为你吧？”
“就他？”
何雨柱嗤笑一声，伸手把许大茂嘴里叼着的烟拿过来，嘴对嘴点着，又塞回他嘴里。
“不是哥们儿吹，他敢难为我？”
“你就嘴硬吧。”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吐了个烟圈。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滚蛋，忙着呢。”何雨柱作势就要转身回后厨。
“得得得，说正事。”
许大茂一把拉住他，咬牙切齿。
“就昨天那事儿，好好的相亲让刘海忠那老东西搅和成那样，你能咽下这口气？反正我咽不下！”
“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有什么相亲……”
何雨柱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声音低了八度。
“气肯定是气，可他毕竟是二大爷，那么大岁数了，真打坏了怎么办？”
“得得得，拉倒吧你。”
许大茂一脸不屑。
“刘海忠才四十八，只比你大十八岁，也就你这猪脑子，真把他当七老八十的老人供着。”
何雨柱“嚯”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攥着拳头就要发作。
可转念一想，许大茂说的确实没毛病，又郁闷地蹲了下来，狠狠抽了一口烟。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打我呢。”
许大茂后怕地拍了拍胸脯，随即凑上去，贼兮兮地笑道。
“咱就当他是老人，不动他。
可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啊，咱搞他儿子不就行了？”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光天、光福已经够惨了……”
“你丫想什么呢！”
许大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搞那俩后娘养的有鸡毛用？
要搞，当然搞刘家太子爷刘光齐啦！”
“套麻袋？”
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蹲在地上的身子都直了半截。
“小了，格局小了。”
许大茂撇撇嘴。
“再说咱院里谁没挨过你的拳头？
你一出手，谁不知道是你干的，到时候易中海又得哔哔赖赖。”
“那你想怎么弄？”
何雨柱凑上去，一脸好奇。
“这样……”
许大茂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一会儿下班，咱俩去西单菜市场，我出钱，你出手艺，做几个硬菜。
咱俩提着菜去给刘海忠道歉，就说昨天是我们不懂事，给二大爷赔罪。
到时候把爷仨灌醉，你二半夜趁黑把刘光齐偷出来，咱把他看瓜喽。”
“你丫疯了！”
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这天气，夜里都零下了，把他扔外面，非冻成冰棍不可！”
“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
许大茂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袋。
“篱笆胡同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那儿不是有鬼子当年轰的炸弹坑吗？
旁边有好几个没人用的地窖，冬暖夏凉的。
到时候随便找个地窖把丫一扔，冻丫一宿，死不了的。”
何雨柱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既出了气，又不会出大事。
“等会儿嗨！”
他突然反应过来，瞪着许大茂。
“为什么是我去偷？你怎么不去？”
“废话！”
许大茂理直气壮。
“你可是四合院公认的盗神。
翻墙撬锁样样精通，你不去难道我去？
我这细皮嫩肉的，摔着了怎么办？”
“瞎说什么！谁是盗神！这是污蔑！是诽谤！”何雨柱急了，跳起来就要揍他。
“懒得跟你扯。”
许大茂躲开他的拳头，拍了拍屁股。
“就这么定了。我去取自行车，一会儿下班我过来接你。
多做点肉，那爷仨都是馋鬼，肉多了才容易喝醉。”
“赶紧滚蛋！看见你就烦！”
何雨柱骂道，却没再反对。
“过河拆桥的小样。”
许大茂嘿嘿一笑，转身一溜烟跑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蹲在地上，又抽了一根烟，心里盘算着晚上做什么菜。
红烧肉肯定要有，再来个溜肥肠、炸花生米，最后炖个小鸡炖蘑菇，再买两瓶二锅头，保证把刘家爷仨灌得人事不省。
轧钢厂，大门口。
叮铃铃……
自行车铃铛声，脆生生……
“乖乖，送完东西，玩会儿就回宿舍，别乱跑。”
黄大锤把包袱递给王婉莹，一边嘱咐一边从上衣口袋里往外掏钱掏粮票。
“要是饿了就买点儿吃的，别亏着嘴。
不够了就给师傅打电话，师傅蹬车给你送过去。”
“谢谢师傅。”
王婉莹笑盈盈地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晃了晃手里的包袱。
“跟师傅客气什么。”
黄大锤拍了拍她的肩膀，突然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补了一句。
“还有啊，别跟那小子钻小树林……哈哈哈，走喽！”
“师傅！”
王婉莹的脸瞬间红透了，跺着脚喊了一声。
黄大锤已经蹬着二八大杠，哼着秦腔跑远了。
轧钢厂保卫科的几个干事，正掐着点从门房出来准备开门放工。
一抬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
方圆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背上背着一口黑亮的铁锅。
另一只胳膊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包袱缝隙露出来几段木柄，瞧模样是菜刀、马勺一类的炊具。
她踮起脚尖，朝着厂子里头探头张望，一笑便露出两颗小虎牙。
暖融融的日光落在面庞上，明艳得晃人眼目。
“我的天！”
几名干事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光是这容貌便已是倾国之姿，更何况身段更是出众得令人侧目。
几个人忙不迭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又使劲捋了捋头发，一个个挺起胸膛，摆出最精神的样子，准备等会儿上去搭话。
“叮铃铃！”
工厂下班的电铃准时响起。
按照规定，铃响结束前必须开门。
几个人只能扼腕叹息，赶紧各司其职，开门的开门，执勤的执勤，心里都盘算着等会儿人少了再过来搭讪。
几分钟后，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潮浩浩荡荡涌了出来，说说笑笑，不少人手里还拎着空网兜和铝饭盒。
看到门口背着铁锅、翘首以盼的王婉莹，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小声议论着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背着口锅来厂里来了？
“开水！开水！烫着不赔啊！”
一阵咋咋呼呼的喊声从人群里传来。
只见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后座带着何雨柱，故意把车骑得歪歪扭扭，在人群里横冲直撞。
“许大茂你慢点！摔死我了！”
何雨柱死死抓着车座，一边骂一边跟他斗嘴。
“你丫会不会骑车！不会骑我来！”
“你懂个屁！这叫技术！”
周围的工友纷纷笑骂。
“这俩憨货！天天凑一块儿就没个正形！”
许大茂在人群里扫了一眼，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王婉莹。
他眼睛一转，突然贼贼一笑，猛地松开车把，纵身跳了下来。
“拜拜了您嘞！”
许大茂冲着失控的自行车挥了挥手，一溜烟躲到了路边。
“许大茂你大爷！”
何雨柱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大喊“小心！让开！”，引得前面的工友纷纷骂骂咧咧躲闪，一边死死捏着车闸。
可这车闸早就松松垮垮，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只能用脚刹，奈何个子不够高，腿又短，脚尖能勉强点到一点地，两条腿飞快地来回倒腾，跟个在水上奔跑的大青蛙似的，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突然，一只手稳稳地把住了车头。
那只手力气极大，像一堵墙似的，横冲直撞的自行车瞬间就停住了，再也难进半分。
“糙！大门口修什么斜坡，迟早给丫拆了……谢啦哥们……”
何雨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头，话刚说到一半，整个人就僵住了。
只见王婉莹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格外可爱。
何雨柱瞬间就缩了脖子，一米七的个子硬生生缩成了一米六，堂堂四合院战神，说话都开始大舌头。
“那……那个……婉莹啊……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柱子哥，我给你赔锅来了。”
王婉莹说着，把背上的铁锅摘了下来。
“锅？什么锅？”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才猛地想起，昨天晚上棒梗偷吃，家里的铁锅被她一拳干报废了。
她不说，自己差点都忘了这茬。
“嗨，还劳烦你专门跑一趟，不值当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努力摆出一副爷们儿的样子。
“一会儿我去买菜，顺便去供销社买一个就行了。”
俗话说，宝马配好鞍，宝刀赠英雄。
好厨具就是好厨子的宝马和宝刀。
何雨柱刚升的三级，半步三级初期圆满。
放勤行里也是大师傅了，自然认的出这口好锅的水准。
他接了过来曲指弹了弹……
高音甜，中音准，低音沉，总之一句话，就是通透。
这算什么？
定情信物？
人家送我一口大黑锅，我该回人家点儿什么？
要不明儿个去锻工车间，踅摸俩大锤回来？
听到“买菜”两个字，王婉莹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
打架太耗费体力了，稍微活动一下，肚肚就饿得咕咕叫。
她攥了攥手里黄大锤刚给的五块钱和一把粮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
“柱子哥，你要买菜做饭吗？
我能去吃吗？
我给你钱！”
“说什么呢！”
何雨柱立马板起脸，心里却乐开了花，刚才绞尽脑汁都没想好怎么开口邀请，这下正好。
“小瞧哥了不是？
一顿饭还管不起你！
走，西单菜市场，哥给你做顿好的！”
说着，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示意王婉莹坐上来。
就在这时，许大茂叼着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伸手往何雨柱上衣口袋里塞了二十块钱和一沓肉票、粮票，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记得多买点肉，别扣扣搜搜的。
车就借你了，回来给我洗干净就行。
我先回去看娄子了，加油啊兄弟！”
“滚蛋！”
何雨柱的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推了他一把。
“得嘞！”
许大茂做了个“喳”的动作，冲王婉莹挥了挥手，一溜烟跑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和票，又看了看身边乖乖站着、眼睛一直盯着他手里锅的王婉莹，忍不住嘿嘿傻笑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套锃亮的厨具绑在车后座，跨上自行车，回头冲王婉莹咧嘴一笑：“坐稳了！咱买菜去！”
王婉莹点点头，轻轻坐上后座，伸手扶住了他的腰。
何雨柱的身子瞬间僵了一下，随即蹬起车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朝着西单菜市场的方向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