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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59章 许大茂:聋老太太吔屎丫你!

    南锣鼓巷,胡同口。

    许大茂拎着给娄晓娥垫肚子的一斤酱牛肉,嘴里哼着自编的小调,一摇三晃往四合院走。

    “我许大茂,心眼明,院里数我最精明。傻柱生来愣头青,干活卖力脑子空……最后还得投奔我,乖乖给我养老又送终…起的隆冬起呛起……”

    工级考核的事搞定了,以傻柱三级工的实力,考个工厂最高的六级炊事员还不是手拿把掐。

    看虎牙妹那眼神,明显是看上傻柱了,自己再添把火,过完年俩人就能扯证。

    等傻柱有了儿子,自己晚年也就有着落了。

    抬腿进了四合院,一眼就看见闫埠贵正端着一盆水,擦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十八手自行车。

    闫埠贵抬眼瞥见许大茂,脸瞬间一沉,端着水盆就要回屋。

    上次许大茂扇他那一耳光,他还记着呢。

    可鼻子猛地一嗅,闻到了酱牛肉的香味,脸上立马堆起谄媚的笑,搓着手就凑了上来。

    “切!”

    许大茂心里暗骂一句,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恶心人的玩意儿。

    跟院里其他几个禽兽比起来,闫埠贵看似最好,到老了还捡破烂补贴傻柱。

    可在许大茂眼里,这老东西比易中海和秦淮如可恶一万倍。

    易中海算计傻柱养老,是无儿无女没办法。

    秦淮如算计傻柱,是要养三个孩子,最后也嫁给了傻柱,谁也不能明着说什么。

    可闫埠贵有三儿一女,儿女双全,凭什么最后还要赖着傻柱养老?

    许大茂想都没想,抬脚就踹在了自行车横梁上,骂道:“臭老九!你丫又早退!”

    骂完转身就跑,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嘿嘿嘿嘿……真鸡儿刺激!”

    闫埠贵第一反应不是气愤,而是浑身一凉。

    糟了!

    被这坏小子抓到把柄了!

    老师迟到早退,那可是违反纪律、思想落后的大罪。

    轻则扣钱检讨,重则处分降职,屡教不改的,直接批判开除。

    前两条想都不用想,直接按最后一条办,都不带冤枉闫埠贵的。

    “嗤!”

    闫埠贵心疼地抽了抽鼻子,以后少个人薅羊毛了。

    可心疼归心疼,跟饭碗比起来,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他唉声叹气地把自行车扶起来,看着车上的划痕,心疼得直抽气,心里把许大茂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闫老师,你好啊。”

    一个柔柔的声音传来。

    闫埠贵回头一看,正是红星小学新来的冉秋叶老师。

    她微喘着气,正费力地把自行车往门槛上抬。

    “哎哟,冉老师!”

    闫埠贵赶紧跑过去帮忙。

    “您怎么过来了?”

    “谢谢闫老师。”

    冉秋叶擦了擦额角的薄汗。

    “马上放寒假了,有几个学生的学费还没交,我来了解了解情况。”

    “哦,找棒梗是吧?”

    闫埠贵点点头,这种得罪人的活,从来都是新来的干。

    同时,心里嘀咕,这冉老师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虚,抬个车就喘成这样。

    “中院,西厢房,就是贾家。”

    闫埠贵指了路,看着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刚蹲下准备继续洗车,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急的原地团团转。

    坏了!

    他还计划着把冉秋叶介绍给傻柱,赚一笔媒人钱呢!

    这可倒好,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要是俩人撞上,看对了眼,那还有他什么事?

    十块钱的媒人钱!

    逢年过节的礼!

    还有网兜饭盒!

    全没了!

    闫埠贵急得抓耳挠腮,一时之间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院。

    许大茂刚拐进后院,就听见一阵叮叮哐哐的敲打声。

    他抬头一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聋老太太家门口。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搬着小马扎,并排坐着,晒冬日下午最后一点太阳。

    娄晓娥弯着腰,一手拿锤一手拿钉,正给被许大茂上次撅折的拐棍包铁皮,想把它接起来。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像撸狗一样慢悠悠地撸着娄晓娥的头发,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别有用心的话:

    “娥子啊,不是我说你,许大茂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

    整天游手好闲,拈花惹草,对你也不上心。

    你看他今天,又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

    “听奶奶的话,离许大茂远点。奶奶是过来人,不会骗你的。

    你看看柱子,心善,身板敦实……”

    许大茂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手里的酱牛肉“啪”地一声扔在了地上。

    麻蛋!

    这老不死的,真是贼心不死!

    撮合傻柱和娄晓娥,最起码也得等老子离婚吧!

    这会儿就敢挖老子的墙角,当我许大茂死了吗?

    还有娄晓娥这个傻大鹅!

    都跟她说过多少次了,老聋子不是好人,她还往跟前凑!

    看来是杵得轻了,必须狠狠教育!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转身就往外走,连迎面走来的冉秋叶都没注意到。

    他一路冲到胡同口的公共厕所,一眼就看见墙角立着的大粪勺。

    他二话不说,抄起粪勺,在茅坑里狠狠舀了满满一勺稠的,端着就往院子里走。

    “呕……”

    闫埠贵正蹲着琢磨办法,忽然闻到一股直冲脑门的恶臭。

    抬头一看,差点吐出来,只见许大茂端着一大马勺黄澄澄的粪便,快步走了进来。

    闫埠贵刚想伸手拦一下,又猛地缩了回去,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

    他怕许大茂急了眼,把那勺粪直接炫他嘴里。

    “吔屎丫你!”

    许大茂冲到聋老太太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

    抬手就把满满一勺粪便,结结实实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聋老太太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几秒钟后,她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酸臭的味道混合着粪便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后院。

    “咳咳咳……呸呸呸!”

    她一边吐一边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

    脸上、衣服上全是污秽,哪里还有半点“老祖宗”的样子。

    娄晓娥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连动都不会动了。

    “老不死的东西!”

    许大茂又喂了聋老太太一把粪,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忍你很久了!整天装聋作哑,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撮合这个撮合那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怎么这么缺德!

    就因为你是个孤寡老太太,所有人都得惯着你?”

    “我告诉老聋子!

    有我许大茂在一天,你的美梦就别想成真!

    再敢打娄晓娥的主意,下次直接把你扔茅坑里去!”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

    聋老太太吐得直不起腰,指着许大茂,用嘶哑的声音破口大骂。

    “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

    “拼?你拿什么跟我拼?”许大茂冷笑一声,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他越想越气,转身冲进聋老太太的屋里,把剩下的粪便,泼得满屋子都是。

    炕上、桌子上、柜子上,到处都是污秽。

    “啊——我的家!”

    聋老太太看着屋里的惨状,心疼得嚎啕大哭,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收了这个天杀的许大茂吧!”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可看着满地的污秽,还有许大茂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谁也不敢上前劝,只能远远地捂着鼻子围观。

    许大茂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娄晓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冷冷地说:“看什么看?还不嫌丢人?跟我回屋去!”

    娄晓娥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跟着他走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带上,震得窗玻璃簌簌发抖。

    娄晓娥这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许大茂,叉着腰瞪他。

    “许大茂反了天了你!

    竟敢跟我大小声!

    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

    她本来就被聋老太太絮叨了一下午,心里正烦,又被刚才那阵仗吓得不轻,这会儿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可话刚说完,就见许大茂红着眼睛,也不跟她吵,伸手就攥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攥成拳头,轻轻落在她的屁股上,一下一下打着,像只炸毛的猫在挥爪子。

    “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跟那老东西凑一块儿!”

    他一边打,一边把她往床上按。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老东西不是好人!怎么?跟老聋子待久了,你也聋了?”

    “喂喂喂!你疯了!天还没黑呢!”

    娄晓娥又羞又恼,脸瞬间红透了,伸手去推他,可力气哪里比得上他。

    挣扎间,反而被他按得更紧,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嘴上骂得凶,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期待。

    结婚三年了,今天这副又急又气、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的样子,竟是她从未见过的。

    “天没黑怎么了?自己家怕什么!”

    许大茂恶狠狠地说着,手上的力道却轻了不少,只是虚虚地按着她。

    “娄晓娥,你就是欠收拾!。

    “不是……最起码,先把窗帘拉上吧。”

    娄晓娥又羞又耻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