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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36章 曜目焚刀

    许大茂被棒梗骂的破防了,心头怒火滔天,不解恨地高高跳起身,狠狠朝着地上的棒梗下路踩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小崽子!骂我不会下蛋是吧!”

    “骂我绝户是吧!”

    “让你骂!看看咱俩谁绝户!”

    起初,棒梗还手脚并用,胡乱格挡,嘴里骂骂咧咧不肯服软。

    盛怒之下的许大茂,力道极重,几脚下去,棒梗稚嫩的身子根本扛不住,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脑袋一歪,四肢一松,彻底没了动静,连哼唧声都消失了。

    “我糙!”

    许大茂猛地回神,心里咯噔狂跳,整张脸瞬间变得铁青发绿,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坏了!

    不会把这小白眼狼踢死了吧!

    踢裆有多疼,上辈子经常被傻柱踢的许大茂可是最有发言权。

    街头打架斗殴顶多是治安纠纷,挨顿批评,写个检讨,赔点儿钱就能了事。

    可若是打死了人,那就是人命大案!不得蹲笆篱子,吃花生米。

    许大茂连忙蹲下身,慌慌张张伸手探向棒梗的鼻息。

    还好。

    只是疼得晕厥了过去。

    许大茂悬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肚子里,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里后怕不已。

    刚才纯属被棒梗这小白眼狼的骂的破了防,失了智、乱了分寸,一时上头下了重手。

    眼下十几号半大孩子看着,人多眼杂的自己踩棒梗这事儿,指定藏不住。

    电光火石之间,许大茂脑子飞速一转,计上心来。

    “还敢跟我装死?小小年纪心眼子真多!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许大茂握着盘龙棍,对着昏死过去毫无反抗之力的棒梗后背,刻意重重敲了好几下,故意扯着嗓子高声怒喝。

    喊完,揪住棒梗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一旁黑漆漆的小树林里,随手一扔。

    接着,许大茂转身狂奔而出,对着那群早已被吓傻的半大孩子们,哇哇哇怪叫着冲了上去。

    “好你个兔崽子!居然敢趁机跑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的小伙伴可是在这儿呢。”

    一群半大孩子,被他这么一吓,瞬间作鸟兽散,尖叫着四处乱跑。

    许大茂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模糊记忆,混淆视听。

    这波,许大茂是想密了。

    这些半大小子有的是凑热闹来的,有的是为了两颗糖,有的是被恐吓来的,压根就不认识棒梗。

    许大茂纯粹是瞎子点灯,白费劲。

    砰砰砰砰砰砰!

    重物落地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身形如风,游走在人群之中,正统军营摔打法炉火纯青,出手快准狠,沾衣即摔、借力即倒。

    不过短短片刻,嚣张跋扈的张学军、愣头青闷三儿、狡诈灯罩儿,还有轧钢厂七小众所有人,尽数被他摔得七荤八素、东倒西歪,一个个趴在地上,浑身酸痛、头晕眼花,挣扎半天也爬不起来。

    “我还没用力,你们就全躺下了?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叉架?”

    何雨柱拍拍手上的尘土,站姿挺拔,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满脸轻松得意,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地上趴着的众人满脸憋屈,却无人敢反驳。

    他们心里都清楚,何雨柱全程收着力,每一次摔,都精准控力,只伤人不伤人命。

    若是他全力出手,刚才那几下,足以把他们摔得骨断筋折,一命呜呼。

    闷三儿忍着浑身酸痛,压低声音,无奈劝道:“军哥,算了,认栽吧!这人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再打下去只会更丢人!”

    周围众人也纷纷低声附和,纷纷劝张学军收手认输。

    张学军又羞又恼,面皮火辣辣的疼。

    他纵横南锣鼓巷数年,自封叉架王,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单打独斗,被何雨柱一脚瞬秒,毫无还手之力;

    聚众群架,十几号人手,被何雨柱一人碾压吊打。

    今日一战,里子面子全都丢了个干干净净,他这南锣鼓巷叉架王的牌子今天是彻底到了。

    极致的屈辱和不甘涌上心头,张学军猛地怒吼一声,浑身爆发出一股疯劲,单手撑地,直接从地上弹起。

    他牙关紧咬,反手伸向背后,指尖触到刀柄,猛地一抽!

    “铿锵!”

    冰冷刺耳的金属出鞘声骤然响起,一把寒光森冷的鬼子刀,被他握在了手中!

    “军哥!别冲动!”

    “快把刀放下!冷静点!”

    闷三儿、灯罩儿和剩下的小弟瞬间脸色大变,连忙出声劝阻。

    可张学军此刻已经彻底魔怔。

    他这人最是逆反自负,没人劝的时候,他还能慢慢压下火气、自我冷静;

    可旁人越是劝阻、越是让他服软,越能激发他骨子里的叛逆和极强的自尊心。

    此刻的张学军,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疯狂反扑的野兽。

    他双手握刀,刀尖笔直指向何雨柱,眼神凶狠,嘴上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

    “傻柱!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跪地认怂,低头求饶!

    看在你也算条硬汉子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事后绝不找你麻烦!”

    看似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实则张学军心里虚得一批。

    他这南锣鼓巷叉架王是自封的,跟何雨柱这种正儿八经的四合院战神有着天壤之别。

    身上的军大衣、手里的鬼子刀,全是他在潘家园淘换的便宜货,专门用来撑门面、吓唬人的道具。

    这把刀在他手里攥了七八年了,还没见过血呢,就是装装样子,压根没胆子砍人。

    “丑死了。”

    何雨柱斜睨一眼,满脸不屑。

    何雨柱遵守的还是老四九那一套,起手用啥就是啥,没有说半路打不过,急眼了换家伙事儿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直接把张学军挤兑得满脸通红、脖子发紫,羞愤得无地自容。

    余光偷偷瞥了一眼一众小弟,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眼神复杂。

    刀已经拔了,狠话已经放了,众目睽睽之下,若是收刀认怂,往后没法在这片地界混了。

    没辙,今天这一刀,哪怕是装样子,也必须砍出去!

    张学军深吸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模仿着老电影《地道战》里鬼子军官的姿势,双手死死握紧刀柄,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强行壮胆。

    “傻柱!别不知好歹!我有独门刀法,曜目焚刀!纵横街巷从未失手,出刀必见血,厉害的很!识相的立刻投降道歉!”

    何雨柱闻言,非但没有惧怕,反倒来了兴致。

    “来来来,我喽喽。”

    没进轧钢厂当厨子之前,他可是打遍天桥无敌手的摔跤王,什么阵仗没见过?

    师父说他是庖厨奇才、易牙转世,可何雨柱自己不认同。

    何雨柱认为自己的武学天赋选在做菜之。

    若非当年何大清突然跑路,他得养活妹妹雨水,凭他的天赋,肯定特招上体大,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和外国大力士同台摔跤,为国争光呢。

    看着何雨柱这副漫不经心、油盐不进的欠揍模样,张学军气得胸腔发闷。

    他实在想不通,认个怂、道个歉有这么难吗?

    难怪都叫你傻柱,傻不拉叽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曜目焚刀!”

    被逼到绝路的张学军,不再犹豫,厉声暴喝。

    话音落下,他猛的从怀里探出手电筒,直直对着何雨柱双眼晃了过去!

    所谓纵横无敌,见血封喉的绝世刀法,说白了,就是沙土眯眼的进阶版。

    手电筒强光晃眼,靠阴损手段干扰对手视线,趁机偷袭。

    “就这?”

    何雨柱满脸失望,瞬间没了兴致。

    他堂堂四合院战神,一身硬实力实打实打出来,没有半分水分。

    早年天桥底下摔跤的时候,比这肮脏、阴狠、刁钻的手段多了去了。

    强光刺眼袭来的瞬间,何雨柱眼皮微垂,脑袋轻轻一侧,轻轻松松便躲过了晃眼的光线。

    不等张学军持刀冲来,何雨柱身形骤动,快如闪电。

    上手精准扣死对方肩头衣领,脚下迅猛一别对方小腿,腰马合一、拧腰甩胯,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顺势狠狠一掀!

    正是正统军营摔跤最刚猛的招牌招式——大别子!

    轰隆一声!

    张学军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掀飞,重重砸在冰冷的地上。

    这一记重摔力道十足,直接让本就头昏脑涨的张学军眼前一黑,脑袋一歪,当场昏死过去。

    “手下留情!我们认输!”

    眼见张学军又被一招秒杀,作为二把手闷三儿,立马挣扎着爬起来,高呼认输。

    不认不行啊!

    十几号人群殴一人,正面打不过也就算了,耍阴招也输得一败涂地。

    里子面子输得干干净净,再硬撑下去,意义不大。

    “从今天起,南锣鼓巷叉架王的名号,归你何雨柱所有!你就是新的叉架王!”

    闷仨儿深吸一口气,高声对着何雨柱郑重宣布。

    闷仨儿刚烈好斗,可却是团队最聪明的一个,心里早巴不得张学军去掉狗屁叉架王的名号。

    南锣鼓巷叉架王这个名号太过张扬惹眼了。

    自打张学军挂上这个名头,周边各路痞子,混子天天上门找茬约架,逼得张学军都不敢出胡同,人都快憋傻了。

    今日顺势让位,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解脱。

    何雨柱闻言,刚想摆手拒绝。

    “傻柱!别废话了!快上车!公安来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跟被狼撵了似的,推着二八大杠冲过来,满脸慌张,扯着嗓子大喊。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沉,猛地转头望去。

    远处数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快速靠近,急促的警哨声由远及近。

    “你们也太不敞亮了吧!”

    何雨柱郁闷得不行。

    单练变群掐,耍下三滥,他都懒得计较。

    可打架输了就偷偷报公安,这也太不讲究了。

    “不、不是我们报的警!你听我解释!”闷三儿连忙开口,想要辩解清白。

    “太尼玛丢爷们儿脸了。”

    何雨柱吐槽了一句,立马扶住车座,冲刺助力,车速提起来,纵身跃上后座,一手搂着许大茂的细狗腰。

    “撤!赶紧走!”

    闷三儿见状,不敢多留,连忙招呼众人架起昏死的张学军,狂奔逃窜。

    至于那些被吓傻的小屁孩,压根懒得管。

    小屁孩儿,跟地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还有一茬,没了这一波,随便哄两句、给两颗糖,又是一波,嘎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