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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37章 清掘宗

    “快快快!搞快点!再慢就被公安逮住了!”

    自行车后座上的何雨柱急得直拍许大茂的后背,发出“啪啪”的闷响。

    何雨柱天生神力,天天颠锅练出来的手劲,哪怕没刻意用力,也拍得许大茂胸口发闷,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别拍了!再拍我就见我太奶了!”

    许大茂骑得吭哧瘪肚,额头上全是汗,被何雨柱这么一拍,差点一头扎进旁边儿的湖里。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攥住车把稳住车身,气得牙根痒痒。

    要不是还没彻底离开危险区,他真想把车一扔,跟何雨柱当场单练,让这小子尝尝自己练了两年半的疯狗拳。

    “快看!前面有个钓鱼佬!”何雨柱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湖面喊道。

    漆黑的冬夜里,只有一盏孤零零的马灯放在湖边的石头上,昏黄的灯光下,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地垂钓,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两人打小一起偷鸡摸狗,翻墙爬院,默契的狠。

    许大茂“嗯呐”了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蹬着自行车就朝着那盏孤灯猛冲过去。

    “嘎吱!”

    自行车还没停稳,两人就同时从车上跳了下来。

    一个箭步冲到钓鱼佬身边,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

    何雨柱伸手就抢过他手里的鱼竿,装作专心致志钓鱼的样子;许大茂则一把拽过脚边的鱼篓,掀开盖子就往里瞅。

    “我就说吧,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许大茂看着空空如也的鱼篓,撇着嘴小声吐槽,“连根水草都没有,空军司令啊你。”

    “可不是嘛,坐这儿半天了,鱼漂都没动过一下,还不如回家睡觉。”何雨柱也跟着附和,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晃了晃鱼竿。

    “我糙!”

    浩然先生被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扯着嗓子喊“来人护驾”!

    话到嘴边才猛地顿住,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来自己不当皇帝,已经很多年了。

    浩然先生心里暗暗发苦,这下完了,八成是遇到劫道的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十几块钱和几张票,不知道这点家当能不能满足两位“大王”的胃口。

    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所谓了。

    今年刚切了左肾,右肾也查出了癌变,最近更是天天尿血,尿毒症的苗头都出来了,人虚得厉害,走两步路就喘得不行,估摸着也就这天的功夫,就能去见爱新觉罗的列祖列宗了。

    也好,长痛不如短痛,被两个劫道的一刀弄死,总比被病痛慢慢折磨死痛快多了。

    “什么?!”

    浩然先生猛地反应过来,嗓门瞬间升高八度,直接蹦起来。

    闹了半天,这俩人不是来劫道的,是专程来戏耍他、吐槽他钓鱼不行的!

    说他当皇帝不行,他认;说他是末代皇帝、亡国之君,他也认;说他一辈子无儿无女是绝户,他捏着鼻子也认。

    可唯独说他钓鱼不行,说他是空军佬,他万万不能忍!

    黄口小儿,欺朕太甚。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何雨柱和许大茂吓得一哆嗦,两人动作同步,一人一边伸出手,死死按住浩然先生的肩膀,同时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硬生生按回了地上。

    两人都缩着脖子,偷感十足地朝着湖对面望去。

    只见湖对岸,数道手电筒光束晃来晃去,伴随着隐约的喊话声和脚步声,听动静应该是追过来的公安正在清点人数。

    直到看见手电筒的光束渐渐往远处移去,没有要渡湖过来的意思,何雨柱和许大茂才齐齐松了口气。

    “啊!”

    手背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浩然先生手里夹着烟,烫在了两人的手背上。

    “嘶!”

    何雨柱和许大茂疼得同时惊叫一声,连忙收回手,凑到嘴边不停吹着气。

    “嘿嘿嘿嘿嘿嘿……”

    浩然先生看着两人龇牙咧嘴的样子,露出了恶劣又得意的笑容,像个恶作剧得逞的老小孩。

    “让你们两个小崽子吐槽爷们儿是空军!”

    “安!”

    许大茂气得吹胡子瞪眼,攥着拳头就想挥过去。

    眼前这老头,脸色蜡黄,一点血色都没有,脸颊和眼皮都浮肿着,眼下发青发黑,嘴唇干得起皮。

    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风一吹都能晃悠,一副随时都要嘎过去的样子。

    真要是一拳下去,干死了自己赔命就是。

    要是没干死,万一讹上了,自己不得给对方养老。

    呵,自己养老还靠傻柱呢。

    划求不来。

    “啧啧啧……”

    许大茂慢慢放下了手,上下打量着浩然先生,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唉,老人家,您好好保重身体吧。”何雨柱看着浩然先生,忍不住唏嘘了一句。

    他天天跟食材打交道,摸了半辈子生肉,手感比谁都准。

    刚才按住老头肩膀的时候,就觉得他皮肉虚软得像发过了头的面,一点弹性都没有。

    再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闷腐味,看着他眼下发黑的眼圈和浮肿的脸,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肾脏有大毛病,估摸也就这两年的事儿了。

    “哟!你是大夫?”浩然先生眼睛一亮,有些意外地看着何雨柱。

    眼前这汉子虽然长得显老,但身上那股子年轻人的蓬勃朝气是藏不住的,顶多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居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毛病?

    唉,为了这破腰子西医中医没少看。

    一笑堂的土方大神喜来乐,连脉都不瞧,只是让他想吃啥就吃点啥吧。

    得,水进油锅里——没救了。

    “不是。”

    何雨柱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回答。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大厨。”

    溥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同时有些意外。

    手艺顶尖的老厨师,天天跟食材的色泽、气味、质感打交道,望闻摸的本事不比老中医差,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身体虚不虚、哪里有毛病,准得很。

    可何雨柱也就三十来岁,就有这份儿本事,真是天资卓越了。

    浩然先生掏出烟盒,给何雨柱和许大茂一人递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不是劫道的,也不是那些闲着没事拿他这个末代皇帝逗闷子的闲人。

    至于他们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目的,浩然先生一点都不关心。

    他这一生,三登帝位,两度囚徒,从紫禁城的末代天子,沦为抚顺战犯管理所的囚徒,再到新中国的普通公民,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什么都看开了。

    人生最后这几年,他只想安安静静地钓钓鱼,平平静静地走完最后一程。

    “你是厨子啊……”

    浩然先生,眼神飘向远方,尘封已久的记忆被打开,缓缓开口絮絮说起旧日吃食。

    “早年啊!最难忘那几道滋味,文火慢煨的黄焖鱼翅,汤色金黄浓稠,入口绵柔无腥;还有清鲜透亮的清汤燕窝,不见半点油花,鲜醇入骨;整只乌参扒得软糯弹润,浓汁挂唇,红烧鲍鱼炖得酥烂入味,咸甜恰到好处,从不用重辣猛料,全靠老吊汤头熬出本味,火候讲究到极致,寻常馆子根本做不出这个门道……”

    他一桩桩细数菜品做法、口味特点与烹制规矩,语气怀念悠长。

    一旁坐着的何雨柱起初静静听着,越听眉头越皱,心里暗自琢磨,越品越觉得耳熟。

    旁边的许大茂插不上话,百无聊赖地抠着手指头,脑子里还在琢磨这老头到底是谁。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那个末代皇帝吗!

    前几年特赦的时候,报纸上登过他的照片!

    原来是他啊。

    许大茂恍然大悟。

    可下一秒,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离谱的念头。

    他想起了那个掘了大清祖坟的孙殿英,人称“清掘宗”。

    听说这位孙殿英早年也是无儿无女,自从掘了慈禧和乾隆的陵墓,霹雳噗噜生了好几个孩子。

    那……自己要是也弄个洛阳铲,把大清的皇陵都刨一遍,是不是也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眼睛越来越亮,看着浩然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