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 第166章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这可不是我说的。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66章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这可不是我说的。

    秦淮如精得跟猴一样,医生一说没什么大碍,静养就好。

    她连观察都懒得观察,立马办了出院手续,背着棒梗就回了四合院。

    把一直喊坤坤疼的棒梗往炕上一扔,让表妹秦京如照顾着,立马出来凑热闹,看有没有什么好处可以捞。

    远远的就瞅见了抱着捐款箱,挨个劝捐的许大茂。

    秦淮茹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贾张氏宣传迷信被抓进了派出所、棒梗坤坤接连受伤,又是罚款又是汤药费的,逼的她不得不动用“贾家金库”。

    秦淮如心里滴血啊,白花花的银子就那么给了出去,真是造孽啊。

    如今她“兜里比脸还干净”,米面即将见底,下月生活费都快接不上趟了。

    正愁没路子回血,老天爷疼发人,又是一场全院募捐!

    四合院募捐,少了给贾家捐,那还叫四合院吗?

    秦淮茹一秒入戏,瞬间切换楚楚可怜卖惨模式。

    原本还算轻快的脚步瞬间拖沓柔弱,眉眼一耷拉,嘴角一垮,眼圈说红就红,肩膀微微耷拉着,满脸愁苦憔悴,活生生一副受尽生活磋磨,走投无路的可怜寡妇模样。

    一番话,哭得起承转合,情真意切,台词更是凄惨委婉。

    院里街坊的脸瞬间跟吃了苍蝇屎一样难看。刘家娶媳妇还没捐呢,贾家的俏寡妇又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许大茂抱着箱子心里直呼:秦姐,干的漂亮。

    一旁本就心态炸裂的王红霞,看到这一幕,脑袋“嗡”的一声麻了。

    十五年违规募捐积弊还没来得及处理,秦淮如又踏马过来蹭捐。

    这95号院,是烂到根里了!

    王红霞稳住心神,招手叫让两个街道干事过来,压低声音快速吩咐。

    “你,立刻回街道!把能叫的人全都叫过来,人越多越好,马上赶到95号院!”

    “你,守死大门!今天这事没彻底处理完,院里所有人,只许进、不许出,谁乱跑直接按死!”

    两个干事见主任神色严肃,半点不敢耽搁,一个拔腿狂奔往外跑搬救兵,一个快步冲到四合院大门口,牢牢把院门堵死。

    看见的人心里就是咯噔一下,感觉气氛不对劲。

    王红霞眼神一冷,上前一步,砰的一脚踢飞许大茂怀里抱着的捐款箱。

    纸箱子在空中翻了两圈,“哗啦”一声砸在地上,箱子摔开,刚才街坊们硬着头皮捐的毛票撒了出来。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脸僵了僵,心里暗自思忖:这娘们儿绝对练过一字马,老谭是个有福气的。

    王红霞不知道许大茂心里龌龊的想法,她站在场中央,气场全开,目光扫过全院老少,声音洪亮。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什么老传统!什么院里规矩!全是歪风陋习、违纪乱象!”

    “国家有国法……”

    “家有家规,车友车行……”

    “我不说了,您请!您请!

    许大茂顺嘴接话把,看到王红霞瞪他,立马捂住了嘴。

    这院里绝对有脏东西。

    王红霞是个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可这一刻她认为这院里一定有脏东西,没看自己堂堂街道办主任都生气来,还敢在这儿接话把,嬉皮笑脸。

    看来那天有空得请一尊伟人像过来,镇压一切邪祟。

    刁民!

    妥妥的刁民!

    王红霞深呼一口气,继续道:“国有国法,街道有街道的规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一个四合院,搞自己的土规矩,压国家的政策!”

    “私下邻里三两帮扶,是人情!”

    “公开设箱募捐、聚众摊派、道德绑架,是违规敛财!是触碰红线!”

    “以前你们偷偷摸摸私下搞,街道不知情、不追责,既往不咎!”

    “今天许大茂公然摆箱造势,当众煽动群众,刘海忠带头纵容附和,必须严惩不贷!”

    院里街坊瞬间全都慌了。

    刚才还跟着张嘴附和,觉得是老规矩没问题的邻居,一个个立马闭紧嘴巴,头往下低,眼神躲闪,谁也不敢再搭一句话。

    众人心里又怕又悔。

    原来真不是小事!

    原来他们这么多年以为的邻里传统,居然是违规犯错!

    何雨柱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散落的钱,脑子懵懵的,有点回不过味来。

    刘海忠双腿发软,脸上血色全无。

    他刚还暗自庆幸自己学了个“省钱妙招”,还盘算以后家里办事都用募捐,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王红霞目光凛冽,再次沉声喝道:

    “所有人原地别动!今天,咱们就好好清算清算,你们95号院这十几年的‘老传统’!”

    所有人心肝乱颤。

    许大茂不乐意了,梗着脖子直接回怼。

    “王主任你可别乱扣帽子!”

    “什么叫我公然摆箱造势、煽动群众?

    打1951年,贾东旭结婚开始,就定下的院里老规矩!

    这些年来,谁家红白喜事,难处缺口……都是全院募捐,年年如此,怎么到你这儿就成违规违法了!

    老话还说:王法大不过人情呢。

    王主任,你这是公然罔顾老百姓的拳拳之心啊。”

    许大茂歹毒至极,今天,他就是要掘管事大爷制度的根!

    把院里十几年的烂事全掀在了明面上!

    就是要捂盖子王,没法捂盖子。

    这话一出,秦淮茹浑身一颤,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许大茂这话一扯开,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95号院十几年的募捐,十次有八次都是给贾家捐的!

    所有捐款,大半都流进了贾家的口袋。

    这要是被挖出来,那过往十几年贾家吃进去的,可都要吐出来。

    几百上千的账,她秦淮茹就算砸锅卖铁都吐不出来啊!

    生死关头,秦淮茹立马尖声打断许大茂的话。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

    “哪有什么院里的规矩!都是街坊邻里心善!看我们孤儿寡母,主动接济帮扶我们贾家!都是私人情分、自愿赠予,压根不是什么院里规矩,强制募捐!”

    她语速极快,拼命切割,试图把制度化违规募捐,改成邻里自愿善心帮扶。

    只要定性是私人善举,就不算违规敛财,过往的烂账就能一笔勾销,贾家吞进去的钱,就不用吐出来了!

    秦淮茹刚急急忙忙把陈年募捐往“邻里自愿帮扶”上洗,还没喘匀一口气,许大茂当场就炸了。

    “你放屁!什么自愿帮扶!”

    许大茂瞪眼怒怼,唾沫星子乱飞。

    今天势必要把这层遮羞布完完全全撕下来。

    “这就是院里的规矩!1951年就定死的老例!”

    许大茂把1951年,极其的重重。无他,那年贾东旭娶亲,秦淮如进门。

    他就是要焊死这条规矩是从贾家开始的。

    “远的不说,就说1962年贾东旭工伤没了,成墙上照片那年!”

    “当年就是院里一大爷带头,强制全院募捐!

    我不肯捐,贾张氏也就是你婆婆妈堵我家门口,骂了整整半宿!”

    说着,许大茂转头问何雨柱。

    “傻柱!你来给大伙说说,有没有这回事?”

    这一声点名,猝不及防。

    何雨柱脑子还卡在上一个问题,“院里募捐是违规违法”的,这话对何雨柱这种好人来说是颠覆三观的问题,想不明白是睡不着觉的。

    帮人还帮出错了?这就是何雨柱思考的问题。

    猛地被许大茂喊名字,何雨柱浑身一激灵,茫然抬头,双眼发直,一脸的懵逼,本能的要说有这一回事。

    秦淮茹心里大叫糟糕!

    傻柱这傻哔但凡点头应一声,那就不是邻里帮扶了。而是直接定性院内强制摊派、恶意逼捐了!

    性质比私自敛财还要恶劣十倍!

    技能,楚楚可怜,发动!

    秦淮茹眼圈又唰地一下红了,两行眼泪毫无征兆,吧嗒吧嗒砸落在衣襟上。

    她声音哽咽、柔弱无助,拼命裹挟全院人心,强行歪曲事实。

    “不是的……大家伙都知道的!

    当年我们家太难了,老的老小的小,无依无靠,无收入!

    是街坊邻居心善,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主动伸手帮衬!全是大家自愿的,对吧?”

    周围一众街坊,脸色更难看了。

    当年贾张氏撒泼逼捐、谁家不掏钱就堵门骂街的画面,历历在目。

    但此刻谁都不敢出声。

    都怕跟着吃瓜落。

    人人紧闭嘴巴,眼神躲闪,装聋作哑,只求自保。

    秦淮如赌的就是这个。

    且,秦淮如赌对了。

    许大茂压根不吃秦淮茹卖惨那一套。

    他不在乎谁难堪、谁翻车、谁倒霉。

    他的目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把四合院藏了十几年的脏烂规矩,全部拉到太阳底下公开处刑,掘烂大爷管事制度的根!

    他要提前十年取缔四合院管事大爷制度,哪怕仅仅只是取缔95号院的管事大爷制度。

    “少在这装可怜裹挟人心!”

    许大茂步步死咬。

    “什么自愿帮扶!就是1951年院里定死的规矩!历届大爷带头执行的!院里的事,院里规矩说了算!”

    我糙!

    人群里的刘光齐心里狠狠咯噔一下,瞬间头皮发麻。

    他看明白了!

    许大茂这是要“刨祖坟”啊。

    刨的不是“募捐”,是四合院多年来大爷管事自治、土规矩压国法的根基!

    现在的一大爷是他亲爹刘海忠!

    刘海忠要是被钉死在“长期带头违规、纵容院内陋俗、对抗上级政策”的罪名上,整个刘家可就完了。

    那他和张敏的婚事,就彻底没了解套的路子!

    没有他爹一大爷职权兜底,想体面离婚,想屁吃呢。

    绝对不行!

    爹的位置,必须保住!

    至少撑到他离婚脱身之后!

    刘光齐再也不敢旁观,立马挤进人群,伸手扒拉住激动的许大茂,急急开口岔话:“大茂哥,你说清楚!是哪一任大爷定的规矩?可别乱泛指!”

    他要切割!

    要把旧规矩、旧烂账,全部推给往届大爷,和现任的刘海忠彻底剥离!

    可许大茂今天铁了心掀桌子,当场装傻充愣,死活不松口,往死里扣帽子:“还能哪个?院里历来的一大爷,不都这么管事的吗!”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王红霞听得头皮发麻,心底疯狂骂娘。

    好家伙!

    本来只挖出一个长期私自违规募捐的大雷。

    照许大茂这么扒下去,还要牵扯出院内私设权力、大爷分层管事的事儿!

    鬼知道再往下说,还能扒出多少黑料。

    真全抖出来,她这个街道主任就彻底压不住了。

    “够了!”

    王红霞绷不住了,厉声炸喝:“所有人!立刻闭嘴!谁也不准再多说一句!”

    全场瞬间一静。

    可杀红了眼、一心掀桌子的许大茂,哪管你这么多。

    再有几天就1966了,现在不彻底解除管事大爷的权柄,到时候风卷云诡,指不定怎么闹呢。

    今日,我许大茂,以身入局,定胜天半子,对着王红霞直接嘶吼咆哮: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你丫算老几!赶紧给我麻溜滚蛋!”

    一句话落地。

    全院死寂!

    空气瞬间凝固,落针可闻。

    所有人瞳孔骤缩,彻底看傻了。

    许大茂这是疯了。

    当众辱骂街道办主任!

    当众对抗基层行政干部!

    当众藐视公职、顶撞组织!

    这已经不是大院矛盾,不是违规募捐了!

    这是思想有大问题!

    许大茂吼完这一嗓子,慌忙装作惊恐地双手捂住嘴巴。

    脸上的嚣张、愤怒、得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脸惨白。

    短暂的死寂之后,许大茂求生欲拉满,秒变脸,慌忙摆出惊慌失措,无辜背锅的模样,对着脸色铁青的王红霞,就是一个猛虎滑跪,连连磕头,拼命解释。

    “王主任!对不起!我不是骂您!”

    “我是跟院里的大爷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