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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67章 许大茂:我要大爷们死

    许大茂也是豁出去了。

    不等王红霞说话,对着她直接一个猛虎滑跪,碰碰磕头。

    几下的功夫,额头就磕红磕破,渗出血丝,看着格外吓人。

    他一边磕头,一边拉全院人下水。

    “王主任!我许大茂说的句句属实!”

    “我敢对天发誓!我今天说的所有话,没有一句假话!”

    “但凡有一句虚的,让我许大茂这绝户!”

    这一句毒誓砸下来,全院街坊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没人心里不发怵的。

    绝户誓啊!

    几乎等同于拿伟人他老人立誓。

    没人敢拿这个开玩笑。

    还没等众人缓过神,一旁站着的何雨柱被许大茂惊到了,也不想“帮人还帮出错”的问题了,当即仗义出声站台。

    “没错!许大茂说的都是真的!”

    “听听!大家伙都听听!四九城及时雨、南锣锅巷呼保义都这么说了,哪能有假啊?”真不愧是“真爱”啊,都这会儿了,许大茂还不忘给何雨柱刷声望。

    娄晓娥看着磕的头破血流的丈夫,心里一酸,红着眼垂着泪,噗通一声跪在许大茂身边儿,连连磕头,跟着一起发誓佐证。

    “我家大茂说的句句属实!要是有半句假话,让我生不了孩子!”

    又是绝户誓!

    院里人都麻了。

    娄晓娥嫁进院里三年多了。肚子一直没动静,私下里都叫她不会下蛋的母鸡。可想而知娄晓娥这绝户誓有多重。

    两口子双双立重誓,压得整个院子都有些窒息。

    一众住户也慌了,没人敢在这种毒誓面前胡言乱语。

    都怕胡说八道,遭了报应。

    众人不敢迟疑,纷纷点头附和。

    “确实有这规矩。”

    “院里的事,院里自己解决。”

    “历届大爷都是这么管的。”

    一句句附和响起,把四合院十几年藏着的土规矩,彻底摆到了明面上。

    这一刻,刘海忠、刘光齐、秦淮茹三个人彻底傻了。

    许大茂疯了不成!

    全院谁不知道?

    这段时间许大茂有事没事就捅娄子。

    为啥?

    炫耀自己腰子好?

    拉倒吧。

    还不是,想要孩子,急眼了呗。

    可今天,许大茂竟然当众发绝户誓!

    真尼玛狠啊!

    比狠人大帝还狠!

    也就在这一刻,站在最前面的王红霞,悟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95号院年年评先进、年年拿文明院落了。

    不是这里风气好。

    是这里自成一套!

    三人把持院里大权,暗中定下私规,圣旨不下乡,政策不入院。

    上边一套规矩,院里一套规矩。

    国家有国法,他们院里有院法。

    活生生在辖区之内,搞出了一个国中之国!

    “好好好……”

    王红霞心底冷笑着连连,心里给三位大爷啪啪鼓掌。

    她一个街道主任,顶多也就是权利小小任性一下。

    可这三位倒好!

    直接在她眼皮子底下,架空街道、脱离管控、私定制度、自治十几年!

    厉害!

    真尼玛厉害啊!

    佩服!

    真尼玛佩服啊!

    王红霞恨不得把三人剥皮楦草。

    可,她的丈夫正是提拔转正的关键时期,绝对不能出任何大乱子。

    一旦把95号院十几年“私设政权、院内自治、对抗上级政策”的积弊捅出去。

    她这个街道主任,绝对是第一个被拿下的,丈夫的提拔也会跟着受牵连。

    不能查透!

    不能深挖!

    一瞬间,王红霞压下所有暴怒和震惊,重新坚定了自己先前想好的五条补救思路。

    盖子必须捂!

    旧账必须压!

    大事必须化小!

    今天只处理违规募捐的事。

    至于十几年的院内私规、大爷自治、国中之国的乱象……

    全部压死、封存、绝不能上报!

    保全自己,保全辖区大局,保住自己和丈夫的前程!

    王红霞心里主意已定,今天所有陈年旧账、院内私规一律压下,只严查处置违规募捐这一件事,绝不多扯。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环视一圈院里众人,沉声开口:“十几年的闲事暂且不究,就说今天的事!刚才违规募捐,谁手里有账目记录?”

    话音落下,院里街坊你看我,我看你,紧接着七嘴八舌嚷嚷起来。

    “账目?那肯定闫老师有啊!”

    “对!院里每次捐款,全是闫老师记的!”

    “他最精细,一分一厘都不带差的。”

    王红霞当即扯着嗓子,喊:“闫埠贵!闫埠贵!赶紧给我过来!”

    一声、两声、三声……

    连喊好几嗓子,不见闫埠贵应声。

    院里有人小声嘀咕:“怕是闫老师昨晚折腾得晚,这会儿还没睡醒呢。”

    “可不,闫老师那边儿动静可比后院两家刺激多了。”

    “哟,展开说说……”

    王红霞气的脸上的痘痘,一个接一个爆。

    她也是头坐地虎啊,平日里工作压力大,好想有人帮着疏通一下……

    该死的闫埠贵,臭老九,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

    全院封院,街道来人,四合院鸡飞狗跳,人人惶恐……

    全院老少全都被惊动,站在院子里。

    偏偏你闫埠贵!

    院里的管事大爷,出了大事居然还在家里睡大觉。

    目无纪律,刻意躲避责任!

    王红霞立马给闫埠贵定了罪名。

    王红霞再也压不住火气,扯着嗓子厉声怒吼,声音震得整个院子嗡嗡响:“闫埠贵!我数最后一遍!带着你的账本,立马给我死过来!一分钟之内不到,后果自负!”

    周围空气瞬间一紧。

    几个平日里跟闫埠贵关系不错的街坊,见王主任是真动了怒,连忙撒开腿,急匆匆往前院闫家跑,生怕惹得王红霞发飙,牵连整个院子。

    前院,闫家,房门紧闭。

    以闫埠贵的尿性,以往星期天,天不亮就扛着鱼竿溜河边钓鱼去了。

    可昨天晚上,三大妈放飞自我,什么冷热两极端、齐天大圣过火山、狮子滚雪球……疯了大半宿,都累得够呛,天亮才堪堪合眼,这会儿还睡着呢。

    至于闫家其他人,没事的话基本都躺着。

    无他,闫埠贵算计到家,家里口粮卡得死死的,每顿分的口食少得可怜,日常能躺就躺、能不动就不动,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要不然就得饿肚子。

    几个邻居,趴在门上哐哐敲了半天,手都敲疼了,闫家依旧没人应声。

    等得焦躁难耐的王红霞,怒火攻心之下,也来到了前院。

    看见几个邻居还在徒劳敲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爆喝:

    “来人!给我把门砸开!”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街坊瞬间脸色一变,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前两天何雨柱砸个门,就把院里人摔的到处都是。

    现在居然闫埠贵的门。

    没事都想着薅两把的主,砸个门,不得给闫埠贵养老啊。

    就算是街道办主任下的命令,他们也不敢砸门啊。

    万一砸了,闫埠贵追究起来,王主任不认账,他们可怎么办啊。

    吃力不讨好,傻子才肯干!

    嘬嘬嘬嘬嘬嘬嘬……这院里有傻柱,可没傻哔。

    “光天、光福!上!”

    没什么政治嗅觉,只想表现的刘海忠立马下令。

    话音未落,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一人一个雷欧飞踢轰然落下!

    “哐当!”

    一声巨响,闫家房门直接被踹得脱了框了。

    刘光齐见状,懊恼得狠狠直拍大腿,心底疯狂哀嚎。

    爹啊我的亲爹!

    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你这无脑行为跟“只知末将,不知陛下”的蓝玉有什么区别?

    人家蓝玉手握重兵、战功滔天。

    您有啥?

    啤酒肚?大脑袋?

    蠢!

    太蠢了!

    实在是太蠢了啊!

    果不其然!

    王红霞双拳攥的死死,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眼底寒意森然。

    这院里的大爷,是真的一个个都飘上天了!

    “去!把闫埠贵给我叫出来!”

    王红霞压着滔天怒意,冷声下令。

    她话音刚落,闫埠贵就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张嘴就破口大骂:

    “哪个缺德挨千刀的!敢踹我家门!我今天跟你没完!”

    下一秒,院里女性住户捂住眼睛,发出尖叫。

    闫埠贵,丫没穿裤子!

    微风一吹,闫埠贵骤然胯下一凉。

    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大半,低头一看,整张老脸唰的一下红透发紫,羞耻感直冲头顶。

    他嗷的一声怪叫,手脚并用地冲回屋里,穿裤子去了。

    “三大爷,这算看瓜了吧?”

    “嗨,你们还别说,别看三大爷个头小,身子瘦,本钱可一点儿都不小。”

    “是呀是呀!怪不得三大妈晚上那样婶的叫。”

    “难道只有我注意到三大爷【随心铁杆兵】上有辣椒面吗?”

    几分钟后,穿戴整齐的闫埠贵,小跑着出来,臊的慌瞥了眼左邻右舍。

    不等他开口,王红霞眼神冰冷,怒声呵斥:

    “闫埠贵,把你手里的账本,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