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73章 光退钱就完事了，欠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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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字大章，再次祝福各位莘莘学子，不负努力，不负韶华，愿所有付出皆有回响。）
秦淮如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继续卖惨了，推搡着围堵在跟前的街坊，急匆匆冲回了贾家。
外屋里，刚给棒梗坤坤上完药的秦京如支着下巴发呆。
她在城里没工作，也没事情做，更没熟人，每天就一毛伙食费，不发呆还能怎么着。
人虽然脑子放空了，可院里的争吵，或多或少进了些耳朵里。
“姐……”
看见风风火火冲进来的秦淮茹，秦京茹立马站起身，刚开口喊一声姐。
“边儿去！”
秦淮茹这会儿心烦意乱，没空搭理秦京如。
秦京茹被她这副样子吓到了，呆呆站在原地，不敢说话，只愣愣看着自家表姐。
秦淮茹，眼睛乱转，跟雷达似的，飞快扫过外屋每一处藏钱的地方。
老贾、贾东旭的相框背后，桌子角落的松动地砖，门槛底下的缝隙，墙洞、柜底……所有她藏钱的位置，飞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许大茂没说错。
这些年靠着抚恤金、顶岗工资、全院接济，贾家攒下的家底，早就远超三千块。
论财富，稳稳排进四合院前三。
要是再算上从何雨柱那儿忽悠来的，贾家甚至能跟刘家掰一掰手腕，争一争院里财富榜top2。
秦淮茹心里飞快算了一下，这么多年街坊邻里的零散帮扶、院里统一募捐，零零总总加起来，差不多应该有个六百多块。
就这么多，多了没有。
都是贾家辛辛苦苦忽悠来的，凭什么往外吐？
就这么办！
要不是眼下事情紧急，定要让棒梗尝尝慈母手中剑。
她快步趴向炕头，撅着屁股，从最里面的木头箱子里，拽出了贾张氏平日里枕着睡觉的枕头。
这枕头又脏又臭，常年不洗，表层浸透了黑黄色的头油，摸上去油乎乎的，一股子汗臭味和霉臭味混在一起，熏的人辣眼睛。
里面塞满了陈年荞麦皮，多年没换，又干又糙。
秦淮茹心急如焚，也不嫌脏，抓起枕头，双手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
枕头布皮直接裂开一个大口子，接着伸手在乱糟糟的荞麦皮里来回摸索，没几下，就摸出一个这年头极其少见的塑料袋。
秦淮如快步下炕，一边走一边快速点数。
一张、两张、三张……六百一十块。
秦淮如把十块钱单独拿出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心里只想着赶紧拿钱出去交差，压根没注意到，炕上的棒梗，默默盯着她手里的塑料袋，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六百块现金，厚厚一沓，秦淮茹心头滴血。
每一张都是她千辛万苦算计来的，如今要拿出来，退还给院里那些憨货，简直是剜她心头肉。
可架不住公安在场、街道坐镇、全院盯着，她不敢不拿。
整理了一下情绪，强行压下满脸的心疼，秦淮茹装作委屈的样子，快步走出贾家，重新站回了院里。
此刻全场肃静。
王红霞居中而立，面色严肃，全权主持退款清算事宜。
祁所长站在侧方，眼神淡然，全程监督。
王振番笔不离手，随时记录。
闫埠贵捧着账本，老老实实站在桌前。
按照流程，闫埠贵负责念账、报人名、报捐款数额，秦淮茹当场现金退款，一笔一清。
“现在！开始退款！”王红霞沉声开口。
祁所长微微点头，补充了一句：“全程公开透明，所有人看着，谁也不准耍滑头。”
话音落地，全院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十来年了，终于见回头钱了。
闫埠贵不敢怠慢，翻开账本，扶了扶滑在鼻尖的眼镜，清清嗓子，开始一字一顿朗声念账。
“一九五一年，筹建贾东旭婚事募捐！”
“何雨柱，捐款十元！”
刚第一笔念出来，全院瞬间安静。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何雨柱。
十五年前的十块！
那时候的十块，顶普通人大半个月工资！
一个十六岁没爹没娘、还要养妹妹的半大孩子，被易中海哄着掏出来的血汗脸面钱！
额……似乎所有人都忽略了，这第一笔捐款是易中海用来打窝的，并不是何雨柱的。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又是心酸又是憋屈。
秦淮茹咬着牙，不情不愿抽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闫埠贵继续念账：
“刘海忠，十块！
刁光斗，一块！
吴淼水，五毛！
卢怀德，三毛！
……”
一笔笔旧账，跨越十五年光阴，一条条翻出来。
一九五三年、五四年、五五年……年年不落，次次有捐！
何雨柱年年大头，都是十块起步，最多一次二十块！
刘海忠次次紧跟，稳坐榜二！
许大茂常年一块两块，从不缺席！
就连院里最穷的几家住户，每年都要凑个几毛的。
闫埠贵念出的账目数额，早就超过六百块！
光何雨柱一个人的累计捐款，就高达二百多！
刘海忠累计一百四十多！
其余街坊零零总总加起来，早就破八百往上！
越往后念，院里众人脸色越难看！
闫埠贵念完最后一笔账，合上账本，抬头老实报总数：
“十五年来，全院定向帮扶贾家募捐总额，八百二十七块六毛！”
轰！！
全场瞬间炸锅！
“八百二十七！！她就拿六百出来？！”
“我的乖乖！这寡妇是真敢抠啊！公安街道都在场了，她还想黑两百多！”
“骗我们捐款十几年！清算退款还敢少退！心太黑了！”
群情瞬间再次激奋！
许大茂当场冷笑出声，向前一步，直指秦淮茹：
“看见了吧！八百二十七块六毛的公道账！
你揣着三千多的家底，拿六百块出来就想打发了？
秦淮茹，你可真行！”
刘海忠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实打实捐了一百四十多，按照三七分账，贾家得拿小一百，易中海和闫埠贵得分四十多，真是把他当驴耍啊。
秦淮茹脸色发白，却依旧嘴硬，眼眶一红，当场又要开哭卖惨：
“各位街坊！我真的尽力了！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八百多我实在拿不出来啊！”
“这六百，已经是我咬碎牙凑出来的全部积蓄了！剩下的，我真没有了！”
秦淮如打死不肯再多掏一分，一副我穷我有理、我弱我无罪的无赖模样。
王红霞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今天别无所求，只盼着能顺利了结账、平稳收官，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秦淮茹依旧不知悔改、心存侥幸。
一旁的祁所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淡淡开口：
“账面八百二十七块六毛，有据可查、有账可依。一分不能少，一分不能拖。全额退款，立刻补齐。”
祁所长声音不大，却带着公职人员不容置喙的威严，压得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没有同情，没有通融，没有可怜弱小的那一套。
白纸黑字的账本摆在桌面，八百二十七块六毛，就是铁打的事实。
秦淮茹脸上的哭僵瞬间凝固，那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彻底挂不住了。
她心里在滴血！
想着掏出六百块就能了事，剩下的两百多块，就能悄无声息揣进自己腰包。
至于事后贾张氏查账，呵呵，她敢查吗她。
秦淮如赌的就是大家心软、赌的就是没人细对账、赌的就是事闹大了大家都愿意各退一步。
可她万万没想到，祁所长根本不吃她卖惨那一套！
铁面无私，公事公办，半点情面不给！
王红霞见状，立马趁热打铁，面色冷峻开口施压：
“秦淮茹，账本清晰、账目可查，十五年募捐帮扶款项，八百二十七块六毛一分都不能少。”
“刚才许大茂跟你打赌你不敢接，足以证明你家中藏富！
现在立刻补齐余款，主动配合清算，还能算你态度良好！”
“若是继续拒不配合、恶意抵赖、隐瞒钱款，那就是抗拒调查、漠视公职、骗取邻里，性质立刻变严重！
我不介意亲自去你家看看，到底还有没有余钱。”
这话直接把秦淮茹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碾碎。
主动退钱还能算邻里纠纷，顶多丢人、破财。
敢在公安和街道面前恶意赖账、隐瞒赃款，那就是违法违规、态度恶劣，轻则通报全厂、颜面尽失，重则记入档案、严肃追责！
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在红星轧钢厂上班，万万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再说了，这年头谁家里没点见不到人的东西。
至今，贾家还有死鬼贾东旭“紧急避险”从轧钢厂拿回来的零件，还没有处理呢。
王红霞要是进家里，不得完犊子了个屁的。
周围街坊四邻也纷纷怒声起哄。
“补！必须补齐！”
“装穷骗我们十几年，现在还想少退钱？做梦！”
“八百二十七块六毛，一分都不能少！”
群情汹汹，官威镇压，两头堵死！
秦淮茹浑身发抖，手脚冰凉，眼眶通红，再也撑不住那副柔弱模样，脸上满是肉痛到极致的扭曲。
没办法了！
真的没办法糊弄了！
今天这钱，必须一分不少吐出来！
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口像是被生生剜走一块肥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彻骨的心疼。
这哪里是退钱，这是挖她的家底、断她的积蓄、要她的命啊！
“我补……我补还不行吗……”
秦淮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句话，声音沙哑哽咽，再也没有半分表演的余地。
说完，她失魂落魄，踉踉跄跄转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再次冲回贾家屋内。
这一次，她再也不敢心存侥幸了。
一张张票子，是她省吃俭用、装穷卖惨十几年攒下的心血，如今一张张被她颤抖着手数出。
两百二十七块六毛！
短短几分钟，对秦淮茹来说，却像过了整整一辈子那般漫长。
每数一张钱，她的心就疼一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不是愧疚悔改，是纯纯心疼钱！
她这辈子视财如命，抠到极致，占便宜占惯了，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等她捏着补齐的余款，再次走出房门时，整个人脸色惨白、双目无神，精气神彻底垮了一半。
八百二十七块六毛巨款，整整齐齐摆放在中院的桌面之上。
闫埠贵不敢耽搁，立刻拿着账本，一笔一笔登记、一笔一笔交割。
何雨柱、刘海忠、许大茂以及全院住户，挨个上前，领回自己这些年被忽悠、被裹挟、被道德绑架捐出去的血汗钱。
拿到退款的街坊，个个扬眉吐气，大快人心。
何雨柱捏着二百多块，心里五味杂陈。
钱是拿回来了，可他十五年的真心、十五年的善良，全都成了笑话！
刘海忠攥着自己一百四十多块退款，怒气依旧难消。
他气的不是钱，是自己被两大爷当成傻子、当成冤种、当成驴耍了整整十五年！
许大茂看着眼前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光退还捐款，就完了吗？
秦淮如你在想屁吃呢。
全程监督的祁所长看着整齐的钱款、清晰的对账记录，微微点头，神色稍缓。
唯独秦淮茹孤零零站在一旁，浑身无力、心如刀割。
她看着众人欢欢喜喜领钱，自己十几年攒下的家底一夜蒸发大半，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
完了，家底空了大半，往后日子，再也占不到院里半点便宜了！
祁所长慢慢挪到王红霞身边儿，低头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定性。
“秦淮如，光退钱就完事了，欠的钱呢？”
王红霞和祁所长齐齐瞪眼：我尼玛，还有！
秦淮如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继续卖惨了，推搡着围堵在跟前的街坊，急匆匆冲回了贾家。
外屋里，刚给棒梗坤坤上完药的秦京如支着下巴发呆。
她在城里没工作，也没事情做，更没熟人，每天就一毛伙食费，不发呆还能怎么着。
人虽然脑子放空了，可院里的争吵，或多或少进了些耳朵里。
“姐……”
看见风风火火冲进来的秦淮茹，秦京茹立马站起身，刚开口喊一声姐。
“边儿去！”
秦淮茹这会儿心烦意乱，没空搭理秦京如。
秦京茹被她这副样子吓到了，呆呆站在原地，不敢说话，只愣愣看着自家表姐。
秦淮茹，眼睛乱转，跟雷达似的，飞快扫过外屋每一处藏钱的地方。
老贾、贾东旭的相框背后，桌子角落的松动地砖，门槛底下的缝隙，墙洞、柜底……所有她藏钱的位置，飞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许大茂没说错。
这些年靠着抚恤金、顶岗工资、全院接济，贾家攒下的家底，早就远超三千块。
论财富，稳稳排进四合院前三。
要是再算上从何雨柱那儿忽悠来的，贾家甚至能跟刘家掰一掰手腕，争一争院里财富榜top2。
秦淮茹心里飞快算了一下，这么多年街坊邻里的零散帮扶、院里统一募捐，零零总总加起来，差不多应该有个六百多块。
就这么多，多了没有。
都是贾家辛辛苦苦忽悠来的，凭什么往外吐？
就这么办！
要不是眼下事情紧急，定要让棒梗尝尝慈母手中剑。
她快步趴向炕头，撅着屁股，从最里面的木头箱子里，拽出了贾张氏平日里枕着睡觉的枕头。
这枕头又脏又臭，常年不洗，表层浸透了黑黄色的头油，摸上去油乎乎的，一股子汗臭味和霉臭味混在一起，熏的人辣眼睛。
里面塞满了陈年荞麦皮，多年没换，又干又糙。
秦淮茹心急如焚，也不嫌脏，抓起枕头，双手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
枕头布皮直接裂开一个大口子，接着伸手在乱糟糟的荞麦皮里来回摸索，没几下，就摸出一个这年头极其少见的塑料袋。
秦淮如快步下炕，一边走一边快速点数。
一张、两张、三张……六百一十块。
秦淮如把十块钱单独拿出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心里只想着赶紧拿钱出去交差，压根没注意到，炕上的棒梗，默默盯着她手里的塑料袋，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六百块现金，厚厚一沓，秦淮茹心头滴血。
每一张都是她千辛万苦算计来的，如今要拿出来，退还给院里那些憨货，简直是剜她心头肉。
可架不住公安在场、街道坐镇、全院盯着，她不敢不拿。
整理了一下情绪，强行压下满脸的心疼，秦淮茹装作委屈的样子，快步走出贾家，重新站回了院里。
此刻全场肃静。
王红霞居中而立，面色严肃，全权主持退款清算事宜。
祁所长站在侧方，眼神淡然，全程监督。
王振番笔不离手，随时记录。
闫埠贵捧着账本，老老实实站在桌前。
按照流程，闫埠贵负责念账、报人名、报捐款数额，秦淮茹当场现金退款，一笔一清。
“现在！开始退款！”王红霞沉声开口。
祁所长微微点头，补充了一句：“全程公开透明，所有人看着，谁也不准耍滑头。”
话音落地，全院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十来年了，终于见回头钱了。
闫埠贵不敢怠慢，翻开账本，扶了扶滑在鼻尖的眼镜，清清嗓子，开始一字一顿朗声念账。
“一九五一年，筹建贾东旭婚事募捐！”
“何雨柱，捐款十元！”
刚第一笔念出来，全院瞬间安静。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何雨柱。
十五年前的十块！
那时候的十块，顶普通人大半个月工资！
一个十六岁没爹没娘、还要养妹妹的半大孩子，被易中海哄着掏出来的血汗脸面钱！
额……似乎所有人都忽略了，这第一笔捐款是易中海用来打窝的，并不是何雨柱的。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又是心酸又是憋屈。
秦淮茹咬着牙，不情不愿抽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闫埠贵继续念账：
“刘海忠，十块！
刁光斗，一块！
吴淼水，五毛！
卢怀德，三毛！
……”
一笔笔旧账，跨越十五年光阴，一条条翻出来。
一九五三年、五四年、五五年……年年不落，次次有捐！
何雨柱年年大头，都是十块起步，最多一次二十块！
刘海忠次次紧跟，稳坐榜二！
许大茂常年一块两块，从不缺席！
就连院里最穷的几家住户，每年都要凑个几毛的。
闫埠贵念出的账目数额，早就超过六百块！
光何雨柱一个人的累计捐款，就高达二百多！
刘海忠累计一百四十多！
其余街坊零零总总加起来，早就破八百往上！
越往后念，院里众人脸色越难看！
闫埠贵念完最后一笔账，合上账本，抬头老实报总数：
“十五年来，全院定向帮扶贾家募捐总额，八百二十七块六毛！”
轰！！
全场瞬间炸锅！
“八百二十七！！她就拿六百出来？！”
“我的乖乖！这寡妇是真敢抠啊！公安街道都在场了，她还想黑两百多！”
“骗我们捐款十几年！清算退款还敢少退！心太黑了！”
群情瞬间再次激奋！
许大茂当场冷笑出声，向前一步，直指秦淮茹：
“看见了吧！八百二十七块六毛的公道账！
你揣着三千多的家底，拿六百块出来就想打发了？
秦淮茹，你可真行！”
刘海忠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实打实捐了一百四十多，按照三七分账，贾家得拿小一百，易中海和闫埠贵得分四十多，真是把他当驴耍啊。
秦淮茹脸色发白，却依旧嘴硬，眼眶一红，当场又要开哭卖惨：
“各位街坊！我真的尽力了！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八百多我实在拿不出来啊！”
“这六百，已经是我咬碎牙凑出来的全部积蓄了！剩下的，我真没有了！”
秦淮如打死不肯再多掏一分，一副我穷我有理、我弱我无罪的无赖模样。
王红霞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今天别无所求，只盼着能顺利了结账、平稳收官，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秦淮茹依旧不知悔改、心存侥幸。
一旁的祁所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淡淡开口：
“账面八百二十七块六毛，有据可查、有账可依。一分不能少，一分不能拖。全额退款，立刻补齐。”
祁所长声音不大，却带着公职人员不容置喙的威严，压得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没有同情，没有通融，没有可怜弱小的那一套。
白纸黑字的账本摆在桌面，八百二十七块六毛，就是铁打的事实。
秦淮茹脸上的哭僵瞬间凝固，那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彻底挂不住了。
她心里在滴血！
想着掏出六百块就能了事，剩下的两百多块，就能悄无声息揣进自己腰包。
至于事后贾张氏查账，呵呵，她敢查吗她。
秦淮如赌的就是大家心软、赌的就是没人细对账、赌的就是事闹大了大家都愿意各退一步。
可她万万没想到，祁所长根本不吃她卖惨那一套！
铁面无私，公事公办，半点情面不给！
王红霞见状，立马趁热打铁，面色冷峻开口施压：
“秦淮茹，账本清晰、账目可查，十五年募捐帮扶款项，八百二十七块六毛一分都不能少。”
“刚才许大茂跟你打赌你不敢接，足以证明你家中藏富！
现在立刻补齐余款，主动配合清算，还能算你态度良好！”
“若是继续拒不配合、恶意抵赖、隐瞒钱款，那就是抗拒调查、漠视公职、骗取邻里，性质立刻变严重！
我不介意亲自去你家看看，到底还有没有余钱。”
这话直接把秦淮茹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碾碎。
主动退钱还能算邻里纠纷，顶多丢人、破财。
敢在公安和街道面前恶意赖账、隐瞒赃款，那就是违法违规、态度恶劣，轻则通报全厂、颜面尽失，重则记入档案、严肃追责！
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在红星轧钢厂上班，万万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再说了，这年头谁家里没点见不到人的东西。
至今，贾家还有死鬼贾东旭“紧急避险”从轧钢厂拿回来的零件，还没有处理呢。
王红霞要是进家里，不得完犊子了个屁的。
周围街坊四邻也纷纷怒声起哄。
“补！必须补齐！”
“装穷骗我们十几年，现在还想少退钱？做梦！”
“八百二十七块六毛，一分都不能少！”
群情汹汹，官威镇压，两头堵死！
秦淮茹浑身发抖，手脚冰凉，眼眶通红，再也撑不住那副柔弱模样，脸上满是肉痛到极致的扭曲。
没办法了！
真的没办法糊弄了！
今天这钱，必须一分不少吐出来！
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口像是被生生剜走一块肥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彻骨的心疼。
这哪里是退钱，这是挖她的家底、断她的积蓄、要她的命啊！
“我补……我补还不行吗……”
秦淮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句话，声音沙哑哽咽，再也没有半分表演的余地。
说完，她失魂落魄，踉踉跄跄转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再次冲回贾家屋内。
这一次，她再也不敢心存侥幸了。
一张张票子，是她省吃俭用、装穷卖惨十几年攒下的心血，如今一张张被她颤抖着手数出。
两百二十七块六毛！
短短几分钟，对秦淮茹来说，却像过了整整一辈子那般漫长。
每数一张钱，她的心就疼一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不是愧疚悔改，是纯纯心疼钱！
她这辈子视财如命，抠到极致，占便宜占惯了，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等她捏着补齐的余款，再次走出房门时，整个人脸色惨白、双目无神，精气神彻底垮了一半。
八百二十七块六毛巨款，整整齐齐摆放在中院的桌面之上。
闫埠贵不敢耽搁，立刻拿着账本，一笔一笔登记、一笔一笔交割。
何雨柱、刘海忠、许大茂以及全院住户，挨个上前，领回自己这些年被忽悠、被裹挟、被道德绑架捐出去的血汗钱。
拿到退款的街坊，个个扬眉吐气，大快人心。
何雨柱捏着二百多块，心里五味杂陈。
钱是拿回来了，可他十五年的真心、十五年的善良，全都成了笑话！
刘海忠攥着自己一百四十多块退款，怒气依旧难消。
他气的不是钱，是自己被两大爷当成傻子、当成冤种、当成驴耍了整整十五年！
许大茂看着眼前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光退还捐款，就完了吗？
秦淮如你在想屁吃呢。
全程监督的祁所长看着整齐的钱款、清晰的对账记录，微微点头，神色稍缓。
唯独秦淮茹孤零零站在一旁，浑身无力、心如刀割。
她看着众人欢欢喜喜领钱，自己十几年攒下的家底一夜蒸发大半，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
完了，家底空了大半，往后日子，再也占不到院里半点便宜了！
祁所长慢慢挪到王红霞身边儿，低头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定性。
“秦淮如，光退钱就完事了，欠的钱呢？”
王红霞和祁所长齐齐瞪眼：我尼玛，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