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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174章 谁家好人写日记啊

    “秦淮如,光退钱就完事了,欠的钱呢?

    全院刚松一口气,许大茂突然阴阳怪气拔高语调。

    所有人面面相觑。

    还有瓜?

    还有账要算?

    贾家还欠谁的钱了?

    下一秒,全院几百道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何雨柱!

    那场面,就跟虚竹找爹的场面一模一样。

    都不用想!

    整个95号院,贾家敢长年累月白嫖的只有傻柱一个人!

    “我的妈呀,还有私债!”

    “对啊!这么多年,秦淮茹跟傻柱借的钱,从来没还过!”

    “何止没还!估摸着傻柱巴不得借给人家俏寡妇呢。”

    “怎么!你羡慕了?”

    “切!羡慕个辣子,俩馒头就能搞定的事儿,愣生生让傻柱那傻哔抬的一碗肉都打不住!”

    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何雨水真是被自家冤种老哥气到了,无影脚不要钱的往何雨柱小腿肚子上招呼。

    “死鬼老哥!还懵!还心软!被坑十五年还没坑够是吧!你怎么不去死啊!”

    何雨水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当场把何雨柱这个脑瘫冤种踹醒。

    何雨柱的尴尬得满脸通红,想反驳又无从开口。

    因为何雨水说的,全是实话。

    王红霞,此刻整个人彻底麻了。

    她太阳穴突突狂跳,脑袋嗡嗡作响,心底一万句吐槽疯狂刷屏。

    没完了是吧?!

    查募捐、查分账、查贪污、查藏富、查退钱!

    好不容易账清了、款退了、风波要平了!

    怎么又炸出新瓜!

    这破四合院是连环雷场是吗?

    扒一个雷、炸一个瓜,扒一个雷、翻一笔旧账!

    她今天算是栽在95号院了,这辈子的奇葩事全在这一天看完了!

    王红霞单手扶额,身心俱疲,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窝。

    而刚刚补齐全款、心疼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的秦淮茹,听见这话眼泪说来就来,立马切换终极卖惨模式。

    她眼圈瞬间通红,泪水簌簌滚落,哭得梨花带雨、凄凄惨惨,身子摇摇欲坠,指着许大茂哽咽嘶吼:

    “许大茂!你非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才甘心是吗!”

    “钱我已经全部退完了!家底都掏空了!你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非要把我们一家人逼上绝路!”

    一副被赶尽杀绝、受尽欺凌、无路可走的可怜模样,试图博取全场同情,把所有矛头甩给许大茂。

    许大茂压根不吃她这套,双手抱胸,一脸理所当然的冷漠嘲讽,冷声回怼:

    “捐款是捐款,私借是私借,两码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欠钱不还还有理了?”

    “今天必须一并还了!别跟我扯什么孤儿寡母,你家比大半院人都富!”

    一句硬怼,直接把秦淮茹的卖惨buff干碎大半。

    秦淮茹哭声一滞,瞬间哑火。

    脑子飞速急转,一瞬间就想通透了其中的关键!

    公账捐款,有账本、有记录、有人证、白纸黑字赖不掉。

    可私下跟何雨柱借的钱,口说无凭、没欠条、没证人!

    只要她咬死不认,谁都奈何不了她!

    想通这一点,秦淮茹立马变脸。

    也不哭也不闹了,脚步飞快,径直朝着何雨柱冲过去,打算使出屡试不爽的杀手锏。

    装亲近、卖可怜、打感情牌、拿捏傻柱心软。

    她伸着手,想去拉何雨柱的胳膊,姿态柔弱无比,眼神楚楚可怜。

    可下一秒!

    被许大茂祛魅计划搞出心理阴影的何雨柱!

    看着扑过来的秦淮茹,跟见了鬼一样,满脸抗拒,鼻孔放大如河马,推出尔康手!

    “别过来!你别碰我!”

    秦淮茹当场傻眼,愣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这么多年,何雨柱哪次不是对她温柔纵容,予取予求?

    哪次不是她一示弱、一掉泪,何雨柱立马服软掏钱?

    今天居然当众躲开她、抗拒她?

    傻柱这完蛋玩意儿,最近是怎么了?

    秦淮茹顾不上震惊,赶紧挤出满脸委屈,柔声细语打感情牌:

    “柱子,姐知道难住你了,可姐现在是真没钱了……”

    “你心地最善良,一定不忍心看着姐一家老小饿死,对不对?这笔钱……能不能就算了?”

    话音温柔可怜,极尽示弱,换做以前的何雨柱,早就心软妥协、摆手免账了。

    可今天,何雨柱皱着眉头,满脸嫌弃,脱口而出一句,全场炸裂,似是而非的话:

    “你口臭!”

    空气瞬间死寂!

    全场所有人、包括祁所长、王红霞、王振番,全部愣住!

    秦淮茹整个人彻底僵住,脸上的柔弱、可怜、委屈瞬间碎得干干净净,瞳孔地震,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何雨柱!

    我千山万水过来跟你谈免单,你丫居然说我口臭。

    傻柱你踏马尝都没尝过就说我口臭。

    你才口臭!你全家都口臭!

    老娘的唇又润又软,口条灵活的都能编中国结。

    你丫居然说我口臭,你去轧钢厂扫听扫听,那个爷们不说我口条好!

    看着羞耻、尴尬、屈辱、错愕,站在原地的秦淮如。

    何雨柱这个打小极度缺爱的孩子终究是心肠硬不起来。

    真要是再逼着她把多年私借的钱全还干净,等于直接抽干贾家的活水,未免太过赶尽杀绝了。

    一旁的何雨水看着自家老哥犹犹豫豫、眼神摇摆不定的窝囊样子,气得原地直跺脚。

    都被坑成这样了,当冤种耍十五年,到现在还心软呢。

    何雨水有丝丝后悔把虎牙妹介绍给混账老哥。

    就在何雨柱即将再次心软妥协的时候,许大茂凑了上来,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悄悄嘀咕。

    “柱子,你好好想想。”

    “想想雨水的缝纫机、小手表。”

    “再想想婉莹妹子!你可是四九城第一老爷们!”

    “你还好意思真让人家婉莹妹子准备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傻柱!你脸呢?”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许大茂几句轻话,真是“盖伦出轻语,沉默又破防”。

    何雨柱本就一宿没睡,身上挂着狂暴buff,情绪早就憋到临界点。

    何雨柱是老四九,最看重脸面,被许大茂这么一激,何雨柱通红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脑子里瞬间清醒!

    对啊!

    妹妹的嫁妆不能亏!

    自己娶虎牙妹的脸面不能丢!

    我的钱,我凭什么不要!

    在女人面前说话期期艾艾,可架不住行动力强啊。

    何雨柱往前一步,对着秦淮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秦寡妇,还钱。”

    简简单单五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淮茹彻底看傻了,呆呆盯着眼前这只手,脑子一片空白。

    她太了解何雨柱了。

    这人要么不翻脸,但凡真的拉下脸伸手要钱,就是铁了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必定贯彻到底。

    这一刻,秦淮茹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破碎。

    秦淮如虽然昨天夜里没在四合院,可一宿也没闲着,她在医院守了一夜棒梗,同样熬得头昏脑涨、情绪紧绷,挂着满格狂暴buff。

    今天短短半天,先丢名声、再吐八百多块家底,积蓄严重缩水,早已心疼得心头滴血,情绪早就濒临失控。

    现在被何雨柱逼到死角,秦淮茹也不装柔弱了、不卖惨了、不扮可怜了!

    不装了,直接摊牌。

    当场嗷嗷嚷嚷。

    “我欠你钱?行!你说我欠,欠条呢?!拿欠条出来!没有欠条就是你污蔑我!”

    何雨柱愣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淮茹。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自己帮扶了十五年的女人,骨子里凉薄自私到了极点。

    一旁的许大茂眼底掠过一抹冷笑,早料到秦淮如会来这一手。

    不等何雨柱懵完,许大茂直接开口:“傻柱,把你的日记本拿出来。”

    何雨柱傻眼,满脸惊疑。

    他有写日记的习惯,许大茂怎么知道的?

    这完蛋玩意儿,不会二半夜偷偷趴自己家门缝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何雨水眼睛一亮,瞬间懂了许大茂的算盘,二话不说,抬脚又是连环暴击,狂踹何雨柱小腿肚子,催促道:“快去拿!麻溜的!”

    何雨柱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转身飞快跑回屋里,把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取了出来。

    “我来念!”

    何雨水一把抢过日记本,快速翻了几页,从一九五一年开始,朗声念了起来。

    里面记的全是十五年的零碎琐事!

    何雨水专挑重要的念,至于何雨柱十五年心路历程,回头在看也不迟。

    今天谁家困难借了五毛,明天谁家缺粮借了半斤玉米面,后天谁拿走板凳、谁顺走葱姜、谁临时借钱应急、谁拿票不还。

    不止贾家!

    几乎四合院大半住户,都在这本日记里!

    大到现金、粮票、口粮,小到一根葱、一把菜、一张凳子、一个破碗。

    何雨柱只有小学文化,记得都是流水账,索性语句通顺,逻辑清晰。没有东一榔头,西一棒的。

    何雨水越念声音越大,越念火气越盛,脸上的愤怒根本压不住。

    院子里所有街坊脸色瞬间全都黑了,一个个尴尬无比、坐立难安。

    尼玛,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秦淮茹反应最快,已经撕破了脸,也不装了,先保住自家钱财再说!

    “一本破日记算什么凭证?!单方面你自己写的,我也能写!根本不算数!”

    这话瞬间点醒了全院人。

    对!

    就一本自己记的日记本,没人见证、没有签字,确实证明不了什么。

    众人瞬间松了口气,纷纷附和点头。

    “呵呵。”

    许大茂一声冰冷冷笑,看着这群自欺欺人的禽兽,半点不慌。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最无耻的话。

    “是,一本日记确实证明不了什么。”

    “那这样,反正离过年还有些日子,我闲着也是闲着。”

    “这段时间呢,我天天拿着这本日记,轧钢厂门口念、车间念、胡同口念……把谁借钱不还,全都好好讲讲,毕竟快过年了,我这个宣传科干事也该干点儿事儿了,说不定还能挣个劳模什么的。”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心里暗骂:真尼玛无耻!

    这哪里是要钱,这是直接毁人名声、断人脸面、砸人口碑!

    整个南锣鼓巷、整个红星轧钢厂,谁不知道何雨柱是出了名的热心肠、老好人?

    甚至还有人吹牛逼,说拿傻柱东西,就是不还,他堂堂四合院战神,看他个两点半。

    要是这些烂事被当众念遍厂区、传遍胡同,所有人的脸面彻底丢干净!

    这一刻,全院人彻底懵圈,心里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许大茂和何雨柱,明明是见面就掐的死对头!

    怎么这段时间,许大茂处处帮着何雨柱,维护何雨柱?

    院里几个看过几本禁书,懂点新潮新词的年轻人,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离谱又贴合的词。

    强制爱!

    越琢磨越像!

    以前是全院一起欺负何雨柱,现在许大茂霸道独占,只准他自己欺负,不准旁人欺负了。

    众人心里五味杂陈,满是荒诞。

    可没人敢真的顶嘴。

    所有人都清楚,以许大茂的下贱程度,这种事他是真能干得出来!

    人群骚动了起来,街坊四邻纷纷低头窃窃私语,商量对策。

    于谦亲爹王老爷子心思最通透,脸皮也最厚,直接站出来。

    “傻柱啊你这孩子也真是的!”

    “大爷年纪大了,记性就差,借点小东西哪能记得住?”

    “你想要直接跟大爷开口就是,写什么日记!”

    “你那又不是死亡笔记,能写死大爷咋滴?”

    “不就是俩破碗吗?大爷现在就回去给你取去!”

    “正经人谁写日记!”

    “傻柱!你丫不正经了啊!”

    王老爷子一番话,反倒搞得像是何雨柱小心眼,斤斤计较。

    何雨柱当场气得浑身冒火,攥着拳头就要上前理论,亏得许大茂和何雨水死死拦着,才没闹出新的冲突。

    有王老爷子带头打样,院里其他人有样学样。

    反正今天刚从贾家手里回了一波血,手里有钱,也不在乎那一毛两毛的。

    年代久远、找不到原物的,直接折成现金。

    家里还有当初借的物件的,立马回家翻找,原样送回。

    片刻功夫,何家门口堆得满满当当,板凳、铁锅、碗筷、农具、乱七八糟的零碎堆了一大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冷冰冰锁在一直没动静,还死扛的秦淮茹身上。

    许大茂语气平淡,字字清晰,落到秦淮茹耳朵里,却如同催命符:

    “都清完了。”

    “秦淮茹,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