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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67章 结婚前夕(3)

    中院,何家门口。

    搬桌椅的搬桌椅、搭棚子的搭棚子、收拾空地的收拾空地,大家各自忙各自的。

    何雨柱和南易在确认明天最终菜单。

    “一二——起!”

    “稳住!慢点走!”

    院门外响起嘹亮的号子声。

    众人闻声停下手里的活往大门口看去。

    只见远近驰名的样式雷师傅,带着几个徒弟,抬着整套上好的实木大件家具,往中院来。

    一张床、四个床头柜、大衣柜、梳妆台、八仙桌、配套椅子,全套凑齐四十八条木腿,用料扎实、木纹漂亮、做工精致,边角打磨得溜光水滑,一看就是定制的好东西。

    清一色硬木打造,沉甸甸,在这个年代就是顶配中的顶配!

    看热闹、闲聊的街坊们,瞬间全围了上来,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都是羡慕嫉妒恨。

    我的乖乖!

    傻柱真是舍得下本啊。

    当年最风光的贾家也只是一件缝纫机,傻柱这直接就整上四十八条腿了。

    这排面……四合院开天辟地头一回。

    人群里啧啧惊叹声此起彼伏。

    “我的娘啊!四十八条腿!全套的!”

    “还是样式雷亲手打的活!这手艺、这木料,有钱都难请!”

    “傻柱这是真翻身了。”

    一群老头老太太,看着崭新气派的婚房家具,酸得牙都快倒了。

    谁不眼红?

    谁不羡慕?

    全院这么多户人家,这辈子能混上一两件像样家具的都没几个,更别说这种规格的全套家具。

    很多老娘们儿都恨自己,为什么不晚生十几年,就可以嫁给傻柱。

    不是所有人都是秦淮茹那般吃颜。

    人群里戴着满是裂纹眼镜的闫埠贵,看着一件件进门的家具,眼中异彩连连。

    好好好。

    傻柱家底越厚越好,越有钱越好。

    有余钱才能贴补别家。

    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闫埠贵这点就比易中海想的细,想的好,想得长远。

    易中海一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无儿无女,晚年必须有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虽然现在目的变了,但是思想还没转变过弯来。

    他很早就把傻柱当成了专属养老工具,是院里最优质的“养老储备人选”。

    如果傻柱手里宽裕、眼界打开、攒下家底,就会有底气离开四合院、不再被院里的人情绑架,甚至不愿意给他养老。

    只有让傻柱一直卡在温饱边缘,手里存不住大钱、遇事就要依靠院里长辈出面调和,傻柱才会被人情枷锁捆住,不得不感念易中海平日里的“关照”,心甘情愿给他养老。

    简单说:傻柱越穷,越离不开四合院,越离不开易中海这个“大家长”,易中海的晚年保障就越稳。

    一件件家具进屋,一开始众人还啧啧惊叹,真心觉得傻柱舍得下本。

    可看的时间越长,这帮街坊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羡慕慢慢变成嫉妒,嫉妒直接化成了酸水,一个个嘴里开始没好话了。

    一群大妈凑在一块儿,压低声音叽叽喳喳,酸溜溜地嚼舌根。

    “嗨,看着热闹罢了,花里胡哨的,指不定欠一屁股债!”

    “就是,结个婚搞这么铺张浪费,太张扬了,一点都不踏实过日子。”

    “以前多老实个傻柱,现在有钱有脾气,越来越飘了。”

    “年轻轻的不知道攒钱,一次性造这么狠,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几个大爷也跟着摇头晃脑,摆出一副过来人看透一切的模样。

    “年轻人,稳不住!”

    “太出风头不是好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早晚栽跟头!”

    话里话外,就是见不得何雨柱好。

    以前的何雨柱,憨憨傻傻、老实本分,院里谁都能使唤两句,谁都能从他身上捞点好处。

    可现在呢?

    人家工资高、家底厚、厂里排面足、人脉硬,结婚厂里借物资、名家打全套家具,风风光光娶媳妇。

    再也不受院里人拿捏,再也不当全院的冤大头!

    巨大的落差,让这帮人心理扭曲得厉害。

    你可以过得普通,你可以过得一般,但你绝对不能突然过得比全院所有人都好!

    院里街坊那些酸言酸语,一句不落飘进何雨柱耳朵里。

    换以前,他兴许还得怼两句,现在他是真懒得搭理。

    一群见不得别人好的俗人,嫉妒就嫉妒呗,嘴碎就让他们嘴碎,根本影响不到自己。

    明天……

    就明天晚上,自己就把武功秘籍里面的招式从头到尾,一招一式的演练,谁他妈都别想睡。

    何雨柱没把这些闲话放心里,转身走回耳房,拎出两条大前门香烟。

    他随手撕开包装,给样式雷和几个徒弟,一人扔了一包。

    “辛苦了各位,拿着抽。”

    样式雷连忙双手接住,嘴上客气:“东家太客气了,惶恐,实在惶恐。”

    嘴上说着惶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主儿样式雷嘴上说着惶恐,心里可乐开了花。

    这主南锣鼓巷出了名的傻子,接触之后才发现为人豪爽、不抠不搜、干活不挑剔、结钱干脆利索,出手就是大前门,不拿便宜货糊弄人。

    妥妥的优质客户,谁遇上谁走运!

    何雨柱笑着开口:“辛苦各位了,元旦过后你再抽空过来一趟,我这耳房也拾掇拾掇。”

    “瞧好您勒!保证给您收拾得板板正正!”样式雷立马应声,干劲十足。

    何雨柱递过工钱,样式雷只粗略扫了一眼,数都没细数,直接揣进兜里。

    “东家,家具您放心用,但凡有一点不妥,您随时喊我,我立马过来给您调。”

    他对自己手艺很自信,干了二十年的活,经手的客户无数,从来没人挑过毛病、给过差评,相信何雨柱也是一样。

    “妥了。”何雨柱点头。

    正聊着,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

    “哥,家具都拉回来啦!”

    何雨水推着车慢悠悠进来,看见他立马笑了起来。

    如今的何雨水,可是厂里炙手可热的红人。

    大人物亲自给她保媒,何雨水还亲口叫过二舅。

    哪怕那位大人物转头就忘了这层关系,可厂里的领导不敢怠慢啊。

    她现在的身份,就跟给孙悟空喂过桃的牧童一个道理。

    大圣或许记不住不起眼的牧童,但只要哪天想起来,这牧童必须得在。

    今天上午她上完半天班,中午直接找科长请假,就一句“我哥结婚,我得回家帮忙”。

    科长诚惶诚恐半天,立马痛快批假,甚至还主动问缺不缺人手,需不需要帮忙。

    开玩笑!

    喊过大人物二舅的人结婚,别说请假,就算是临时给车间放半天假都行。

    “哟,我们家读书人回来了。”

    看着妹妹,何雨柱脸上满是骄傲。

    把何雨水供成中专生,是何雨柱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儿。

    哪怕百年之后,下地府见列祖列宗,他何雨柱也能挺胸抬头,拼一拼上主桌喝酒的资格。

    样式雷很有眼色道:“何师傅,那我就不打扰您忙了,先告辞啦。”

    “别急啊,”何雨柱笑着留人客气道,“明天我大婚,雷师傅务必过来喝杯喜酒!”

    “一定!一定准时到!”

    样式雷带着一众徒弟,开开心心告辞离开。

    人一走,何雨水立马把自行车停在耳房门口,上了锁,走到水管旁洗手。

    “哥,我去把婚房,布置布置。”

    “去吧,别太累。”何雨柱开心的大牙都露出来了。

    “嗯嗯。”何雨水点点头,进屋忙活去了。

    “南哥,时间也差不多了,您先把晚上的答谢饭整出来吧。”何雨柱说道。

    南易看了看手表,5点多了,差不多该做饭了。

    “交给我了。”

    南易点点头,然后冲院子里喊。

    “食堂五子何在?”

    “搁这儿呢。”

    正忙活搭棚子的张文远、于跃进、张贺、乐金、徐煌煌齐声道。

    “把手里的活都交一下过来洗菜、择菜、切墩儿。”

    “得勒。”

    “麻烦南哥了,我去喊许大茂有点事儿。”何雨柱招呼一声,嘎吱窝夹了一条烟,往后院走去。

    后院,许家。

    许大茂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喝茶、抽烟,嗑花生,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娄小娥撅着屁股,在为晚上准备小道具。

    “大茂,许大茂,傻茂。”

    门外响起何雨柱的嚷嚷声。

    “柱子,何雨柱,傻柱。”

    许大茂一激灵,顺口就嚷嚷。

    何雨柱推门就进,看到许大茂悠闲的样子,顿时就乐了。

    “吆喝,我那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你倒在家里躲清闲。”

    何雨柱胳肢窝夹着一条烟,吊儿郎当进来,把大厦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许大茂眼皮抬了抬,瞥了一眼桌上的大前门,乐了。

    “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种考验?”

    “虚头巴脑说啥呢?”

    何玉柱发现,自从许大茂出院之后,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的意思是想请我出山,一条烟不够。”

    “德性,看把你能的。”

    俩人日常互怼一番。

    “柱子来了,喝水。”娄小娥有些扭捏的,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

    “现在才看到我呀,你刚才撅着屁股忙啥呢?”何雨柱顺嘴胡咧咧。

    “嗨,我说!你这个点过来干啥?”许大茂赶紧转移话题。

    娄小娥脸皮薄,可经不起何雨柱这么调戏。

    “嗨,我过来就是跟你商量,要不要请院里的大爷们过来主事儿?”

    虽然结婚一证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绕过了院里不落咱们人情,可结婚这事儿,麻烦着呢。

    大总管,账房先生,执事,迎亲队……都没定呢。

    “新国家,新气象,找那帮老白菜干什么。”许大茂才不愿意看院里那帮老家伙的脸色行事。

    “50!大总管,我的。”许大茂往空中扔了一颗花生豆,伸着舌头用嘴接住,嘎巴嘎巴嚼着。

    “啥玩意儿?”